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

書名:如鳥投林

作者:許爺

文案

咋?怎麽還有人點進來看我?捂臉~別看我啦,自覺想寫個穿越寫文的但是寫得不好,我在追紙上人呢……要不大家捧個場,點點如鯨向海嘛,說了要寫完,就改改到鯨魚那裏寫去了(啊啊啊,別扔磚~~嘤嘤嘤)

發現帶名人名字的章節點擊多,難道被我發現了騙點擊量的新技能?!

唧唧複唧唧

木蘭開飛機

開的什麽機?

波音747……

二輪三呀麽三四輪

單車摩托小轎車

各種車禍随意選

但是!

你舉個例子誰是被飛機撞死的嘛?

宣冉怒掀桌子~

世界上最遙遠的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

我當年送你的竹蜻蜓

你卻拿來攤雞蛋餅

雞蛋餅……蛋餅……餅……

哦漏!這真讓人乳酸蛋疼……

宣冉,大波啊……

內容标簽:情有獨鐘 歡喜冤家 陰差陽錯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宣冉,段林譽,曉白 ┃ 配角:橋三少爺,吳子三,綠女 ┃ 其它:古風

☆、肇事飛機

唧唧複唧唧

木蘭開飛機

開的什麽機?

波音747……

二輪三呀麽三四輪

單車摩托小轎車

各種車禍随意選

但是!

你舉個例子誰是被飛機撞死的嘛?

宣冉怒掀桌子~

世界上最遙遠的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

我當年送你的竹蜻蜓

你卻拿來攤雞蛋餅

雞蛋餅……蛋餅……餅……

哦漏!這真讓人乳酸蛋疼……

1)肇事飛機

宣冉自認這麽強大的人,也只有飛機才能毀滅她了吧,哦哈哈(某爺鄙視,這有什麽好驕傲的嗎?果然打不死的禍害遺千年嘛……摳鼻)

這個世界

太害怕了……

在被人群擠回車廂後,我好不容易一手護胸,一手把蛋糕盒舉過頭頂,冷靜地朝車門外揮手作別,感受着同樣飽受摧殘的好友巴巴的目光。地鐵信號燈噔噔閃爍,我保持着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勢,随着地鐵壯士淩雲地緩行向前。

姐妹兒

一定要等姐姐轉站回來呀……

我去,心裏不禁想開罵,要不要這麽拼呀?十一不都該堵在高速上的嘛,大家來地鐵瞎湊個什麽熱鬧呢,平時上下班的高峰還沒感受夠嘛。這像下餃子般的人群是要鬧哪樣?嘤嘤嘤,不知道這樣一來,回去趕不趕得上喜酒吃,那群鬓狗一樣的人類,等我去了肯定只剩菜渣渣了,哼,幸好蛋糕在我手,不服來戰。也不知道留在上一站的安可有沒有丢下我先去了。

宣冉在前後左右360度無死角的全方位人流碾壓之下,終于變成了堅定不移的人肉串串一只,遠遠看過去,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之上,一盒紅寶石的蛋糕搖搖欲墜中,看得人心肝顫顫,只覺得下一秒有哪個人就要遭殃中彈一樣。

七厘米的高跟鞋我是第一次穿呢,該死就遇上這樣的囧囧險境。啊啊啊 ,作死我算了,為什麽今早硬要偷穿母上大人的高跟戰鞋呀,雖然小黑跟是很美啦。想到這裏,我艱難地把頭像俄羅斯方塊那樣變換形态,奇跡般地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換了一個角度卡在各種胳肢窩和肩膀中,遙遙地看着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隐約記得哪個王八蛋說過:“女孩子穿着高跟鞋才叫女孩子嘛,大波你這樣的女漢子頂着這樣響當當的名號腳踩拖鞋真是欺騙萬千宅男心啊。”“你才大波,你全家都大波!”我直接一拖鞋拍飛這亂吠的狗,“姐姐我真漢子頂天立地,才不屑踩什麽恨天高來謊報身高呢!還有吳子三,你再敢叫我一聲‘大波’試試,看我不滿城對着你這小三下戰帖,告訴人民群衆吳小三的內增高可以用來填平大雁塔下沉的地表!”真是一場軒然,大波啊……

