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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幸福同居

她搖搖頭似乎找不出來話,無奈一笑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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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子,今晚我請客,我們去新月happ。”餘果大嗓門剛進宿舍就吆喝起來,與劉羽奇發生了不愉快又和好又發生蕭炎的事,李繡子神經有些緊繃也想去放松放松便一口答應了。

在餘果的要求下李繡子畫了點淡妝新月還跟六年前一樣,熱鬧非凡但大都是學生,看着一個個穿着不同校服的學生,李繡子思緒又飄到六年前某些零碎的畫面。最後在餘果的調侃中李繡子才回魂。

“果子,點了一大桌吃的沒有酒怎麽行。”

“繡子,我現在不能喝酒了。”餘果笑的神秘兮兮,李繡子當她是生理期來了也沒多問。勁爆的音樂,炫彩的燈光,晃動的酒杯,兩人閑聊着。

“繡子,我不能陪你走完大學生活了。”

“果子,你家發生什麽事了嗎?”

“繡子,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要記得劉羽奇愛你就對了,別人的閑言碎語不要放在心上。繡子,我們是朋友,一輩子的朋友。”

“果子,對不起,那晚你說那些話我還以為你對羽奇……對不起,我差點誤會你了。”

“劉羽奇那麽優秀你要看緊了,男人……”說到最後餘果突然定住,眼神死死地定在某處崩出憤怒的火花。李繡子訝然,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心裏一驚,居然是餘果的男朋友易勇,他懷裏抱着一個女孩!

李繡子心裏暗叫不好還沒開口就見餘果瘋了一樣撲上去對着那女孩就是一巴掌,易勇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也挨了一巴掌。李繡子趕緊跟過去,才發現易勇身邊的女孩有些眼熟,這不就是數月前在禦景見到易勇身邊的那個胖女孩嗎,原來她跟易勇……易勇劈腿了!李繡子這才後知後覺。正當餘果的巴掌再度落下時,易勇抓住她的手語氣淡淡:“果子,別鬧了!”

“鬧?我這是在鬧?原來你真的在跟這個豬頭在一起,這些日子你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就是為了這個豬頭嗎?”劉婷婷一聽餘果罵她豬頭揚起豬爪對着餘果就是一巴掌,李繡子眼疾手快抓住劉婷婷想揮出的手餘果。經這一鬧,不起眼的一角成了焦點,人們議論紛紛。

“果子,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們分手吧。”易勇簡單明了想結束這場鬧劇。

“什麽?分手?易勇,當初是你死皮賴臉追我,現在我沒有了利用價值就要甩了我,去攀附這個豬頭家的權勢富貴。你怎麽這麽賤。”餘果說話絲毫不留餘地将易勇貶的一文不值,易勇似乎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并不還口,握着劉婷婷的手默不作聲。

李繡子對他們的事早有耳聞,當初餘果家還沒落魄時,在餘果讀高中時易勇就瘋狂追求她,高中畢業後兩人就訂婚了,訂婚不久餘果家雜志社就癱瘓了,易勇雖然安慰她但連李繡子都看出易勇找她的次數漸漸少了。

在這個趨炎附勢的社會,所謂的婚姻也成了交易品。但是日久生情,餘果從一開始對易勇的不屑一顧到最後動了真情,直到現在捉住他劈腿現場餘果才發現自己原來那麽在乎,面對易勇冷漠的神情,一向高傲的餘果卻哭了。

“易勇,我懷孕了,這是我們第三個孩子了,醫生說不能再打了,我已經瞞着爸媽辦了退學手續。”李繡子這才想起剛來酒吧時餘果對她說的那些話,原來今天這場happ是他們的歡別宴,只是沒想到在這裏卻撞見……

“對不起果子,我跟婷婷快結婚了,一直都想告訴你……果子,你會遇到一個比我好的男人。”撂下這句話丢下一張卡,易勇牽着劉婷婷的手離開了。

望着劉婷婷肥胖沒有絲毫美感的身體,李繡子想起“錢權”一詞,易勇抛棄餘果絕對不是因為愛劉婷婷,只是在找下一個餘果。

将喝的大醉的餘果拖進手術室再把餘果送回家,李繡子腦袋都是暈沉沉的。她耳邊還在回想餘果走出手術室臉色發白絕望的話語,她說:“繡子,好痛,打胎真的好痛。”

