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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不許一個人走

劉羽奇不悅地皺眉,她的樣子走哪兒似乎都是受人矚目的,連喝個酒就能讓男人失魂。

“慢點。”他一把将她按在懷裏伸手為她擦嘴,順便為她遮住胸前的春光。

一瓶酒下肚後,除了舒服就是頭暈“我……怎麽頭暈暈的?”李繡子揉揉腦殼。

“看看這是什麽酒,你真以為是普通的啤酒啊,一口氣喝完,豬一樣。”瞪她一眼将她亂動的身子撈進懷裏,生怕被被人看到。

“好熱啊。”她用手撲着小風,睜開眼睛,舞池前大跳豔舞的女人看的她眼花缭亂,越看頭越暈“羽奇,這裏怎麽那麽熱啊。”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正是人多的點,一點過後就沒那麽多人了。”劉羽奇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汗,眼神變得炙熱。

“哦。”她掙紮着脫去外杉,留下身上露肩的條紋小衫。劉羽奇呼吸一緊,這個女人居然敢脫衣服。

安南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皮膚真不是一般的好,然而胸口和脖頸一個個紅印痕在他看來那麽礙眼。

“舒服多了。”她渾身無力躺在他懷裏,好聞的男人氣息讓她笑出了聲“羽奇……我好愛你哦。”聲音雖小,但他聽得清清楚楚。

她閉上眼耳邊傳來勁爆的音樂,突然感覺也挺好。可能是喝了酒,她也沒有那麽排斥這裏了。

“困了嗎。帶你去睡。”他要将她抱起。

“別動,我躺一下就好。音樂聽着……挺好。”她伸手抱住他,小臉在他懷裏摩擦。

他身體有些僵硬,這個女人……是在折磨他。他倒了杯紅酒對上啤酒,一飲而盡,企圖壓下心中的欲火。

她處在伴睡半醒狀态,在他懷裏,聽他喝酒喘息和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她微微地笑了,這個男人的每一面都讓人好愛好愛,他的一只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即使人那麽鬧那麽亂,他也絲毫不肯放手,就像六年前在新月酒吧一樣。

她光着腳站在熱鬧的酒吧中央,被人嘲笑捉弄,他坐在衆人之首喝着酒氣憤的瞪着她。在她絕望的轉身之後他突然從後面抱住她,然後宣告似的狠狠吻上她,說“這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負她。”

六年後,她真的還在他懷裏,這樣的溫度這樣的心跳這樣啤酒瓶碰撞的聲音。

“吻我。”她笑着喃喃道。

“什麽?”他喝酒的動作頓住,耳朵湊近她殷紅的唇。

“吻我,羽奇,像六年前在新月一樣。”她輕輕睜開眼勾唇微笑,閃亮的眸子似在邀請。

“妖精。”他笑着吻上去。

在衆人的歡呼聲中,他霸道炙熱的吻吻的她幾乎要窒息。他吮吸她的丁香小舌,緊緊抱住她的頭,不讓她有一絲退縮,似乎将她揉進身體裏融化一起。

然後,她瞬間清醒了,睜大瞳孔,他的俊顏近在咫尺,這是在幹嘛?

直到他結束長達仿佛一個世紀的吻,她紅着臉以光的速度穿上衣服。

天啊,剛剛她都做了什麽?

“醒了嗎?”他壞笑着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舔舔舌頭,似乎意猶未盡。

“我……我沒醉。”她語無倫次,哪裏還有剛剛迷人銷魂的醉樣,活像只無辜的小兔子。

他皺眉,他可沒忘她剛剛怎麽引誘他吻她的樣子,美極了。

“我……我去趟洗手間。”被衆人看着實在不爽,她找個理由逃開。

撲水,洗臉,撲水,洗臉。天啊,但願剛剛沒有幹丢人的事。

“聽說李繡子小姐是高校出來的,今天在錦潤舞的一曲可真是驚人啊。現在不妨給我們獻唱一曲?”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妖嬈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三十歲的年紀,有她獨有的風韻,她沒有露胸露大腿,反而一身淡綠色長裙,卷曲的長發披在雙肩兩側,成熟的美看起來格外舒服。

她眼神在劉羽奇身上似有若無的瞄一眼,劉羽奇自然感受到了,有些不悅地坐到沙發上,自顧喝起酒來。

衆人皆知,這是他發飙的前兆。四周靜的出奇,紅夜露出譏笑,自不量力的女人!

李繡子并不知道,但也知道看情勢。

“雪姨,她是奇少的女人呢。一個學生,何必為難她。”貝貝踩着高跟鞋走來,對李繡子微微一笑。

“貝貝,我就讓她唱首歌,怎麽算是為難她。她既然能當上奇少的女朋友,不可能連這點才藝都沒有。否則豈不是丢了奇少的臉。”

雪玲比劉羽奇大一歲,十七歲就跟了他,二十歲就坐上六十六樓零頭媽咪的位置,不用陪客一個月也能輕輕松松拿幾十萬,但是不用陪客并不代表她不會陪,遇上他的一些大合作人,他會叫她出來頂上。

當然,偶爾遇上他也會叫她陪睡,額外也會給小費。他是冷血的,無情的,就憑這一點雪玲就斷定。他會将自己睡過的女人毫不猶豫推向別人的懷抱,但是,相識十年,她愛他,從心裏愛他。

自認她是所有女人中陪他時間最久的,資質最老的。但自從一個月前聽手下的小妹讨論他六年前的小女朋友回來了,她的心像火燎一樣。

特別是六年前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李秀秀,更是被他包養被他捧紅了半邊天。現在不光是他專用情人,更是當紅明星。在他所有的女人中,只有那個女人沒有跟其它男人睡過,專屬他一人享用。