可是今天,女漢子宣冉踩着這寸寸恨天高,就像是錘子敲打這腳後跟一樣,那酸爽的痛感明明白白地随着腿骨往上震動傳遞至脊椎骨。雖是初秋,但是我身上還是開始冒汗了,也虧得擠得親密無間,我就賴在人群充滿各種味道的騷氣“懷抱”中,等下站到了就轉站回去,除了新番,還有某個餓鬼等着我的蛋糕呢。

腿快斷了啊,果然聽了那白癡的話要遭報應的,我心想着,突然耳機裏的歌被“一根香腸兩個蛋,我們都是男子漢”的鈴聲打斷。我艱難的用手肘把耳機線上的按鈕頂到嘴邊,張嘴要來一口,也不管耳機線上的口水和邊上人奇異的目光,直接接起了電話。沒等開口,一聲巨吼“大波!你怎麽還沒到呀!”這中氣十足得讓我想沖破空間的阻礙直接沖過去抽吳子三這混蛋一嘴巴。感受着邊上人更加奇異的目光,我假正經地回他:“小三,你是趕去投胎嗎?急什麽呀?”小三……周圍人的奇異目光更上升了一個level……

“不是,安可不是和你一起去拿的蛋糕嗎?她都到了,你人呢?你再不來,切空氣蛋糕呀?”

“你就想着蛋糕吧,個混蛋沒義氣的,我……”不等我回嘴,突然,“啊——”一聲尖利的女聲,穿過重重人群直擊我的耳膜,整個死氣沉沉的車廂一下子像是活過來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十足地離開手機朝同一個方向張望過去,齊刷刷的扭頭動作整齊劃一,頗有氣勢,這樣的鋪墊一定有大事要發生啊,宣冉沒事幹地一邊瞎想,一邊被動地在邊上人的姿勢帶動下也朝着聲音源頭看過去。

“耍流氓啊!抓住他!”一只塗着鮮紅指甲油的白花花大肘子從車廂那邊的人頭中唰地一下伸出來,往我站的這邊車廂直愣愣地沖過來。好家夥,這氣壯山河的姑娘一下子攪亂了整個車廂原本微妙的平衡,随着她的動作,整個人群向我這邊的方向壓過來。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之間:

角度一,一雄壯女子一個氣吞山河的回轉帶動整個人群。

角度二,一黑衣男子一臉不耐煩地撥開人群,往外走。

角度三,我艱難地想插空把手機掏出來拿住,結果這樣囧囧的險境還是讓我失手把手機掉在了車廂地上,耳機線拔出,我慌忙想蹲下去撿,一時卡住。

角度四,同樣被波及到的一個孩子大喊着“媽媽,我的飛機!”

角度五,“乘客們,南山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注意……”車門打開。

一片混亂之間,我被人群擠得一歪,就要往車廂外倒去,眼睜睜看着車內那洶湧的人群,一回頭那邊是另一波更加洶湧恐怖的人潮湧過來。天呀,我不會硬生生被踩踏而亡吧!情急之下,我果斷地不去管掉在地上的手機,一個鹞子翻身想錯開人潮,另一手卻仍緊緊抓着蛋糕盒,雖然在這樣的波折下,裏面的蛋糕也大概不大可能還是完好無損的了。剛一站穩,激動地想給自己喝彩一聲“太帥了,女俠!”只聽,“嘭”的一聲,我的後腦勺整個一轟隆,一個硬物堅硬地砸在我頭上,一下子我兩眼一花,剛站穩的腳又被這一砸、一花弄得一晃,整個人還是挽回不了兵敗山倒的頹勢,斜斜地直往地下砸去。

完了,不是吧?什麽玩意?

所有的動作都發生在一瞬間,在我倒下去的那一秒被無限拉長,我腦子裏只是反複着想“啊呀,蛋糕!”以及吳子三那副天下第一的混蛋嘴臉。實視線的角落裏,一架造型逼真的玩具飛機從我後腦很搶鏡地飛出。

