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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節

成了:“那我……後天還去電視臺麽?”

“去呀?為什麽不去?”嚴尋并未像過去那樣極力的反對,他很正經的同我說道:“你不去,人家還真以為你是有什麽事兒呢。再說了,當記者不一直是你的夢想嗎?不實習滿十個月,你連證書都考不到。你又不願意靠關系……”

以前,嚴尋總和我說:“你在家裏就好了,我養你。”

這聽上去是句很浪漫的話,偏偏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人家說我吃軟飯,正如我在幼兒園時期一度以為自己将來是要娶媳婦一樣。我不願意自己的後半生去靠一個男人,更不願意因為嫁人談戀愛什麽的就放棄自己的夢想,那不是我。

後來,因為這事兒我和嚴尋好幾次鬧得不愉快。他希望我做個家庭主婦,又或者去他的公司上班,一切以他為主。我不願意,我非告訴他我要去電視臺或者報社,我要當一名懲惡揚善的記者。明明不是什麽大事,偏偏我們就能吵起來。久而久之,他也煩了,我也躁了。

我們兩個人的分手,并不單單是因為龍秘書,說到底,她只是導火索。倘若我們和嚴尋之間沒有問題,也不會鬧到以分手結尾。

分手這麽久,昨晚發生了那種事兒,現在我們還能平靜如斯的說話,我倒也佩服自己,更是佩服嚴尋。我相當平靜的說道:“我自然是不願意當關系戶,我本身就讨厭關系戶,我自己卻是個關系戶,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只是,這件事,我必須得搞明白。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肮髒*之徒。”

我覺得這事兒我必須得問陳老師,我不能吃了啞巴虧不吭聲啊!比起這種事兒,錢財都不值得一提。身為一名記者,不就該有揭露真相的勇氣麽?

那我幹嘛打電話問嚴尋?求個安慰麽?那我還和他說什麽?我頓了頓道:“行了,我先挂了。”

“既然已經作出了決定,又何必來問我?”電話那頭的嚴尋,應該是笑着的,他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笑意,卻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悲傷:“小丫頭,你長大了,懂得自己作決定了。”

嚴尋說,他曾經以為,我會依賴他一輩子。他也擔心,我會永遠的依賴他。他希望我依賴他的同時,又希望我能自立,變得有主見一些。可那一天真的到來時,他卻發現,我可能真的已經不再需要他。就是需要,也再像過去那樣,非他不可。

我曾經說過,我向晚不是非他嚴尋不可,而他嚴尋,也不是非我向晚不可。很久以後,嚴尋同我說,當時我說這話時,他覺得我只是說氣話,直至那天,他才忽然明白,也許,事實的确是那樣。我們都不是非誰不可,只是在合适的時間裏遇上了合适的人,當激情過了以後,剩下的更多是習慣。

習慣一旦形成了,就很難改過來。我習慣了有陸漢這樣一個朋友,到了最後形同陌路,那個夜裏,我輾轉反側,想起了許久以前,陸漢同我談論起他的女朋友,而我也同他說我以後的生活。

一系列的事情,讓我措手不及,甚至是要窒息。這種狀态一直維持到隔天上班,想來是要前去讨伐陳老師的緣故,前兩天還如洩了氣的皮球,今天我卻是精神抖擻,面色紅潤,更是強壯如牛。

當然,這是我自己想的,秦露說,我看起來還是像一只狗,怎麽看都像狗,變不成牛。

變不成牛,我還是得把自己當牛使。一大早的到了電視臺,我就四處尋覓陳老師的身影,可我看了半天也沒找着他。難不成是外怕去了?不對啊!這麽早能去哪兒?莫不是有意躲着我?他就是心虛,所以刻意躲着我?