李繡子從來沒見過那麽脆弱的餘果,印象中她是打不死的小強,雖然呱噪但總能給身邊的人帶來歡笑。性格大咧又熱情,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餘果退學了在三環外離家較近的服裝廠上班,李繡子深知她心情不好也沒有多問,時間是治療傷口最好的解藥。宿舍只剩李繡子一個人了,一個人吃早餐,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到店裏。

每每清晨醒來李繡子會因為沒有餘果的大嗓門當鬧鐘而潸然落淚,劉羽奇望着她哭紅的雙眼每天早晨都會給她一通電話,電話裏他深沉含磁性的嗓音讓李繡子心安而溫暖。

“羽奇,我想搬過去跟你一起住。”李繡子猶豫了很久終于說出口,早在發生她賣身事件後,李繡子就想答應他跟他一起住,只是他一直沒再說,發生了餘果的事後李繡子想起餘果以前的忠告,婚前不能同居的想發有些動搖了。

電話這端的劉羽奇沉默了會兒“乖,等會兒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看房子。”放下手機李繡子開始收拾行李。

望着生活了三年的小宿舍李繡子有些不舍,住進四個人,一個個相繼離開,現在除了餘果偶爾還有些聯系外,可可也已經好久沒見了,還有麥穗……算了,不想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生就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不管是朋友還是親人,還是好好珍惜眼前能在一起的時光。

紫夜開着車子穩穩地前行,李繡子靠在劉羽奇懷裏閉上眼,劉羽奇親吻她額頭柔聲道:“怎麽突然想搬出來了?”

“果子走了,就我一個人有些害怕。”臉輕輕噌着他胸膛李繡子顯得無比乖巧。劉羽奇笑笑沒有說話車子在在月亮灣停下。

“月亮灣的房子很貴的,兩居一室的就行了。”李繡子秀眉微皺。

“這片小區是我投資建造的,住蝸居豈不是浪費資源?”劉羽奇點點她的腦袋瓜子,笑的不以為然。

“你還投資房産?”

“這幾年房價炒的比較厲害,g市這片肥沃土壤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來,有頭腦的人都知道會投資房地産。”

“其實g市能在整個中國舉世聞名吸引外企投資多數是因為幾個有名的企業總部在g市,比如azx,雅美,艾莎,每個集團從基層到高層有數萬名員工,給g市人們解決就業的問題。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g市想不富都不行。”

“你也關注這些?”

“沒有,只是得知你的身份後才關注了下。”李繡子不明白他是用什麽方法在短短的幾年之內将axz打響全世界,幾乎每個行業都有涉足。

“不要想了,你這小腦袋是想不透的。以後我再慢慢跟你說。”像是看透她心裏的疑惑劉羽奇刮着她的粉鼻,牽着她進了小區。

幾番甄選後李繡子看中了兩層半歐風建築的小洋樓。紅瓦白牆小栅欄,院子不大足可以停下一輛車,約兩人才能抱起的榕樹添了一絲田園風,主要是從粗大的樹枝下垂下一條仿佛自然形成的藤編秋千,李繡子一眼就喜歡上了。

掙脫劉羽奇的懷抱李繡子坐上去蕩了幾下,陽光下李繡子秀麗的笑臉燦爛而迷人,星眸彎起,卷長的睫毛低垂,在眼睑倒出好看的暈影。

劉羽奇眸光微亮走上前抱住她送上吻。

李繡子被他突然的吻吻的意亂情迷,看着跟在身後的紫夜,李繡子紅着臉在他懷裏埋下頭,李繡子敢确定如果不是光天化日紫夜在場他們有正事的情況下他一定會将這個吻深入,甚至将她扔到床上狠狠蹂躏一番,這個男人……

在他炙熱的眸光下李繡子不得不匆匆看過房子,被他拖進808狠狠要了兩次後他們這才讨論房子裝修一事,房子的裝修和家具都按李繡子的想法進行着。

他們卻在選床一事上起了争執,李繡子堅持将宿舍那個粉色的床擡進來,一是李繡子實在舍不得那個床,二是也可以省去重新買床的費用。可劉羽奇不依,提起原因讓李繡子又氣又羞。

太小,滾起來不方便。

在劉羽奇将她拖到剛裝修好的廚房“懲罰”一番後,李繡子敗下陣來,揉着酸痛不已的腰,一瘸一拐地躺在劉羽奇特制的足有六米長寬的大床上,欲哭無淚。

兩人幸福的同居生活開始了,在李繡子堅持下他們沒有顧保姆,每天早上李繡子七點起床為他做早餐,上午上課,中午回來做午餐陪他一起用過餐後,他忙工作她下午就打掃房間買食材,然後四點半準時去上班。因為她要十點鐘才下班,每每回到家時,劉羽奇已經給她打包好飯在床上等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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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去一趟日本。”劉羽奇拉開床頭燈,幽暗的燈光在室內氤氲而迷離。

李繡子小臉上有激情後的陀紅,吻的有些紅腫的櫻唇微微開啓剛要起身被劉羽奇大胳膊一攬攬進懷裏,李繡子紅着臉鑽進他懷裏用被褥将身子包住,“去幾天?”

