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遺憾?笑話!
“唔……”她的嘴裏還有沒嚼完的米粒,脖子以上的部位立刻血脈膨脹。
他的吻霸道而狂熱,她渾身輕顫,鼻尖傳來他勾人的男性氣息,熱熱的,暖暖的。他俊美如斯的臉近在眼前,她閉上眼如一汪泉水,渾身柔軟無力,任他索取。
兩舌交融,忘情纏綿。
人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激情的一幕。奇少……奇少連接吻都那麽霸氣!女人們失聲尖叫!
感覺她呼吸的急促,他依依不舍地移開唇。她用最快的速度回魂,然後雙手緊緊捂住臉往他懷裏鑽。
“劉羽奇……你幹脆壞死算了……”
“寶貝,我死了就沒人吻你了。”他好心提醒,嘴角的笑意加深,一臉邪氣地說:“米飯很好吃,你要不要繼續以這種方式喂我。我很期待。”
心裏一驚,才發現自己嘴裏的米粒不翼而飛了,看着他意猶未盡咀嚼的模樣,小臉一紅,毫不疑問都進了他的嘴裏。
“你……讨厭死了。”她小手捶打着他,心裏卻比吃了蜜還甜。“對了,羽奇,我要問你一個問題。”收起嘴角的笑她嚴肅地望着他。
“什麽事?”他挑着面前的菜,笑意還在臉上有些漫不經心。
“等我下。”想到什麽她小跑到服務臺不知說了什麽,不一會兒抱着筆記本過來,打開度娘飛快遞打下三個字“劉羽奇”。
然後頁面上大大小小的橫幅跳了出來,将筆記本工整地放到他面前。
“劉羽奇,二十九歲,男,劉氏家族企業繼承人。劉氏家族企業在全世界十強,掌握着全世界金融市場的命脈,實力雄厚,地位不可動搖。作為家族繼承人,他十六歲讀完美國某金融大學,然後參軍。二十三歲與家族因不明原因決裂,短短六年時間創造了屬于自己的axz集團……”
“axz集團名下的房産業,影視業,餐飲業等位居中國之最。他野心勃勃,有意将自己的axz集團推出中國發展至整個亞洲,向家族企業挑戰,但似乎還需要一些時日。他現在居住于g市,九十九層摩天大廈早在十年前是他與幾個朋友合資建造,以便在國內更好發展。并得到g市市長和國家的認可。而他投資的禦錦購物街與娛樂城則每年為國家提交幾個億的稅……”
……
劉羽奇瞟了一眼屏幕,挑眉望着她,似乎在問:有什麽問題嗎?
“你不解釋一下嗎?”李繡子鄭重其事地望着他,小臉上是說不出的認真。
“解釋什麽?就是你看到的這樣,這上面說的就是我。”他莞爾一笑拍拍她的頭洋洋得意又道:“怎麽樣?有沒有很崇拜我?你男人是不是很厲害?”
“別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李繡子打開他的手,關了頁面又重新将筆記本還回去,回來時一臉陰霾。
“什麽了?我以為你會興奮的抱住我狠親幾口呢。”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激動,虧他努力了幾年。
“為什麽要興奮?我現在……壓力很大。”她雙肩一垮,像蔫了的菜一樣趴在桌子上,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你這是什麽眼神?李繡子,難道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就高興了嗎?”跟他預想的差別太大,他有些受挫。至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她會象征性的高興一下,誰知道會換來她這張苦瓜臉。
“你知道我為什麽堅持大學邊念書邊打工嗎?”