我思來想去,幹脆給他打個電話好了。“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聽到那機械而甜美的女聲,我更加确信,陳老師真的有問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他一輩子不來電視臺,這也不對啊,他怕我一個初入社會的大學生幹嘛?就是我要告他,我也拿不出證據來啊!我不過就是想問問他,到底是不是他故意有害我的。畢竟,我不希望事情是像我所想到那樣。

在電視臺呆了一上午,由于陳老師沒有來,我就在那兒傻坐着,也無事可做。最後我實在忍無可忍便問了坐在旁邊的金老師。

聽我問陳老師的問題,金老師一臉驚訝道:“你不知道啊?老陳他媽媽去世了,說是癌症,前幾天還說是有錢治療的,唉,花了幾十萬,還是走了。”

陳老師的媽媽得了癌症!他媽媽去世了?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不過……現在想起來,的确像是這樣,之前和陳老師一起去采訪嚴尋,他急急地就走了,雖然嘴巴上說要送我去醫院,但他巴不得馬上走……。還有什麽事兒能讓他走的那麽着急,不是媳婦兒生孩子,就是老娘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陳老師是個老光棍,他沒有媳婦兒,所以……真是他媽媽……

原本,我是想問陳老師,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可直至第二個星期,他回到電視臺,我也未曾開口問。失去親人的痛苦我懂,所以……我才不曾開口問他。等過一段時間,再問吧。

問了他吧,他不好過,不問他吧,我又難受。我這一難受,愣是睡不着,到了夜裏十點,還在金陵巷裏走動。

三月末,夜裏天氣依舊涼,走在巷子裏,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每次獨自走夜路,我都容易胡思亂想,正當我開始胡思亂想之時,前面忽然竄過來一道黑影,吓得我猛的後退,拔腿就想跑。

可我還沒跑,就讓那黑影攔住了,他……他還抱住了我的腰。媽的!在我的地盤上,竟意圖非禮我,還是個酒鬼,丫一身酒味。

“王八蛋!”我咬牙切齒的捏緊了拳頭,回頭正準備揍丫時。卻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只是此時的他不如平時那樣有精神,他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眼角還夾着淚:“向晚!我們被人算計了!我們被人算計了!”

023最毒婦人心

陸漢突然出現,着實的吓了我一跳。我原以為,我們之間再不會有任何的牽扯。畢竟陸漢是不可能接受那樣的我,縱使勉強在一起,也不過是給對方帶來痛苦。譬如現在的陸漢,他就是很痛苦的。

認識陸漢這麽久,我第一次看他醉成這樣,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讓許奶奶看見,不知該有多難過。可這些,都是因為我麽?或許是吧?如果我從來不曾在他的生命裏出現過,或許就不會給他帶來如此的痛苦。

我緩緩拉開他的手,低聲道:“陸漢,你喝醉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喝醉了,他大約也不會有勇氣來找我。那件事不是我的錯,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的确是背叛了他,而且……還是和嚴尋。

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哪個男人身上,大抵都是不能接受的。

而陸漢呢?他不能接受,卻又不願意放手。我拉開他,他又撲了上來,醉醺醺的在我耳邊含糊不清:“向晚,我們被人算計了……我們被秦霜算計了,一切都是她設的局,都是她,是她故意讓那些老頭灌醉你的,是她……”

秦霜設的局?這是怎麽回事?如果說秦霜算計陸漢,跟他去了酒店,那還說的過去,可若說她故意找那些老頭灌醉我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秦霜……設了一個局算計我和陸漢,她和那些老王八蛋聯手,給了他們什麽好處,然後她算計了陸漢,讓陸漢無法接到我的電話。她……她是想讓那些老頭糟蹋了我!然後我和陸漢在酒店相遇,不管是誰對誰錯,我們最後都會分手。

她這麽做,終其目的就是讓我和陸漢分手!為了讓我們分手,她居然想讓那些老頭子糟蹋了我!天哪,我原以為,這個女人只是霸道一些,在愛情上自私一些,卻萬萬沒有想到,為了達到目的,她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來。

想起那個與秦露長得很相似的女子,我不寒而栗。同時,也為陸漢感到擔憂。我不敢想象,秦霜往後還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兒來。

那麽……這件事陳老師是不是有參與?他那天是不是也知道這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詭計?

“向晚……我愛你……”陸漢喝的太多,現在整個人都撲在我身上,他不胖,卻很高,骨頭的重量也讓我難以承受。

我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将他扶住,他現在這個樣子,我不能把他帶回家吧,更是不能去敲許奶奶家的門。陸漢是個孝順的人,他不會願意許奶奶看到他這般不堪的模樣。

我現在該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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