“一個禮拜。”

“嗯,路上小心。”

劉羽奇對她的回答有些不悅微微皺眉,從床頭櫃拿出一支煙點燃,性感的紅唇裏噴出縷縷青煙,青煙下神雕匠砌的俊顏讓李繡子看晃了神,李繡子藕臂抱住他,“怎麽了?”

“一周見不到你怎麽過?”劉羽奇板正她的小腦殼說的無比認真,自兩人親密後的一個月這是他第一次要離開她那麽久,見不到她聽不到她的聲音甚至夜裏沒有這誘人的小身體他不知道怎麽過。

“羽奇,一周而已,工作要緊。”李繡子在他胸膛畫圈圈,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裏卻比吃了蜜還甜,她又何嘗不想時刻跟他在一起。

“沒有你我睡不着。”

“羽奇,過度歡愛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別的情侶是怎樣,但是自從兩人親密後每次見面他都不知疲憊似的不分時間場合要她,腰酸腿痛也是常有的事。想問餘果又不好意思開口,一聽說他要離開一周李繡子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氣,兩人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是指我還是你自己?”劉羽奇邪肆地笑着朝她噴了口煙圈。

“都有!”李繡子羞澀地鑽進被褥背對着他,有力的胳臂将她擁入懷中,他身上好聞的男人體香傳來,李繡子感覺整個身子連腳指頭都跟着燒起來。

“睡覺,別鬧!”

“我要離開一周,今晚你要把那一周的愛愛都補給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劉羽奇重新關上床頭燈,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有多愛身下的小女人。

李繡子這一睡就睡到第二日下午兩點,她是餓醒的。

身邊的被褥早已經冷了而她自己更是未着寸縷,李繡子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才從床上爬起來,又用了十多分鐘走下床,一小步一小步挪到洗手間,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而鏡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或大或小的草莓看的李繡子小臉緋紅,昨晚的畫面像放電影般在眼前回放。

昨晚的他格外兇猛,少了平時的溫柔,梳妝臺,牆壁,沙發,露臺甚至是她上洗手間他都不放過,似乎要把他鑲嵌在她身體內,一刻也不舍離開。

李繡子打開溫水想清洗下身子,他身體的氣味還殘留在她體內,她的手輕輕撫過他親吻的地方,想起他歡愛時說的話。

寶貝,我愛你,你只能是我的!

她幸福地笑了,關上花灑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秀眉緊皺。

好痛,壞死了!壞蛋!

洗漱完畢換上衣服随便吃了點東西又一頭紮進被窩,對着一片狼藉的的卧室翻個白眼,今天有的忙了!

躺在床上李繡子望着藍天上的白雲朵朵,六年了,終于等來了今天幸福的局面,以後自己不會再是一個人了,她已經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他們會幸福快樂地過一輩子的。

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羽奇,你到了嗎?”李繡子能想象得到電話那端他溺寵的笑臉。

“到了,你睡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像每每歡愛時喚她寶貝的音調無比魅惑人心,李繡子微微紅了臉。

“剛起床。”

“身上…還疼嗎?”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李繡子聽到那端的他低笑了一聲,羞的咬住唇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不疼了。”

“吃飯了嗎?”

“剛剛下了面吃過了。”李繡子聽到那端似乎在說話應該是在工作,她猶豫了下要不要挂斷,可是她還是沒有開口,就是固執的想聽聽他的聲音。

這一邊劉羽奇匆匆交代完紫夜工作的事宜,眼神示意他們退下去。

“想我了?”

“嗯。”李繡子點點頭,蔥指揪着被單。

這一邊的他沉默了會兒,李繡子感覺自己有些抽風了,為什麽突然打電話給他耽誤他工作不說盡說些沒用的,可是潛意識裏她就是想任性一回,就是想耽誤他工作,看他會不會為了工作而放下她。

“羽奇,我是不是很無理取鬧,你在工作我還打擾你?”

