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79 章節

掌讓我滾。事已至此,我們要如何面對對方。

如果說心裏沒有疙瘩是不可能的,我頓了頓,低聲喊他道:“陸漢,我們分手吧……”

如今,除了分手,我還能同他說什麽。我能求他原諒?他也求我原諒?這仿佛都是不大可能的,我和陸漢終究是做不成情人,也許,我們真的只适合做朋友,做隊友。

春風微微,然而,我們卻好像進入了嚴冬,天寒地凍,凍出了一個解不開的結。

“向晚!這不是你的錯!”我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樣的份兒上,陸漢還能出言挽留。

他緊緊握着我的手腕,神情痛苦而糾結:“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他能夠繼續下去,我卻是做不到,或許,他的心也是做不到的。

“可是……你真的不在意麽?陸漢,你真的能不在意麽?”我盯着他,心裏酸酸的。我不愛他,卻也不想傷害他。

倘若我對陸漢情根深種,或許便是互相傷害。我想,我繼續和陸漢走下去,大約會傷得他更深。即便我曾經答應過不會離開他,卻也不得不食言。我背叛了他,他也背叛了我。盡管我們都是迫不得已,可結果都是一樣,發生了這種事,我真的沒有辦法面對他。

其實陸漢又何嘗不是一樣,他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發生這種事。在這個世界上,自己的女人被人侵犯之後,還能繼續攜手相伴的男人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多,那樣的男人似乎只有童話裏才會出現。童話裏的故事,又怎麽會在現實裏上演,即便是有,也是少之甚少。

也許,我該慶幸,昨天晚上和發生關系的男人是嚴尋,而不是那些王八蛋。若我昨天晚上真的落到了那些混蛋的手裏,我想我大約了連殺人的心都會有。

不論是誰,放在陸漢這裏,也都是一樣的。陸漢沉默了,他第一次不像從前那樣說他有多愛我,他是在意的。

我拉開他的手,不知自己是笑還是在哭:“陸漢,分手吧,只當我們有緣無分吧。”

陸漢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挽留我。踏出步伐時,我有一絲難過,有一絲放松,還有一絲愧疚,莫名的,有一絲要和陸漢永別的錯覺。淚掉了出來,不是因我愛他,而是因為我明白,這一次分別,往後我們連朋友也做成不成。

認識快三年了,最初本以為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卻終究逃不過老天的捉弄。從朋友到情人,再從情人到朋友,又從朋友變成情人,最後的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他是富家子弟,我是貧家女,我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分道揚镳,以後形同陌路……

要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做不到。向晚,以後你将失去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陸漢,再見了。也許,沒有我,你會過得很好。像我這樣的白眼狼實在不值得你記挂,忘了我吧陸漢。只當從來不曾遇見過我,将我徹底的從你的生活抹去。

愛情,到底是什麽?我們都曾為愛情哭過笑過,也鬧過,付出過。可是到了這一刻,我迷茫了。愛來愛去,究竟是為了什麽?我不愛陸漢,我對他不好,他為什麽要愛我?嚴尋背叛了我,他的精神背叛了我,我卻還是無法将他從記憶中抹去。

正如陸漢無法将我從他的記憶中抹去一樣,每個人這一輩子都有那麽一段刻骨銘心。我以為,最幸運的,也就是那一個刻骨銘心的人,同樣對自己刻骨銘心。一腔深情沒有付諸東流,回憶起來時便是快樂的。

然而現在,無論是想起誰,我都不覺得快樂。若只是找一個适合的人,我又未必做得到。我想,我需要一段時間冷靜冷靜,理清自己的情緒。

所以,當嚴尋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并沒有接。空蕩蕩的客廳裏,冷森森的,倒是讓我好冷靜。

可是想起,後天又要去電視臺,我便無法冷靜。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陳老師,我想不通,他當時怎麽就走了。他是帶我的老師,他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丢在那兒。上次我和他一起去采訪嚴尋,他臨走的時候是十分為難,可見他是個明白人。那麽,他不會看不出那幾個老王八蛋的意圖。

他明明知道,還故意走掉,他就是有意的把扔在那兒,任由那幾個老王八蛋為所欲為?陳老師是那樣的人麽?

