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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現在不能圓房!

“我錯了,我錯了行嗎,歡歡…”,越君行懊惱地自責道,說完他又軟着聲音喃喃語道“歡歡,不要去好不好,不要離開我。”

南意歡紅着眼眶,咬牙恨恨地看着眼前這個面色局促不安的男人道“那你以後還說這樣的話嗎?”

越君行連忙搖頭,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面頰,語氣堅決道“不說了,再也不說了,行嗎”?他伸出手指與南意歡十指相扣,深情道“以後除非我死,否則我都絕不再放開你的手,這樣,可以嗎?”

南意歡急忙伸出指尖按住他的薄唇,搖頭不許他再說那個字。

風吹着兩人墨黑的長發,絲絲秀發在空中漫天飛舞相互纏繞。越君行扶着她微帶寒涼顫抖的身體,彎身将她打橫抱起往屋裏走去。進門後他擡腳将門反勾阖上,将南意歡輕柔地放在床上,替她脫去鞋襪後,自己也翻身上床側躺着。

哭過的美人面龐更如出水芙蓉般,越君行兩眼無法自主地膠着在南意歡嬌豔的容顏上舍不得移不開視線,特別是那如蜜桃般微腫的柔唇,誘的他只想一吻芳澤。他努力讓自己将視線移至別處,用手指梳理着她被風吹的有些纏結的發梢。

冰涼的指尖偶爾從面上拂過,雖然是在溫暖的房內,南意歡仍覺那涼意滲骨。這個男人的身體到底是有多孱弱,自己一進入房內身體溫度就回暖過來,可是他卻連指尖都依舊如此冰冷。她再一次清醒認識到,曾幾何時,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對這個男人的情意已經如此之深了嗎,深到只要一想到他即将離開這個世上,他溫熱的身體很快會變得如寒冰般陰冷僵硬,她就覺得連一絲呼吸都異常疼痛。

想到此處,她眼底悲戚之色愈濃,伸手按住他寒涼的指尖,輕扯至自己胸前,緊緊貼着胸口,然後微微挪動身體往越君行懷中靠去,想用身體的溫熱去捂暖他的身,他的心和他的一切。

越君行微怔于她的動作,感受着手下觸感的起伏滑膩和溫軟,心中瞬時波動如暗夜裏翻滾的海水,他僵着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任何一個動作,一點些微聲響都會破壞此刻的靜谧美好。

今晚,南意歡的反應之強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愛上她,也許初始只是因為童年記憶中她純淨如水的明媚笑容和話語,照亮了自己往後那數十年的冰冷歲月而已,但那種感情太過朦胧,他還來不及知道她的身份就已匆匆離去,因此過往的十五年,她于他就像是在心中存着的一個虛幻美好的夢。直到一年前,他在對敵時意外受傷路過南楚,在落霞山再次遇見她,臨別時那一句溫暖的話語,讓他心中埋藏的感情瞬間湧出,如纏綿的春水。

時隔十五年,僅僅是一句簡短的話,面紗下朦胧隐現的一個面容,他就認定,那是她。

緊接着,他派人查清了她的身份,關注着她的一言一行,從黑鷹傳來的字字句句中去觸摸這個他曾藏在心中的女子。他知道她每天吃了什麽,做了什麽,幾天去一次扶風院,甚至她是如何愛上的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他們梅園相見,寺中定情,宮中遇襲,然後昭告天下他們的幸福。

他已不願去回想當自己正忍受着體內如萬蟲湧動同咬的疼痛,端起那碗難以入喉的湯藥時,一眼瞥到被風吹開的剛到的南楚密報,“南楚意歡公主将于九月初八下嫁陸相府公子陌”,短短十幾個字,讓雙手再也無力承受碗碟的重量,耳中也再也聽不見風寂等人焦急的呼喊。

等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這樣的結局多美好的時候,卻又讓他發現,原來她不過是跌入了一個編織的如畫美麗的暗淵而已。他在日夜兼程後終于在秦陌登基前夜趕到了南秦,趁所有人在大殿之外欣賞煙花之際急急抽身尋她,正好瞥見流光溢彩瞬起時映照的窗邊她那凄寒而決絕的臉。

