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避孕藥誰下的?
蘇采薇将花瓶扔在地上氣急敗壞地罵道:“劉羽奇,一定是那個王八蛋,他玩弄你又不想負責才偷偷在你吃食裏下藥,一定是他!”
“不可能……不會是他……”
“李繡子,你沒聽醫生說嗎你身體裏有避孕藥而你又沒有吃,只有你們兩人在一起,不是他下的藥還有誰?”蘇采薇巴不得将整個醫院的房頂給掀了以示憤怒。
“我說了,不是他!”
李繡子吼叫一聲,他們都吓了一跳,蘇采薇望着她仿佛失了魂的樣子住了口,淚水卻流下來抱住痛哭的李繡子安撫道:“繡子,別哭了,我早就告訴過你遠離他,他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王八蛋,對紫嫣那樣,卻口口聲聲說愛你,現在又這樣對你……繡子,姐姐好心疼你……你以為劉家大門就是那麽好進的嗎?即使是私生子也得經過劉家人的允許才能生下來……繡子,你對那個王八又了解多少呢……傻瓜……找不到比你更傻的女人了……”
“他不會的……不是他……他說的他愛我不會傷害我……怎麽可能會對我偷偷下藥……姐,我求你,什麽都別說,不要去找他……什麽都別說……否則……我不會讓姐姐看到我,我會像爸爸一樣消失在姐姐的生活……不要告訴他這件事……”
“繡子,你……”
“不管是不是他我不想知道……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我真的會死……”
“姐答應你……什麽都不說……傻瓜……李繡子,你這個蠢女人……”
只有李繡子自已明白,劉羽奇是多麽想要一個孩子,在一起一年他不止一次跟她說要她生個女寶寶,像她一樣可愛漂亮。他一定會寵她上天。
經期的不正常讓李繡子一直以為是歡愛頻繁所致,沒太在意,怎麽也沒想到原來是避孕藥在作怪。她也要求過吃藥,可是被他訓斥一番後,他并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他說,順其自然,有了就生下來。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故意找些容易受孕的歡愛姿勢,可是一直沒見動靜到最後他便再也沒說要孩子的事了。因為她知道,如果是身體上有毛病的話,一定會是她。
她焦慮不安了好一陣子直到問了餘果後她才慢慢放下心。在一起一兩年沒有孩子很正常,因為畢竟年輕,歡愛太過頻繁人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受孕的幾率就很小。聽了餘果的話後,她便開始節制兩人夜裏的活動,可是……越是節制越變本加厲,他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好,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當一切真相揭開,李繡子只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下藥的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如此害她,害她差點喪失生育能力!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沒多大會兒居然出現了太陽,一條絢麗的彩虹出現在半空中,李繡子目光怔怔地望着彩虹,直到彩虹漸漸散去,李繡子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以往每次當雨後天空出現彩虹她就滿心歡喜地拉着他一起觀看,他總是嗤之以鼻,他說他不要短暫的美,就像他們倆在一起一樣,他要的是長相厮守,一輩子的美好幸福。她說,希望他們倆的以後像這天氣一樣,即使經歷風雨終将會出現絢麗的彩虹。對于她的理解,他說她想多了,現在看來,不是她想多了。
現在正在經歷風雨,可彩虹呢,會出現嗎?何時會出現?滾燙的淚滑落,李繡子慢慢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語氣淡淡道:“我想睡了,你們回去吧!”
蘇寒剛想走上前的腳步止住,張着嘴想說什麽,留戀深望了她一眼走出門,蘇寒跟上去,蘇采薇給保镖一個眼神,走時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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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具古典氣息的薩克斯,美酒佳肴,美麗優雅的人兒舉杯颦笑洽談,這是屬于上層人奢華的宴會。今天的宴會是個歡迎宴,歡迎黑傑克太太蘇采薇回國。李繡子不知道姐夫有多強大,強大到連市長和市長夫人都送上貴重的賀禮。
李繡子又見到了艾莎莎,那個高貴又美麗的女人,雪白色落地長裙,精美的五官仿佛潔白的雪蓮花瞬間照亮了整個宴會。她的手被他丈夫緊緊攥着,他丈夫挽住她的纖腰冷眸掃過所有人唯獨落到她身上升出暖暖的愛意。
李繡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們,她跟劉羽奇曾經也是這樣,參加宴會時他霸道地抱住她不管她的羞澀,面對男士們投來愛慕的眼神他甚至衆目睽睽之下送上熱吻,直到吻到她小臉緋紅櫻唇微腫。
別過頭李繡子朝人群較少的角落去,這個宴會她根本就不想參加,她讨厭這種跟她身份不搭的宴會,跟劉羽奇在一起時她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可是現在呢,她是以什麽身份參加呢。媽媽近在咫尺卻不認她,唯一的姐姐卻又跟繼父的姓,她在中間扮演什麽角色。女兒不是女兒,妹妹不是妹妹,她算什麽?
