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美少男?蕭炎!
李繡子,要我說你什麽好。今天要不是準時發現你,我這輩子我都原諒不了我自己。他眼眶有些發紅,緊緊抱住她。而她還在大放厥詞。
“放開我……我可是奇少的女人……很值錢的……沒有一百萬我不買的……二手貨你也要……呵呵……二手貨你也要……那我就變成三收貨四手貨……劉羽奇,你還要嗎……騙子……騙子……嗝……嗝……”
跟在其後的三人聽着這醉話,心疼地望着她。頭上的兔耳朵早就掉了,滿身的酒氣像從酒窖裏爬出來的一樣。
劉羽奇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緊緊抱着她。“嘭”地關上門将她扔在床上,她吃痛地叫一聲。
劉羽奇雙手托起她的臉怒道:“李繡子,你看看我是誰?看看我是誰?不要發酒瘋。”
李繡子沒有被他的咆哮吓到,伸出小手摸着他的俊臉“你是……笨蛋……哈哈……笨蛋……你要上我嗎?……要給錢,給錢我就讓你上……”說着開始脫衣服。
“別發瘋,我到底是誰,看清楚,我是劉羽奇!”他一把粗魯地抓住她的秀發,她痛的嗷嗷直叫。
“你不是他……他不會弄痛我……放開我……我不賣了……我要回家……回家?我沒有家……呵,我沒家……”她突然痛哭起來。
“我沒家……爸爸死了……媽媽眼裏只有紫嫣和姐姐……姐姐嫁了……好遠好遠……我沒家……羽奇也不要我了……他喜歡那個二手貨,他不要我……他要二手貨也不要我……我好差好差……我不要堅強……我不要……”她蜷到牆角語無倫次。
“繡子,我沒有不要你……我從來都沒有不要你……”看她蜷在一起的小身軀那麽無助可憐,他哽咽了。
“他不要我,等了他那麽多年……他得到我就不要我了……得到我的身體就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哪裏不好……我很自卑的……我不堅強我一直都很自卑的……不要把我想的那麽堅強。”
“繡子……對不起……”
“我十二歲自殺過……因為沒有家……自殺好痛……所以我不要自殺……我要堕落,堕落就沒有那麽痛……真的不痛……劉羽奇,你不要我……你說的……我給我希望又給我絕望……”她突然擡頭看着他,迷茫的眼神讓他心痛,他将她抱在懷裏。
“繡子,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想你跟我住一起……不要那麽辛苦。”
“我不辛苦……心裏有你我不辛苦的……我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我要獨立,沒有人讓我依靠……沒有人讓我依靠我不得不獨立堅強……”晶瑩的淚水落到他手上。她迷離的眼神似乎要看清眼前的人,但酒精作用下她搖頭再搖頭,還是看不清。
“靠我……繡子……一輩子就靠我……我愛你……”他吻上她的唇。
她激烈的掙紮“別碰我,我不賣了……別碰我……”
“繡子,我是羽奇,你的羽奇……現在要愛你……寶貝……別拒絕……乖……”他安撫她。
“你是羽奇?”她努力睜大眼,半信半疑。
“愛你的羽奇……”他親吻她,褪去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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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少,就是這個監控畫面,李小姐看你跟林沫沫在一起。”紫夜打開監控錄像調整畫面。
“放大。”他看着監控錄像揉揉額頭,那個女人現在還沒醒,喝了那麽多酒,胃都喝壞了。
監控錄像中她一身草綠色工作服,趴在玻璃窗往一個賣衣服的櫃臺張望,目光定在他與林沫沫緊貼的身體上,不可思議地睜大水眸,緊緊咬住下唇,淚水奪眶而出,看了好久,終于捂着臉小跑而去……
“該死!”劉羽奇低罵一聲,一拳打向監控畫面,只是看到他跟別的女人走到一起就讓她差點崩潰,如果她知道他身邊有數不清的女人不知道她……他不敢往下想,絕不能讓她知道,現在他要做的事就是讓跟他有染的女人閉嘴,若不然就把那些女人從眼前除掉。絕對不能讓寶貝兒知道他過往迷亂的生活,否則不知道她又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他幽深的眼神望了紫夜一眼,紫夜會意點點頭“奇少,放心吧我會讓最近跟你有染的女人閉上嘴。”
紅夜不滿地嘟着嘴“男人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嘛,奇少你也太小心翼翼了。”
“閉嘴!”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紅夜乖乖地閉上嘴。紫夜看着他布滿陰霾的臉,瞪了一眼紅夜,沒看到boss正在氣頭上嗎,找死!紅夜得到她眼神的信息,撇撇嘴,什麽嘛?不就是一個女人當個寶貝一樣。
