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咖啡廳打架事件
對于這些事,她對她是感激的。
再說陳可可,她生長在農村家庭條件不好,弟弟上學母親有病,父親就種了一畝三分地,她在甜心蛋糕店上班賺的錢還要往家裏寄。
麥穗家庭富裕總會給她上百幾千塊,雖說名義上是借,但她要還時麥穗從來沒要過,說等她以後參加工作了再還也不晚。
不可置疑,陳可可對她也是感激的。
這些,她們都藏在心裏。
人與人之間,性格出身不一樣,他們對“朋友”一詞的概念認知也不同。
站在李繡子跟陳可可的角度,麥穗是個稱職的朋友。但是站在餘果的角度,麥穗是個十惡不赦的感情入侵者。
這些,她們無從說起。
所以對于她們倆的隔閡,李繡子跟陳可可大都保持沉默。
不知不覺三人已經來到百約咖啡廳。
“歡迎光臨!”漂亮的服務員打開門笑着迎接三人到來。
“謝謝。”
咖啡廳是個清淨的場所,環境優美,裝飾豪華,空氣中流淌着舒心的輕音樂。
“這裏!”麥穗在一個四人雅座上朝他們揮手。
四人長得都很出衆一看就是學生,自然引起咖啡廳人們的側目。
幾個年輕的女孩一眼就認出麥穗,紅着臉上去要簽名。
餘果嗤之以鼻。
玫瑰花茶升出袅袅熱氣,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好香啊!”李繡子接過麥穗倒來的一杯茶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玫瑰花茶,美容養顏的,常喝對皮膚好。”麥穗優雅地抿了一口介紹着。
李繡子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菜單,吐吐舌頭:“一杯茶兩百三十塊,恕我們品不起。”
“繡子,人家是錢多沒地方花,我們兩天的薪水才換來這屁點多的一壺茶,跟人家沒得比。”餘果捋着短發,看着漫不經心話裏确是嘲弄和諷刺。
“果子,他們有錢也是辛苦賺來的,各安天命就好。”李繡子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少說幾句。
麥穗喝茶的手一頓,只是笑笑并沒反駁。
“好了好了,少說幾句。繡子,你要來點什麽飲料?”陳可可伸手招來服務員。
“芒果加冰。”
“果子,你要喝什麽?”
“白開水。”餘果将麥穗倒的花茶倒進垃圾桶,又倒了一杯冰的檸檬水,不屑地勾唇。
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麥穗,她轉動小指上的鑽戒幽幽道:“賤命!”
“什麽?你他媽的再說一遍!”餘果從座位上跳起來,食指怒指着她戰争一觸即發。
“我說你他媽的就是賤命,怎麽了?”似乎是憋了很久的怒火,終于爆發。麥穗毫不示弱地回指着她,兩個人面對面僵持着。
本來豪華的咖啡廳因為麥穗這個明星出現,就已經蠢蠢欲動。現在突然發生沖突,更是成了焦點。
而且餘果張牙舞爪的氣勢全在麥穗之上。
“果子,不想上明天頭條負面新聞趕緊坐下來。”李繡子暗叫不好用力拉她坐下。
麥穗身為公衆人物,而且一直沒有負面新聞,雖然是在校大學生,但是還堅持打工,她在娛樂界的口碑一向很好。今天這事兒萬一鬧大,吃虧的是餘果。
氣急的餘果哪裏還有心情聽她的忠告,開始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狐貍精,搶人男人害的玉兒現在生不如死。你他媽的就是欠操!”她揚起滾燙的壺水朝她潑去,被眼疾手快的李繡子擋住,滾燙的水澆到她胸前,她驚叫一聲。
圍觀的人拿着手機瘋狂拍照。
“繡子,你讓開!”餘果沒想到她會擋在前面,雙手推開她。
李繡子痛的流下淚水,拿起桌上冰的檸檬水往自己胸前灌,胸前的灼熱才退下去,感覺肉似乎都被燙熟了。
陳可可急忙叫來服務員,吩咐找來蘆荟。
而餘果善不罷休,将桌子上能扔的東西都扔到麥穗身上,麥穗抿着唇并沒有動作,讓她打罵,眼裏的恨意一閃而逝。
餘果,這是你逼我的!