我去,是這玩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了。只在最後一刻,我一下子什麽結婚蛋糕、掉落的手機、被耍流氓的女子、詭異的人潮都不再在意,只是滿腦子是要加小飛機。現在的小孩就是幸福呀,連個玩具都這樣殺傷力巨大呀,想當年我和吳子三那混蛋只能轉着個竹蜻蜓像傻子一樣滿弄堂光屁股跑。那竹蜻蜓還是我哥給我的呢,讓吳子三那小子沾光了。就他那小樣才做不出這樣好的竹蜻蜓呢,結果不知道現在他是不是還留着那玩意。也是,都有小嬌娘了,誰還和一竹子疙瘩玩呀,要玩也是和小嬌娘兩個人躲屋裏愉快地玩耍啦。哎,這天下第一的大混蛋,肯定一直瞞着他老婆其實他老墊着內增高的事實。臭不要臉的,哎,我英明神武、感天動地宣冉女俠,為了一塊狗屁蛋糕,被那狗屁飛機撞死,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吧,青史留名,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可惜了,我宣大廚親手做的蛋糕,也不知道明天報紙怎麽報道,“香消玉殒地鐵女,紅顏慘死飛機下”?

這個世界

太尴尬了……

雪花漫天飛舞,冷冽的北風呼呼地挂着,穿過高聳的雪山谷,呼聲陡然變高,整個世界只有這風吹雪落格外寂靜,漫耳風聲中夾雜着一絲鈴铛“叮鈴”咛唱,忽遠忽近。遠遠地,一對長長的車馬隊伍沿着雪山崖壁上的棧道緩緩走來。道上的雪出奇的不厚,雪越下越大,遠處山巒中黑色的□□部分,現在似乎已經完全被白雪掩蓋住了,這個地方,這個時候,本來就不應該有人的存在,白茫茫天地間只有那一線黑色的人馬,緩緩地行進着,風雪幾乎要把這唯一的黑色也給掩埋掉了。前面的仆人用錘子敲擊着前方路上的冰塊,叮叮當當和着後面唯一的一輛馬車上挂着的鈴铛,猶如神秘而緩慢的樂器,祈禱着風雪能小一些。

“大雪都要封山了,快點,再快點!”開路仆人的身後,一名黑衣參将揮着馬鞭在雪地上揚起片片雪花。

“大人,要不停下來休息一下吧。”邊上一名士兵上前,很怕參将反對,但是實在體力吃不消了。

“休息?你以為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能停嗎?”參将大吼一聲,吓得前方的幾名開道仆人手一抖,加快速度鑿起冰來。

突然,棧道前方一大片雪像是被這一吼給震下山崖,“轟”就滾落下來,堵在了前面路上。

“該死!後面上來幾個人鏟雪開路!”

可是一起上前來的,除了那幾名仆人,還有幾名神色不一的男子混在其中,剛一上前,手中的鏟子一個翻轉,反握在手,露出刀刃,寒光閃起間幾名士兵的脖子上出現了血線,還沒來得急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血還沒噴出就已經凍住。一切進行得原本悄無聲息,“怎麽人呢——”那名參将猛一回頭,“不好!有刺客!”

這一線人馬一下子被打亂,仆人們哭喊着但是逃無可逃,剩下的士兵迅速都聚攏在那輛馬車的四周,拿起武器,弓着身子,一致對外。潛入的敵人紛紛亮出刀劍,抽出白色的布條紮在脖子上,然而,更糟糕的是後方也不知從什麽地方湧出大量白衣人馬來。

“保護王爺!”可是頹勢已經是勢不可擋的了,黑衣方的人馬在不知不覺中被暗殺了有三分之一,剩下的還有一半左右只是一些仆人。還不等部署,白衣人馬已經殺上前來,黑衣士兵們圍着馬車瘋狂地揮刀,貼着馬車的一圈士兵蹲下來開始向外圍的白衣人馬放箭。但是,很快黑色的保護圈就被沖破,一下子黑與白混戰開來,在黑衣士兵的疲憊抗戰下,一對白衣人馬迅速接近馬車。

馬車內,一名黑衣公子躺在榻上,明顯受了傷。邊上一個藥童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一名貼身護衛持刀對着車門嚴陣以待。“轟”的一下,車門被砸開,還不等白衣人搶占上車,貼身黑衛已經一刀砍下了欲進車的一名白衣人。這時,馬車邊的黑衣士兵也開始圍上來搶回馬車,激戰中,外圍的白衣人齊齊發出箭矢箭尾連着繩子,深深釘入車廂。只聽“拉!”,緊接着“砰”的一聲,馬車轟然側翻,壓倒了那一邊的黑衛。趁着混亂幾名白衣人已經進入車內。

