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看光光!
他冷峻的面平靜的讓人害怕,幽深的眸暗淡無漪。李繡子感覺得到,他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他的喘息沉而重,胸腔的火氣似乎一觸即發。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知道他……發怒了!一直在忍着。
将她放下,他舉起手裏的槍放空數聲。
“砰砰砰!”的聲響,震驚了局子裏的人。
人們驚慌地趕來,甚至有些人還提着褲子。
“奇……奇少?”一聽這個稱呼,暈暈乎乎的人們立刻清醒。
“負責人,滾出來!”他吼一聲。
人群裏戰戰兢兢走出來一人。
“我是……局長……周……”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慘叫,右腿立刻飛出門外,在地上畫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印。
人們黯然失色,大氣不敢出。
“交警隊長,出來!”他濺滿血的俊顏格外駭人。
人群中沒人應聲,有些人顯然已經吓癱了。
敢明目張膽地在警局舉槍傷人,恐怕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人。
奇少?人們對他有了更一步的認識。
他,不止是商人那麽簡單!
“交警隊長,站出來!”又是一聲槍響,辦公桌上的紙張滿天飛!
“我……我是……秦……”
“他媽的,艾米公司算個屁,敢動我的女人。你什麽東西,居然敢關我的女人……”拳頭急而穩的落到男人的頭上,胸上,背上。
空氣冷到冰點。
人們在一邊看着,沒人敢出聲。
李繡子看的驚慌失措,他居然敢在……警局打人……而且沒人敢攔!
拳頭沾滿了血,他墨色的發染上的鮮血順着眼簾流下,在臉上劃出血痕,像地獄來的修羅讓人從骨子裏害怕,膽戰心驚。
男人被打的說不出話,雙膝跪倒地上,狠狠地磕頭,磕頭,再磕頭。
“磕頭?叫爺爺也不行!”他邪笑着,舉起槍對準他的額頭。
“不要……羽奇……不要……”慌亂中她上前抱住他滿是血的手,走得太急她摔倒在地上,相當與半跪着他。
她腦袋一片空白“不要……”
這雙眼睛裏有史無前例,毀滅性的殘忍,讓她以為她是看花了,看錯了。所以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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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單,白色的病人服,床邊是白色的百合花。
清新的百合花香撲鼻而來,這是……在醫院!
“醒了?”他扶起她,在她眼簾落下一吻。
她身體一顫,愣愣地看着他。
他依舊是黑色襯衫,黑色西褲,襯衫上的金色紐扣發出耀眼的光。
他俊美如斯的面含着淡淡的笑,幽深的眸滿含寵溺,殷實的唇只斜起一邊嘴角,略帶着七八分的邪氣,但足夠将任何女人瞬間秒殺。
她微微紅了臉。
只是他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女人癡迷。
之前的一切似乎像個夢,夢中的他狠厲無情,跟他現在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肯定只是個夢,她在心裏想着。
“餓了吧,喝點粥。”他将枕頭墊在她身後,拿起備好的粥吹涼喂她。
她有些受寵若驚,眼簾低垂,一口一口機械地吃着,并不敢看他,怕這溫情的一幕也是在夢裏,一擡眼什麽都沒了。
“腳沒事了,只是扭傷了休息幾天就好了。身上的傷都擦藥了,不會留下疤。”他吻去她嘴角的米粒,拿來藥喂她。
對于她車禍的事,他只字未提。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一天,那些人的人生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當然,所有的消息都被他封鎖了,她這輩子也不會知道。
“怎麽了?”見她要下床,他抓住她。
“洗手間。”她都一整天沒去洗手間了,喝了點粥,就更急了。
“我扶你。”他抱起她走向洗手間,并未離去,伸手脫她褲子。
“你……做這麽?”她吓得緊緊抓住褲子,警惕地望着他,一張臉羞的通紅。
他眸光一暗,收回手“你自己可以嗎?”
“出去。”她坐在馬桶并不看他,語氣突然有些冰冷。
他雙唇緊抿,轉身走了出去。
噓噓這麽羞人的事怎麽能被他看到,她拍拍紅撲撲的臉,困窘不已。
看着鏡中的自己,眼神突然落在敞開的前襟上,白嫩的脖頸片片殷紅。她伸手慌亂地解開衣扣,不可置疑,胸前和腰身都是大大小小的草莓。
他居然趁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她下意識地将手探向下體,并沒有任何不适,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磨磨蹭蹭地出了洗手間,他似乎一直在門外等她。
“上床休息。”他彎腰剛要抱她。
“我自己走。”她搶先一步走出去,他準備抱她的動作僵住。
紫夜等人也明顯的一愣,boss獻殷勤好像美人兒不領情。
氣氛有些壓抑和尴尬。
“要看電視嗎?”他拿出遙控器遞給她,她并沒有接,用手攏了攏垂下的長發。
頭發很柔順還有淡淡的清香,連同身上也是沐浴後的香氣。很顯然,都是被清洗過的,是他……洗的嗎?
不知心裏是什麽感覺,畢竟兩人關系不明不白,他不光親了她,還将她全身看光光,算什麽?
她賭氣似的一頭紮進被褥中。
“你們下去。”他朝身後的四人吩咐,語氣冰冷,很顯然心情不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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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冒泡說意見!不然~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