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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一年前施暴事件

“女孩,你能告訴我們你剛剛……經歷了什麽嗎?”小心翼翼地看一臉陰霾的男人一眼,中年男警小心詢問。

“你能我一些紙巾和一杯水嗎?”她平靜地看着三人。

女警員得到指示,拿來紙巾和水。

她喝了一口水拿起一旁的垃圾桶,吐起來。

突然發生的狀況讓三個警官一愣。沒想到她要水和紙巾居然是要……吐,準備的還挺齊全。

完了,她一遍又一遍地擦手,擦嘴,擦脖頸,又擦手,擦嘴,擦脖頸。眼看一卷紙巾都快用完,年輕的小警員咽了口口水忍不住發問。

“美女,你手都搓出泡了,別搓了。”很明顯她擦的部位都是男人碰過的地方。

中年男警打斷他的話朝女警員吩咐:“再拿一包紙巾,不,兩包。”

遇上年輕警員疑問的眼神他道:“她有潔癖!”白他一眼,這麽簡單就看不出來。

至始至終,一旁抽煙的男人一直看着她,并沒出聲,眼神停留在她微腫的唇上變得陰冷,那是那個男人親的!

“問吧。”她擦完第二卷紙巾開口了。

“名字,年齡,職務,住所。”年輕的警員專業地提問。

“李繡子,二十二歲,外法大學學生,住工作宿舍。”擦擦唇,搓搓手。

“你有沒有看見那個歹徒的長相。”

“他不是中國人。”

“哦?為什麽?”

“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很……”她微微一愣,似乎在回憶。

三人齊齊往向她,異口同聲地問“很怎樣?”

“很好看。”她實話實說。

三個警官扶着額頭狂冒虛汗,現在的年輕女孩啊,一見帥哥就暈了。

卻不知,一言不發的某個男人,抽了一半的煙被他硬生生地碾成渣,嗜血的眼神瞪着她。她居然說他的眼睛很好看!你要為你說出的這句話付出代價,很好,李繡子!

“我見你給了他一樣東西,你給了他什麽?”年輕的警官繼續發問。

“他試圖……強抱我,我把手鏈取給他,他不要。”她揚起手中發光的手鏈,上面還有血跡。

“強抱你?美女,試問一個深受重傷的人怎麽去強抱一個女人?”年輕小警員質疑的眼神望着她,顯然不相信。

“不知道。”

“你為什麽不呼救?”

“呼救沒用。”

“哦?你怎麽知道呼救沒用。”人們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被男人試圖強抱,她居然一點也不反抗,太奇怪了,還說呼救沒用。

“我以前……差點被強抱過一次,喉嚨叫破了也沒人救我。”她垂下頭,似乎不願意提起,垂落的墨發擋住有些慘白的小臉。

“什麽?你差點被強抱過?!”三人異口同聲地問,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一年前六月十五號晚上十一點二十分,美化路24巷口第二個垃圾桶旁邊第一棵樹下,草坪上,五個男人,企圖輪間。”她擡起頭,望着目瞪口呆的三人,語氣淡淡像播報今天的天氣一樣。

“……”四周一片死寂。

他們都沒想到她的回答竟是這樣,張着嘴面面相觑。

“夠詳細了吧,你們可以查。”她苦笑着,淚水不由自主地流出來。

那晚是個噩夢,一生的噩夢。

“那個……對不起勾起你不開心的往事。不知道最後是怎麽被人救下的?”年長的盡量扯出一抹笑,試圖打破僵硬的氣氛,很是尴尬地咳了兩聲。

“一個朋友,叫麥穗,國際明星那個麥穗。她剛好經過救了我。”她搖搖頭不想再說下去,現在想想,她那時居然出現的那麽湊巧。

“……”氣氛再度陷入沉寂,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來怎麽問。

目光齊齊看向一旁臉色堪稱發青的男人身上,他陰霾的雙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抽泣的女人。

“那個……長得漂亮不是你的錯,但是深夜出來亂逛就是你的錯了。現在治安不好,你還是好好呆在家裏別亂跑。”中年男人尴尬地提醒。治安不好,這是在變相打擊他們這些維護社會安全的民警無用。話一說出,他才發覺說的似乎有些不妥。

“我只是出來買個夜宵而已。”她擡起頭望着年長的警官,水霧一樣的眸子淚水盈盈,源源不斷的淚流出來,卷長的睫毛浸濕,殷紅的唇緊咬,白皙的小臉緊繃。

這是個很妖媚誘人的女孩,走在夜路上的危險性絕對百分之百。

年輕的警官看出了神,臉有些微微泛紅:“那個……你沒有男朋友嗎?他可以保護你。”

