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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半個秘密

第171章:半個秘密

即使微光黯淡,白岚仍舊看清了那個木箱子,她手指微顫,卻遲遲不去觸碰。

白岚擡眸,看着隐約的君一,“君一,我一直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你為什麽有這個木箱子?我想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她說得直白,君一倒是一愣。

“岚兒,你現在也會懷疑我的居心了嗎?”他嗤笑一聲,姿态慵懶至極,“我告訴你,我是江湖第一殺手銀面郎君,你信嗎?”

白岚立刻反駁道:“不信。”

君一一愣,他說實話倒有人不信呢,不禁訝異,“為什麽不信?”

“因為江湖第一殺手是鬼嘯天啊。”白岚天真的道,豈止江湖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鬼嘯天了呢,自是不知他的去向,故而第二殺手與第一殺手似乎沒有什麽區別了呢。

“原來如此。”君一長長嘆了一句,“我還比不過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啊。”

白岚聽着這樣暧昧的話一愣,看向君一精致妖嬈的輪廓,誘人至極,卻看不清他的情緒,讓人難以捉摸,仿佛能夠沉入深深的海底去,她不能。

“你知道鬼嘯天的下落?”白岚白癡地問,鬼嘯天的行蹤若是那麽容易讓人知道,豈不是不叫失蹤了啊。

“不知道。”君一瞪了她一眼,她還是關心他呀,為什麽明明只是玩笑,心底卻微微痛着,若是維清寒,他可以不嫉妒,因為維清寒為她不懼生死的愛着,但是鬼嘯天又是憑着什麽呢?

“是啊,他消失很久了呢。”白岚喃着,目光看向那個木箱子,随即想起自己偏題了呢,回眸繼續開口,“那個木箱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還是一直都在你那裏?”

君一白了她一眼,“那個盒子是禮物,不是維家丢失的木箱子嗎,送個你的。”那可是從那個女人手裏奪回來的,他打聽到了白岚的消息便來了北冥,一如皇宮便尋錯了地方,豈止不巧看見了這個木箱子,覺得眼熟便順手牽羊,做起了小偷的行當了。

“你偷的?”白岚驚異道。

她的話被君一打斷,“別說的那麽難聽好不好,那是物歸原主。”什麽叫偷,他可不是小偷。

“哦,那你是從哪裏‘拿’回來的啊?”她想知道,向晚還活着嗎?這個木箱子是在維忠夫婦死去的那天消失的,或許就是向晚拿走的,為什麽會在北冥皇宮裏出現呢?

“就是偏西角的那個冷宮。”君一如實道,偏西角可全是冷宮,冷宮裏怎麽會有這樣的木箱子呢,一定有什麽秘密,當時君一也懶得想,就把木箱子順走了。

豈止,君一一走,一個黃衫女子便出現在大殿裏,身後,立着一個黑漆漆的影子,綽約的姿态如一對璧人,卻是近在咫尺,遙遠在天邊的心啊。

沒有人看清是誰?總之冷宮裏這樣的地方少有人在,宮裏的侍衛都很少過來巡邏,自生自滅的人太多,誰讓她們還眷戀着皇帝的回心轉意的,那是不可能的啊。

夜色裏燈光流轉,馬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郊外,快到家了呢,白岚心想,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要跟着自己回家去嗎?不禁擡眸看向他?

君一雲破天開的笑起來,低頭,猝不及防的在她的臉側吻了一下,白岚全身立刻僵硬如石,君一卻彎起眼角如月牙,“岚兒,你可知我一直想這麽做了,我從一開始就發現你真不是一般的可愛,真是讨我喜歡呢。”

白岚石化的表情突然有了裂縫,她向後退了一下,遠離了君一的勢力範圍,急急地在君一冷掉的表情裏抹了兩下臉,冷聲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趕你走,永遠不要在出現在我面前的。”惹怒她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君一輕笑,想趕走他,豈是說趕就趕得了的。

馬車外的人難道一直無所覺嗎,其實,他早就給了那人一錠金元寶,讓他乖乖閉嘴了,而窗外的人,白岚不做聲他就不會出現,所以也不會在意,見白岚生氣了,尋摸着再玩下去也沒意思了,一縱身躍進了黑暗裏,“岚兒,我會回來找你的哦,記得等我。”

白岚此時徹底的成了啞巴一個,什麽話都說不得,悶悶地向後一躺,忌諱極了那個吻,突然腰間一痛,被什麽東西隔着似的,起身,想起了那個木箱子。

她将木箱子抱進懷裏,并沒有失而複得的欣喜,反而越加的沉重了,究竟是誰對這個木箱子感興趣呢,又為何偷走了卻放在北冥冷宮裏而冷落至此呢。

白岚抱着木箱子進了房間,卻見維清寒正翻着一頁書,見她回來才微微擡眸。

白岚剛剛警告過魇,不要說出君一的事,故而此時竟也找不到一個合适的借口說出這個箱子的來由了。呃,該怎麽解釋呢?