至少,在那個時候,我認為陳老師應該是很正直的人。我天真的以為,身為記者界的精英,陳老師是很正義的。我以為,他絕對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到現在,我還能想起,陳老師時常對我說,記者看似風光,其實是很危險的,女孩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讓那些企圖不良之人有機可趁。

這樣的陳老師,會故意丢下我走掉麽?我糾結了許久,不知該如何去開口問這件事。

最後,我撥通了嚴尋的號碼,很可笑,我想要徹底的與他們撇清關系,卻還是那麽依賴他。

“喂。”嚴尋說話的語調與平常無異,卻也聽得出他的着急:“怎麽了?是不是陸漢對你動手了?”

022我們被算計

嚴尋問我這話時,我覺得委實是個賤人,嚴尋則是奸夫。明明是我像個白眼狼,話說出來,卻好像是陸漢的錯。

可到底是誰的錯呢?我的錯,嚴尋的錯,還是……陸漢的錯,感情這東西,永遠辨不清是對錯。

我心中百感交集,如今對着嚴尋,已然少了最初那份悸動,我還愛着他,只是沒有了最初的悸動。歲月蹉跎,到底帶走了多少東西。我想,它帶走了不止是我的朋友,還有青春與天真。

我的語調那麽的淡然:“沒有,陸漢他不是輕易動手的人,我和陸漢結束了。”

“連朋友也做不成,徹底結束了。”對着嚴尋說這種話,很奇怪,但我不找個人說說,憋在心裏委實的難受。

一邊想要和他劃清界限,一邊又要和他聯系,我的內心相當矛盾,糾結了片刻道:“昨晚的事兒,有蹊跷,我覺得……”

“你覺得什麽?”嚴尋的語調很自然,仿佛昨晚和我滾上床的不是他,若無其事道:“有什麽蹊跷?”

“我昨晚上被人下藥了,才……才會發生那種事的!”縱然我和嚴尋早已經有肌膚之親,但同他說起這種話,我難免還是會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和陳老師一起去的,可是後來……他走了,然後那個王八蛋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也覺得這事兒挺蹊跷,我出來的時候,你猜我看到誰了?”嚴尋神秘兮兮的,似乎就等着我激動萬分的問他,你看到誰了?你到底看到誰了?

我想也未想,脫口而出:“你是看到陸漢和秦霜了吧。”我絲毫沒有激動,淡淡然道。

“你怎麽知道?”比起我,嚴尋仿佛是要激動一些,也不知道他在激動個什麽。

可能,他是看見陸漢和秦霜從酒店出來激動的吧!指不定這人今天打電話就是給我通風報信來的,他老說陸漢是壞蛋,就差個證明陸漢是壞蛋的機會了。指不定看見人他就躲起來,然後偷拍了照片……

嚴尋……應該沒有我想到那麽猥瑣吧?我不回答他,反問道:“那他們有沒有看見你?”

“沒有,我會讓他們看見嗎?”嚴尋回答完之後,恍然大悟:“你是碰上他們了?所以……分手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沒看見也會分手,只是來的快一些罷了,你別因為這事兒愧疚,你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對,強扭到瓜不甜,所以咱們換個話題吧!”我現在十分不想和嚴尋讨論這事兒,我是還愛着他沒錯,愛他,卻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誰知道他哪天又會變了臉。

和陸漢分手了,我也不會和嚴尋在一起。可笑的是,我現在還是那麽依賴他,我告訴自己怎樣都不會和他在一起的。卻還在詢問他的意見:“你說,我該不該問陳老師,他昨晚為什麽要走?”

“他要是不願意說實話,你問再多也沒用。”嚴尋一本正經的給我分析:“我看,他們是一早的就算計好的,就等着你跳進去,那個姓陳的為什麽走,想來是為了不讓自己愧疚。愧疚歸愧疚,這事兒有關他的聲譽,不管你怎麽問,也問不出個什麽來。”

啊!不問,不問的話,那我豈不是吃了啞巴虧。昨晚要不是錯撥了電話給嚴尋,指不定我就讓那老王八蛋給糟蹋了。現在嚴尋還告訴我,不問,沉默。

雖說這沉默是金,但比起金子,我還是更在意我自己的安全。我本想反駁他,說不問就吃啞巴虧麽?話到了嘴邊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