“你高中的時候也在打工好不好。”真搞不懂,她有這麽窮嗎。她那二嫁的媽可是有錢的很呢,對她這個女兒應該也小氣不到哪裏去。
“羽奇,六年前我……算了,不說了。”滿肚子的話在遇上他有些不耐的眼神,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說,如果他母親還是反對他們在一起,只要他願意她可以跟他過平凡的生活,所以她努力打工賺錢。即使他脫離了家庭,他們也是可以生存的。
“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他擡眸望住她,似乎想把她看穿,俊美的臉上一片陰冷。他努力了那麽久,就是想讓她過上好生活,有錢有權人上人的生活,她有什麽不滿意的。
“沒有,你們男人追求的不就是這些嗎。”是啊,真正成年後她才明白,男人追求的東西跟女人完全不一樣。
“乖,你知道就好。”溺寵地拍拍她的小腦袋,送上一吻。
“可是……你真的二十九歲嗎?比我大七歲!好老哦。”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空氣瞬間凝結,帶着讓人窒息的寒氣。李繡子感覺耳邊是咻咻的冷風吹過。
“李繡子,我很老嗎?!”一聲狼吼直沖進耳膜,快要把耳朵炸聾。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年紀是有點大,只是……不顯老而已。”她捂着耳朵眯起眼,瑟瑟發抖。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心愛的女人說他老了,該是多麽大的打擊。
“你喜歡小的?”他突然陰陽怪調地說,嘴角笑意加深。
“沒,喜歡大的,大的!”她生怕他一個發怒丢來一掌。
“是嗎?寶貝兒,我就知道你喜歡大的,我這麽大的你喜歡嗎?嗯?”他抱住她将她環入懷中,從口吹出的溫熱覆蓋她敏感的耳垂,她渾身一陣酥麻。
空氣中流淌着暧昧的氣息。
李繡子豈能不知他話裏的寓意,臉紅的像熟透額番茄低吼道:“劉羽奇,你不要臉!”
“在某些時候寶貝可是很喜歡我不要臉呢。”
“……”
“比如……床上。”他故意調侃壞笑着享受她羞囧的模樣。
“劉羽奇……你混蛋……”她急了,某些限制級畫面跳在眼前,李繡子小臉漲的通紅。她又氣又羞的模樣煞是迷人劉羽奇邪氣地挑挑眉打算暫時饒過她。
“這就是你要問我的事?”夾了一個螃蟹優雅地撥開殼,将肉送進她嘴裏,他問的漫不經心。
“嗯,不過我好奇你六年前去學校幹什麽?”李繡子拍拍紅撲撲的臉,平靜下火燎的心情。
“想知道?”他挑眉,揚起唇的一角,樣子邪惡極了。
李繡子心裏暗罵他是妖精轉世,一個小小的動作表情都能讓人失神。
“不想說就算了,肯定是你的商業機密。”六年前他二十三歲,去學校能幹嘛,肯定是跟工作有關。
“對你,我沒有什麽機密。你想知道什麽就問,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将撥好蝦添進嘴裏,咀嚼着,拿來紙巾擦擦手。突然将她頭抱住,對上她翹起的紅唇蓋上去。
直到帶香氣的肉進了嘴裏,她才後知後覺。嚼着嘴裏的蝦,臉上似火燒一般。嘴裏還有他口中的氣息,她都該死的愛慘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壞透了!六年前他是痞,但是也不至于這麽壞,老是挑逗她!
