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節
尋正同他的秘書說着話,他的神情很嚴肅,不知在和龍秘書交代些什麽。這一回,除了龍秘書,還有另外一名男助理。難不成是公司裏有了什麽不好的傳聞,所以他找了名男秘書來,打消那些對他不利的傳聞。又或者,他是心疼龍秘書一個人忙不過來,找了名男助理來替她分擔。
直到如今,我看見他和龍秘書交流,也還是會覺得不舒服。我還沒有忘記他,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否認。縱使,我現在是陸漢的女朋友。
對,向晚,你現在是陸漢的女朋友,你只是跟着陳老師來做采訪,別緊張。我背着包包,小心翼翼的跟在陳老師身後。每靠近一步,我的心跳就愈發的激烈。等嚴尋看到我時,我的心髒仿佛要從身體裏蹦出來。
一個多月以前,我還同他說了那樣一番話,現在卻要來采訪他。雖說,我現在做的就是打雜的工作,采訪什麽的還輪不上我,可我還是很緊張,我怕嚴尋會為難我。
看到我的那一剎那,嚴尋的眼神裏閃過一抹驚訝,我則是故作鎮定自若,更是佯裝出不認識他的假象,默默地跟在陳老師身後,幫着拿話筒,接着幫攝像師拿攝像頭裝帶子。做事的整個過程中,我一直低着頭,不願意讓嚴尋看到我的臉。
采訪還未開始,陳老師便和嚴尋說起了客套話,嚴尋亦是如此,與陳老師說話的同時吩咐龍秘書倒茶。龍秘書點頭應是,端着幾杯茶水進來,近距離看龍秘書,的确是要比遠觀更好。她不算是什麽傾國傾城,卻有一種知性的氣質,那是我所沒有的。
我接過茶水,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許是因為我一直沒有說話,進來第一句話引起了嚴尋的注意,他的目光猶如一根刺,讓我十分不舒服。我不想看到他的眼神,幹脆借口上廁所,借機出去冷靜冷靜。
我和嚴尋在一起很久,不過他的公司我還是第一次來。迷迷糊糊的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廁所,嚴尋公司裏的廁所很豪華,至少比我見過的廁所都要豪華。豪華的廁所裏,多是女職員們說三道四,聊八卦的好地方。
我假惺惺的蹲在廁所裏,冷靜的同時,聽到外面幾個女職員在談論着付冬晨,說是這個男人又高又帥,黃金單身漢什麽的。接着又說嚴尋,有對他花癡的,也有說他不解風情的。我冷靜了好一會兒,眼見時間差不多了,才急匆匆的從廁所裏蹦出來,同時又是擔驚受怕。
來公司以前沒有想到付冬晨,剛才聽到那幾個女職員提起他的名字,我都起了一身冷汗,穿過走廊時,擔驚受怕的,怕付冬晨會忽然跳出來揍我一頓,又或者是喪心病狂的捅我一刀。
“你是向小姐?”我正低着頭一個勁兒的往嚴尋辦公室去時,一*白色的高跟鞋映入眼簾。
我擡起頭,這高跟鞋的主人是龍秘書。對于她的問話,我有些詫異,然而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什麽可奇怪的。她是嚴尋口中的紅顏知己,可以傾訴的對象,能有什麽不能說的。況且,上次在餐廳裏相遇,我表現得那樣明顯,她不會看不出來。
我點點頭:“對。”
“你很年輕。”她笑,露出雪白的牙齒,看上去很溫柔,語調也是格外的和藹可親:“可有的時候,年輕也沒有用,你說是不是?”
“你想說什麽?”我并未拐彎抹角,直接的問她。我不知道龍秘書是個怎樣的人,我也不想知道。可她現在似乎對我有很強的敵意,我向來不是會示弱的人。她一副她是嚴尋老婆的樣子,更是讓我怒火中燒。
也許,現在我并不應該為她的話而生氣的,到底我和嚴尋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但,我這心裏還是忍不住起火。
龍秘書沒有料到我會這樣直接,她愣了一下,接着笑道:“小姑娘還是好好拼事業,別想着攀龍附鳳的,年輕固然是好,但男人不是年輕就能抓得住的。別死纏爛打,奮不顧身的沖上去,免得給別人造成了麻煩,也傷了自己,向小姐,你說是不是?”