“為什麽會這麽想?”李繡子看不到他此時說話的表情但也能想象的到,他應該是在蹙眉,而且紅唇微微抿起,很帥氣。

“羽奇,我…沒事了,你工作吧。”李繡子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姐姐準備回國的消息告訴他。他們兩人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估計姐姐應該不會怎麽反對了。若是讓姐姐知道她不但交出了身體還跟劉羽奇住到一起不知道又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想想真頭疼。

揉揉腦殼,現在身上沒有一處不痛的,她打個呵欠。劉羽奇電話另一端自然聽到她打呵欠聲,邪笑着,“困了?”

“嗯,有點,昨晚沒睡好。”話一說出李繡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天知道她昨晚有多困,好幾次都被他弄醒,見他不知魇足地奮戰。

“呵!”他笑出聲,像清風拂面輕輕的柔柔的,讓人膩到心坎裏。

“笑什麽,我挂了。”李繡子櫻唇輕咬,話是這樣說雙手卻緊緊地抱着手機。

“乖,我現在想要你了,怎麽辦?”剛離開二十四小時不到他就開始想她了,她的笑,她的氣息,她的身體。剛下飛機住進客房不是沒有美女投懷送抱,哪一個都算得上是優品,可他就是沒有任何興趣,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

“你…不理你了,好好工作,早點回來,還有…注意安全。”怕他再扯少兒不宜的話李繡子連忙挂了電話。這個男人越來越壞了,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情話到他嘴裏卻說的格外色情撩人。

劉羽奇走的第一天李繡子在床上養身體,第二天李繡子在打掃兩人的愛巢。

第三天。

早上約了餘果逛了商場,自從跟易勇分手後餘果變的沉穩多了,依舊是一頭利索的短發,只不過不再是金黃色而是墨黑色。

從餘果閃爍的言詞中李繡子得知現在有一個男人在追她,大她三歲是個身份特別平凡的廚師,餘果下班總是在他店裏吃快餐,見她悶悶不樂他主動搭讪,一來二往兩人就熟了。

“繡子,我現在沒有精力開始新的戀情。”餘果還沒從失戀中走出來。

“果子,你可以試着跟他從朋友做起。”李繡子不知道怎麽安慰她,緊緊握住她的手。餘果沉默了會然後點點頭。李繡子笑着突然想起了什麽,止住了笑,“果子,你最近有可可的消息嗎?”

“沒有,號碼似乎換了,q裏也沒有她了。”

“她把我們拉黑了。”

“為什麽?”

“我在禦景六十六樓見到她了,一個星期前,我親眼見她跟一個老男人從房間出來。從羽奇口中才知道那個男人養了七個情婦,她就是其中之一。”

自從搬入月亮灣後李繡子很少去禦景了,但是劉羽奇工作地點在九十九樓,那天李繡子去找他也只是碰巧撞見可可,這才想起一個月前她與麥穗出現時的變化,性格打扮完全變了一個人,或許從那時她就在禦景上班了。

“別難過了,那是她選擇的路,既然她有心瞞我們我們就當不知道。”餘果嘆口氣并沒再多說。李繡子看着餘果心裏越發難受,短短的三個月他們的人生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仗義的麥穗,害羞的可可,大大咧咧的餘果,都不在了。

望着咖啡廳外車水馬龍的街道,李繡子幽幽道:“果子,人生如戲,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出戲會有什麽變化,主角是誰。”

“我們才是主角。”

“不,一出戲一個人生,戲裏有無數個主角,當一個主角死了便成了人們說的配角了。所以說真正笑到最後的那個才是主角。”

“繡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感性了?”餘果笑着。

“曲小婉不就是。”

餘果笑容斂起握着咖啡杯并沒接話。

“果子,曲小婉的死你不打算告訴我實情嗎?”

“繡子,你在說什麽?”

“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叫你來嗎?今天上午我去了曲小婉畫室卻發現她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

“她媽把她的東西都帶走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曲小婉畫的畫在學校是公認的好,好幾次都被導師拿出來當授課的典範。按理說她的畫會留在學校,更沒有理由被她媽收回。更可況那些畫是被人銷毀了。”

“你怎麽知道?”餘果一愣。

“那個人就是你。”李繡子望着她将她錯愕的神情收入眼中,看來她的猜想沒錯,曲小婉的死不是那麽簡單。

“繡子,你在說什麽?”

“我在曲小婉的畫室發現這個。”李繡子将畫攤在她面前,餘果一看頓時懵了,畫上是……劉羽奇。畫紙很小,肖像也很小,按依然可見那畫上的人物長相。

------題外話------

感謝暮色琉璃這位親的五朵花花,讓妞我充滿能量!

狠狠麽一個!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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