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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節

對于我這樣陰暗的想法,秦露非但沒有出言糾正,還十分贊同的點點頭:“是有這種可能。”

秦露和秦霜面容極其相似,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盡管秦露在少年時期也有着一身刁蠻小姐的通病,但至少,她從來不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害人。所以,她也就沒有對傷害過她的付冬晨做過什麽,也許,是因為她還愛着他。明明他是傷害她最深的那個,卻也是她最深愛的那個。

大約,這就是秦露與杜霖分手之後沒有那麽傷心的緣故,不能說她不喜歡他,她肯定是喜歡他的。只是,她對他的喜歡,遠遠抵不過對付冬晨一半的感情。

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如秦霜,陸漢說過那麽多傷害她的話,甚至将她的自尊狠狠的踐踏在腳底下。可她呢,為了得到陸漢不擇手段,甚至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兒來。

愛情這東西,就像是毒藥,總那麽一些人,為了所謂的愛情而失去了最初的自己。

愛情到底是什麽?我現在已經弄不太明白了,然而大部分的親情則是怎麽也不會變的。秦霜的哥哥并非不知道秦霜的本性,可每每秦霜出事兒,他還是會竭力護着她。

這是秦露同我說的,那天上午,一大幫記者圍在病房外頭,秦霜的哥哥不厭其煩的應付着,嘴巴也必閉得緊張,到最後,呂傑也沒能從秦霜的哥哥的口中證實他自己的猜測。

不過,反倒是暴露了他的頭條,在秦霜哥哥将所有過錯都往別人身上推之後。呂傑不怕死的問道:“秦先生,據星之夜酒吧服務員所說,秦小姐是被金融界某知名人士所傷,并且,傳言說,這個人,還是星之夜酒吧的股東之一。”

關于這事兒,秦霜的哥哥依舊不透露半句,只是一味的說感謝大家的關系,有了新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的。

雖然他什麽也沒有說,不過就他這樣遮遮掩掩的态度,足以引來外界諸多猜測。作為一個八卦的人,我也忍不住猜測。

星之夜酒吧的股東之一?星之夜的股東還有幾個人,不就是嚴尋和付冬晨麽?是嚴尋?不對!嚴尋又沒有病,怎麽會在自己的酒吧鬧事,我當時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後來跟着一幫記者擠出來的時候,我又懷疑是付冬晨付冬晨恨不得整死我,他固執的認為,是因為我的出現,才導致付予馨失去嚴尋的。

關于付予馨的事兒,我是從陸漢那裏聽來的,那已經是幾個月以前的事兒了。付予馨從監獄裏出來之後,整個人精神狀态都很不好,不知道是在監獄裏經歷什麽,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開口說話。本來以前還有個孩子陪着她,但當初陸明輝把她的孩子接回陸家,就沒有打算再讓他們母子相見。

陸漢能接受付予馨的孩子入陸家已經是最大的讓步,當初所謂的讓付予馨的孩子回到陸家不過陸漢的一個幌子,他是以付予馨孩子的性命危險她的,又怎麽會讓他回到陸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付予馨算是失去了一切,據陸漢說,付予馨整個人都跟老了二十歲一樣,那模樣看上去哪裏像是二十*的人,她的面容,她的臉,看着就像是四十多的婦女。、

起先我還不大相信,我認為是陸漢恨透了付予馨,有意醜化了她,畢竟付予馨醜惡的形象在陸漢心目中樹立多年,盡管她留洋歸來,成為了傳說中的海歸,老巫婆,土肥圓的形象卻還是難以磨滅。至少,在陸漢的心裏,付予馨的魔鬼形象是無法磨滅的。

因此,我一直堅信是陸漢太憎恨付予馨了,刻意将她醜化得面目全非。然而,直至我見到付予馨,我才發現,陸漢絲毫沒有誇張。

見到付予馨是在秦霜事件爆發的第三天,那天學校有課,我也就沒有去電視臺。那天整個寝室的人都在,秦露也在。見到付予馨的時候,秦露和我一樣,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許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那天上完課,林小夕就嚷嚷着要去逛街,說是她請客。聽聞她要請客,我和秦露倍感驚恐,異口同聲:“你該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陰謀?我能有陰謀麽?我本來就是個大方的人!我從來都不害人的!”林小夕大約忘記了那年她為了幫于浩那個人渣而出賣我和秦露,導致我們差點兒出事兒。這會兒竟還恬不知恥道:“我說你們一個個心理怎麽那麽陰暗啊?徐鶴給了錢,我能不用嗎?我要是不用,趕明兒他給別人用了我可不是虧了?”

