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你有沒有心?
“……”他眸子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生病她不會走這一步的,我一點也不歧視她。相反,如果換成是我,我……可能也會這麽做。錢,真的是很現實的東西,需要的時候沒有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她雙手托腮,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
“什麽叫換做是你,沒有這種可能。李繡子,你很缺錢嗎?”他立刻變得怒不可遏,雙眼死瞪着她,這個舉例一點都不好。
“我只是假如你那麽激動做什麽,有你這個大老板當男朋友我會缺錢嗎?”水眸望着他,她笑得有些讨好。
“李繡子,我發現你的心真的很大,居然可以裝下這麽多人,別人的事你操那麽多心做什麽,你應該關心關心我才對。”每次見面總是談別人,他心情很不爽。
“你有什麽好關心的,要什麽沒有,你怎麽能體會到窮人的痛苦。”不滿地看着他,眼神落在他襯衫上的金色紐扣上,真是財大氣粗,連衣服扣子都是黃金做的,跟他談什麽人生理想他聽懂嗎,含着金湯匙出生的牛叉人物。
“你這是什麽眼神?”她眼神在他身上掃來掃去,看的他渾身發毛,像看怪物一樣。
“沒什麽。”連忙轉移視線不想繼續這麽深奧的話題。“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你什麽?”咬了一口綠豆沙,甜的膩死了,她居然喜歡吃這個。咬了一小口就把它放下,拿來紙巾擦擦手,動作優雅。
“曲小婉的事。”
“李繡子你在求我,這就是你求人的姿态嗎?”黑眸瞪着她他很不悅,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說了一遍又一遍,聽得煩死了。
“小氣吧啦的。”不滿地咕嚕一句,看他那嚣張傲慢的神情真是讓人又愛又氣。不過……真是帥呆了!
“李繡子,你在偷看我。”他邪氣地挑挑眉,斜起一邊的唇角痞氣十足,戴祖母綠扳指的左指微微晃動紅酒杯,動作惬意而優雅。
“哪有偷看光明正大的看。”她紅了臉,她确實是在看他,誰讓他那麽好看。
“我也要看回來。”大掌抱住她的小腦袋遞上炙熱的唇。
“唔……”這裏那麽多人,她無力捶打他結實的胸膛,他卻越抱越緊。
一記吻綿長而柔情,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她羞澀地垂下頭,白皙的小手拍着似火燒一樣的臉頰,他……真是壞透了!
他邪肆地笑着,深眸望着她紅透的小臉,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手機響了,他懶散地看了一眼有力的胳膊挽起她:“寶貝,吃好了嗎?”聲音低啞,卻帶着說不出魅惑。
她輕輕地點點頭,任他抱着。
豪華的包間帶着淡淡的花香氣,沒有之前濃濃的煙味。五彩的閃光燈被關閉,整個房間被繁複的水晶吊燈發出通透明亮的光照亮,那璀璨的光似銀河落水繁星閃爍。
落地窗被全部打開,六十六樓的風帶着絲涼意,深紫色窗紗随風輕輕舞動,整個包房富麗堂皇似處在雲端帶着一股仙感。
十幾個男男女女坐在地板上圍在一起,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李繡子皺皺眉,他們是閑的無聊嗎?李繡子一眼就看到被安南抱在懷裏的曲小婉,她的發有些淩亂空洞的眸子看着地板,整個人一度既往的冰冷,安南的手還在她身上到處亂晃。
看到這樣的她,李繡子有些心疼。
看到他們來了,有人自覺讓出位置,她剛要坐下地上多了一個靠背和薄薄的被褥。
“地上涼。”他吻着她發紅的臉頰,将靠背墊到她臀下,因為她穿的是裙子又将被褥搭在她身上,從身後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溫暖從背後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是他的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這個男人……有時還挺體貼的!心微微一顫,她甜甜地笑了。
對于他的舉動人們都看呆了眼,奇少……會對女人體貼?真是見鬼了!眼神落在他懷裏漂亮的女孩身上,個個心懷鬼胎。
“我們來玩轉盤,紅箭頭指着哪個哪個就要回答東家提出的問題,可以選擇真心話或是大冒險。第一局我做東。”一個女孩自告奮勇的打頭陣。
李繡子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玩這麽幼稚無聊的游戲,看來是真的沒什麽玩的了。也對,每天都呆在禦錦再好玩的東西都會膩。
李繡子看着對面冷若冰霜的曲小婉,才發現她臉上居然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看了安南一眼,是他打的嗎?安南與她的視線對上,痞氣地挑挑眉,拇指轉動着地板上的大轉盤。
李繡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氣的發抖的指被劉羽奇大掌握住,将她的手緊緊包裹帶着灼人的溫度。李繡子回頭對上他深情的眸子,柔柔地笑了。
“奇少,你真是膩死人了。我的女人有你女人一半聽話就好了。”安南陰陽怪調地說,有些愠怒的眼神看了懷裏女人一眼。
奇少一個眼神示意都已經把她送給他了,剛剛在房裏還拼命地掙紮,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她搞定,一張臉冷的如臘月的冰霜不說,床上更是像個死人。
她對奇少似乎不是這樣,他有哪裏不好,為什麽女人一個個都往奇少身上貼,就連對面的女人也一樣。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李繡子安南心中的火氣更甚。
劉羽奇笑着并沒搭理安南,把玩李繡子頭上的發辮,親吻她的耳垂。
“羽奇,別。”她抓住他的手讓他不要使壞,臉紅的像個番茄。
他們玩的正在興頭上,突然紅箭頭向她指過來,李繡子心裏一驚,她可沒玩過這個游戲。
濃妝豔抹的女孩壞壞地笑着:“是奇少先來還是美人兒先來?”