随着剛才車廂翻轉,黑衣公子倒向一邊仍舊不省人事,貼身黑衛也不知殺到哪裏去了,那名小藥童也一跤跌倒,驚恐間本能的伸出手胡亂想抓住什麽救命稻草,不想,正好抓到那名黑衣公子的衣襟。貼着衣襟,一樣硬物膈在手心中。手心一痛藥童正想松手,突然黑衣公子眼睛猛然睜開,一手抓住藥童在他衣襟上的手。

“你——”公子一開口,一口黑血就彭出口來。

“王爺,小人不是故意的。”藥童收回手,掌心裏握着那樣東西。

“你帶着它下山,找曦城橋三爺!”公子說完這話已經用完了全身力氣似的,只一個勁地咳嗽。

白衣人這時已經搶上車來,也不看那藥童,都直接向黑衣公子撲來。

藥童一愣,看着白衣間那公子虛虛睜開一線盯着自己的黑眸,不及多想就反身滾下車去。

“你什麽人?抓住她!”剛一出下車,一聲厲吼,長戈紛紛指向那抹綠色的身影。藥童一咬牙就向着棧道外的山崖順勢滾了下去。

“抓住她!”

黑白的天地間,陡然多出一抹綠色,想着山下滑去,但是那抹綠色那麽渺小,一下子就被白雪擦去了。

揉着腦袋,一邊想着頭條排版,我一邊坐起來,“好嘛,看來我是上不了頭條了。”我擡頭往前看去,大概是剛醒,還有點迷迷糊糊,連帶着視線裏也是白乎乎一片。

該不是腦震蕩了吧。

想着,我也是外力不可抗拒因素下錯過了吳王八的婚禮,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切了空氣蛋糕。一想到小三子尴尬地牽着新娘的手,衆目睽睽之下,尴尬地舉起小刀,尴尬地往空無一物的桌子上一切。哦哈哈,我有點小邪惡的暗爽。

咦?着什麽醫院啊,古色古香啊有點味道。過了好一會,我的視線才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往四周看了看。一邊還奇怪,怎麽身邊一個親友都不在,都上趕着去參加吳混蛋的狗屁婚禮了嗎?怎麽連我爸媽也沒看到,自己閨女可能會腦震蕩啊。不過幸好自己還沒被飛機砸死,不然,這玩笑可就開大了,指不定事後會被吳子三怎麽笑話死呢。

感到前所未有的口渴,我起身想倒杯水,結果起身的一剎那,頭一暈腿一軟又直接倒了下去。這一倒,我倒是沒怎麽被驚吓到,反而是倒下後,迎接我的不是原來預想中柔軟的席夢思床墊,而是紮人的幹草以及堅硬的地面。“砰”的一聲,我被砸向地面的反作用徹底震醒了過來。

我去,這哪裏是什麽醫院啊,四面黃黃的,明明不就是鄉下的那種土牆嗎?

我去,這什麽情況?

宣冉震驚了,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大腦開始以每秒1000地開始告訴運轉起來,難道我暈了之後被人販子拐到山裏來當媳婦了?驚恐地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手這一摸……

咦?手感不對呀,一開始沒怎麽注意換上的衣服還以為是山裏人那種長裙,說不定還是那種少數名族的服飾。但是這明顯換了一個size的小手又是怎麽回事?

還以為是腦子處于腦震蕩狀态,宣冉伸手去拍後腦勺,結果又摸到了雖說散亂但依舊可以稱作是發髻的長發。猛然一愣,看到木門邊放着一個粗瓷黑碗,想站起來,無奈身體太虛弱,只能作罷,晃悠悠地手腳并用爬向那只碗。

