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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節

子。我望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心痛掩埋,用最決絕的态度去推開他:“別再說這種虛情假意的話!就是你真如自己說的那樣,有多愛我,那也和我再沒有什麽關系。我已經和陸漢在一起了,你不必愧疚,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和你的龍秘書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不用再顧慮什麽,愛帶誰回家,帶誰回家!”

嚴尋張嘴,想要繼續辯解,我卻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雙眸瞪着他,嘴裏說出惡毒之極的話:“別這樣看着我!你要覺得我是個攀附權貴的女人,我也認了。總之,以後咱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我向晚,就是這樣一個人,沒有度量,喜歡錢,勢利眼,配不上您!”

“向晚!”嚴尋爆吼着,雙目通紅。

我望着他,眼底蘊含冷意,我想我的話語也讓他的心冷了吧。我的語調蒼涼而帶着濃濃的挑釁:“不肯放我走,那你最好是整死我!”

“你……就這麽想離開我?”嚴尋握着我的手微微松開,一下子焉了似的。

我并未答話,可我的神色已然說明了一切。嚴尋本不是什麽太不要面子的人,我把話都說到了這樣嚴重的份兒上,他自然也不會繼續糾纏下去。

他緩緩放開了我,面如死灰:“好,我知道了……”

分手的時候,誰都會痛,我也一樣。無論他如今多麽令人傷心,可他曾經也是那麽的愛我。他放開我的那一瞬間,我的心仿佛一下子空了。但我相信,這只是暫時的。人的心啊,它就像是一個錢包,總有一天,它還會填滿的。向晚,這沒有什麽,不好的東西,是該丢了。

可我卻還是那麽想哭,馬路上的空氣很不好,渾濁不堪,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我蹲在路邊,淚水順着眼角不停的從眼角滑落。然而,有的時候,哭過了,也就好了。

那一段日子,我流了許多淚水。嚴尋說,他不願意看我掉淚,他不喜歡我掉淚。可偏偏這一生我為他掉的淚是最多的。

2010年12月,永安城裏飄起鵝毛大雪。這一年的冬天,沒有爸爸,也沒有嚴尋,更沒有邵安。陪我跨年的是陸漢,一如爸爸去世之時,寒冷的冬季裏,陪在我身邊的是陸漢。

身邊的人還是那個人,那一份最真摯的感情,卻再也回不去了。夜裏,酒店的窗戶結了一層霜,我伸手,劃出一個豬頭。陸漢手裏端着一本書走過來,盯着窗戶上的豬頭問我:“怎麽畫起了這個東西?”

“陸漢,你覺不覺得,豬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動物。”我擡頭,對上陸漢柔和的目光,自問自答:“不對,豬一點也不幸福,它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懼中,它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平時對它呵護備至的主人殺掉。”

陸漢放下手中的書,雙手環住我的腰,陪我一同觀望窗外并不算特別美麗的夜景:“你又不是豬,你是向晚,不必擔心會不幸福。我答應你,你會是最幸福的。”

“是嗎?”我嘆氣,反問他:“可是,你幸福麽?”

交易換來的感情,真的幸福麽?陸漢恨透了付予馨,如今卻當真将付予馨放了出來,邵安的命算是保住了。但陸漢的幸福,還在麽?秦露說,她是越來越不了解陸漢了。那天,我簡單的同她說了我跟嚴尋分手的來龍去脈,爾後又同她說,我和陸漢在一起了。邵安已經沒有什麽事兒了,我也就沒有過多的隐瞞,直接道了實情。

秦露很驚訝,她說過去的陸漢,是最不屑于用交易換取感情的。我也很驚訝,我覺得,我這樣的人,完全不值得陸漢做出那些事兒。

所以,我才問他,他幸福麽?他明明知道我不愛他,他這樣到底幸福麽?陸漢稍微愣了一下,攤手道:“我姓陸。”

噗,我忍不住笑了。我必須承認,陸漢是個很風趣幽默的人,只要他樂意,就是死人都能給他笑活了。

如果,我從來沒有愛上過嚴尋,也許我會喜歡陸漢的。受過一次傷害,我好像已經沒有心了。盡管,我和陸漢在酒店裏,我們一起喝着紅酒,他抱着我,一起看着夜景。可我的心裏卻沒有他,我也無法接受一份算計來的感情。

