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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這六年,你真的在等我嗎?

“是。”

她感覺腳上一涼,他在為她上藥,腳上擦完,是腿上。

他的指滑到她光滑的皮膚,她猛地一驚。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身體,格外敏感。

他掀開被單,伸手去拉她的褲子,他記得她渾身都是擦傷。将事故現場的監視錄像查看一遍,她居然被撞飛了兩米之外,可想而知身上有多少擦傷。

“你做什麽?”她突然擡起頭,怒視着他。憑什麽他可以随便碰她的身體,不經過她的同意。

“擦藥。”他眼裏的痛顯而易見。

她心口一緊,疼痛蔓延開來。

“我自己擦。”她奪過藥膏。

他僵硬地站在那兒,忘記了要離開,唇瓣有些烏青。

“請你出去!”她忍住不去看他,直到傳來沉悶的關門聲,她控制許久的淚狂湧而出。

現在的局面該死的讓人難受,他怎麽可以這樣專橫霸道,好時比什麽都好,不好時說翻臉就翻臉。兩個人的性格明顯的都變了,再也……回不去了嗎?

“李小姐,我來幫你擦藥。”紫夜笑着推門而入。

“不用了,我自己來。”她不想讓她看到,她身上那羞人或大或小的草莓。

“你擦不到後背。”

“不用了,我想睡了。”她看了眼天邊緩緩下落的火紅圓球,真的是昏睡了一天了,太陽都快下山了。

晚霞很美,房間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夕陽西下的美景。可是她卻沒有心情去欣賞,現在只想睡覺。

“那好,你有需要就叫我。兩個小時後,我送餐進來。”她笑笑走出門。

剛剛只是喝了點粥,暖了一下胃。畢竟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一下不宜吃太多。

她重新鑽進被窩,睡去。

這一睡,一覺醒來已經是夜裏九點多。

她是被驚醒的。

朦胧中感覺一雙炙熱的大手在她渾身游走,好熱好癢好奇怪。

起身一看,她居然赤身裸體,而且頭發還是半幹的。她……剛剛被人清洗過!

床邊是各種口味的餐點,中式西式,甜的辣的。

“醒了?”他從洗手間出來,頭發在滴着水,睡袍半開,露出麥色的精壯胸膛,俊美如斯的臉氤氲線條優美。

空氣中有沐浴後的清香,很好聞很溫馨!

她臉微微一紅,不自在地垂下頭,用被單緊緊裹住身體。

他拿來幹毛巾為她擦拭半幹的發。

“衣服給我。”她有些氣惱,他居然在她熟睡不知情的情況下将她扒光,甚至侵犯。

“等會兒還要上藥。”

“我自己來,你憑什麽脫我衣服?”她從小在農村受的教育,不允許她未婚被男人看光光。

“李繡子,你不給我看打算給誰看。”從她醒來她都沒給他好臉色,與生俱來的傲氣讓他哪裏受得了,特別是面對心愛的女人。

現在她居然說憑什麽脫她衣服,當他是什麽?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她氣憤地與他對視,毫不畏懼。

他突然笑了起來,如寒冰中的白蓮冷豔而妖魅。

“好,很好。李繡子你脾氣真的見長了。居然連看都不讓我看,李繡子你真行!”話落,他雙臂奮力掃開餐車上的飯菜,用腳狠狠地踹上去。

噼裏啪啦的聲響,驚的門外的四人推門而入。看到遍地狼藉,再一看兩人對峙的情景,又連忙關門退出去。

李繡子眼前突然浮現,他拿槍指着局長的那一幕,狠厲嗜血的模樣,有些害怕地縮縮身子。她清楚地知道那些不是夢,只是她自己不願意相信,自己騙自己而已。

“說啊,你想讓誰看?想讓誰摸?想讓誰上?是留戀嗎?我可清楚地記得,你發高燒得肺炎每天夜裏睡覺,躺在這個病床上口中叫着留戀名字的模樣。李繡子,他在你心中是什麽位置?跟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一樣嗎?還是我不如他。你說,你說啊!”他真的是怒了,花瓶杯子被他摔了一地。

想起她上次住院幾天避他如蛇蠍,不僅不看他而且夢裏還叫着留戀的名字,他的心就如針紮一樣。

嫉妒,恨意,從來沒有那一刻那麽強烈過。

他都已經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他回國,卻還斬不斷她惦記他的念想。

他什麽都不怕,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他都可以一一斬除,甚至讓他們永遠的消失。

但是留戀……他想,但是他不能……

她驚訝不已,她居然在夢中……叫留戀的名字?有嗎?她自己怎麽不知道。她咬着唇,淚水在眼裏打圈圈。

“別裝這一副可憐的樣子。李繡子,這六年,你真的在等我嗎?還是在等他?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他單手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着他。

黝黑的眸裏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題外話------

咱們的奇少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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