“李小姐從小受的是農村教育思想封建,在她的認識裏,兩個人相愛就該身心潔淨。再說李小姐有輕微的潔癖,所以在兩性方面,要求的也比較高。”紫夜細心解釋着,眼神卻是看着boss。
劉羽奇沒有說話等于默認,俊美的面上更是冷漠的像結了一層冰,莫名地讓人害怕。四人低低垂下頭不敢看他。他深呼一口氣,健碩修長的身影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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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紅夜推開門将藥放到她手裏遞上水,沒有多餘的話徑直走出門外。李繡子剛換好衣服,見進來的是紅夜有些吃驚,平時都是紫夜在照顧她今天怎麽……
“紫夜呢?”跟眼前的這位脾氣較沖的助手比起來,李繡子還是比較喜歡看似嚴肅實則溫和的紫夜,總感覺紅夜對她似乎有什麽成見。
“怎麽?嫌我侍候的不好啊。”紅夜停下腳回頭瞪着她,嘴巴翹得高高的。
“沒有,只是平時都是紫夜來照料我,有些奇怪。”李繡子不敢說真實原因,記得紅夜朝人開槍英姿飒爽的動作讓人記憶猶新。或者說,他身邊的這些助手都是危險的。
“她去給你擦屁股去了。”撂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只聽“當”的一聲,她奪門而去。李繡子梳理着發,拿起藥倒了杯水一飲而下,好苦!
這幾天一直都呆在病房,除了印象中賣身那天兩人激情纏綿後,他似乎都沒出現過。看着身上一個個或輕或重的吻痕,她紅了臉。他說,他跟林沫沫沒什麽只是碰巧撞見,那麽是自己多心了!還上演那麽一出丢人的戲碼。這樣想着她把自己藏進被窩裏,懊惱不已。
他現在是不是生氣了?穿成那個樣子出現在酒吧被人像貨品一樣拍賣,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鄙視,他會怎麽想她?會嫌她輕浮?随便?不潔身自好?
“怎麽了?把自己悶的那麽緊。”想的太過入神,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走進來,李繡子趕緊擦眼淚,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哭什麽?”他俊美的面緊繃,放下手裏的大包小包,把她從被窩裏撈起來,腹指擦去她眼角的淚。這個女人,剛好一點就開始哭。
富含磁性好聽的聲音讓她心頭一顫,更加低垂着頭,十指交疊,淚水卻越流越多一發不可收拾。
“怎麽了?”他皺眉,看着她布滿淚的臉瞳孔收緊,将她擁入懷中“乖,別哭了,不都說好了嗎我跟林沫沫只是碰巧遇見她非讓我幫她挑選衣服。你不相信?那我把她叫來。”說着要起身。
“我信,我信。”她突然擡起頭,抓住他要離去的手。
她說,我信!他心裏有些不忍,殷紅的唇動了動什麽都沒說重新将她擁入懷中,對她額頭落下一吻。
“乖,以後我不會再碰任何女人了,眼裏心裏只有你一個,李繡子,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如果我沒有得到消息,如果我晚去一步……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似乎要将她融入身體裏,他的寶貝兒他不允許任何人碰,看都不行。
“你答應我的,不能有別的女人,否則……唔……”劉羽奇堵上她的唇,禁止那種話出現在耳邊,光聽着胸口隐隐地泛着疼。
細碎的吻落在她額際、眉心,鼻尖,如春風拂掠地輕碰柔唇。她微仰着頭,承接他綿綿不絕的柔情。
“以後不許說這種賭氣的話,這兒……會痛。”拉起她的柔夷放到胸前,她感受到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忍下去的淚又掉了出來。
對上他受傷的眸子她低聲埋怨道:“你痛我也會痛,我打你手機你都在忙,我都這麽難受了,你居然對我不理不問。”她委屈地垂下頭。
“你什麽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就是那晚你說分手……走了之後。”想起他那晚說分手的情景淚水又多了。
“你什麽時候給我打過電話?我怎麽不知道?”劉羽奇挖空腦袋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他接到電話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我打過去是蕭炎接的,他說……你在……開會。”斷斷續續地說完,李繡子擦着淚,她主動給他打電話他卻在忙。換成以往不管他再忙也會先接她的電話。
開會?這幾天心情不好根本就推去了工作,他媽的,哪裏來的會開!
“蕭炎,給我滾進來!”他劉羽奇沖着門口氣急敗壞地大吼一聲。
李繡子吓了一跳連忙擡起頭,蕭炎卻推門而入“奇少!”