“好吃嗎?”他笑着挑眉,享受她的羞澀。
“你……”擡頭,瞪着他。靈機一動,然後,夾了一口青菜,嚼啊嚼,嚼啊嚼……在他毫無預警下,單手按住他線條優美的下巴,對上他嚣張的唇吻上去,丢出嘴裏的青菜。
一個踉跄,身後的四人驚訝的差點栽倒在地。
鼻前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氣,他渾身僵硬,任她舌頭笨拙地在他口中攪拌。抽了紙巾,她擦着紅唇,笑的肆意而甜美。
“怎麽樣,奇少,好吃嗎?”揚眉,勾唇,微笑,甩頭,轉身。
“青菜……嚼的有點爛,沒味道。”他嚼都沒嚼咽了下去,看着她有些僵硬的後背,他笑出了聲。
“劉羽奇,你……太不要臉了!”她轉身瞪着他,氣的咬牙切齒。
“你說過了。”單手托腮,對她眨眨眼“要繼續嗎?我還要吃!”朝她呶呶嘴,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
“你……”她咬住唇,那兒還有他的溫度。一個男人居然将壞,痞,傲,霸氣演繹的如此完美,堪稱無懈可擊,偏偏只對她。
“乖,別咬唇,我心疼。”他捂着心口笑着,眼神裏的溺寵讓她不敢直視。
“你……”再咬。
“怎麽了寶貝兒,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為夫,我會以為你在勾引我。”雙手托腮,眼神裏毫不掩飾的炙熱。
“劉羽奇!你……不要臉!”看着他嘴角戲谑般的笑,她沒話反駁。她天生就不是鬥嘴的料,更何況是面對他。
一度對他戲谑的話的啞口無言,小臉漲得通紅,雙眸因為無力反駁氣而布上一層水霧,氤氲而迷離。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羽,輕輕顫動。
“寶貝兒,睫毛該剪了。”她的睫毛是天生的卷翹,特別是眼角兩邊格外卷,像貓咪的胡須,每每見到她那卷長的睫毛,他都想起“妖精”。
六年前就發現她這雙美眸的與衆不同,所以命令她每個星期将眼角兩邊過長的睫毛剪掉。她的美他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嗯。”她揉揉眼,似乎真的又長長了。
“乖,過來。”他向她伸出手,她紅着臉走過來。他将她放置在腿上,指輕輕撥開她齊劉海,指撫上卷翹的睫毛,深情落下一吻。
“羽奇,有人。”她垂下頭小聲咕嚕。
“寶貝兒真美。”她長着妖精一樣媚人的面容,卻有着仙女一樣單純的心思。他愛慘了!
“……”她羞澀地擡起水眸看着他,面對別人的稱贊她可以不以為意,對于他的稱贊她是說不出的欣喜,對上他柔情似水的眼神,唇角上揚她輕輕地笑了。
“不許看別的男人,更不許對別的男人笑。”這樣的笑,專屬他一人。白皙的皮膚染上淡淡的嫣紅,水蜜桃一樣的雙唇輕輕合抿,他遞上唇蜻蜓點水似的一吻。炙熱而深情。
“哪有這麽霸道的,我是人又不是你的寵物。”她小聲反駁,将頭埋進他懷裏。
“我真想把你當寵物來養,這樣就可以随身攜帶了。”将她抱緊,想象把她一天二十四小時帶在身邊的生活。肯定美極了!
“羽奇,那是變态人的想法。”她好心提醒。曾經看新聞,一個男人太愛他的老婆,居然将她老婆引以為傲的乳割掉,想想都可怕。
“是麽,我感覺那樣挺好的。寶貝兒,要不要試試。”将頭埋進她發間,貪婪的呼吸着,真想時時刻刻将她帶在身邊。
“不要!”她立刻從他懷裏跳出來,一張小臉吓的蒼白。
他眸光一暗“我是鬼嗎?”
“羽奇,你要去看心理醫生了。”她笑着捂着嘭嘭跳的心,真的被他吓到了。
他沒好氣瞪她一眼,感覺到他似乎生氣了她慢慢走上前,指點點他的頭:“羽奇,生氣了?”