“岚兒,怎麽不進來?在想什麽呢?”維清寒溫柔的看着她迷茫的臉,輕問。

白岚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将懷中的木箱放到了維清寒面前的書桌上,維清寒面色一寒,過往如雲煙一般再現,竟如同昨日一般,冰冷而無情地滑過心口的位置。

“哪裏找到的?”他問,聲音一絲絲地冷掉了。

“冷宮。”她回,心底忐忑不安。

維清寒忽地站起來,無比嚴肅地面對白岚:“你見到她了?”

白岚一愣,“誰?”她見過君一,他知道了嗎?

接下來的答案卻讓白岚松了一口氣,維清寒說的是“向晚。”

“你見過向晚嗎?”

“沒有。”白岚下意識地反駁,卻被維清寒抱進了懷裏,只聽他低低喃喃地道:“我以為你遇見她了呢,那個女人心狠手辣,我怕她會傷害你。”

白岚心底一暖,她不問木箱子的一切,卻擔心她有沒有受到傷害,這樣的維清寒讓她心痛,剛剛的那個吻卻又令她不安起來,她擡手攬住維清寒的腰,心口劇烈起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維清寒攬着白岚的手有點抖,一提到向晚,就像用小刀挑開他結痂的傷口一樣,白岚何嘗不是這樣呢。向晚像一根毒刺,已經深深地紮進了二人的心口。

“寒,都說女人的美麗和恨意是成正比的,像向晚那麽美麗的人,她的恨意該有多深呢?”

維清寒眉頭蹙了下,突然捏了捏白岚的鼻頭道:“那麽你的恨意呢?我怎麽沒發現呢?”他間接地取消她的不美嗎,白岚不滿。

“哼,誰說的,要是将來有機會,她送我的一切,我要加倍奉還,那個,是誰說的,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嗯,滴恨之恩也差不多吧,都是同一個道理,她那麽款待我,我不能平白無辜的接受不是?”白岚淺笑着,那笑裏卻藏着鋒利的刀。

“說笑呢。”維清寒一筆帶過。

白岚不依不饒,維清寒卻是借着這樣的玩笑讓她更加開心的笑罷了。

夜深了,白岚轉頭看着桌上的木箱子,心底悠得變得沉重了起來,轉來轉去似乎轉到了開始。

“那個箱子是娘的,還是你的?”她問。

“不是我的。”維清寒瞧着上面的細紋,與他那一個不同,繁複而精美的圖案,隐約哪裏見過,“覺不覺得這圖案有些眼熟啊?”

白岚細細地摩挲了下,的确很眼熟,“這些東西我們都見過,當然眼熟了。”她嗤笑。

維清寒擡眸砍了白岚一眼,又低眸看着上面的花紋,“這個箱子除了鑰匙任何利器都無法打開呢,感覺,好像——”雲霧山莊的圖案呢,他心照不宣的看着,對于安排在岚兒身邊的人也無比的警惕。

“那個——那把鑰匙可以試一下吧。”白岚摸了摸荷包,将一枚小巧的梅花形鑰匙拿了出來。

“岚兒,這個鑰匙你一直貼身手着,還有誰見過嗎?”維清寒問,否則為什麽木箱子突然就出現了呢,多少顯得有些詭異。

“還有誰見過?”白岚想了想,突然眸光一閃,“嚴世賢,恩,他們見過呢。”

“嚴世賢?”維清寒眯起了眸子,為什麽跟嚴世賢扯上關系呢,為什麽?他的到來本事就不簡單,現在又跟木箱子扯到了一起,岚兒從冷宮拿到木箱子顯然不可信,她不想說他也不問,究竟還有多少秘密和陰謀呢!

他斂去思緒,拿過白岚手中的鑰匙,看着那把精致的小鎖,鎖孔果然是個花型。

“岚兒,後退一步。”他小心避過,生怕有機關傷害了她。

維清寒将那枚梅花鑰匙放進了鎖孔裏,輕微一轉,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那個木箱裏應聲開了,他們退一步等待着接下來的一切,卻沒瞧見任何機關,只是一個木箱子打開了。

“好像沒事。”白岚走過去,看着被維清寒挑開的木箱。

裏面陳列着一個紙卷,羊皮紙卷,白岚拿起,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可是什麽也沒有,空白一片,不禁看向維清寒,“這是什麽情況,什麽都沒有呢?”

維清寒了然一般,拿着羊皮紙卷靠向燈燭,經過火的炙熱烤過,上面竟有了細細的痕跡,細看來卻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子。

“那是什麽?”白岚指着一個角落裏特制的圖形問。

“好像是那裏的标志。”他說的是雲霧山莊,看來這一切與雲霧山莊也脫不了幹系,那麽,維忠夫婦與雲霧山莊也有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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