“我記得這幾天我沒有開會?是我記錯了還是你腦子進水了?”他站起身怒視着他,眼裏崩出憤怒的火花。
聽到裏面的聲響,門外的三人推門而入,看着發怒的boss,幾人神情凝重。紫夜看了一眼蕭炎,又看一眼床上哭泣的李繡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目光微閃,低低垂下頭。
“奇少,我……我忘了。”蕭炎沒有擡頭,目光怔怔地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忘了?他媽的,你就一個忘了來敷衍我?我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只要是她李繡子打來的電話不管我在做什麽都要接給我。你他媽的居然忘了!”一腳踹上他膝蓋,蕭炎吃痛身子微側差點倒在地上,可見他踹得有多用力。
“對不起。”他依舊是低垂着頭。
“媽的,我養你不是要你給我說對不起,你忘了六年前你對我的承諾了嗎?”劉羽奇掄起拳頭對着他的臉又是一拳。
“沒忘。”蕭炎一連挨了幾拳腳步有些漂浮,嘴角溢出鮮血。
“當初是你死皮賴臉地跟着我,現在居然連這麽重要的一件事都記不住我要你幹什麽?”皮鞋對着他另一只腿又是一腳,蕭炎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地上,嘴裏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到通亮的地板上。
李繡子早已經看傻了眼,他居然……對自己的手下……這麽狠!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求情,空氣靜的有些吓人。
“羽奇……別打了……”李繡子回過神鞋子都沒來得及穿,雙手及時抓住他準備落下去的拳頭。
目光落到她擔憂純淨的小臉上,劉羽奇眼神裏的銳氣褪去,松了手朝蕭炎道:“滾回去思過!”
“是,奇少!”蕭炎從地上站起身,黑夜上去扶住他,四人退出房間。
血一滴滴落到地板上,李繡子心裏隐隐的不舒服,都怪她太多嘴,要不是她舊事重提蕭炎就不會被打了。
“怎麽了?吓到了?”劉羽奇揉了揉有些酸痛手,抱住她。紫夜拿着拖把進來。
李繡子掙脫他的懷抱,走向沙發坐下。直到紫夜走出房間,她都沒說一句話,劉羽奇坐上沙發問:“怎麽了?”
“他是你的手下,你怎麽出手那麽重?”并不拿眼看他。
“李繡子,你是在心疼他還是心疼我?”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怒視着她。打他幾拳算是最輕的了,居然敢讓他漏接她的電話!
“你在說什麽?他是你的手下每天為你做那麽多事,不過一件小事你何必發這麽大的火。”亂吃飛醋,拉住他的胳膊李繡子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他的手,打的那麽用力不痛才怪。
柔軟的手揉捏着掌,他很是受用,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坐在她身邊将頭靠在她香肩。
“他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要不然以後我怎麽管理手下上萬人。”他說的嚴肅而認真。
李繡子挑挑眉“可是他是你貼身保镖,不但保護你的安全,連你的衣食住行都要管,那麽辛苦。犯了一點錯就被你又踢又打,你這個老板真不好侍候。”
“我說豬頭,你真的不記得他了?”劉羽奇邪笑着,話裏有話。
“我哪裏像豬頭?”居然又開始罵她豬頭了,真的很難聽,腦海裏自動忽略他後面一句問話。
見她似乎真的不記得了,劉羽奇肆意地笑着,似乎自言自語“也對,我的女人不用記着別的男人。”
“你在說什麽?”看他得意忘形的笑臉,李繡子撅起嘴疑惑不解,又笑什麽?
“沒什麽。”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以後脾氣要改一改,別動不動就發火,對待下屬要好一點。”搶過他手裏按得正歡的遙控器,她耐心地開導。
“你是在教育我嗎?”偏過頭一臉邪氣地看着她一本正經的小臉。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羽向眼角兩邊翹起,泛水的眸子氤氲而迷離,殷紅的唇一張一合訴說着。他雙手情不自禁撫上她微微泛紅的面,有些看晃了神。這個女人真的是妖精,要不然他怎麽又想……要她!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唔……”封住她一張一合的小口,柔軟的沙發深陷,一黑一白的身軀激情燃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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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熱風滾滾而來。
現在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李繡子戴着遮陽帽看着頭頂火紅的大圓球,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提着水果和大包小包上了的士。
“月亮灣。”報下地址,李繡子上了車關上車窗,車內一股冷氣灌至全身,好舒服!
