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節
子卿多年,以為孟子卿是有什麽暗示,于是樂呵呵的跑去問度娘,結果看了答案之後面紅耳赤,瞬間删掉動态。
在此之前,我還是相當迷戀那什麽做一個精致女生的鬼話的,并且還效仿的揣着小筆記本,時常思量自己到底喜歡什麽花兒,思考到底要喜歡什麽花兒才顯得特別。後來通過孟子卿發現網絡上已經有人開始反駁精致女生了,我看了一眼覺得很有道理,于是我又轉了風向。
但沈清漪沒有,她在矯情的大道上一去不複返。大約是她習慣了吧,能讓付予馨給吓得爆粗口,也是驚到我了。
當然,最令我驚訝的不是付予馨的蒼老,而是她說嚴尋為打人,難不成……秦霜的腿真是被嚴尋打斷的。我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不再和嚴尋有什麽糾葛,卻忍不住一次次的靠近他。
有的時候是迫不得已,而有的時候卻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迫不得已的理由。
我問秦露,如果是嚴尋打斷了秦霜的腿,秦霜哥哥會做什麽?秦家的人是不是會替秦霜報仇,也打斷嚴尋的腿。我終究還是擔心他的,況且他若是為了我去得罪秦家……
秦家雖是依附于陸家,但在永安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嚴尋努力了多年,若是毀于一旦……
我很害怕,秦露的回答也讓我感到恐懼,她沒有半點隐瞞,神情凝重:“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嚴老師做的,秦雨是不會放過他的。秦霜是想害你,可依着秦雨的性子,無論秦霜做錯了什麽,他也不會讓別人傷害她,畢竟,他們是親兄妹……”
見到嚴尋的時候,是晚上六七點,白天,他也沒空。我不知他是真沒空,還是假沒空。我是摸不透他的。無論過了多久,我還是摸不透他。因為他和龍秘書之間的暧昧,我無法和他再繼續下去,他跟我說什麽,我也不能再和他繼續走下去。
可我……卻還是忍不住關心他,我……我是怕他因為我除出了事兒,所以才關心他的,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我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一遍遍的洗腦自己說,我并不是對他舊情難忘而關心他,我只是不想虧欠他。我可以虧欠任何人,卻唯獨不想虧欠于他。
林小夕說,向晚你太作,喜歡就是喜歡,何必要給你自己找理由,你這人點兒也不實誠。
我承認,我的确很作,從小到大我就是作,有些事情,我得問清楚。
我主動聯系了嚴尋,并且約他見面,他挺詫異的,不過詫異歸詫異,愣了沒有兩秒就答應了。
四月初,天氣逐漸轉暖,我穿的格外單薄,到了傍晚,頗有幾分冷意。冷的不止是天氣,還有氣氛。我和嚴尋不久之前才見過的,但,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像現在這樣肩并肩的走在馬路上了。
每一次見面不是争吵,就是形同陌路,上一次更是離譜。
“時間過得真快啊,都快三年了。”嚴尋打破了沉寂的氣氛,語氣裏說不出是悲傷還是高興。
“是啊,三年不到,卻已經時過境遷,物是人非……”聽到嚴尋感嘆,我被他感染,也忍不住嘆息。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今回想,我上大學仿佛還是昨天的事兒,可我爸爸卻好像已經離開了好幾個世紀,曾經與他關系不錯的鄰居也不再提起他。我爸爸,就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間。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會不會有人記得我?如果嚴尋走了,我會不會漸漸的将他遺忘……
人可以忘記,感覺卻一定不會忘的。現在的感覺,和過去截然不同。我們之間少了曾經的打鬧,肉麻,多了幾分陌生。以前一起走,我們總是會有說不完的話,即便我們相差十載……
或許,就是因為越來越沒有話,我們才會走到分手那一步。沒有人一開始結婚是沖着離婚去了,也沒有人一開始戀愛就是沖着分手去了的。我和邵安之間是個例外,我和陸漢之間……
才多久,我發現我竟然換了三個男朋友。嚴尋是第二個,卻是我愛的最深的一個,來的時候明明很擔心他,如今看到了他,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吃點兒什麽?”嚴尋低眸看我,他的笑一如從前那樣好看:“別唉聲嘆氣的,人要向前看,想吃什麽?”
說實話,我并沒有社會那麽心情吃東西,我搖搖頭:“我不餓,你想吃什麽?”
