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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精靈之水

第115章:精靈之水

幾天前,雲沫剛剛離開了雲霧洞天,便是此刻,她又回來了。也許,就像命中注定的一般,她現在在這裏,不知道幾日後,幾月後,她還是會離開,回到屬于她的那片天地。

看着那岩壁上粗黑的藤蔓,攀岩而生,濕漉漉空氣裏彌漫着清新的味道,就像那日一樣,少了腐敗的氣息。狹隘的洞xue裏瞧着天上的朗月,倒不是為良辰美景。

又是那些白衣人,不同的是他們攜着的不再是慕桦,而是袁長老。原來,袁長老在那次災劫中功力全廢,只剩一副皮囊了,這次他會來雲霧洞天,不過是替換了慕桦的位置。

穿過狹隘的洞xue,又回到了那處小小的洞天,水依然清澈如昔,呈橢圓,泛着波光。那漆黑黑的蝙蝠因為不敢接近明砂而遠遠地在洞外盤旋着,齊長老便将羽炆放置水中,雲沫靠着他,以防他倒下。

只見那粼粼水光突然沸騰了一般,沿着崖壁開始垂落下盈盈的綠色水滴。

下雨了嗎?雲沫心想,但是瞧着一線天外的光線,月光依然明亮啊。這是什麽情況?

“宮主,這是精靈之水。”白長老替她解了疑惑。

突然,白衣人将分坐兩邊的袁長老、白長老、齊長老三人的眼睛蒙了上,而後轉身,竟出了這小小的洞xue,不知去向。

“這是什麽情況?”雲沫又是不解。

白長老不語,袁長老突然略顯尴尬地道:“宮主,這需要您,和您相公坦誠相見,所以——”點到為止,便不再言語了,倒是雲沫一陣臉紅。

她略顯尴尬地愣了一會兒,依舊依着三個長老的言語分別褪去了羽炆和自己的衣物。

三個長老只聽見稀稀疏疏地聲響,而後便沒了動靜,開口道:“宮主,可以了嗎?”

雲沫讷讷道:“恩。”抱着維清寒的手僵了僵,只因為這樣的樣子太引人犯罪了,維清寒本就長得人神共憤,即使昏睡,那渾然的懾人氣勢盡斂,那好看的眉眼卻越發的叫嚣着,引誘着身後的雲沫。

“該死的,這樣了還引誘我。”雲沫不滿地控訴,并未察覺遠處,白長老和齊長老揮掌相向,一股醇厚的內力襲面而來,卻在周身彙集,将二人包裹。

雲沫只覺得胸口發熱,有什麽東西要破胸而出,而周身又有什麽東西透過肌膚滲進血脈裏,輕微的觸覺讓她大腦有瞬間地空白,随即陷入深沉的海裏,手裏卻緊緊抱着羽炆。她告訴自己,不能死去,不能。連同羽炆,都要好好的活着,堅強地活着。

仿佛過了很久很久,久到雲沫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夢裏一般,喃喃地不知所以。空氣裏透着冷意,而她,依然不着寸縷,羽炆躺在她的胸口上,同她一樣,他們身上卻是蓋着薄薄的一層紗衣。三位長老卻不知去向。

水很淺,即使躺下也不會沒及臉部,那水卻成了淺淺的綠色,透明的淺綠色,而且是溫溫的。雲沫起身,來不及注意那麽許多,将羽炆拉過圓石之上,爾後快速的穿好衣物,又給羽炆着好衣裝,這才發現,圓石之上還有一份信箋和一些東西。

“宮主,您相公需要沐浴這精靈之水月餘,而宮主身上的聖靈石可以助他早日醒來,恕我們先回山莊了,待月餘後,我們會來接回宮主。”這是誰的字跡,但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已經離開了呢。可是,月餘時間呢,她要如何度過?

雲沫回眸瞧了瞧羽炆,他依然安靜地沉睡着,臉頰不若先前蒼白了,似乎透着淡淡地粉紅色,健康的顏色,剛剛一徑忙着幫他穿衣服,倒是未注意到他的身體。随即想到了什麽,臉色紅了一整片。

“羽炆,他們留我們在這裏生活一個多月呢?怎麽辦呢?這裏黑漆漆的,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的樣子,怎麽生活一個多月呢?”雲沫一邊說着一邊踏上了岸邊,這才發現,他們似乎已經準備了足夠用的東西在這裏,有食物和水,還有換洗衣物,甚至于有整張大石床穩穩地在羽炆的身下。

雲沫倒抽一口涼氣,似乎他們什麽都準備好了,然後把她們困在此處一般呢。

畢竟是處在潮濕的洞中,潮濕的空氣難免濕冷而又沉重,想來他們不會是想将他們凍死在這裏吧,随手翻了下留下的東西,正巧摸到了打火石,可是,并沒有柴火呀,而且,看着那些綠色的藤蔓,雲沫竟然沒有燃燒他們的心思。

她悠悠地轉了兩圈,突然大步跨回羽炆的身邊,仔細地瞧着他的臉,瞧着轉醒的痕跡。

“羽炆,羽炆——”她低低地喚着,聲音似有些不穩地急切而細微。

“岚兒——”