那一刻的她,神魂雖飄忽,但背脊挺直。

第二日,大殿之上,她似芙蓉涉水般驚豔而來,姿态高揚,瞬間就将風儀印刻在了所有人的眼裏心裏,臨走時,她追着秦陌和陸無雙說的那兩句誅心之言,他知道她是忍着多大的恨意才能笑着說出那些話,因此那些曾一字不落地出現在自己書房桌上的暗報中。

當日夜間,他忍不住再次偷偷潛入宮中,讓風寂支開宮人,第一次離她如此之近地看着她,輕輕地撫摸着她沾滿淚意的臉,握着她的手陪她直至天明破曉,才不得不離去。

後來的一切一切恍如夢境,兩人成親後他多次婉拒了南意歡提出的要請巫醫來診脈的好意,只因他覺得連師傅十年都未能治愈的病症,換人又能如何。而且在他以為自己只能默默守候而孤苦一生的時候,她突然答應說要接受他,自那一刻起,他就覺得,即使這一世永生都要承受被病痛所折磨的悲苦,但是因為有她,萬事皆可付之一笑,揮手落入海天間。

可是,他沒有想到她竟然瞞着他将人請了來,而且事情還弄的如此糟糕,從南意歡的反應來看,她也開始真正在意自己了嗎?這一驚覺讓他覺得欣喜不已。

溫溫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脖頸邊,南意歡心中也是似乎感受到他的失神,她睜開雙眼,擡首癡癡地望着他,心中也是百轉千回。

越君行被她看的微有些氣息不穩,他抽出被南意歡握住的左手,雙臂用力将她緊緊摟進自己胸前,壓低着嗓音道“歡歡,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如此傷心,…”

南意歡探身送上自己的紅唇堵住他接下來欲開口的話,直接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心意。唇齒纏綿間,她顫聲道“我早就說過,你活一日,我們便做一日夫妻,你活一世,我們便做一世夫妻。”

此心,此情,永不更改。

越君行身體僵直,這是當日大殿之上南意歡拿來搪塞群臣,回應自己所說身體病弱不宜聯姻的話語的。這句話,不過是當日的應景之言,想不到,今日,居然能再次聽她真情實意地說出來,他只覺心口抽痛卻又帶着難以言語的狂喜,低頭又見她因為長期悶在自己懷裏而紅豔嬌媚的小臉,再也忍不住地俯首更加狂肆地掠奪着她柔嫩的唇瓣,并一路流連而下,雙手也不自覺地從她脖頸順着來到纖細的腰間。

南意歡感到全身又熱又燙,迷糊的腦袋更加昏沉,兩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唇邊細柔地嘤咛出聲,一股莫名的渴求逐漸盈滿心中。

綿軟的聲音聽在越君行的耳中讓他原本微喘的呼吸瞬間更加急促起來,他翻動身體讓南意歡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動作也已漸把持不住。突然腦中一個激靈,他猛然想起今日秋婆婆在門口所說的那句話,急忙停下手中動作,微微将兩人身體拉開距離,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藉以平複體內陣陣蹿高的熱潮。

南意歡怔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迷糊問道“怎麽了?”

越君行看着美人披散在自己胸前的飛揚的發絲,聲音黯啞道“你忘了今天秋婆婆的話了,我聽着感覺像是我們現在還不能,不能圓房,也許會對你有的身體有害?”

南意歡這才想起秋千藍出門時的奇異舉動,先是替自己把脈,然後說出那樣一番奇怪的話語,心中頓時了然。再看看兩人如今過于親密的姿勢和四落的衣物,頓時臉燒的緋紅地,一雙如水般眼眸尴尬垂下,翻身下來扯了錦被乖乖躺好,悶悶道“那睡吧。”

“嗯”越君行低低應着,這會也不敢離她太近,只得遠遠扯了被子蓋上,右手從錦被下伸過去尋到她仍微顫的手,十指相扣。

一時間,房內靜的只餘心跳和呼吸聲,兩人誰也不再多言,靜靜享受着這一室清幽靜谧和溢滿心間的情意。

……

南秦皇宮

寂靜空寥的大殿,幽幽幾點燭火欲滅不滅地閃爍着。

墨離捧着一堆剛剛呈送進來的各地奏折從明亮的殿外推門進來,突然變暗的光線讓他的眼睛陡然間有些不适,他放慢腳步,提起內力屏住呼吸努力使自己的腳步和呼吸聲幾不可聞地立在門口,一動不動地垂斂站在那裏。