“……”她搖搖頭苦笑着,半響“還有別的問題嗎?我想睡了,明天還有課。”她趴在桌上閉上眼,似乎很累。

“沒問題了,如果歹徒找上你,你可以随時跟我們聯系。”

“為什麽會找上我?我臉上寫着他非找我不可幾個字嗎?”她突然擡起頭眼神有些愠怒。

年輕的警官微微一愣,尴尬地別開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在你們男人眼裏長得好看一點的女人就該被人強嗎?或許期待被強?”她依舊是半扒在桌上,語氣裏的憤怒和質疑讓四周的空氣再度變得冷卻。

人們都沒想到這個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心裏居然這麽強悍。此時她像個發怒的小野貓,雖然冷漠但是絕美堅強的臉蛋卻是要命的迷人。

她較真兒的樣子也很漂亮!泛紅的唇瓣翹的高高的,十指緊握似乎想揮眼前警官一巴掌。

“學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像姑娘你這麽出衆應該有人保護才對,或許考慮交個男朋友。”其它兩位警官鄙夷的眼神瞪着年輕的警官,這個小子是另有所圖吧。

“請問男朋友是幹嘛用的?”她再度擡起頭看着他,問的誠懇嘴角卻露出一抹譏笑。

“那個……是保護你的。”

“保護?對于男人來說,所謂女朋友只是一個方便而且不用出錢的洩欲工具。年輕的警官,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她笑意加深,目光寒冷如冰,哪裏還有一絲柔弱的模樣。

此話一出,氣氛再度降到冰點。男人們面面相觑,臉色變的通紅,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女孩說話還真是一陣見血。

“你們警局今天有人值班嗎?”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從嘴裏飄出。

“啊?有。”一個警員連忙點頭。

“暫住一晚,不想走了。”奔跑加心理上的刺激,她現在只想睡覺,淚水流的太多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你說你今晚睡在……這兒?”警官不可思議地敲敲硬邦邦的桌子。

她無聲地點點頭,鼻子有些癢咳了兩聲。

這麽詭異的審問情況他們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看着她扒在桌子上睡去的小身軀,似乎不忍心去打擾她。

對于一個還未踏入社會的學生來說,差點被人強兩次,打擊是沉重的痛苦的。

除了惋惜就是嘆息,氣氛很安靜。她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氣回響,她真的睡着了。

年長的警官站起身脫下警衣試圖為她蓋上。

“別碰我……混蛋……”

她呓語着,身子縮了縮,讓年長的警官上前的腳步頓住,而後感嘆一聲:“不知道她爸媽看到有多心疼,哎!”做了個手勢,其它兩人退出去,很為難地看一眼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

“出去!”他一臉陰霾從嘴裏緩緩崩出倆字,三人像屁股着了火一般沖出審訊室。

感覺到有聲響,她受驚地睜開有些紅腫的眸子,然而真是困極了,換個姿勢繼續睡。

白皙的臉在燈光下一覽無遺,他瞳孔收緊上前抱起她。

“別碰我……別碰我……”她扭動身子。

“寶貝兒,是我。”他黑眸幽深炙熱的唇落到她額上,像是感應到一樣,她乖乖地縮進他懷裏,淚水再次滑落。

“羽奇……你是不是嫌我……髒了……”他看她衣衫不整的眼神,像揮之不去的陰霾在眼前不斷回放,厭惡、嫌棄,深深印在她腦海。

“沒有,我只是吓到了。”真的是吓到了,聽她說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輪抱!簡直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景。

他一直深愛呵護的寶貝兒竟然差點被人給……那一刻他只想殺人,殺人,将那些人捉出來一刀一刀地削了!上了車将她緊緊抱住,似乎要揉進身體裏。

“寶貝兒,在我心中你不是一個方便又不用出錢的洩欲工具。你是我想娶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一起相守到老的女人,即使我們三十歲,四十歲,六十歲,牙齒掉光頭發掉光,我也想用心去愛的女人。”

【對于男人來說,所謂女朋友只是一個方便而且不用出錢的洩欲工具。】

這句話深深的震撼到他,原來他對于她所謂的疼愛,在她眼裏換來的是這句話。他如果真的要得到她的身體,也不會等到現在,在六年前在她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破孩時,他就可以要了她。

看來,是他錯了!

