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撩人
“現在?從商。”他微微勾唇,敲敲她腦袋瓜子。他不能告訴她,他現在還在為國家效力,作為“殺手”也只有國家不能出面解決的事,才會派遣他們出動黑暗勢力解決麻煩。當然,這些都是保密的。這也是他寸步不離保镖的原因。他的工作和身份,複雜,光榮,黑暗而又危險。
“怪不得你身上那麽多傷,都是訓練受的傷嗎?”想起他背上那或大或小觸目驚心的傷口,她都害怕。訓練也太殘酷了。
“實行任務時留下的。”他笑的不以為然。
“任務?什麽任務?現在又不打仗,國泰民安的。”電視上也沒爆出什麽重大恐怖襲擊事件,真該不懂何為任務。
“笨蛋。”親了她疑惑的小臉,他笑着不語,這些事太過複雜,她一個小女人怎麽會懂。狗屁的國泰民安!
“羽奇你……”這才感覺他使壞的手在身上到處點火,李繡子臉漲得通紅,還好燈光昏暗還有落地的桌布擋住,要不然這迷亂的一幕被人看見她要去撞玻璃了。
“寶貝兒,不想被他們發現就乖乖地別動。我現在對你比較有興趣。”
“你……你讓他們回避。”這算是妥協嗎?每次他用這種撩人使壞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她都失去了理智,誰讓他是自己深愛的人。道德在他面前顯得那麽沒有說服力,只想跟他一起淪陷。
“好。”他喑啞的嗓音有些欣喜,沒想到她會妥協。擡頭示意他們出去,他們早就明白boss的企圖,點頭走下樓。
“乖,二樓被我全包了,不會有人。”天知道他憋的有多辛苦……
……
“寶貝兒,現在還早要回去嗎?”擦拭她身體遺留物,他親吻她吓傻的小臉。直到為她穿好衣服,她還是不敢擡頭看他。
他無奈地搖搖頭,真的要好好給她上一課了,這個小女人太容易害羞了!
“現在還早,我們一起去逛商場。”将她烏發紮起,她披散頭發的模樣太過撩人,她的美他一個人知道就行。
“逛商場?”
“我已經讓人将禦錦808房的一次性用品全都換掉了,以後你可是那裏的常客,去添一些你喜歡的日常用品。”他說的邪惡,特意加重‘常客’兩字。
“讨厭,誰是你那裏的常客。”她倔強着不承認,臉更是紅透了。
“那我也不介意做你宿舍的常客。”他指的是翻牆去找她。
“不行,太危險了。”她吓得寒毛直豎,她住的是五樓,總是翻來翻去的實在太危險。
“不危險,別說是五樓就是十五樓我也要去找你。”剛剛的感覺真是美翻了,好想再來一次,思量間指開始行動了。
感覺到他的意圖,她連忙抓住他的手“羽奇,我們去逛商場買東西。”劉羽奇眼裏剛湧起的情雨褪去。
“走吧。”他欲求不滿依依不舍地看一眼大白兔,她翻個白眼嘟囔一句“精蟲過盛!”
“寶貝兒,你現在憋着我,新婚之夜我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将她的嘟囔收入耳中,他滿意地看她小臉煞白驚慌失措的模樣,笑的狂妄不已!
車子往回去的方向行駛,所過之處一片燈火輝煌,她很少觀望夜幕籠罩下的城市。
夢佳城在靠山水域較淺的海邊,車子駛過的地方一片汪洋大海。她雙眼放光地地看着崎岖公路下波光粼粼的大海,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着岸邊,聽的心曠神怡。
她剛想說什麽,眼神瞟到後視鏡裏緊跟而上的越野,将喉嚨的話咽了下去。
其實,她好想跟他一起去看看大海!難得的機會他會帶她出來玩兒,她想光着腳丫踩在沙灘上,跟他在水裏嬉戲玩鬧,像所有情侶之間一樣,約約會逛逛街。
可是,他身份的特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幽藍的大海漸漸遠去,過往的的光影在眼前重現,她笑着閉上眼……
天邊一抹斜陽,晚霞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細碎的紅寶石閃閃耀眼。
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沙灘上拉的黑長,狂風吹打着兩人的短發,女孩撩起額前的齊劉海,側耳聆聽浪潮,對着大海張開雙臂。
“哇!這大海好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大海!”嘹亮興奮的嗓音在空曠,一望無邊的海域回響。
不遠處的海鷗像受了驚吓一般,撲打翅膀飛向墨藍的天空。
“是嗎?我也喜歡海,聽着海浪的聲音,享受浪花拍打身體的感覺,是很美!”男孩亞麻色短發被狂風吹的淩亂,他昂起臉看着天邊,嘴角勾氣一抹笑,晚霞中他的側顏線條柔美,聲音微暖,像風拂過臉頰一樣。
女孩回頭望着他,過長的劉海擋住了璀璨的星眸“留戀,謝謝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
浪花将她的嘹亮的宣告聲淹沒,她脫下鞋子赤着腳走向海裏。
一陣浪潮撲來,她驚呼一聲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灘上。
“繡子,你小心點!”男孩急忙走過來蹲下身子将她扶起來,雪白的褲角被海水打濕,狂風吹的他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白皙的俊容被晚霞染上一層淡淡的暈紅,溫潤如玉!