“就是就是,要多用點!”曾離表示十分贊同:“男人給了錢就得多用,用的越多越好!可別讓他拿去哄了別的女人!”

曾離這話說的略有幾分傷感,對于她的傷感,我感到深深的不能理解。她和鄒凱兩人,通常都是她劈腿,鄒凱凄凄慘慘。不過她也不是真劈腿,就是找個小白臉聊聊情話,然後找個适當的時機讓鄒凱看到。

如此已經好些年了,鄒凱依舊是最初那副天下事皆與我無關,六根清淨,不再五行之內的和尚模樣,就連和曾離看電影也是相當不樂意。不過,他倒也沒有讨厭曾離。拿曾離的話說,丫是忽冷忽熱。

在這個世界上能鎮住曾離,能讓曾離傷春悲秋的男人也唯有鄒凱了。一嘆氣這個傷感的話題,曾離就忍不住傷感。正當她掩面拂淚,自诩梨花帶雨,美人落淚,恰似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時。

我聽見有人喊我:“向小姐,把別人害苦了,你憑什麽還能毫無愧疚!”

這個聲音是……付予馨?付予馨又跑到學校來發瘋?我條件發射的四下觀望,生怕她又成了傳說中的帶刀侍衛,拿着把水果刀或是菜刀的沖上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我左看右看,愣是沒有看到付予馨,媽的,難道是我産幻了?畢竟,我不是沒有産幻過,為了确定到底是我産幻還是付予馨陰魂不散,我側過頭問秦露:“我好像聽見付予馨的聲音了,你有沒有聽見付予馨的聲音?”

“你也聽見了?”秦露滿臉驚訝。

“我還以為是産幻了呢!”林小夕也詫異。

“付予馨是誰啊?”最沒有存在感的沈清漪聽我們都在提付予馨這個名字,也歪着腦袋到處看,搞的好像她也認識付予馨一樣。

曾離沒有搭理我們,她沉浸在林妹妹和寶哥哥的悲傷中。

“向晚,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麽?你到底憑什麽?”在這個氣氛詭異之時,一個詭異的,貌似精神不大正常的中年大媽,穿着付予馨的衣服,發出了付予馨的聲音,聲嘶力竭的朝我奔來,那兇神惡煞的樣子,怎麽……有點兒眼熟啊?

付予馨!看到迎面而來,瘦骨嶙峋,憔悴滄桑的女人,我驚呆了,就在她撲過來的瞬間,我猛的一推,她生生的摔倒在地上。然而,縱使摔倒了,她依舊如同打不死的小強,瘋癫的爬起來,沖過來就掐住我的脖子爆吼:“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麽資格讓阿尋動手打人,你有什麽資格!!”

026沉默中走近

嚴尋動手打人?嚴尋打人怎麽了?很奇怪麽?他以前還和陸漢打過呢?

然而,嚴尋打人這事兒到了付予馨這裏就跟死了親爹一樣,她哭天喊地我,掐住我的脖子不放,索性她現在沒有什麽力氣,不到一會兒就被秦露和林小夕拉開了。

我被她掐的劇烈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一但緩過來,我的腦袋就變得清醒,付予馨剛剛說什麽?她說嚴尋為我打人?嚴尋打人并不是什麽嚴重的事兒,嚴重的是他打了誰,下手有多重?

難不成……秦霜的腿是他打斷的!秦露架着付予馨,嚷嚷着叫曾離打電話喊警察。丫真是絲毫不給付予馨留面子,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丫完全不看僧面。

最後丫說,要是看在付冬晨的面子上,她不會叫警察,她會打精神病院的電話,畢竟付予馨看起來真的很像精神病。那瘋瘋癫癫的模樣,可是把最沒有存在感的沈清漪給吓得瞬間怒刷存在感,什麽卧槽!你大爺都從丫嘴裏冒出來了。

要知道,沈清漪是個多麽文雅的人,記得去年她在qq空間裏寫了這麽一條所謂的精品語錄,那話怎麽說的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大概的意思是說:一個精致的女生應該有一種喜歡的花,不必時常挂在嘴邊,只要在別人問起時回答,會讓人覺得你很特別。

我記得當時孟子卿在下面回了這麽一句:“菊花特別嗎?”

那個時候連我都不知道菊花這種植物竟然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沈清漪暗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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