說起來,嚴尋的算計一點兒也不比陸漢少,呵呵,人生這東西,真的很難說。

譬如,陸漢那樣一個花花公子,居然會對我一心一意。說實話,他對我到底是不是一心一意我不敢肯定,他對我好,倒是千真萬确。我欠了他,他卻從來不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除了讓我當他女朋友這件事兒。

此刻見我笑了,他仿佛松了一口氣:“笑了,你看吧,我說的對不對,有我在,你會幸福的。”

“那你幸福麽?”我估計是閑的蛋疼,又問了他一邊。

陸漢果斷搖頭,一本正經道:“我又不是爾康,我怎麽會姓福,我姓陸啊,陸小鳳的的陸。”

“我還向問天的向呢!”如果不談愛情,我和陸漢說話還是很輕松的。即便發生了那麽多事兒,總還能有輕松的時候,大約是他天生就有種調節氣氛的特異功能吧。

可無論如何,他也無法調節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從不用否認我不愛他,他也沒有過多的介意。他還肉麻的同我說,只要你人在我身邊就行了。

當他同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陸漢是滿腹陰謀沒錯,這個滿腹陰謀的男人卻對我很好。在酒店開房,我不願意,他也絕對不會碰我,只是靜靜的抱着我睡覺。

想想當初,我和嚴尋在一起,第一次基本算是被他給強行奪去的。比起嚴尋,陸漢實在是好很多。可笑的是,我的心裏還會時常想起嚴尋。

多半是日子過得太過悠閑,所以我總會在空閑的時候想起一些蛋疼的事兒。

那一段日子,我都過得很閑,直至放了寒假,到電視臺做實習記者,我才忙碌起來。

一月中旬,我跟着帶我的記者東奔西跑,帶我的老記者姓陳,是個矮胖的男人,我叫他陳老師,陳老師是個能力很強的記者。別人采訪不了的商業精英,也能被他說服。對此,我很佩服。他采訪的都是關于社會,關于商業這一類的。

明天要采訪的,說是金融界的精英。我正坐在辦公室裏聽同期,陳老師遞給我一疊資料交代道:“向晚,準備準備,明天去的時候注意記錄,你好好看看這個人的資料,據說,他是白手起家的。之前從來不願意接受媒體的采訪,這次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答應了,他脾氣不好,明天要注意些。”

我一個小助理,我注意什麽?注意那啥精英發火的時候,我上去擋着麽?哎呀,這陳老師也夠逗的。我一邊在心裏默默吐槽,一邊翻開手裏的資料。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麽精英,這麽牛。估計長得不怎麽樣。精英什麽的,通常都是禿頂,大肚腩。我漫不經心的低眸看資料。

然而,在看到他的名字時,我便立馬推翻了之前的猜測。他不是禿頂,也不是大肚腩,他叫嚴尋。

013迷路的女孩

人生有太多的不能預見,在一座小城裏,總會有相見的機會。只是我沒有想到,來的這樣快。

倘若我以後堅決要做一名記者,那少不了要和嚴尋接觸。

我盯着資料上那張照片,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正如我所言,我向晚不是非他嚴尋不可,而他嚴尋也不是非我向晚不可。

最初的最初,我們都以為自己的愛情很偉大,堅信沒有背叛。我也曾相信,我會和嚴尋天長地久,永生永世。有那麽一段時間,我甚至覺得,我們前生便是相識的。

可無論曾經有多麽的相愛,如今我們卻已是分道揚镳,形同陌路。

既是陌生人,又有什麽好怕的。我輕輕合上文件夾,吐了口氣,似乎稍微要放松了一些。向晚,這沒有什麽,你們是有過曾經不錯,但未來的路還很長遠,不要因為私人情緒而影響了工作,你不能再任性下去。以後,沒有人可以忍受你的任性,也沒有人在你任性之後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這一輩子都在成長,從最初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兒,到如今初入職場,小心翼翼察言觀色,步步走來,已經付出了許多的代價。成長的代價,有時候就是來的那樣出其不意,在無意之中,我發現自己成長了。

嚴尋是電視臺前輩們口中的精英,我們能做他的專訪,那是很幸運的。采訪地點就在嚴尋的辦公室。

一兩個月不見,嚴尋也沒有什麽過多的變化。我和陳老師還有攝影師一起過去的時候,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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