李繡子今日一身天藍色露背拖地長裙,臉上也被蘇采薇強迫性的上了妝,本來素顏就秀美的她上過妝後更是帶着妩媚,頭發被高高盤起插着金色的發飾,耳上頸上手上甚至腳上都挂着珠寶和鑽石打造的飾品。加上她此時冷若冰霜的表情看起來更像個豪門千金。站在那兒,像個冷漠孤傲的百合花。讓蠢蠢欲動的男士望而卻步。
李繡子自然是接觸到男人們投過來的目光,只是冷冷的一瞥,那些男人卻是安奈不住了。
蘇采薇剛向嘉賓們介紹過李繡子便被風塵仆仆而來的黑傑克二話不說給拖到了樓上的房間內。李繡子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一個人在角落喝紅酒。男人們看的出她心情似乎不好,又知道她居然是傑克夫人的妹妹,想上前卻又怕惹到心情不好的她為自己招來麻煩。
“這是酒,不是白開水!”蘇寒和留戀走過來。李繡子喝的小臉酡紅,眼波有些迷離,擦擦嘴不以為然笑道:“反正現在我也喝不出什麽味,沒事。”
“你就是寒口中經常提到的二姐繡子嗎?你好,我叫anny,是你的弟媳。”anny挽着蘇寒笑着對她打招呼,李繡子望着她美豔的笑臉微微扯開嘴角:“你好,這種宴會太吵對寶寶不好。”
annny撫摸着小腹充滿愛意的藍眸望着蘇寒“我不想離開他,所以就跟來了。”蘇寒溺寵地笑着拍拍她的頭。
李繡子清楚地記得劉羽奇也是經常這樣拍她的頭,笑着不說話那動作卻是說不出的溺愛和溫暖,似乎即使她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他也毫不在意。
李繡子眼神落在留戀身邊的女孩身上,不等她開口,女孩自我介紹道:“是繡子姐姐嗎?你好,我叫米娅兒,是阿戀的女朋友。”
米娅兒身材纖細長得很小巧玲珑,雪白色連衣裙,瀉落肩背的飄逸長發,聲音輕柔如潺潺溪水流淌,帶着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李繡子曾經幻想過留戀的另一半,美如百合,溫柔似水,米娅兒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你好,你很漂亮。”
“謝謝,可惜我卻看不到你。”米娅兒低低垂下頭,劉戀輕輕将她頭放到自己肩上,安撫似的拍了拍,米娅兒開心地笑了。
李繡子剛想說什麽,米娅兒又道:“因為小時候發生的意外使我雙眼看不見了,直到三年前遇到了阿戀是阿戀給我光明和溫暖并接受照顧我一生的重任。”
“我祝福你們,劉戀會是個好丈夫。”李繡子握住她的手望着劉戀暖暖地笑着。
這個世上誰都可以說謊,在她心中劉戀是不會說謊的,既然他答應了要照顧米娅兒一生,就絕對不會食言。那種相信是潛意識的,即使分離了七年之久,她還是深信不疑。
七年間,姐姐結婚生了兩子,蘇寒有了妻子而且即将要做爸爸,劉戀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餘果也已經快做媽媽。每個人都那麽幸福,為什麽偏偏只有她還在原地踏步而且越來越糟,看着他們成雙成對本來是該為她們感到高興的,可是為什麽偏偏她想落淚,在他們幸福的時候卻是她最狼狽的時候,為什麽?