“哇,這女的真沒素質,居然敢打麥穗。”
“是啊,太潑辣了。居然跟麥穗是同一個學校的,麥穗交友不慎啊。”
“麥穗就是有素質,不跟瘋女人一般見識。看被打的那麽可憐也不說話”
……
李繡子聽着四周議論聲,暗叫糟糕。對于一個還未出學校的大學生來說,流言蜚語會直接決定她以後的人生走向。
“餘果,你別沖動。”陳可可也拉住她。
“你們都給我走開,我知道你們都收了她的好處。李繡子我告訴你,這個女人見異思遷,她會搶別的女人的男人就會搶你的男人,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餘果失聲怒吼,對着麥穗臉上就是一巴掌。
麥穗也不躲,硬是挨了那一把掌,額頭被茶杯砸出血,臉色蒼白,眼裏含滿淚水,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俨然一副受害者。
“你誤會了!”很久麥穗才說一句不是解釋的解釋。
“我誤會?我誤會什麽?你他媽的敢做就敢認。玉兒她才二十一歲,你明知道他跟韓宇已經訂婚你還要去破壞,你知不知道,她已經毀了!毀了!”提起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餘果的淚一發不可收拾
“我跟韓宇哥是真心相愛,是他選擇的我,我沒有去破壞。”她神情淡淡,出奇的鎮定。
“喝!你還沒有去破壞,是你口口聲聲說他長得像你暗戀對象,所以将他灌醉兩人恬不知恥地滾到床上。麥穗,你就是一賤b!”餘果揮舞着拳頭,李繡子擋在兩人面前,拳頭準确無誤地落到她身上,她痛的咬住唇。
“繡子,你趕緊把衣服解開,把蘆荟敷上,否則要起水泡了。”陳可可拿來蘆荟解開她上衣扣,将冰涼的蘆荟敷上去。
男人們驚呼一聲,拿出手機對着她裸露的前胸一陣猛拍!兩人渾然不覺。
人群裏突然出現一聲男人的吼罵:“這女人是誰啊,也太沒形象了,居然敢打麥穗。麥穗也是你能打的嗎?”男人走出來,長得人高馬大,一把将麥穗護在身後,兇神惡煞地看着餘果。
一看就是麥穗的鐵杆粉絲。
“沒想到你這個賤人有這麽多男人想上……”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餘果被男人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李繡子連忙抓住男人的手,男人甩開她,對着倒地的餘果一陣拳打腳踢。
人群再度沸騰起來。
“麥穗,你快讓他住手。”李繡子急了,跪在地上去拉餘果。男人一腳毫不客氣地踢在李繡子腿上,李繡子差點疼的暈過去。
麥穗眼神冰冷,并沒有開口阻止。麥穗的粉絲們一見男人開頭打,幾個女人擁上去也一起加入。李繡子去護餘果,拉扯中也被踢了幾腳。
陳可可一見事情要鬧大,對淡定的麥穗急道:“麥穗,你趕緊讓她們停下,果子和繡子會沒命的。”
十幾個人将他們圍在中間,夾雜着餘果的咒罵聲和李繡子的呼喊聲,狼狽不堪。
咖啡廳負責人一眼就認出眼前的漂亮女人是當紅明星麥穗,站在一邊不敢出聲。
“死了才好!”她恨恨地罵一句,陳可可并沒聽出話裏的意思,只以為她是在單純的罵餘果。
“麥穗,你趕緊叫他們停下來。繡子也在裏面呢,萬一她出了什麽意外,他男朋友會饒了你嗎?”這句話似乎點醒了麥穗,她男朋友!
“住手,別打了。”她撥開人群,拉出狼狽的李繡子,手剛碰到她,被她一把甩開。看都不看她,李繡子扶起鼻青臉腫的餘果“果子,我們回去!”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她及時叫住她的粉絲們,她們也不會被打!
本來一個溫馨的小聚,最後不歡而散。
**
可想而知,咖啡廳的事上了娛樂新聞頭條。一時間學校麥穗的鐵杆粉絲們,一見餘果不是語言攻擊就是語言攻擊。餘果有些精神崩潰了,不得不暫時離開學校。
而中午的新聞更是讓兩人如晴天霹靂。
畫面上是在咖啡廳時長五分鐘的片段,餘果的瘋狂尖叫,李繡子的百般阻止,和滾燙的熱水澆到她身上的瞬間,陳可可拿蘆荟敷到她胸前的鏡頭,場面很混亂,但是拍的很清晰。
李繡子錯愕地睜大雙眼,畫面居然在她豐盈處來了個特寫,她的粉色小內內看的清清楚楚,成了整個視頻的閃光點。
鏡頭轉換,麥穗額頭貼上紗布,臉上或大或小的傷口,紅紅的眼睛一看就是剛哭過,未施粉黛的小臉蒼白,但也難掩姿色。
“是我交友不慎,我不知道是哪裏惹到她,我們以前感情很好,三年的感情……說翻臉就翻臉……我相信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也希望學校能給我個解釋……學校有她沒我……必要的話我會申請轉校……”
“啪!”的一聲,餘果将本來就用不怎麽顯像的電視機用力一捶,電視機閃了幾下黑屏了!