李繡子咬咬唇,頭頂傳來不耐煩的吼聲:“要問就問,哪來這麽多屁話。真心話。”
或許是經常在一起玩,他們倒也沒那麽怕他,當然這只是在特定的時候就如現在。
他這脾氣,有他在絕對冷場。
“還是我來吧,我選真心話。”揪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卻毫無反應,真是皮厚。
女孩微微一愣,惡趣味地笑着:“請問這位美女,你第一次是什麽感覺?”
“什麽?”她後知後覺有些不太明白。一圈人瞪大眼看着她,笑的意味不明,李繡子神情有些木納。
半響,頭頂再度傳來一聲低吼:“你他媽的問的這是什麽問題?!”李繡子感覺耳膜都快要炸開了。
“羽奇,玩游戲呢。”抓住他的手摳摳耳朵,李繡子欲哭無淚,真是個名副其實的暴君。她還是不明白問題是什麽。
那女孩被吼的似乎有些怕了,悻悻地垂下頭不敢再吱聲。
氣氛再度降入冰點。
“那個……你剛剛提的是什麽問題,再說一遍我沒聽太清。”打破僵局,李繡子朝那女孩詢問着,到底是什麽問題讓他發那麽大的火。
安南痞氣地看着她笑的銀蕩:“他問你第一次是什麽感覺?床上的第一次?”
“啊?”李繡子立刻紅了臉,困窘的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是什麽問題。
人們把目光定在她身上,李繡子感覺得到身後男人身體無比僵硬,後背貼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铿锵有力,隐忍着一股情緒似乎一觸即發。用腳丫子想都能想象得到,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情緒。
“那個……我……我不知道。”頭越垂越低,他跟她還沒有那個。
“奇少你也太差勁了吧,美人兒居然說不知道那不就是沒感覺。”安南笑着眼神落在她身上,害羞的的模樣更迷人。
“安南,閉上你的嘴!”劉羽奇氣的要掀地板了。
“ok,我閉嘴。”安南見他發飙連忙捂上嘴,但笑意不減。“那就換個問題,請問李小姐今天穿什麽顏色的內衣?”
這問的問題就沒有正常一點的嗎?李繡子紅着臉腹诽。
“安南,你想死我成全你。”後腦勺又是一聲怒吼,他剛要準備掏出手槍,她低低的聲音傳來。
“黑色。”
安南望着她唇瓣勾起,笑意不明:“ok,繼續玩。”
李繡子拍拍發燒的臉轉動轉盤,當看到紅箭頭再次指向自己時,她想摔門而去了。她真的不想玩這個游戲。
“輪到你問了。”安南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李繡子望着身後一臉陰霾的男人,要問他什麽呢?
“問。”單音節字飄出,劉羽奇抱住她腰的胳膊加緊幾分。
“我沒什麽要問的,你幫我問吧。”李繡子望着最開始提出游戲的女孩,跟他一起玩所謂的游戲根本就是找刺激,她的耳朵都被吼出繭子了。
女孩笑了笑:“請問,奇少名下的資産有多少?”
“不詳。”他冷飕飕的倆字飄出,氣氛瞬間冷卻下來。有他在的地方很難活躍起來。李繡子小臉一垮戳戳他的腿意思讓他配合一點。
“紫夜,進來。”他朝門口喊了一聲,紫夜推門而入。在衆人的錯愕見只聽他冷厲地問道:“現在查一下我名下的資産有多少?”
“是。”紫夜拿出巴掌大的電子器材蔥指飛快地點着,發出滴滴的響聲。
整個包房靜如深夜。
他居然連自己資産多少都不會知道,這是多有錢啊!人們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李繡子苦着一張臉,這游戲玩的……像上斬頭臺一樣。
大約過了一分鐘。
“回奇少,就目前中國來說大約有三百多億,如果要統計出整個亞洲axz集團名下的資産還需要一些時間,現在要嗎?”