宴會人越來越多,李繡子看到了那個他想看到卻又怕看到的人,他身邊站着與他最登對的恩娜,他們在人們的驚嘆中走進來。恩娜一身華麗花色繁複的紫色公主裙,高傲地俯視所有向她投去目光的人,目光落到李繡子身上嘴角輕佻,帶着赤裸裸的不屑和鄙夷。劉羽奇黑色風衣襯得身材修長健碩,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冷漠的眸掃過衆人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李繡子想捕捉他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鐘的一瞥,卻是什麽也沒有,她就像是人群裏毫不存在的一個。李繡子眼前升起霧水,目光怔怔地望着他,緊緊咬住唇連她自己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繡子你……”
“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不要管我。”李繡子揮手打斷蘇寒的話,留戀明眸閃了閃并沒說話,唇瓣抿的有些蒼白,anny撫摸著腹部小臉皺的緊緊的,看得出來她很關心這個二姐,對于她的事早就看明白了卻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蘇寒握緊anny的手深深看了一眼李繡子離開了。
随着劉家大少爺和法國公主的到來,李繡子這邊成了不起眼的一角。從人們有禮貌的談話中李繡子才知道留戀在娛樂界是很有名氣的歌手和演員,這七年,她才知道自己錯過了太多她一直想要尋找的留戀居然就在自己身邊,只是她從不關注娛樂新聞所以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生活在自己規劃的圈子裏,似乎與世隔絕了一樣,仔細想來她的朋友屈指可數,因為心裏裝的都是劉羽奇。
一瓶紅酒下肚,李繡子感覺頭有些暈眩,劉羽奇挽着恩娜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應酬,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該死的般配,吸引着衆人的眼球,李繡子看呆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身上高貴的氣質,儒雅的微笑,公衆場所劉羽奇稱得上是位紳士,也只有李繡子知道發怒的他是怎樣的讓人感到可怕。
漸漸地,李繡子感覺頭越來越重,卻努力睜着眼想要看清劉羽奇,看他是否會看她一眼,哪怕是無意的一瞥,然而卻沒有,直到被一個人扶起李繡子仍處在渾渾噩噩中。
“羽奇,是你嗎?羽奇……”似乎有人在脫她衣服,李繡子緊緊抓住他的手睜大水眸望着他。男人不說話只是撕扯她的晚禮服。
李繡子感覺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熟悉的是每當他情欲突來時也會這樣撕扯她的衣服,即使她說過很多遍也無濟于事。陌生的是他的氣息不對而且她的羽奇不會弄痛她,即使在他很想要時也會很溫柔,可是……
“羽奇,羽奇,我好想你。”在李繡子要抱住他的那一瞬,一聲熟悉的吼叫從身後傳來。
“媽的!找死!”
只聽哐當一聲,男人被劉羽奇毫不留情地丢出窗外,李繡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狠狠地堵上。
至入宴會劉羽奇就感受到一束如影随形的目光,不用看就知道是日思夜想的她。突然她的目光離開了他,像是心有靈犀似的,望着角落堆滿一桌子的空酒瓶,他連忙借故離開了。果真如他所料他的寶貝喝醉了居然在另一個男人懷裏,而且衣衫半裸,憤怒占據了理智他要用實際行動懲罰這個小女人,告訴過她多少次不要靠近對她意圖不軌的男人,就是不聽。
樓下歌舞升平,樓上浴室嘩嘩的水聲掩蓋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嬌吟。
“羽奇,是你嗎?還是在夢裏?”李繡子渾身似火燒一般,眼神迷離而空洞,似乎随時都會溢出水,可見這些日子她沒少哭。劉羽奇心口一緊,緊緊抱住她。
“寶貝,乖,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兩天一切都會回到當初,兩天就好。”
“羽奇,我是在做夢嗎?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們現在就走,我不喜歡這裏我好讨厭這裏,我們還回月亮灣我們的家,還有艾尼,過以前的生活,羽奇,我們回家,現在就走。”李繡子拉着他推開房門,醉意蒙蒙的小臉帶着笑意,淚水一滴滴滑落。
“乖,兩天後我們就回家,再等我兩天,兩天後我就去接你。”吻去她臉上的淚,劉羽奇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湧出如泉水般的淚,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這次她真的傷心了,他真的傷了她。在訂婚典禮上,在雨幕裏,在剛剛的宴會上,他根本不敢看她,怕她的眼淚,那一滴又一滴的淚燙傷了他的心,他的痛不比她少。
“不,我一刻也不等了,羽奇,我快要死了,現在就帶我走。”不管是在夢裏還是現實她只想讓他回家,那個他們生活了一年的家。
“乖,現在不行,兩天,就等兩天。李繡子,我愛你!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
一覺醒來,李繡子下意識摸摸床畔,沒有那個溫暖的懷抱,揉揉隐隐作痛的頭李繡子又想起昨晚的那個夢,他說要她等兩天,兩天後他就來帶她走,是真的嗎?