“牙齒掉光頭發掉光,我就不好看了,你……還喜歡嗎?”她很想睜開眼,但是太累沉重的眼睛根本就打不開。

“我的頭發也會掉光牙齒掉光,也不好看,你就不喜歡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夜裏根外好聽。

“不,我會喜歡。”抱緊他,她安心地笑了。

所謂相濡以沫,不就是這樣嗎?

“先去洗洗,等會兒我送你回去。”遞上幹淨的衣服,他笑着走出門。

她笑容僵住,等會兒我送你回去?她的鑰匙都沒了還怎麽回去?他居然不留她過夜。

門外,他冷冽的聲音響起:“一年前的事件查出來了嗎?背後是誰指使?”

在聽到她說被強事件的第一時間,他就眼神示意蕭炎查看整個事件,只短短二十分鐘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奇少猜的沒錯,背後确實有人指使。”他看着手中微型筆記本,眼神定在畫面女孩微笑的臉上。女孩一頭卷曲的金黃色長發,湛藍色眼睛,笑的純淨而無邪,很難想象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居然是整個事件的操控者。

“是她?”他嘴邊綻放一抹妖冶的冷笑,在學校潛伏了幾年,怎能沒有行動。

“麥安娜公主。”

“很好。立刻告訴冷面人讓他帶領魔軍團潛入法國,我要送那個賤人一份大禮。送她十個男人,不要要了她的命,也不要讓第三人知道,我要她生不如死。”

魔軍團是他手下一支秘密精英部隊,除了他本人沒人調動得了。敢動他的人,他會讓她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随便洗了澡換了幹淨的衣服,打開門就看到他拿着車鑰匙站在門外,似乎一直在等她。

“送你回去。”他徑直走出門。

“我……”她揉着濕濕的發欲言又止。她根本就沒有鑰匙,怎麽回去?回去不就露餡了。

“怎麽了?現在都快一點,明天還要上課。”他烏黑的眸看着她并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我自己回去。”猶豫再三,她咬住唇走向電梯。他為什麽不留她過夜?還是嫌棄她?

“我送你,夜深了。”

“我自己回去。”

“夜深了。”他有些氣惱,淩晨一點讓她一個人回去,他怎麽放心,剛剛才經歷那麽可怕的事。

“我說我自己回去!”她心裏莫名的煩躁,音量放大許多,在寂靜的走道裏,尖銳而又清晰。連她自己都吓到了。

“你到底想讓我怎樣你才舒服?李繡子你快把我逼瘋了。經歷過那麽危險的事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他噴火的眼神瞪着她,但語氣裏還是極力的隐忍,聲音喑啞而深沉。

“我跟你說?請問你當時在哪裏?跟你說有用嗎?現在想想我真是該好好感謝她當初良心發現,放我一馬,否則現在你臉質問我的機會都沒有。”她回瞪着他,不甘示弱。

“……”他臉色緊繃。

“真是可笑,人家法國公主為了你都肯犧牲兩年的時間來中國過枯燥無味的大學生活,又對我百般讨好。不是為了你又是為了什麽?最早得知你奇少心裏住着的那個女人是我,她沒一槍打死我就已經算很不錯了。奇少,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她冷笑着,眼神裏的漠然讓他心痛。

“我沒想到。”

“我只想要一份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愛情,如果你不能給我,請離開我的生活。或許我姐說的是對的,你很危險,你的生活不适合我,我不想膽戰心驚地過日子,我只是個普通人。”話落,她毅然轉身離開,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他才回過神。

她說【我只想要一份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愛情,如果你不能給我,請離開我的生活。】

她說【或許我姐說的是對的,你很危險,你的生活不适合我,】

為了她努力了六年,就換來這麽幾句涼人的話?

麥安娜的出現是個意外,她險些被人強也是個意外。但是麥安娜清楚他的脾氣,如果她是他心中最愛的那個女人,麥安娜絕對不敢輕舉妄動,這也是她最後放過她的原因。

她真的以為是麥安娜良心受到譴責才會及時放過她嗎?說到底還是因為懼怕他。

這個女人居然把話說得這麽絕情,六年,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奇少盯上的女人,就算是用強的,最後也只能躺在他懷裏酣睡。

女人,別逼我們走到那一步!