“……”這個女人總有讓他發狂的本領。
“羽奇,我開玩笑的,別生氣了。”晃晃他的身子,居然一點也搖不動,身體太強壯了。
“……”喝酒不理她。
“好了,別生氣了。你沒感覺寵物很可憐嗎,不但剝奪了自由還被打扮的花枝招展供人們欣賞。我才不要做寵物。”
“李繡子,你要是敢在外面勾搭男人,我肯定會讓你變成我的寵物。記得!”眸子望住她,他的話不容置喙。
“羽奇,你開玩笑吧。”她有些哭笑不得。
直到不久後,她才知道,原這世上沒有他不敢做的事,他對她的愛比她想的還要可怕。
“玩笑?你就當是玩笑吧。”他冷哼一聲,眼簾低垂不再看她。
“我哪有勾搭男人,目前我的異性朋友除了教授就是你了。”她的異性朋友圈幾乎為零。
撇她一眼,他的眼神略帶質疑。
“你真當我是人見人愛的毛爺爺啊,幼稚死了。”從身後抱住他脖頸,在他耳邊輕聲低語:“我心裏只有你呢,倒是你,離那些……女人遠點。”他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才是她應該擔心的呢。
“你還知道擔心我?”他挑眉,臉上終于有了些喜色,握住她遞上來的柔荑。
“我常聽果子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那個。所以擔心你經不住誘惑。”感覺手背上傳來的溫熱,她心裏一暖。
“哪個?”他壞笑着明知故問。
“你……你知道的。”對他肩上咬了一口,她羞紅了臉。
“很重要嗎?我有沒有跟別的女人上床很重要嗎?”他皺眉,有些隐隐的不安。
“如果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你會介意嗎?”瞟他一眼,她氣的不輕,這種白癡的話他都問得出。
“李繡子,你敢跟別的男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他身體僵硬回頭望住她,眼神寒冷如冰,眸裏的肯定不容置疑。
“你敢,我就敢。”她笑靥如花,算是威脅他。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
“羽奇……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有過……”她後知後覺,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今天聽他這口氣才意識到餘果的提醒是真的。
“我以前……有過。”感覺她身體的僵硬他将她拉入懷中,決定坦白。
“你……你……”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淚水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來。光想想他跟別的女人在床上親密的畫面,她都受不了。
她突然從他懷中掙紮出來,紅唇咬了咬,一時間淩亂了。
“李繡子,一個男人有女人很正常,再說那是沒遇到你之前。”看她過于激動的動作,他心裏一痛,才發覺自己是不是坦白錯了。
“我……你讓我想想,我要回去了。”看都不看他一眼,李繡子轉身小跑離去。
身後的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鐵青着臉,拳頭緊握。該死,就該瞞着她的!
淚水不要命似的流下,李繡子哭出了聲。
是啊,六年前他都二十三歲了,他又那麽出色身邊肯定是不缺女人,這些她明明就該想到,可是當他親口說出那些話,她還是接受不了。
她不是他第一個女人,這注定是個遺憾。
而她在為他守着身子,聽起來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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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嚷嚷的校外。
“繡子,你這兩天怎麽了怎麽魂不舍設的。”餘果整理着懷裏的資料,擡頭看了一眼沒精打采的她。
“果子,昨天他跟我坦白了。他說,他身邊是有好多女人,而且他跟她們……那個了。”淚水蓄滿眼眶。
“哎呦這又不是什麽大新聞了,用腳丫子想也能想得到。他又帥又多金,有權有勢你還真以為他現在還是童子啊。”餘果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更加刺痛她的心。
“可是……我心裏就是難受嘛。”擦着淚她泣不成聲。
“乖了,現在他有你了就不會沾花惹草了,你呀要把他喂飽了,否則啊有你哭的。”對于男人她是再了解不過了。
“我跟他現在還沒有呢。”她紅了臉漫不經心地摳着手指。
“什麽?你還沒跟他睡啊。李繡子,可真有你的!”她炸毛的老母雞驚叫起來。
話一吼出立刻惹來衆人的側目。
“小聲點。”她連忙捂住她嘴,連耳朵根都紅了。