“沒事了,下去吧。”他揮揮手,朝衆人不屑地挑挑眉。一群鄉巴佬,就知道問這麽低俗的問題。
人們變得膛目結舌,三百億,也只是在中國!
“繼續,繼續。”有人打破冷場叫了一聲。
劉羽奇勾勾唇,動了動食指,轉盤飛快地轉起來。随着轉盤慢慢停下,他笑的肆意張狂起來。
望着苦着一張臉的安南,李繡子差點笑出聲,看樣子他很怕劉羽奇提出來的問題。
“奇少,不帶這麽玩兒我的,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每次玩兒這個我都落你手裏。”安南誇張地揉揉額。
“選吧。”他睥睨着他,右手轉動左手大拇指上祖母綠扳指,左手食指親親敲打地面,姿态閑雅而傲慢。李繡子視線也落到板指上,色澤通透質地很好,伸出蔥指摸了摸。他敲動的指一頓,伸手将扳指摘下放到她手裏。
“你……”她錯愕地擡頭望着他。
“你不是要玩嗎?”他邪笑着對她翹起的唇落下一吻。
她笑了笑戴到自己大拇指上,好大個!上面居然還有刻有圖案,對着水晶燈一看居然是個展翅飛翔的鷹!栩栩如生很好看!
另一邊,安南還在為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糾結,記得上次他選了大冒險,結果是……他居然讓他跟一個女人現場直播。當然玩的對象不是這些人。
猶豫再三他做了決定:“大冒險。”這次應該不會再來一次吧。
“同上。”劉羽奇笑的無比邪惡。
安南臉一垮,當然知道同上是什麽意思,看了一眼一臉疑惑的李繡子他堅決地搖頭:“我說奇少,你饒了我吧今天不行改天給你看現場直播。”
此話一出,人們都沸騰起來,原來奇少說的同上是那個意思。
“現場直播,現場直播,現場直播……”不知是誰開了個頭,他們一起有節奏地呼喊起來。
李繡子皺着眉,這游戲是不是有些過頭了,他居然讓……戳戳他修長的腿。
劉羽奇恍若不覺笑着對着安南挑挑眉瞟了一眼曲小婉。如果這樣還不能消除寶貝的疑慮,他劉字倒着寫。
安南臉更黑了,當着李繡子的面跟別的女人上演限制級,那他不就更沒有機會了。安南當然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今天如論如何都不能上演現場直播。
“既然奇少要看,那麽換一個人也行,幺雞來你上。”安南随手撈過來一個男人把曲小婉往她懷裏推。
李繡子吓寒毛直豎,對象居然是曲小婉!
“這個……”叫幺雞的男人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曲小婉,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她冷若冰霜的小臉上:“這女人太冷了,做着沒感覺。”
李繡子明顯地發現曲小婉身體一動,頭也越垂越低,緊握的指節泛白,臉上的巴掌應着燈光有些腫了。
李繡子心裏生出一股怒火。
“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麽多廢話。”安南朝他臀上就是一腳,幺雞哇哇直叫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起曲小婉。
“放開我!”一直默不作聲的曲小婉突然瘋狂地叫起來對他又踢又咬。
幺雞惱羞成怒一巴掌揮過去:“媽的,還真當自己是仙女啊,就你這樣子大爺我還不想上呢,趕緊把衣服脫了!”
“你好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好狠!”曲小婉紅着眼朝他們看去,似乎是忍了很久的淚得到釋放,一發不可收拾。
李繡子感覺的到那束幽怨的目光在看向她,亦或是……身後的男人。心一陣刺痛,她為什麽會朝這裏看,她的眼神好絕望。
“你放開她!”李繡子一步上期推開拉扯她的男人。“小婉,你……你別哭了!”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們雖說算不上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她并不讨厭她。她現在還記得當初提到包養她那個人時,她臉上洋溢着的幸福表情。
曲小婉看着她,唇上早已咬出了血似乎想說什麽又想起安南威脅的話:不想死就乖乖地閉嘴!
原來她就是奇少心中的那個寶貝!跟她纏綿他嘴裏叫得寶貝原來是她!就是因為她,奇少才會把她推給安南那個渣男,現在居然又要把她送給另一個男人。
她是個人!不是畜生!誰想要都可以!
看着曲小婉哭泣而去的背影,李繡子怒瞪着安南:“安南,你混蛋!”抄起茶幾上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朝他潑去。
冰涼的紅酒潑了安南一身,安南突然笑了。
他混蛋,她居然罵他混蛋,很好!女人有你哭的那一天!拭目以待!
安南擦着臉上的酒漬邪笑着走出門,深深看她一眼!真是笨女人,這麽簡單的局都看不出來!