呵呵,這個龍秘書。當初我和嚴尋分手,同她也沒有什麽交集,現在我就是和陳老師一起來做個專訪,她給我說這麽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讓我原本平複的心情,又竄上來一股怒火。
心中如火中燒,我的臉上卻也是同她一樣,虛僞的笑着:“年輕就是資本,趁着年輕是該多拼搏,這樣,等到龍秘書您這個年紀的時候,才能比您活得更好,您說是不是。”
我終究還是沖動的,我頓了頓,雙眸輕望着眼前這個把我當作威脅的女人,笑得燦爛:“不對,我要是到了你這個年紀,一定會比你出色。”
說大話這種事兒,我不常幹。我也不愛說大話,說出口的話,大部分時候,我都會拼盡全力的去做到。今天這話也是一樣,也許,我不光是任性,我還特別的争強好勝。
如果那天龍秘書沒有和我說那麽一番話,我也不會因為沖動而做出那種作死的事兒。
當時我那心情,我就是恨不得抓住龍秘書的臉啪啪的幾巴掌給丫扇死。
這不能真打她臉,我也得換着法兒打她臉。說到底,我就是想告訴她,只要有我在,你丫在嚴尋那裏就是個屁!還他媽是那種不驚天也不動地,就只有臭味的啞巴臭屁。
再進嚴尋的辦公室,龍秘書一臉若無其事,仿佛剛才什麽都不曾發生,笑眯眯的送我進去,嚴尋讓她先出去,她便點點頭,退了出去。
嚴尋抱着一雙手臂,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似笑非笑的問我:“沒有迷路吧?”
“沒有。”我恍然大悟,感情是嚴尋覺得我會迷路,讓龍秘書去看看我。那什麽龍秘書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就對了我說了那麽一番看似教育,實則是威脅的‘金玉良言’。
陳老師似乎在憋笑,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即一臉嚴肅道:“小向,準備準備,采訪要開始了。”
“好。”我滿腦子的疑惑,實在不明白我和嚴尋的對話有什麽好笑的,陳胖子的笑點很低,可的确是沒有什麽好笑的啊!
我十分郁悶的站到旁邊,陳老師坐在沙發上,問嚴尋:“嚴先生,聽說您過去是拒絕所有媒體的采訪的,這一次是怎麽想的,忽然答應了我們永安電視臺的采訪。”
“這個我倒沒有刻意拒絕,只是過去太忙了,一直沒有什麽時間。”嚴尋相當虛僞的作了個很官方的回答。
忙?你忙個屁!你忙着勾引女學生,忙着跟女秘書眉來眼去。我在心裏把嚴尋罵成了狗,面兒上,我像是一只狗,被攝影師指揮着,跟着打雜,還得小心翼翼看着陳老師作采訪,時不時還得盯緊嚴尋,省得他在采訪中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
他倒是沒有主動說那種奇怪的話,作為記者界的精英,陳老師卻問了奇怪的問題。他問:“嚴先生白手起家,一路成功,可謂是人生贏家,一定有很多女孩兒對您展開追求。那您個人,會比較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孩兒。”
“長頭發,眼睛不大不小的,比我年輕十歲左右,活潑可愛。”嚴尋的臉上挂着笑容,眸光忽然落到我身上:“最重要的是,愛迷路的那種。”
014別跟我逞強
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真的是相當可怕。最初我覺袁小薇是奇葩,如今我覺得最奇葩的人是嚴尋,他簡直就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戰鬥機盯着我,眼眸裏蘊含淺笑,我并沒有搭理他。一本正經的看着陳老師,時而又看看攝影師,我得看看他具體是怎麽操作的,以後我可是要扛着攝像機出去的。記者這行不好做,不但得有體力,有技術,還得反應機敏。
我表現得若無其事,仿佛根本不認識他,我是想着要氣死那龍秘書,但我還不會傻到當着陳老師的面兒做那種白癡的事兒。那樣暴露了我和嚴尋的關系不說,陳老師對我的印象也會變差吧,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裏,實在不是一個好記者。
于是,在整場專訪中,無論嚴尋說什麽,我都神态自若的做着自己的事兒。我可不會為了氣龍秘書而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兒,要整她,我也得能全身而退不是。
全身而退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在感情這事兒上。什麽都好解決,最不好解決的就是感情,藕斷絲連,最容易惹禍上身。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琢磨着,等嚴尋下班和龍秘書一塊兒出來,倆人正有說有笑時,我給丫打個電話,把他叫走。就是因為我媽媽關系,我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