“小妹,你這是去看朋友?”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得慈眉善目,看她提着大包小包忍不住發問。
“嗯,朋友昨天受傷了今天去看看他。”拿出濕巾擦擦汗水。
“真是有心了。”
“哪有,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想到他被打的畫面,她倒抽一口冷氣,心裏越加的不安愧疚。
走着聊着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付了錢走下車,她目瞪口呆看着傳說中的月亮灣。
月亮灣是個純天然綠色的別墅區,一座座高低不等的華麗別墅只看一眼就讓人愛上了。看電視和打的廣告,這裏的随便一小棟都要上百萬。沒想到一個保镖居然住這麽好的房子,她感嘆着,拿出通行卡進去,轉悠了一圈又一圈,終于看到了門牌號為509的二層半緊致的小別墅。
按響門鈴。
“請問你是?”開門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五官很清秀,說不上很漂亮但很幹淨,紮着兩個紅繩綁成的麻花辮,穿着也很樸素,一口帶家鄉音的普通話,看到她明顯一愣。
“我是……”
“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吧。”女孩不等她說完興奮的叫起來,朝屋裏喊了一聲“哥,我嫂子來了!”
李繡子臉一紅,嫂子?不知道被那個暴君聽到會作何感想“我不是……”
“什麽嫂子?”蕭炎說着朝門口走來,看清來人明顯一愣,很是吃驚。與此同時,李繡子也張着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真的是蕭炎嗎?跟平時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五官是說不出的清秀,而且皮膚是出奇的白皙,眉毛像古人用的墨筆濃密粗黑,半裸着上身露出白皙精裝的胸膛。沒想到黑色顏料下一向沉默少言的蕭炎竟然是這般模樣,看樣子,年齡不大,很像學校裏打籃球的男生,青春富有朝氣。
看到他的真實相貌,很難想象現實生活中他居然是副面癱臉。印象中,他的臉上很少有表情,很像古代皇帝身邊的禦前侍衛。
想到這兒,李繡子突然笑出了聲,太意外了,一向老氣橫秋的蕭炎真實面貌居然是個青春陽光的美少男。這算不算是個驚喜呢?
遇上她驚訝的目光,蕭炎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很別扭地轉過身請她進屋“你怎麽來了?”拿起搭在沙發上襯衫套上。
李繡子進了門放下手裏的大包小包,女孩看起來很興奮拉住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圓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房間布置的很簡約溫馨,家具不多但很齊全。牆上貼滿了大大小小的畫像,李繡子站起身擡起頭仔細一看,居然都是他的照片,對着牆壁觀看起來。
蕭炎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跟着她的腳步流轉。
“嫂子,喝茶。”女孩遞上茶水,叫得很順口。
“小靈別亂叫,她是我老板……的女朋友。”蕭炎看了一眼口無遮掩的妹妹,眼神示意她說話有些分寸。
“哦。”蕭小靈小臉一跨臉上的喜色褪去,圓溜溜的大眼睛還是打量着她,真的好漂亮,還以為是哥哥的女朋友呢。
李繡子這才回過頭看着一臉失望的女孩,笑道:“你好,我叫李繡子。”
“我叫蕭小靈。”蕭小靈有禮貌的回敬一笑。
“你當過特種兵?”李繡子看着牆上一身迷彩服的蕭炎有些不可思議,牆上貼滿了他穿軍裝的照片和零碎的生活照。一身迷彩服,右手拿着手槍,眯起右眼對着正前方的靶子射擊,舉止手足間竟有說不出的潇灑和帥氣。
生活照是他睡意朦胧,吃飯喝水打球和洗完澡一身濕漉漉的畫面,不經意的瞬間鏡頭抓得很好,很顯然是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拍得。
“跟奇少在美國部隊呆過一段時間。”蕭炎揉揉短發,發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飛濺落到地面消失不見。
“很帥!”李繡子移動步子一張張觀看。
對于她的誇獎,蕭炎很明顯的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臉上竟然泛起不自然的紅,連忙背過身看向落地窗外。
“這是我拍的,繡子姐,我哥是不是帥呆了?”蕭小靈看着照片自豪地說,為了拍這些照片她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因為哥哥根本就不喜歡拍照。
“人是很帥,拍照的技術也好。”
“我是學攝影的,每天都拿哥哥練手呢。我也感覺哥哥帥呆了,如果我是個女孩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愛上哥哥。”蕭小靈一頭紮緊蕭炎懷裏,撒嬌的模樣很可愛。蕭炎揉揉她的發,笑着不語,看得出來他很疼愛這個妹妹。
“你們都在外面,你家裏的人呢,爸爸媽媽誰在照顧?”李繡子觸景生情心裏一暖,随口一問。
蕭炎臉色一僵揉着妹妹發的手頓住,蕭小靈看了一眼哥哥小聲地說“我爸媽早就去世了,繡子姐不知道嗎?是哥哥的老板收留了哥哥,所以我們才有現在的生活。”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看着蕭炎有些僵硬的表情,李繡子懊惱地咬住唇,并沒考慮到還會有這麽一樁事。
“沒事,都過去了,你不用自責。”蕭炎給妹妹一個眼神,蕭小靈乖巧地點點頭,拿起背包走向門外。
“繡子姐我還有課先走了,以後要常來玩。”
“好,路上小心。”揮手告別,門輕輕關上。
房間突然陷入一陣靜默,氣氛竟有些尴尬。
“那個……”
“你……”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話說一半四目相對,兩人相視而笑。
李繡子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他貼創可貼的臉頰上“你的傷沒事吧,對不起,那天……”不知道該怎麽說,如果不是她多嘴,就不會有那件事發生了。
“沒什麽事,奇少下手很輕了。”他揉揉臉,有些不以為意。陽光下他俊逸的側面染上一層光暈,柔美而虛幻。
“他……對你們很嚴格嗎?”