“走吧!”劉羽奇輕描淡寫地一句,伸手攬住她。
“你太過分了,你剛剛才拜托你的事你就這麽傷害我朋友,劉羽奇你有沒有心,她是個好女孩你怎麽能羞辱她。”居然讓她跟男人上演什麽現場直播,他真的……瞪着他,李繡子居然找不出形容他的詞。
“我只是随口一說,再說賣都賣了還在乎賣給一個或是兩個。”房間此時只剩下他們兩人,其他人看情形不對都跑了。紫夜等人也看着落荒而逃的衆人連忙跟進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的心怎麽能這麽狠,她是個人,都跟你說了要不是急着用錢她不會走這一步,你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他的冷漠讓她心寒,這才發現她一點也不了解他。
劉羽奇揉揉額似乎有些無奈,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想消除她心中的疑慮。
“你是不是感覺我很煩?”淚水奪眶而出,他現在的樣子給她的感覺就是他很不耐煩。
“沒有,虛心聽教。”他好看的眸子看着她,說的無比認真。
她啼笑皆非“你……你就不能認真點嗎?”她在跟他談很嚴肅的問題。
“我是認真在聽,好了別生氣了,又沒對她怎麽樣,我困了,我們去睡覺。”暧昧地抱住她,他露出一絲倦容。
“我要回去了。”臉一紅,誰要跟他睡,剛剛還把她惹得不開心,變臉真夠快的。
“寶貝兒,走了,我們去睡覺。”忘情地将頭埋在她胸前他貪婪地呼吸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向身後揮揮手四人退出房間。
房門被關上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唇就被他堵上了,帶着淡淡的煙味和酒香氣炙熱的舌在她口腔一陣亂攪。
衣衫褪去,她被吻得意亂情迷。
“寶貝兒,今天的內衣真漂亮!”黑色更加襯得皮膚白皙,他眸子深沉。
空氣中充斥着情雨的氣息。
她腦袋一陣嗡響!
內衣真漂亮!
聽他的語氣似乎是第一次見這內衣,那麽……這內衣不是他送的!
感覺到她身體有些僵硬,板起她的頭:“寶貝兒,怎麽了?”
“羽奇……我……我想先回去了。”急忙穿好衣服,她神情恍惚地沖出房間。
小身影漸遠,他眸中的情雨退去低罵一聲:該死!
四人看她焦急離去的身影,面面相觑,她又跑了,可憐了boss一身的欲火沒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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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繡子一進禦錦一樓大廳就看到失魂落魄而來的小樂兒,還沒來得及躲閃,頭發就被她緊緊揪住。
小樂兒發瘋一樣扯住她的頭發和衣服,對着她身上就是一痛嘶咬。李繡子吃痛的咬唇。
“賤人,是你拍的我,你居然敢拍我,賤人害得我被奇少打。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為了你他打了我三次……以前他再怎麽發火也不會打我……都是你這個賤人……”小樂兒忍了半個月的怒火見到這個女人像開了閘門的洪水傾瀉而出。
她徹底地失去理智,完全忘了忠告。
“你放開我……好痛……你是屬狗的嗎,見人就咬,趕緊放手。”李繡子用盡力氣推開她,解救自己的頭發。
“賤人,你毀了我,今天一起死……一起死……”小樂兒說着又撲上來。
“我沒有拍你,你放手,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李繡子做好進攻的姿勢,但是眼神在落到她慘白的臉上居然下不了手。是她害的她這樣,她有什麽好說的呢?
李繡子緩緩放下手,任她打罵,人越圍越多。她的罵聲越來越刻薄尖銳,到最後幾乎不堪入耳。
頭上有液體留出,李繡子輕輕捂住居然流血了。
“你夠了!”她大吼一聲。小樂兒被吓了一跳,竟停止了撕咬。
李繡子撩起淩亂的發,紅着眼看着小樂兒:“你身為一名藝人一個公衆人物,本來就該潔身自好不給自己留下污點。你有那麽多影迷喜歡你崇拜你,他們被你的外表欺騙。現在你真實的一面呈現在他們面前遭來人們的唾棄就埋怨別人。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我爆的料,現在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樣?”擦擦嘴角流出來的鮮血,目光冷冷地看着這個瘋婆子。真是讨厭死她了,表裏不一的女人。
“你說的輕巧,賤人,你以為自己很高尚嗎?你不也是靠着身體來留住男人,我們都一樣。”小樂兒撕聲怒吼痛恨毀滅的眼神看着她。
“随你怎麽說,就自己安慰自己吧。”李繡子本來是想找劉羽奇确認內衣事件的,看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轉身走向大門。
“站住,就想這樣完事沒那麽簡單?”小樂兒一把拉住她又是一通亂咬,此時的她哪裏還有銀幕上一半的高貴,與市井潑婦無異。
------題外話------
親對奇少的誤會很大啊,搞得我都不忍心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