女孩看呆了“留戀,你長得真好看!”他是她見過對人最溫柔,心腸最好長得最柔美男生!像日本漫畫裏面走出來的憂郁王子!
“繡子,你長得也很可愛!”捏捏她被短發覆蓋住肉呼呼的小臉。
“嘻嘻……”女孩突然站起身使壞一般撩起海水朝他潑去,他措不及防被澆了一身濕。
“繡子,你真調皮!”
“留戀你發怒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呢?”又潑了一下,他做勢去撈她,被她躲開。
夕陽下,兩個身影在沙灘上你追我趕,跌跌撞撞,歡笑聲傳的好遠。叢林中跑出的小花鹿窩在泛黃的草地上遠遠地看着,畫面唯美而溫馨……
許久聽不到聲音,男人偏頭看着她,她耷拉着腦袋居然進入了夢鄉,眼神在她單薄的身上瞟一眼,伸出手拍拍她的臉“笨蛋,醒醒!”
不知她做了什麽美夢,居然笑出了聲,濃密的睫毛在路燈下倒出一片暈影,很是甜美。他心神一晃,停下車,将她擁入懷中,深深吻上去,含笑的唇瓣,卷長的睫毛,白皙的小臉,輾轉反側像吻不夠似的。
身後的越野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麽事,也趕緊靠邊停下,急忙下車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boss趁人家女孩睡着,瘋狂地吻人家。
四人臉一囧,別開眼。無人的大馬路上,他吻得忘情。
“留戀……留戀……別走……”喃喃之聲在寂靜大馬路上格外清晰,像個定時炸彈将這溫馨的一幕炸的屍骨無存。
四人聞言臉色一寒,齊齊往向抱着她的男人。
他親吻的動作頓住,臉上青筋爆出,嗜血的眸子瞪着她依然熟睡的笑臉,巴不得将眼前的女人脖子擰斷。
很好,李繡子,你又一次激怒了我!
将她大力甩開,他走下車扔下手裏的鑰匙“送她回去!”一聲咆哮他狠狠地看一眼酣睡的女人,上了後面的越野車,啓動引擎一陣風呼嘯而過,黑色越野瞬間消失在幾人眼前。
“留戀……”
紫夜看了一眼喃喃不止的女孩,無奈搖搖頭。
紅夜瞪她一眼“姐,你說這女人腦袋是不是有病,奇少對她那麽好,她居然在奇少懷裏叫別的男人名字。”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小心傳到奇少耳朵裏。我看李小姐不像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她很特別!”