雲沫聽見了,是叫她岚兒,是叫她岚兒呢?可是再然後便什麽動靜都沒有了呢,羽炆還是安靜地沉睡着,怎麽會呢,又是出現幻聽了嗎?雲沫細細端詳着那張臉,依然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羽炆,我知道你在叫我,對嗎?否則我怎麽能聽見有人喚我‘岚兒’呢,羽炆,求你,快點醒來,快一點醒來。我一個人很害怕,你知道嗎?”雲沫低低呼喚着,伏在他身上,将他緊緊地抱住。

夜色濃了,甚至天邊的那一輪月亮也斜了過去找尋不見了呢。

雲沫緊緊地抱着羽炆,因為寒意而彼此依偎着,竟然不是披着厚重的衣服,而是躲進了淺綠色的水裏,亦是不着寸縷的,沐浴着精靈之水,身體竟然不那麽冷了,而且竟如開始那般,身體開始莫名其妙的有了反應。

羽炆似乎也是,眉頭微皺了下,面色有些不穩的痕跡,是不是預示着他快醒了呢?

“羽炆,你快點醒來啊,快點醒來,你難道忘記你還有家人需要照顧了嗎?你忘記漣兒和清明了嗎?還有林慕源,甚至我?”說到自己的時候雲沫頓了下,她算他的家人嗎?

她一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竟沒有發現羽炆動了動手,很淺的動了一下,但是确實真真實實的動了,知道,雲沫若是看見,會不會以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呢。

無所事事,除了吃些東西,便是抱着羽炆泡在這精靈之水裏,奇怪的是他們的皮膚竟然沒有泡得起皺皺,甚至更加的柔滑而有彈性了。真是奇怪,就連這淺綠色的水也變得清淺了許多,難道,是被他們吸收了嗎?

真是詭異,雲沫起身,不安地挪動了下,靠近身邊的崖壁,那些粗黑的藤蔓濕漉漉的粘着青苔和露水,竟再也看不清崖壁原本是顏色,她繞着岩壁轉了一圈,在一處感覺很特別的地方停了下來,那裏的藤蔓長得稀少了些,而且有些泛着奇怪的顏色。她不覺伸出了手,不自覺地撥開了那一叢藤蔓。

當細微的痕跡滑過雲沫的眼睛時,她突然就驚怔的說不話來了,其實,在這裏這幾天,她已經找不到人說話了,除了自言自語地喚着羽炆。

那是字跡,人為刻畫上的痕跡,很深,很重的刻痕,想見那人的功夫該是如何深厚,甚至,他有機會來到這裏,該是雲霧山莊之人,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人物,否應該不會知道這裏嗎?她貌似聽過白長老說這裏很秘密的。

“會是誰呢?”雲沫不解的擡手拂去那些青苔,眼神緊盯着那些有些灼眼的文字,竟莫名其妙的潸然淚下。好詭異的感覺哦,從來了雲霧山莊,便一直如此呢。

回眸,看向羽炆,他安靜的沉睡在水裏,就像他一直如此沉睡着一般。

當雲沫看完最後一個刻痕,她緩緩地垂下雙手,很緩慢的,就像完成了一個禮贊一般。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可是,有些時候,又怎麽可能一如初見呢。

那個女子,該是怎樣的苦痛呢?

“羽炆,你可知,曾經,我也只想要一份平凡的情感,安分地守着一份小幸福,争吵不怕,誤會不怕,但至少可以解開的,但是一開始便橫亘在我們之間的是什麽呢?那份無法觸及的情緒讓我們彼此傷害,彼此痛恨,彼此錯過?我們,還會繼續錯過嗎?”

雲沫摸着他的臉,那雕刻的輪廓竟散發着媚人的誘惑,雲沫突然就覺得自己淫.蕩的情緒,她何時如此過,如此主動過呢,但是此刻,她卻迫切的想要留住這個男人,留住這個在她生命中如此刻骨銘心存在過的男人。

她臉色紅透,手指輕顫,纖手向下滑去,滑過他堅實的曲線,硬朗的身軀顯得蒼白了些,卻也結實,只是太瘦了,她甚至能摸到他的肋骨有幾根了。長指不安地撩撥着昏迷的羽炆,卻不知他是不是會有反應呢。

終于了解什麽叫玩火***了,她只是給羽炆點火,卻不想焚了她自己呢。

她沒想着羽炆還可以反應,而且能在她手中釋放,只是,讓她繼續這羞人的舉動卻有些難過了,她甚至能夠感覺某處癢癢的,就連淺綠色的水也撩撥着她的欲望,她看向羽炆紅潤的臉,薄薄的唇,于是俯身吻了下去,不安的缱绻着,輾轉着好像要吃了他似的,然後閉着眼睛如同膜拜她的神一般。

她清楚地感應到肚子上被什麽抵住,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呢,只是,她真的可以堅持做完嗎?

“羽炆,我不想放開你的手?所以,請你不要放開我的手,可以嗎?”她低頭,十指相握,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身體下俯,讓羽炆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緊實的身體,卻仍舊被那膨脹的欲望吓了一大跳,做下去的動作停滞一半,卡在半空,疼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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