**

淡淡月光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左看右看,終于穿過公園走向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道。

穿過一個個林蔭小道,女孩一路奔跑到一個兩層半的小洋樓前。

她雙手提鞋大口喘着氣,目光怔怔地望着正前方。

昏黃的路燈下,兩層半的歐式建築物溫暖而靜寞地樹立在那兒。紅色的瓦片,雪白色牆壁,粉色的窗紗,白色的護欄,綠藤蔓成的秋千,那麽熟悉而溫馨。

六年沒有踏入這個地方,再一次見面,心裏還是有些悸動。

心裏忍不住呼喚:留戀,你到底在哪兒?

警惕地看看四周,她急忙朝洋樓走去,重新關上護欄。推開門,黑暗中隐藏在門後的男人一把将她按住,雙手死死索住她喉嚨。

“誰?”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我。”她抓住他異常堅硬的手,瞳孔放大吃力地喘着氣。聽到她的聲音,男人松開手,身上中了一槍讓他渾身都失去了力氣,身體不堪重負往牆上靠去,只聽“轟隆”一聲響,他重重地栽在地板上。

李繡子朝門外看了看,還好現在是深夜,否則這麽大的動靜絕對會暴露。

“你怎樣?還能動嗎?”她打開一扇窗,讓月光更多的照進來。得不到他的回應,她走過去将他托起,一點一點拖到有光亮的地方。

因為目前情況特殊,她不敢開電,只能在月光下摸索,手不自覺碰到他前胸,濕濕黏黏的觸感。男人悶哼一聲,她吓的立刻縮回手,他中槍了!還流血了!

“你受傷了?”血腥氣息在空氣中飄散,她強忍着惡心,抹黑走向二樓。

片刻功夫,她找來一個小小的臺燈和醫用器材。小腦袋朝窗外看了看,将窗簾緊緊拉住,按開臺燈開關,頓時微弱的光照亮黑暗的空間。

感覺到光亮男人緩緩地睜開眼,幽藍的眸子一怔:“你在做什麽?”

她熟練地将鑷子刀具消毒,剪下要用的紗布棉團“你身體裏的子彈需要取出來,也需要止血,否則你會沒命的。”

她并沒看他,神情嚴肅,目光落在他流血的前胸咬住唇,拿來剪刀“哧拉”一聲,他染滿血跡的黑衣被撕開兩半,更多的血湧出來,她閉上眼死死咬住唇。

“死不了,我自己已經上了止血藥。我正打算把子彈取出來你就來了。”他笑着,眼神有些渙散,是流血過多所致。

“你忍着點,我要取子彈了。”她做好準備,睜大水眸緊張地看着他,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層水霧。

微弱的燈光下,她線條優美的側面和卷長的睫毛在窗簾上投下漂亮的剪影,他藍眸破出一抹流光。

“漂亮的小姐,你為什麽要救我?我可是搶劫犯。”

“我知道,我要把你醫好送入警局。”她頭也不擡一臉正色不像在說笑。

“你心真狠。”他不怒反笑補加一句:“你真美!”擡起手準備撫上她略顯緊張的小臉。

“別動。”她頭一偏他摸個空,怒瞪他一眼,她狠狠咬住唇将子彈從他身體裏取出來,“哧”血濺了她一臉。“疼嗎?”

“像撓癢癢一樣。”對于他們在刀刃上行走的海盜來說,只要不是擊中心髒,其它都是小傷。

“有病。”白他一眼,她繼續為他上藥“明天一早跟我去自首。”撂下狠話,她收拾用過的器材關了臺燈上了二樓。

“你不怕我殺了你?”

她腳步頓住“要殺我你早就殺了,再說死也沒什麽好怕的。”

小小的身影在樓梯拐彎處不見,一切回歸黑暗,他勾起唇:“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漂亮的女人。”笑着閉上眼,她身上真是香!中國女人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差!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見了!

李繡子懊惱地捶捶頭,真是笨居然說出要送他進警局的話不跑才怪!

将大廳清掃一遍,眼神定在窗簾後的白色牆壁上,幾個觸目心驚的血紅大字差點讓她暈厥。

“漂亮的小姐,謝謝救命之恩。我愛你!”蓋上一個大大的唇印。

李繡子雙頰充血,咬牙切齒罵道:“混蛋!”

如果知道救他的後果是那樣,她寧願一輩子也不曾遇見他!寧願那雙湛藍色的瞳眸,永遠印在記憶深處!

**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但針對禦錦珠寶店震驚全國的搶劫事件,學生們仍舊議論紛紛更是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論點。

------題外話------

每天可憐巴巴地瞅着鄰居家兩格信號的wifi來更文,着實辛苦!還要應付随時換密碼的危機,狗屁的萬能鑰匙!要瘋了!

親,給我點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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