解開衣服李繡子想找到夢中歡愛的痕跡,夢中他的吻一如從前那般狂熱,可是除了身下隐隐酸痛外身上什麽痕跡也沒有,昨晚不是夢,他們真的……可能是怕姐姐發現所以他才沒在她身上留下愛痕。
緊緊咬住唇,淚水奪眶而出她就知道他不會抛棄她,他說等,那她就等,別說兩天,就是兩年她也會等,只要他心裏還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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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李繡子提上頭天準備好的蛋糕坐上了公交車。
蔥郁的山林裏,一個不起眼的墳墓前。
李繡子找來樹枝清掃着墓地,半年沒來了,墓地雜草叢生。清掃完墓地已經日照當頭了,李繡子跪到墓前,放好祭拜的東西,忍了許久的淚水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爸,今天是我生日你還記得嗎?爸……繡子好想你好想你……好久沒來看你了,草都長那麽深了。爸應該很孤單吧,就像繡子現在一樣,爸……我感覺我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毒辣的太陽照在瘦小的身體上,她輕輕擦去臉上的淚,頭上的汗水滴落到地面上,暈開不見。
“其實繡子很怕過生日,因為繡子七歲生日的那天爸離開了我,所以……我不喜歡過生日。但是……直到他出現,繡子才感覺到過生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原來被人捧到手心的感覺是那麽溫暖,那麽溫暖。所以我一直期待每年的生日……”
“爸……我現在過的好辛苦,我不開心每天都不開心。媽不要我,姐嫁人了,蘇寒也快當爸爸了,留戀也快結婚了,我等的那個人也訂婚了。爸,我認為最重要的人都走了。所以……我又回到了原點。我是不是又沒人要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人活着就這麽累嗎?我想去陪爸爸了,我不想一個人。一個人的房間,一個人的泡面,一個人的黑夜,為什麽就是我一個人……”
哭聲越來越大,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平添了幾分落寞和寂寥。
“我想幹脆死了算了,可是……我又舍不得,我好想他,好想好想。我似乎能明白爸對媽的愛了,只想她過得好過的幸福。即使是她為別人生兒育女。爸真的好偉大,可是我……怎麽做不到,是不是我的心不夠好不夠善良。我看到他跟別的女孩在一起會難受會心痛。就像劍紮在心髒一樣,痛的不能呼吸。我真的不夠善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怎麽樣才能不這麽痛……”
良久良久,哭聲漸漸小了,她吸吸鼻子擡頭看看蔚藍的天,哭腫了的眼睛被強烈的太陽光照得生疼。一串淚滾落下來。
“爸,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哭了。我會好好的活着,我會祝福他們都過得好好的。大學畢業後,繡子就找個好男人嫁了,回老家陪爸爸,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她倒了一杯酒,沖墓碑上的爸爸笑笑。
“爸,有你在繡子就不孤單了。以後繡子會多生幾個孩子每天都來叫你姥爺。爸,你說讓繡子嫁個平平凡凡的人就好,繡子會找到那個人的。留戀說,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時間會沖淡一切。爸,你說時間會讓我忘記他嗎?繡子真的不夠好,什麽都給他了,他還是不要我了。你的小女兒真的很差勁。兜來兜去,又回到了原點。我會忘記他……會忘記他的……他那麽壞不值的我對他這麽好。我不想恨他,恨不起來。我會祝福他,他的未婚妻很漂亮,比我好,什麽都比我好,我沒資格……”鼻子一酸,漸漸收起的淚又滾落下來,似乎跟她作對似的擦都擦不贏。
斷斷續續不知說了多久,天邊的雲彩漸收,火紅的圓球慢慢隐退雲霞中,李繡子模糊的視線看着天邊的一抹紅,突然笑了。映着天邊的殘陽,那笑凄美而燦然。
“爸,天快黑了,我們吃蛋糕,我喂你。”她打開蛋糕包裝,點上蠟燭。“爸,我以後都不會過生日了,這是最後一次。不管是三十歲還是四十歲還是五十歲,我都不會過了。這幾年我一直在等這個生日,但是卻是和爸爸過,我不想跟爸爸過。爸,爸……爸……你說祝我生日快樂好不好,就像小時候一樣。媽走後,爸一直再為我和姐姐過生日。雖然姐姐從來沒回來過,但爸心中很惦記她,現在姐過的很好,姐夫很疼她,爸可以放心了。繡子永遠也不會離開爸,過幾天,繡子就回來陪爸好不好……”
天色漸漸黑下來,寂靜的山林籠罩在一片黑暗中。蛋糕的蠟燭已經燃盡,卻未聽到任何回應。空氣中只有她的抽泣聲。
“爸……爸……”
直到纖細的身影下山,暗處的一群黑衣人才走出來。
“奇少,李小姐下山了。”
男人看着墓前殘剩的蛋糕,瞳孔收緊。她前腳剛來,他随後就跟來了。
她的哭訴,她的無措,她對他的埋怨。他都聽的真真切切,卻只能聽着。那晚他向她保證兩天後去接她,可是那個該死的恩娜卻突然改變主意要在中國玩些日子,他也沒辦法,這一晃就是半個月。知道今天是她生日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她,猜想她一定會在這裏,果不其然,她又躲在這裏偷偷哭了。
劉羽奇不着痕跡地抹去眼角滑落的淚。
寶貝,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