“繡子,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學過生物課你也懂,男人在那方面可是……所以你想抓住他的心,感情是一方面,身體更是一方面。”
“我懂,可是……”她咬住唇,不知該怎麽說。對于那方面她真的是一竅不通。
“別可是了,你再猶豫他就抱別的女人滾到床上去了。”真不知道她的腦子在想些什麽,這麽一個極品美男居然讓人家憋了那麽久,還真忍心。
“繡子,果子!”麥穗和陳可可從對面走來,旁邊停了一臉紅色法拉利敞篷豪車。
兩人在那兒似乎等很久了,見到她們揮手打招呼。
麥穗今天的服裝讓人眼前一亮,居然是粉色系的韓版休閑套裝。一改平時張揚潮流的個性,今天看起來低調多了。金黃色的發挽成日式的丸子頭,蓬松的感覺很甜美,不變的是那濃密閃亮的假睫毛,雖然誇張但是不可置疑很好看。
幾天不見,陳可可的打扮讓兩人都驚呆了。
一改平時素雅可人的米白色學生裝,今天是枚紅色緊身及膝長裙,腳下是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本來一頭垂直的黑發燙染成了亞麻色大波浪。從清純的小蘿莉變成了性感女人。
兩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嗎?”陳可可笑着走過來,像以往一樣親昵地拉住李繡子的胳膊。
“可可,你變化好大,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來。”離近一看她還畫了淡淡的妝,不可置疑很漂亮。
“我現在在娛樂場所上班,當然要改變一下。”一說話,李繡子還能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水味,以前,她不用這些的。
“娛樂場所?你怎麽去那裏?你還在上學。”
“我弟弟下半年就上高中了,我媽常年有病,家裏種那點田還不夠吃的,我要多賺點錢才是真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麥穗找了我,我們四人去小聚一下。”她無謂地聳聳肩不想多說。
李繡子總感覺她不一樣了,特別是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她的話很少聲音又小,今天完全不一樣但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
費解地撓撓頭,她與餘果兩人對看一眼。
“好了,經歷了那麽多人總會變的。繡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呀,像個溫室裏的花朵,對每個人都心存善念。”麥穗栽下墨鏡,洋娃娃一樣白皙精致的小臉美得讓人心裏一驚。
“哪有,我才不是溫室裏的花朵。”她堅決反駁,溫室裏的花朵還用每天辛苦地打工嗎?
餘果白她一眼拉着李繡子就要走:“繡子,我們回宿舍。”
“繡子,上車!我們去咖啡廳坐坐。”麥穗拉住她,朝餘果笑笑,餘果根本不領情,冷哼一聲。
對于兩人的冷戰,她無奈地搖搖頭:“餘果,要不我們去咖啡廳坐坐,好久沒聚在一起了。”轉頭看向她征求好友的意見。
陳可可也作勢拉住餘果:“走吧,都是好姐妹,有什麽好別扭的。”
餘果瞪麥穗一眼,似乎猶豫了一下:“走吧。”
麥穗勾勾唇拿出車鑰匙:“走吧,上車。”
“不勞煩您,我們有腳自己走!”話落,餘果拉住李繡子和陳可可兩人就往前走。
“那算了,我把車開過去在百約咖啡廳等你們。”她聳聳肩坐上車啓動引擎,經過她們身邊時沖她們飛吻一個。
“我說果子你就不能少說一句,麥穗的脾氣夠好的了,你看你幾次頂撞她她都沒說什麽。”李繡子調解着。
“別在我面前說她好話,從第一眼見到她我就讨厭她,跟個濫情的瘋子一樣。你忘了,她是怎麽把韓宇學長搶到手的了,現在玉兒還在精神病院呢。”
古玉跟餘果是小學同學,麥穗搶了古玉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校長之子韓宇,古玉接受不了大腦受了刺激現在還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作為古玉的好朋友,餘果更是打心眼兒裏憎恨麥穗,所以怎麽可能跟她成為朋友。對于這中間的原委,李繡子跟陳可可也心知肚明,但是抛開麥穗私生活迷亂不說,作為好姐妹兒她還是瞞好的。
李繡子外貌出衆自然是引來不少異性朋友的騷擾,而麥穗動用她的勢力幫她除掉了那些騷擾。特別是一年前那次強暴事件,若不是麥穗及時出現,她就已經被奸污了。
對于這些事,她對她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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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都比較嚴肅,不喜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