“特別個屁,奇少現在還沒得到她,等得到她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冷哼一聲她坐上了車。
蕭炎脫下外套搭在她身上“走吧,山上風大,她會感冒的。”
“死人你那麽關心她幹嘛?”紅夜瞥他一眼。
“她是奇少的女人,你我都知道她在奇少心裏的重要性。”一句話直中要害,四人默不作聲,車子緩緩駛入市中心。
而她,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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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隆隆的開門關門聲将她吵醒,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麥穗經過那次新聞事件她轉校了,陳可可也離開了,餘果三天兩頭回宿舍報道一下,基本上睡覺也不在宿舍。
餘果提着打包好的早餐進門“下好大的雨,奶奶的淋死我了。”
“外面下雨了嗎?”她從被窩裏伸出腦袋,看到窗外玻璃上淅淅瀝瀝的雨滴,她皺皺眉。睡的太熟居然沒注意下雨了。
起身将陽臺的衣服收了,疊疊被子準備起床了。心情沒來由的一陣煩悶。他跟她好久沒見面了,半個月了吧,打電話他不是開會就是工作而且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冷漠得讓她心痛。
陰霾的天氣跟她的心情一樣糟,刷牙洗臉吃早餐,平時叽裏呱啦的餘果也安靜了許多。
“果子,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吃一口粉李繡子朝她問道。
“我昨天跟易勇吵架了,情急之下我說悔婚,他奶奶的,他居然同意。”提到這個餘果剛消下去的火氣又噌地竄上來。
她跟易勇是高三認識的,兩人也談了兩三年,感情說不上很好,合合分分,吵吵鬧鬧但最終也是訂了婚了,如果不出意外,大學畢業就結婚了。
“哦。”李繡子突然想起幾天前在禦錦見到易勇的一幕,思考再三還是沒有說出口,還是看看再說吧,吹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粉,她填進嘴裏。
“你怎麽了?跟劉羽奇準備怎麽辦?”餘果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李繡子微微一愣。
“什麽怎麽辦,我上學他工作啊。”
“我說你還不跟他住一起啊,他條件那麽好你沒必要來這裏受罪。”瞪她一眼似乎在說,身在福中不知福。
“果子,其實我跟你說實話,我現在跟他在一起患得患失。他的性格讓我琢磨不透,我也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是真還是假。”放下筷子,李繡子皺起眉頭。
“什麽意思?你還懷疑他?”
“說好的時候我要什麽他都滿足,說變臉的時候比翻書還快。就像這次我又不知道哪裏惹到他了,打電話也不怎麽接,接了也沒話說,真的折磨死人了。”李繡子抓着黑發一籌莫展。
“得了,既然心情都不好我們今晚去狂歡吧。”餘果抓着短發拍拍她的肩,決定了要去消遣娛樂下。
“還是算了吧,別惹出什麽麻煩,那種娛樂場所還是少去。”經過前幾次的教訓,李繡子現在堅決離夜場遠點。
“真他媽的煩躁!煩躁!活着真累!”上次的豔照也只是暫時解決餘果家報社的危機,照片發完她家的報社又繼續走下坡路,看來得解決實際問題。她也無能為力了。
不愉快地吃完早餐就去了學校,雨還沒停,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雨中的空氣潮濕而氤氲,可能是下了一夜地上的燥熱已經散去,空氣很清新。眼神停留在不遠處的花店,她停下腳步“果子,你先去學校,我有點事。”
不等她回話,她撐着傘走向花店。
中午下課,雨見停了,天空居然出現了彩虹,拿出手機拍個照,七色彩虹顏色說不上很豔麗,但也迎來不少人觀看。
【羽奇,你看到彩虹了嗎?】編輯好彩信李繡子點下發送,笑着合上手機。
早上送去的花他應該收到了吧,這是陰晴不定的男人,也不舍得給她打個電話。
下班在宿舍裏摸索好一切,換上他新買的睡衣她靜靜地看着手機,這一天他都沒理她,一個短信都吝啬給她發。工作很忙嗎?記得以前他就算很忙的時候也會來騷擾她,她下意識地朝窗戶外看了看,多希望他出現在樓下,一身黑衣,沖她邪肆地笑着然後叫寶貝兒。
越想心情越煩躁,披上外套拿了鑰匙走下樓。
雨後的天空格外清澈,居然出現稀稀點點的星光。李繡子昂起頭數星星,一顆兩顆三顆……
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劃破寂靜的夜,李繡子張皇失措地看向警報發源處,禦錦商場。
十一點在g市這個娛樂城市來說不算是深夜,更多的人在這個時候才開始睡醒,開始他們豐富的夜生活。
接着是槍聲和人們的呼救聲。
“搶劫了……搶劫了……”
“搶劫了……殺人了……殺人了……”
……
嗚嗚的警車由遠而來,李繡子腳下像灌滿鉛一樣,即使心裏知道要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就是走不了。
她看到從禦錦各個樓層湧出來大量的人群,人群中十幾個一身黑衣全身僞裝的高大男人,個個手持長槍,對着人群就是一陣激射。嚎叫聲求救聲亂成一團,中槍的人們躺在地上,妄想逃竄的黑衣男人從人群的身體上踏過,武警從車上下來,舉着槍叫着投降。
為首的黑衣人伸手撈過一個懷孕的女人作為人質,武警不得不後退再後退,突然一聲槍響,黑衣人一個踉跄,右肩中了一彈,鮮血直往外冒。
人們驚呼一聲齊齊從開槍處望去。
一個同樣一襲黑衣的男人從六十六樓的窗戶急速墜下,身後一根不易見的細細鋼絲吊着,風吹舞着他的黑發,他俊美的面冷冽而陰霾,烏黑泛着點幽藍的眸似夜中的猛獸,嘴角含着一抹邪笑。冷魅、邪戾而妖冶。
人們看清他的長相,失聲大叫。
“奇少!奇少!”