“她這是什麽意思,鬼才跟她感情好。颠倒黑白,博取同情。什麽叫學校有她沒我,她以為她是誰,她是想讓學校把我開除嗎?”餘果幾乎要崩潰了。
“餘果,你先別激動,她是公衆人物這些話或許并不是她本意。我下午去找她問問。”
“找她做什麽?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她還真能有那本事讓學校開除我不成!”她一頭蒙進被窩睡覺,學校去不了,走在大街上都能被那個女人的粉絲拿雞蛋砸拿黃瓜打,心情真他媽的很煩躁!
李繡子拿着鏡子小心翼翼地為自己胸口上藥,都破皮了,如果不及時處理會發炎的。換了件圓領襯衫,李繡子朝床上凸起的被窩瞟一眼,無奈地搖搖頭拿上太陽帽出門了。
她不能不管,餘果今時不同往日,無權無勢。如果麥穗真的要弄大這件事,她身為明星又是校長兒子的女朋友,校長肯定會站在她那邊,到時候退學的只有餘果。
不管什麽原因被勒令退學走到哪裏都是受人歧視,餘果以後求學之路就算毀了。
走到門口換下鞋,她聽到房間被窩裏餘果帶哭腔的喊聲:“繡子,謝謝你!”
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是她在陪她。從被窩裏撈出紅腫的眼睛,她看着她,眼神停在她破皮的前胸,最唇緊抿淚水狂飙。
李繡子鼻子一酸:“果子,我們是朋友,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陪你。”關上門,她輕輕地笑了!
找到麥穗所在的anp娛樂公司,她走向服務臺。
“請問你能幫我聯系到麥穗嗎?”她有禮貌地詢問。
“請問你是?”
“我是她同學。”她沒有用朋友而是用同學稱呼。朋友是不會傷害朋友的,她傷害了餘果也傷害了她,她已經不是她們的朋友了。
“不好意思,麥穗不接受沒有預約的會面。”女人驚訝她的美貌,有禮貌地回絕。
“她估計什麽時候會出來,我在這裏等她。”如果她對餘果采取什麽手段,她一刻也不能耽誤。
“應該是下午五點多才會出來。”
“謝謝你,我就在門外等她。”她笑着走向門外。
下午一點多,火紅的太陽發出炙熱的光,站在地面上都有滾燙滾燙的熱氣往外冒。
四處看了看門外沒有一點擋光的地方可站,無奈之下她拿出紙巾擦幹淨靠近門前的臺階,坐在高高的玻璃屋檐下等待,偶爾時不時地向大廳張望。
一個個經過的工作人員怪異的目光打量着她,太陽這麽大,她居然就坐在靠門的臺階上,小小的身軀看起來好不凄涼。再一看她紅撲撲的小臉,長得很漂亮,而且是一眼就很難忘的那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坐的位置曬倒是不怎麽曬有屋檐擋着,就是這炎熱的天氣讓人受不了。看她胸口似乎是燙傷的一片,更不适合在門外通熱風。
一個好心的男士戴着工作牌走過來:“小姐,您在這等人嗎?”
“嗯。”她點點頭從臺階上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們工作嗎?我站一邊。”她朝有太陽的地方走去。
“不是,公司裏面有貴賓坐,你可以進去。”面對女孩過于緊張的表情,他有些哭笑不得。她坐在門口怎麽會影響到他們工作呢,只是她的美貌會造成交通堵塞。
“我不是貴賓,謝謝你的好意,我就在這裏等就好了。”畢竟是沒有踏入社會的小丫頭,面對職場上的成功人士,她更多的是崇拜。
像anp這種在全國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她一介草民可是不敢沒事就來亂逛的。光是看看這幾十層高裝飾豪華的辦公大廈,她都感覺雙腿打顫。
“那你……自便。”男士見她拒絕,溫和地笑笑走進大廳。
李繡子朝邊邊走了幾步,看着來往的人投來打量的眼神,她吓的也不敢坐了。心裏琢磨,自己坐在這兒會不會影響公司的形象?