想到這個雪玲就來氣,現在他好不容易回國了看樣子沒有走的打算,又出現了個六年前的女朋友。聽到有人讨論他帶她來了,她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一見,果不其然跟李秀秀那個賤人長得還真像,似乎……比李秀秀還要出色。

在劉羽奇心中,雪玲是懂事的,風月場所不過是各取所需。十三年前奪取她的第一次,他就跟她說過,不要付出所謂的真心,他找她會給她錢,把他當客人就好。所以這些年,他們的關系不深不淺不鹹不淡。

但是今天看來,她,讓他失望了,劉羽奇慢慢站起身。

“那個……我唱一首助興。”李繡子看到他雙手握成拳,連忙拉住他,他要發飙了。

貝貝上來親熱地拉住她的手笑道:“繡子,雪姨跟你開玩笑的呢。這是什麽場合你上去唱像什麽,我們這裏有的是歌女。”言外之意是,她上去唱跟歌女沒二樣。

劉羽奇臉在抽搐。

“貝貝,你什麽時候跟她這麽熟了,我讓她唱歌你起什麽哄。”雪姨拉了貝貝一把,瞪她一眼。

一個剛出道的小丫頭還敢跟她叫板,她不過就是個長得出色點的陪客小姐。仗着陪奇少睡幾夜就美得不行,還不是照樣低三下四的讨好客人。想她雪姨,幾乎不用陪客也能拿到不知道比她高幾倍的錢。

“她是我朋友。”李繡子一把拉住貝貝。上次她在二十七樓救了她,她從心裏感激她,沒想到會再次見她。

“我這種人怎麽能是你的朋友,繡子,別亂說。”貝貝有些驚訝。

“你上次幫了我和我的朋友,就算我的朋友。人沒有貴賤之分,這是你的職業,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她一臉正色。

貝貝眸光微閃【人沒有貴賤之分,這是你的職業,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這個女孩,真是很特別!

“謝謝你。”貝貝眼眶一熱。

李繡子微微一笑“不用謝。”她明亮的眼睛閃爍着真誠的光芒,燈光下她的眸像極天天上的寒星,璀璨奪目。

“送你的,很好聽的一首歌,不要笑我。”李繡子朝劉羽奇笑着吐吐舌頭,走上臺。“樂師,一首小清新的歌《紅山果》”

樂師點點頭,音樂奏起。

激情過後,輕快的音樂讓人們騷動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聽起來,旋律還不錯。

劉羽奇坐下來,倒杯酒,目光鎖住臺上的小嬌軀。

一朵花一棵樹,一座房子一條路。

一座山一條河,一只小船一個我。

一顆心一把火,一個木瓜一個你。

劃着船過了河,你在水邊看着我。

人們坐直了身子。清脆的嗓音仿佛天籁之音,不含任何雜質純粹而幹淨,正如她的人。他微微一愣,嘴角勾起笑,聽起來……還不錯。

一年前你走過,

我家門前的那條路。

我悄悄地看着你,

你也偷偷地望着我。

繞過山淌過河,

三天五天你裝路過。

你心裏早有我,

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

人們睜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臺上的小身軀,緊張地等待着高潮的到來。

劉羽奇雙眼眯起,心裏的一團火焰暗湧而來。臺上,她含笑看着他,溫柔的目光,甜美的笑臉,而她高昂清脆的歌聲卻将人們瞬間帶入雲端。

滿山野花開滿坡,你東藏來我西躲。

你要抓緊我的手,我們一起淌過河。

你又再來紅山果,一顆一顆送給我

日出日落都快樂,一百年也要陪着我。

人們紛紛都站起身,目不轉睛地望着她,懷疑這嘹亮柔美的聲音真的出自這小小的身軀嗎。然而她卻閉上眼,繼續複唱。

一年前你走過,

我家屋前的那條路。

我悄悄地看着你,

你也偷偷地望着我。

繞過山淌過河,

三天五天你裝路過。

你心裏早有我,

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

滿山野花開滿坡,你東藏來我西躲。

你要抓緊我的手,我們一起淌過河。

你又摘來紅山果,一顆一顆送給我

日出日落都快樂,一百年也要陪着我。

你又摘來紅山果,一顆一顆送給我

日出日落都快樂,一百年也要陪着我。

一百年也要陪着我。

劉羽奇站起身,手中的酒杯緊緊握着,眼神裏的炙熱是說不出的狂野。這個女人給他的驚喜太多了,晚上的一個舞,現在的一首歌,幾乎震撼的他要發瘋。

看她閉上眼全身心投入的模樣,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而臺下的一切仿佛不複存在。他心裏有些不悅,她怎麽能将他遺忘在這裏,她的世界裏必定有他。

他一步上前,托起她的頭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霸道地吻上去。

人們注視着這一幕,燈光閃耀在兩人身上,留下五彩斑斓的光影,美得似從畫裏走出來的一般。話筒滾落在地上,她也渾然不知。

兩舌纏綿,依依不舍。

“不許一個人走,你的那個世界必須有我。”他松開她,威脅的語氣讓她哭笑不得。

“羽奇,每次聽到這首歌我都能想到一個畫面。在漫山遍野的花海裏,我們穿着苗族服飾在人群中載歌載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着悠閑自在的生活一直到老。那個美麗的世界,怎麽能少了你。”她笑着,眼神迷離一臉神往。

“在這裏,我們也可以一直到老。”他緊握她的手放到胸膛,兩人深情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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