“他對每個人都這樣,你不用自責,确實是我做錯了事。”為她倒杯水,蕭炎偏頭看向窗外,目光游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的他,似乎太狠了。”她脫口而出,目光跟着看向窗外。一絲熱風吹來,她勾了勾鬓間垂落的發。
“這話不要對奇少說,其實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蕭炎回頭看她一眼目光幽深,如果她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她就不會說不喜歡了。
“我?”她苦笑着搖搖頭,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也不想去深究“我帶了一些藥,為你塗上吧。”她從包裏拿出各種各樣的膏藥在他面前攤開。
“都差不多好了,沒那麽嚴重。”他皺皺眉,看着她像擺地攤一樣,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膏藥灑在沙發上。
“是我多嘴才上演了這麽一出,心裏自責的不得了,你就讓我贖罪吧。”她拆開一瓶藥對他揚起手示意他過來。
他一愣“你……你要給我上藥?”
“嗯。”她信誓旦旦地點點頭,不給他上藥她來幹嘛。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他移開視線伸手去拿膏藥。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見外,我們怎麽說也相處幾個月了,雖然你們是他的手下,但我一直把你們當朋友。”她不滿地看着他,将膏藥緊緊抓在手中。
“……”他一時找不出來話,愣愣地看着她過于認真的小臉。
“別這樣看着我,我有那麽吓人嗎。今天我來,除了紫夜沒人知道。”她揚了揚手裏的通行卡,是從紫夜那裏要來的。
“你不怕……他知道?”他語氣頓了頓,并沒看她。
“他那個人是有點霸道,但是……也沒有那麽不講理吧,再說我們都是每天可以見到的朋友。”她有些底氣不足。
“我們不是朋友,在奇少面前最好當陌生人。”他将腦袋伸過去任她在上面塗抹。
“……”她沒有說話,心裏深知,劉羽奇給的愛太過沉重,重到她不能有任何一個異性朋友。
時間靜靜流淌,兩人都沒有說話,塗完藥膏又叮囑他該吃的藥,李繡子突然揭下牆上一張照片對他笑道:“送我一張留作紀念,其實我對特種兵有一種接近瘋狂的迷戀,拿着你這張照片說不定還能給你找個女朋友。”塞進口袋裏沖他眨眨眼。
蕭炎微微一愣,突然撓着腦袋笑了。
天藍色的襯衫映着他此時的笑,正如此時的陽光一般明媚,那笑是射入人心的暖。
李繡子不覺一愣,也跟着笑了起來。
“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臉整成那個樣子,其實你現在的樣子比你扳着臉的樣子要好看多了,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久了,就忘記了開心。”每天風裏來雨裏去,槍不離身,會開心才出鬼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奇少……也有他的身不由己,你既然決定跟他,就要去适應他的生活。”他望着她目光灼灼。如果她知道奇少在劉氏整個家族占有的重要地位,她的選擇……
“适應?說得容易,他這樣的生活……”她沒有往下說,目光淡淡地看着蔚藍色天空,他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我要回去了,你好好養着。說實話你還這麽年輕真的不該跟着他,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什麽不找份正當的工作。”她定住腳怔怔地望着他,他看上去不過二十歲,每天與刀槍為伍真的不好。
“保镖也是份工作。”他笑着有些不理解她話裏的意思,她居然在說服他男人的手下背棄他。這思維……讓人不敢恭維!
她搖搖頭似乎找不出來話,無奈一笑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