“年紀輕輕的,你看看你那心事重重的樣子,像個老太婆似的。”嚴尋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他邊說邊拉我的手,嘴裏唠唠叨叨:“不餓也得吃點兒,你這個丫頭,不吃晚飯怎麽行呢?”
我擡眸,掩藏不住的心事重重的神情:“你不也是老不吃麽?”
“我什麽時候沒吃了?”嚴尋一本正經道:“我一向是按時吃的。”
“對哦,你跟你秘書一起吃的……”我條件反射的蹦出了這麽一句話。話一出口,我立馬後悔了,我這麽說嚴尋一定以為我是在吃醋,我頓時倍感羞恥,為了雪恥,我急忙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就是随口說說,你別想多啊!”
嚴尋笑了,他在取笑我:“嗯,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叫我出來,又不吃飯,是叫我來幹什麽的?來陪你逛馬路的?”
對啊!我約他出來不是來吃醋給他看的,我是來辦正事兒的。我理了理思緒,同他說道:“今天付予馨來找過我……”
“她找你做什麽?”嚴尋一聽到付予馨三個字,瞬間緊張道:“她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嚴尋的反應着實在我的意料之外,付予馨那個樣子還能傷的到我麽?于是我又忘了正事,問他道:“她現在那個樣子能對我做什麽?你……沒有見過她?”
嚴尋沒有說話,仿佛并不願意回答。他該不會真沒見過付予馨吧!付予馨現在那種精神狀态,就是她自己不去糾纏,付冬晨也會讓嚴尋見見她吧。
我盯着嚴尋,極度懷疑道:“你該不會一次也沒有見過她吧?”
“前段時間去看過她,但她不願意見我。”嚴尋微微嘆氣:“付冬晨說她現在精神狀态不大好……”
“我去見她并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嚴尋大約覺得解釋多了是越描越黑,說到一半轉了話鋒:“你呢,你不是不樂意見我麽?今天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他怎麽老認為有人欺負我,我像是那麽容易被人欺負的麽?我有些郁悶:“沒人欺負我,我一不是三歲小孩兒,二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包子,誰欺負我啊?你以為我那麽倒黴,随時都遇到居心叵測的王八蛋呢!再說了,上次遇到那事兒,也是遭人算計!”
“我問你個事兒啊?聽說秦霜在你們酒吧被打了,而且的腿都打斷了?你知道是誰幹的麽?”我本來想直接問他的,又怕他突然肉麻,說一些奇怪的話,索性借着實習記者的身份問他:“你要是有什麽內幕消息,一定的得告訴我!”
嚴尋有點郁悶,他斜眼看我:“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問我內幕,好給你報道?”
“哦,不然呢?你覺得我叫你出來做什麽?談戀愛啊?”我立即裝模作樣,貌似我真的是叫他出來挖新聞似的。
“難道不是麽?”結果這厮厚顏無恥的以為我是叫他來談戀愛的。
“是個屁!”我當即否認,擺出一副專業八卦的姿态,湊過去問他:“該不會是你把人給打殘的吧?”
我懷疑是嚴尋,可又有點兒不敢确定,他傻了才在自己酒吧鬧事。可他的确是傻了,嚴尋抱着一雙手臂站在我旁邊,風輕雲淡:“對啊,就是我讓人打斷她的腿,你有意見啊?”
027糾結的動物
什麽!真的是他!聽了嚴尋的回答,我真被他吓得不輕。我原懷疑那只是外界的猜測,就是付予馨出現,我也有些懷疑,依着嚴尋的性子,他是不會輕易鬧事的,況且還是在自己的酒吧鬧事,他瘋了吧?
“真的是你?你瘋了吧?”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說高興,又沒有多高興,若說是難過,我也還是有幾分高興的。
向來斯文的嚴尋竟然把人的腿給打斷了,而且還是打女的,要知道就是田昊雨死纏爛打,不知羞恥的說是懷了嚴尋的孩子,嚴尋都不曾動手過,如今一出手就把人的腿給打斷了。
秦家的人,不會就此放過嚴尋的。秦露說,秦霜一向是家裏的寶,至少是秦家的寶。反正秦家老小都拿她當寶,就如陸家人都拿陸漢當寶一樣。他們是不會放過嚴尋的!
我替嚴尋擔心,他卻絲毫不在意,攤攤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