“誰在外面?”一個醉意微醺的聲音從遙遠的內室傳了過來。

“是屬下”墨離低聲應到,将手上的東西輕輕擱在四角鑲着金箔的巨大龍案上之後,往內室走去。

秦陌自從在城門下借着劉辰之事将陸述天圈在永陽老宅,派銀甲衛的精衛營嚴密守着後,又連連忙于應對跟東河、雲州和建元三州的戰事。當日他只是派人将這三郡郡王的兵馬阻在了泗水城,事後又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調兵遣将,同時下旨封安定王杭天澤為帥,原千乘軍副統領洛泰為副帥,此外還分別從千乘軍和銀甲衛中提拔了幾個年輕将領共同上前禦敵。

因那三州郡守得知事以敗露,因此個個抱着破釜沉舟,魚死網破的心态強勢抵抗,此時,安定王杭天澤顯示出他超乎年齡的戰事才能,先是故意節節敗退,直将三郡兵馬暗中引入離琅城不足百裏的一處山谷中,再從高處圍截方才得以将叛軍主力消滅。事後洛泰率另一支主力從側翼圍堵,一直追到三郡直接将郡王斬殺,方才結束這一場三王之亂。

歷此一事,所有朝臣們再一次深刻領略到了這位年輕帝王的睿智狠辣,戰事瞬息萬變,稍有差池便是滅頂翻覆之難,而他竟能不慌不忙地在誘敵深入之計中将敵軍引至離自己不足百裏之地,這種膽識謀略和魄力實在令人嘆服。

事畢,安定王在給朝廷的奏折之上大大褒獎了副帥洛泰在此戰之中有勇有謀的表現,因此秦陌當即下旨提升他為千乘軍統領,加封奮威将軍,并大大褒獎和提拔了一批在此戰中建立大小功勳的各位年輕将領。同時下旨要求各地州府盡快設法恢複民生,一時間,所有朝臣們紛紛各自兢兢業業地忙碌起來,無一人敢懈怠,也沒有人敢再去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試探這位帝王的城府和限度。

戰事持續了三月,秦陌便也忙碌了三月,每天都是堆積成小山般的奏折,他便幹脆将寝殿棄之不用,令人将禦書房旁的側殿改成寝殿,日日歇在這裏。

墨離愈往裏走,覺得裏面酒氣愈濃,他快步越過幾個散落在四處的酒壺,轉過重重簾幕,看見秦陌眼神迷離地靠坐在地上,身邊也是一堆已經喝的空空的酒瓶。

秦陌眯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昂首拿起酒壺又倒着喝了起來,因為用力不穩,酒液沿着脖頸噴灑而下,一路蜿蜒至那明黃耀眼的龍袍之上,再氤氲出絲絲黯啞痕跡。

墨離見秦陌并不想與自己說話,于是默默地彎腰将地上的酒壺一個個拾起,在角落裏堆好,以免等會他醉酒後走路摔倒。

秦陌喝完最後一口後,将酒壺壺口朝下倒了兩下,發現空了以後無奈地随意扔在一邊,聲音如飄在雲端虛無地道“墨離,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若是當初我沒有故意施計去遇見她那該多好,那麽我就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美好,也許最後噙仍會殺了她,但是卻不會如此痛苦。”

頓了頓,他苦笑着搖頭道“可是,我知道,即使再來一遍,我還是不得不這麽做,還是會的那樣狠狠傷她,哪怕傷的同樣是我自己。又或者,我當時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讓自己愛上她,那又該多好。”

墨離彎腰的動作僵在半空,擡眼望去只見窗外寒風剪剪,月如弦勾,原來又到每月此時。片刻後他繼續默然不語地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因為他知道,他只是需要傾訴而已,自己說的任何言語都是多餘。

秦陌稍微挪動了下身體,又繼續道“可是偏偏,我既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又不得不那樣去做,我不想,我真的不想…”,說到最後,他語意微噎道“為何她不願随燕驚鴻去西延,為何她寧死也不願?燕驚鴻答應過我不會拿她怎樣的,不過是個出宮的理由而已。傻女人,她不知道,想報仇的話,活着才能來找我嗎?為何傻的要去選那條絕路?”