“奇少!奇少!”
他像從天而降的神者,一步步走進,睥睨着衆人,邪笑着,輕輕吹着手裏銀色手槍冒青煙的槍口。
“洛塔,我等了你很久了,終于出現了!”
“這是你的真實身份?劉家大少?axz總裁?還是z國特訓的殺手?還是黑幫龍吟老大?”洛塔藍眸犀利地盯着他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
那個扳指是‘龍吟’,是z國黑幫巨頭的标志。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那麽複雜!
“如不所見,你認為怎麽就是怎樣。”劉羽奇撫摸扳指,向他挑眉神情淡漠桀骜“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是嗎?”
只聽“轟隆”一聲響,眼前煙霧彌漫。
“他投了煙霧彈,快追!”一個武警大喊。
“他媽的!”劉羽奇雙手撲打眼前漫漫迷霧快一步上前,犀利的黑眸向前方望去,低罵一聲。
李繡子看着逃竄而來的人拔腿往回跑,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身後一個滿身血的男人在追她。
拐角處,她氣喘籲籲,腳步漸停。
“別動,告訴我哪裏安全?”喉嚨被鎖住,黏黏的液體順着脖頸處往下流,胃裏一陣熱流翻滾,她忍住惡心。
“快告訴我哪裏安全?否則我殺了你。”男人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重申。
角落沒有足夠的光,她驚悚地擡頭,卻看到一雙如琉璃球般漂亮的藍眸,這雙眸子不屬于z國人。藍眸通透潔淨,像深夜的藍海此時卻帶着驚慌。
“回答。”喉嚨又被收緊幾分,她大口喘氣揚起手中的鑰匙。
“潼關路09號憶美閣。”男人一愣,看着追過來的人影,單手擡起她下颚,四目相對,藍眸中驚豔閃過。
“女人,你很美!”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着血腥味兒,像野獸一樣吮吸她的唇,一路而下是白皙的脖頸,啃咬吮吸。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身子一頓,下一秒使出全力拳打腳踢,緊跟而來窸窣的腳步漸近。
“女人,你很美!”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逝消失在夜幕中。
“人呢?我明明看到人在這裏消失的。”
“咦……這個女孩怎麽在這裏……”
“女孩,女孩……”
“頭兒,這裏有個目擊者。”
……
李繡子渾身似癱瘓了一般,無力地坐在地上,剛剛的一切像個夢。
“怎麽了?”冷漠而熟悉的聲音傳來,她擡起頭看着他。
黑暗中他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犀利的目光在她淩亂的身上游走變得冰冷刺骨。
“羽奇……”她話還沒說完,他掉頭而去。
李繡子不可置信地張大眼,他居然看都沒看她一眼掉頭就走。
“頭兒,這個女孩見過他,我見她把一個東西給了劫犯。”年輕的小夥子警惕地看着她。
“先帶回去審問。”
“收到。”
混亂中,李繡子被帶上了警車,直到坐在審問室裏,她腦袋還處在渾渾噩噩中。
審問室燈光很亮,刺得眼睛都睜不開。
三個警察坐在正前方嚴肅地看着她,手裏拿着筆審問開始。
“頭兒,奇少來了。”一個女警員通報。
“快請進。”三個男警員站起身,陪着笑臉。
他的到來讓本來就嚴肅的氣氛蒙上一層寒氣。
他并沒有說話,褪去身上的黑色風衣,一臉陰霾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冷冽的眸子一刻也沒離開衣衫不整的小女人。
四人組質疑的眼神看着她,她垂着頭長發有些淩亂,她五指插進發間擡起頭看着三個警官。
三個警官微微一愣,她有些紅腫的唇,和胸前深深的印痕,是個人都能看出她剛剛經歷了什麽。
“我靠,危在旦夕居然還猥瑣少女,那個匪徒也太張狂了。”年前的小警員目光停留在她絕美有些慘白的小臉上,憤憤不平。
“小李子,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扔出去。”眼尖的頭一眼就看出這位大爺跟美人之間的關系。他發怒的眼神從進入警局就沒離開過她。
他點着一支煙,朝他們遞過去一個眼神。
“女孩,你能告訴我們你剛剛……經歷了什麽嗎?”小心翼翼地看一臉陰霾的男人一眼,中年男警小心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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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