拿起碗的時候,我有點害怕地朝着碗裏看過去。就着木門的縫隙透出來的光,天!我看到了什麽啊?!那半碗水裏,隐約的一個灰蒙蒙的影子正呆呆地看着我,雖然模糊,但怎麽看都不是我自己好嗎?黑亮的眼睛雖然寫滿着疲倦,但還是掩蓋不住眸中的神采熠熠,灰撲撲的小臉蛋相信洗幹淨後會很白嫩,小巧的鼻子,委屈的嘟起的嘴巴,顯然是哭過的,有明顯的淚痕在灰撲撲的臉上沖刷出兩道痕跡來,滿臉鼻涕淚水,眼睛雖然黑亮,但是哭得紅腫腫也看不出原來眼睛的大小,這個人只能用髒亂差來形容了,也虧得是宣冉這樣強大的靈魂擠了進來,起碼眼睛裏還有些精神。看得出之前這個小身板飽受折磨以近乎奄奄一息的姿勢迎接來了宣冉。這一事實有比被拐進山裏還要高一個級別的恐怖,因為我開始意識到自己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原裝了!我呆愣愣地靠在木門上,暗暗的土房子裏只有靠近門的這一方有些光,這屋子連窗戶也沒有,看着塵埃在木門透射出的光線裏靜靜飛舞,一雙明顯屬于一個孩子的小腳赤着紮眼地露在空氣中,很多血道道已經凝固。再次舉起小手看了看,手上布滿傷痕,很多凍瘡,這才猛然地發現現在貌似是冬天,剛才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只感覺渾身冷得發抖,刺骨的寒風從門縫中呼呼吹來,這是這間屋子唯一的聲音了,四周很安靜。我忍不住雙手環抱住自己,上下揉搓着自己的手臂,又發現身上穿的衣服都算不上衣服,粗布料子也是黑乎乎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到處都是破洞。這黑屋子裏只有孩子小小的身體被這束陽光包裹着,好像舞臺上的獨演主角。一下子悲從中來,我不顧渾身的酸痛,順着光擡起頭。

啊!機智如我,我一定是穿越了,這穿越小說女主的節奏,老天。雖然還是有些膈應,要麽是名門貴女要麽是草根出身,很明顯我現在是穿越文傳統模式中的後者,雖然對這樣的設定我有些頗覺得不公平,但還是又有些慶幸我還有知有感。我已經能開始想象将來我帶着金手指,統領義無反顧愛着我的男一男二……男n們走出輝煌的一片天地,然後攜手男主,回眸一笑,眼含淚光,很綠茶婊地對非男主們說一句:“抱歉,我最終愛的還是他。”一開始驚慌的心情,在後來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從夢中醒過來的思考中慢慢平複下來,只感覺上一刻地鐵中洶湧的人潮忽然離我那麽遙遠。我又開始發起呆來。

“那丫頭就關在這屋,公子您請……”一名老婆子的聲音響起,一行人來到宣冉所在的屋門外。

“嘎吱——”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順着突然打開的木門倒向了屋外,大概是剛才一下子受到刺激在思考,剛想完劇情還沒開始回憶父母親朋、哀嘆自己命運多舛,也沒注意到剛才門外的腳步聲。等我倒下去,刺眼的陽光一下子照得我睜不開眼睛。還來不及反應,原本就受過傷的後腦勺又“砰”的一下子砸在了一軟軟的凸起上,我還是忍不住“嗷”地叫喚了一聲。恍惚間,一張正太臉從刺眼白光中低下來看我,白膚黑眸,肉嘟嘟的小圓臉卻帶着和年齡不符的一本正經。小男孩就這樣俯視着我,等等臭小子不要以為姐姐我看不出你那小眼神裏帶着的鄙視好嗎。但機智如我,我還是保持着仰倒的姿勢,就這樣和男孩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着。我瞪我瞪我使勁瞪,臭小子這拽不垃圾的小眼神真是和那個王八蛋驚人的相似,讓我忍不住想拍他,眼睛漂亮很了不起嗎,我這幅身體的眼睛也是黑亮有神噠,臭小子居然就這麽沒禮貌,也不來扶我一下。

因為已經隐約知道自己草根的身份,雖然不知道現在這幅身體到底身份低微到何種境界,但能被關進小黑屋不給吃飯的餓着,想來也高貴不到那裏去,所以我也不敢輕易地回嘴頂撞。心裏不禁憋屈。

“大膽,你就打算這樣壓着公子的腳嗎?你這死丫頭,還不快起來!”邊上的老婆子大叫着,伸手提溜着我的手臂把我惡狠狠地拽起來。大概這幅身體餓了很久已經低血糖了,猛地被這樣粗暴地拉起來,我不禁又感到一陣暈眩。心裏感覺有些冷。