說着說着,他突然顫顫地站起身來,一把推開墨離伸來相扶的手,對着森冷空蕩的大殿,大聲嘶喊道“南意歡,我就在這裏,我知道你恨我,你來找我報仇吧,你來殺我吧,這樣我就能再見到你了…。”

喊完以後,他頓失力氣般坐倒在地,口中喃喃道“意歡,你在哪裏,我好想你…”

墨離氣息不穩地看着眼前這個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心意的帝王,他從來都是溫潤或者隐忍的,即使往日再思念,也不曾如此失态過。看着月光下秦陌眼角隐隐的淚光,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微不可聞地輕聲嘆息。

伊人已逝,這一切,再悔恨,又如何無法挽回。

最後一絲燭火熄滅,屋內僅餘絲絲月光透窗而入,兩道黑影,一站一坐,皆靜默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女子嬌弱甜膩的聲音輕輕在外殿響起“皇上,皇上,你在嗎?”

墨離回首望屋外看了一眼,聽出是之前被選入宮的五名妃嫔中的婕妤莊玉妍的聲音,眉頭微皺,秦陌向來不允許後宮之人來這裏,今日不知為何此女來禦書房找秦陌,恰好自己剛進來之時未曾關掩殿門,因此被她意外闖了進來。

說起此女入宮也還有一段淵源,只因莊玉妍的容貌有其實有三分似于南意歡,當初其父母為了能讓她順利入宮,特意買通畫師悄然修飾過她的面容,因此陸婉兒在看過畫像後才結合家世選定了她。等到莊玉妍奉旨入宮那日看見她真實容顏時已經來不及阻止。

随後陸婉兒又細心留意了秦陌對她的态度,見秦陌并未又什麽特殊反應,也并未召過同時入宮的五人中任何一女侍寝方才放下心,沒有追究此事。

墨離看着有些昏沉的秦陌,腳步未動,他本來想着莊玉妍看不見人應該會馬上退出去。沒想到她低低喚了兩聲,見沒有人回應後顯然有些焦急起來,又過了一會“哐當”聲夾雜着女子痛呼的聲音,顯然是她走路時不小心腳步踢到了倒在地上的酒壺。

等到墨離欲前去阻止她入內時,已然晚了一步,只見一只白玉般的玉手掀開帷幕,緊接着一個身穿淡绛紗衫,膚光如雪眉彎鼻挺的少女走進殿來,迎面撞見墨離,她“啊…”的驚呼出聲,手中握持的碧紗燈籠也倏地掉落地上。

秦陌被這一陣聲音吵醒,他迷糊地擡頭望向門邊,瞬間,他睜大雙眼,似不可置信般踉跄地爬起來,撲來越過墨離将女子一把摟住,口中喚道“意歡,是你嗎?你願意見我了,你終于願意見我了…。”

莊玉妍被眼前的狀況驚吓住了,她以前只遠遠見過秦陌幾眼,早就深深被他俊逸凜冽的氣勢所吸引,今日不過大着膽子想過來求見碰碰運氣的,沒曾想居然被秦陌如此親密地摟在懷裏。雖然隐約覺得有些不對,片刻驚慌後心中抑制不住地升起一陣狂喜,就那樣站着任他抱着,小臉隐隐發亮,眼角眉梢不自覺露出一絲喜色。

墨離則擰着眉頭,想伸手去拉,手剛伸出一半,只聽秦陌又捧着莊玉妍的臉,目光炙熱地盯着她,聲音輕柔道“讓我好好看看你,知道嗎?這麽久了,你連就在夢中都不願來找我我,現在你願意來見我了,我好高興…”