糾結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幾米外的停車處,一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靜靜地停在那兒,車窗打開,露出一雙愠怒的黑眸,男人紅唇緊抿用力捶着玻璃窗,目光緊鎖正前方站在大門角落的女人。
“奇少,太陽那麽大,李繡子身上有燙傷不适合曬。”紫夜手握方向盤提醒。
“她很丢人!”看她那受驚的模樣,像是進了皇宮能不能有點出息!
紫夜笑着,表示贊同。
剛剛無意中看了新聞,吓了一跳,他的女人居然上了頭條新聞。為人出頭不說還被燙傷被人群毆,更氣人的是,只有他能看的酥胸居然也爆在銀幕上。
想想男人們看那酥胸的猥瑣眼神,他氣得二話不說來到了anp娛樂公司,打算找那個始作俑者算賬。沒想到車剛停下,她就來了。
她奇少的女人,居然像個乞丐一樣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讓他氣得炸毛。
“立刻打電話給安南,讓他帶着那個女人下來。”
“是。”
估計那個女人不出現,她真的會在這裏等到天黑。又是該死的友情在作怪!笨蛋,你把人家當朋友,被別人利用了一把都不知道,豬一樣!
餘果是吧!上次明星豔照門事件還沒結束呢。敢利用他的女人,都該死!
突然聽到大廳有聲響,李繡子拍拍熱的發燙的臉迎上去。
“麥穗。”她喚了聲,兩人一愣。
“繡子,你怎麽在這裏?”安南有些吃驚,突然想到今天的報道立刻了然。
麥穗頭上的紗布已經揭去,臉色也沒有銀幕上那樣蒼白,她剛想說什麽,李繡子打斷她的話:“麥穗,我們都是朋友,我不相信你會對果子出手。”
“我的想法在新聞上已經表達的很明确了。”她語氣冷淡,李繡子毫不意外。
“你想讓她被學校開除?”
“……”她沒有回答徑直朝門外走。
李繡子上前一步将她攔住:“非要這樣做不可嗎?她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有錢有勢能呼風喚雨的大小姐了,你現在一個小小的決定就能毀了她。”
“是嗎?在我眼裏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依舊是那個傲慢的公主。”她冷笑并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不能……放過她嗎?算我求你。”她望着他,眼前升起霧水。
安南微微挑眉,求人?。
“繡子,你很閑嗎?對別人的事似乎很上心?”她話裏明顯的嘲諷和不耐煩。
“麥穗,她是我朋友,自從四年前她家落魄後,我們一起上課下課,吃飯逛街找工作,這四年裏面我生活的每個片段都有她。可你不一樣,你雖然跟我們一起打工,但是我們卻只當你在體驗生活。你有顯赫的身份,有豪車有保镖,即使你用看似最平凡的方式跟我們交往,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你是公主,而我們就是平民。”
“繡子,或許你說得對,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你在幫助我們的同時,也讓我們明顯地感受到我們地位的不同。所以果子才會潛意識地反感你,讨厭你。因為你現在所過的生活就是她以前的生活,她會認為你是在變相地打擊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有,你每次無論出國游玩還是去拍戲,總是會給我們帶很多禮物,但是你忽略了,你帶的禮物都是沒有挂牌的。所以,那是你用過的,不要的,然而你卻……送給我們。”她望着她,眸裏的痛一閃而逝。
“你……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麽還要接受?”她沒有被拆穿的悔意,輕笑一聲。
“我要,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就當是還你一年前的恩情。”她移開視線不去看她。
“說了那麽多,你就是想讓我放過她。這幾年她一直跟我過不去,你覺得抓住這個機會,我會放過她嗎?”
“麥穗,我覺得搶人男朋友這種事,真的沒有必要拿出來理直氣壯地說。”她突然望着她,笑着,語氣卻是冷冷的。
“你……”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李繡子,她對每個人都是笑臉相對,甚至與她認識的這幾年從來沒見她發過火,但是今天,她這樣的眼神看她,她是第一次見,那眼神極冷極冷本是不屬于她的。
“麥穗,你也見過我男朋友,我想以他的實力對付這件小事綽綽有餘。”羽奇,原諒我放肆一次吧。但願聽到這句大話你不會拍我,她在心裏默默禱告。她本來就不是個善于用權的人。
“你是在威脅我?真是可笑,你李繡子居然也會威脅人?”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她都是懦弱膽小怕事的小女孩。
------題外話------
親們對奇少的态度似乎很…
好吧!落落承認現在的奇少很欠抽,現在蹦噠的越歡,後面吃的苦越多,落保證會虐到親們喊停!
人在有錢有權時,會尋找些刺激。
奇少就是!
往下看,落落會給親們呈現一個讓親愛到骨髓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