莊玉妍興奮的同時也看到墨離的動作,立即明白他接下來想做什麽,于是換上楚楚可憐淚眼朦胧的神情似在哀求。

墨離看着秦陌如斯激動的神情,又聽他如此言語,緩緩收回伸出的手,雙手握拳垂在身側,片刻後,他松開緊握的手,邁開腳步悄然隐入軟簾之後,退了下去。

直到聽見殿門沉悶的關阖的聲音,莊玉妍才将一顆懸着的心收回腹中。秦陌猶自将頭依在她脖頸中,緊緊摟着他,口中仍不停地低低訴說着對她的思念,聲聲都帶着無比壓抑的痛苦。

莊玉妍強力忍下心中的喜悅,顫抖着伸出手輕撫着秦陌的背,羞赫地輕聲道“是我,我來了。”

秦陌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埋首在她脖頸間胡亂親吻起來。

“皇上。皇上…”身下女子嬌聲連連喚道。

秦陌身體頓時僵住,他迷惑地眨眨眼,将頭從她頸間擡起,深邃的黑眸緊盯着她的面容,随即一種憤怒夾雜着失望的情緒鋪天蓋地傾瀉而來。他猛地站起起身,死死盯着她。

莊玉妍還沉浸在剛才的柔情中,見秦陌起身離開,下意識拉住他的手臂,急急膩聲喚道“皇上。”

這一聲“皇上”徹徹底底讓秦陌清醒過來,那個女人,即使現在入夢,也只會恨不得将自己吃拆入腹,又怎會會用如此溫柔的聲音來喚自己。秦陌冷漠的雙眼銳光一閃,上前一步,身後用力擰住她的下颌,怒喝道“你居然敢騙朕?”,滔天怒意之下已經能輕微聽見骨骼碎裂之聲。

莊玉妍這下也察覺出不對,可也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疼痛,冷汗眼淚直流,顫抖着哭喊着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再也不敢了。”

“滾”秦陌收回手,揮袖将她拂開,厭惡地将手在衣袍上擦了又擦,口中猶自怒喝道“滾,再也不要讓朕見到你。”。

莊玉妍的身體骨碌地在地上滾了幾滾後又重重撞上了門邊的花架,一人高的沉重梨木被撞的晃了幾下轟然倒下砸在她小腿骨上,“咯吱”又有關節斷裂的聲音響起,新鮮綠嫩的枝葉夾雜着泥土的腥氣也兜頭蓋在她臉上。莊玉妍早已吓的肝膽巨裂,臉頰腿上的疼痛也幾乎讓她要暈厥過去,可是如今的她哪裏還敢在這裏有片刻停留,只得三兩下扒拉掉遮在眼上口鼻中的泥土,緊咬着牙一聲也不敢吭,忍着渾身疼痛拖着斷腿往外爬去。

守在門外的墨離聽見聲音,心知不好,飛快地旋身進來,看見眼前景象心中突跳,暗叫不好,趕緊揮手讓随後進來的兩名銀甲衛将狼狽不堪的莊玉妍扛起拖走,自己則忐忑地看着臉黑的不能再黑的秦陌。

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這如死水般壓抑的寂靜,雙膝往下一跪,欲接受任何懲處之時。只聽秦陌幽幽輕笑一聲,臉上隐約透着笑,卻目光冰冷如錐地不緊不慢道“墨統領,朕對你很是失望。”

說完,大步往門外走去,只聽門外冷冷傳來一聲“婕妤莊氏,即刻白绫賜死。”

墨離面色立變,如雕塑般僵直跪立在那,渾身冰涼瞬時心如死灰,他說的是墨統領而非墨離,是朕而非平時私下常用的我。

這一剎那間,他突然覺得即便這個曾經傷痕累累的少年歷經苦難終于成為掌控天下的真正的帝王,天下間各色美貌女子皆可擁入懷中,那個已渺冥于千山遠去,不存在于這山河歲月裏的女子仍死死地占據着這個帝王的心。

也許,秦陌,他,一輩子都将活在與思念的角力裏。

------題外話------

哈哈,虐小陌陌的戲寫的好爽~

額~藕能說藕素個有心裏潔癖的妹紙,所以公開寫陌陌的親熱戲份,請原諒只有親親脖子啦

想看親嘴嘴的都不闊以~那不是便宜醜渣女人~nonono

好吧,我說我是時渣你們還不相信,從下午到現在就擠出這麽點字

但是又答應說萬更,那就我等會再碼點,明天中午時分奉獻給大家吧。

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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