那所謂的公子整個過程都是冷着一張臉,別人看到我這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別說是女人,就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也會生出一絲憐憫之心來,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嫌棄地一伸腳,邊上一名仆人就彎腰湊上來,拿着一方白絲帕子為他擦了擦剛才被我壓到的鞋子。

瞧臭德行,我心裏冷哼一聲。

“把她帶過去。”小正太終于冷冰冰地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帶過去?帶過去哪兒?我心裏一抖,就又被人拎了起來。同時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身體養好,看誰還敢把我拎來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剛開始寫,先交上來一點吧,我心向往之rou,歡迎指正~大家看到前幾天地鐵安全門夾死人的事故了嗎?小爺在這兒提醒大家出行都要注意安全,別像某宣那樣傻乎乎地穿越了…

太吃虧了,應該分兩章交上來的,小爺哪兒都好,就是太實在了……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男主是你嗎

2)男主是你嗎

女孩感覺臉上癢癢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掃在臉上,但是因為凍得太久了的關系,感覺很遲鈍,直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手臂那裏傳來,女孩子才一下子驚醒,下意識地一動,驚吓到趴在胸口的東西。“嗞溜”一下竄到一邊,女孩順着動靜一扭頭,入目是一頭雪白的狐貍正嗞着牙齒,渾身毛炸開,充滿敵意地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掉落在什麽地方,但舉目是高聳密集的松樹林,大概是這只狐貍把自己拖到這裏的吧。小女孩反身手掌撐地想爬起來,猛地右手臂傳來刺痛想是剛才狐貍咬的傷口。突然,狐貍一個躍起猛地又想撲過來,女孩一驚,左手直接攥了一把雪就像狐貍的面門扔去,那家夥抖抖臉又閃到一邊,充滿警惕的開始圍着她打圈。女孩假裝不害怕一樣,憋足勁猛地學老虎大吼一聲“嗷——”,裝腔作勢地擺出一臉兇惡的樣子,狐貍明顯沒料到會有這一下,欲前進的右腿縮了回來,沒有落下,擡着不知是要前進還是後退,女孩乘勝追擊,身子猛地向前假裝要去攻擊它,一點懼意也沒有,同時又發出“嗷”的吼聲,狐貍這下毫不猶豫地就一個轉身“刺溜”逃回了白雪中去。

不敢确定它有沒有離去,我那用盡力氣的吼叫之後,一下子又癱軟地趴在雪地上,但是不大一會兒,我強撐着身子向樹林深處爬去,避免那膽小狡詐的狐貍回身找我,那我再怎樣狐假虎威也是沒用的了。也不知爬了多久,天色已暗,我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三天前浍陰山棧道上發生了什麽?”宣冉剛被提溜着扔到地上,就感覺到一道視線打量着自己。也來不及去瞪那把自己像扔東西一樣扔在地上的大嬸兒,小心地擡眼偷偷看向上方,一面色不虞的男子坐在上首盯着我,頭戴白玉冠,一身錦衣玉帶的黑色袍子。敏銳如我,感覺着一點兒也不善意的目光,以及周圍這份壓抑的氣場,我不敢有什麽大動作,憋屈地順勢跪着不說話。其實我宣冉堂堂現代知識女性,哪裏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随便把人拎來拎去的萬惡封建社會呢?說不定更糟糕,要是這世界再來個奴隸社會,就讓我直接shi去吧,想來我現在這副身體的階級地位應該很是不高。

“怎麽不回大人的話!啞巴了嗎?”邊上的大嬸兒狠踹了我屁股一腳,我一個狗□□趴在了那聲音的前方,入目一雙黑色的靴子大喇喇的擺在那兒,對着我的鼻尖兒。

“這裏沒有你們的事,都下去。”男子一揮手。

“是——”稀裏嘩啦的腳步聲散盡,我反而覺得比剛才下人們都在的時候更加的心慌,依舊趴着,秉承着你戳我一下我動一下的原則,目測現在遇到的都不是我方戰友,敵不動我不動!

“我們搜過她,沒有發現那東西。現在不能确定她就是那天逃出的人。”正太的聲音暮然響起,我順着聲音一扭頭才發現他還在,悄無聲息地立在我左後方。

“回我的話!”頭頂那男子的聲音又想起,更帶着一絲淩厲來。

我很想回他一句,抱歉,在我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但是這裏哪有人權可說呀,非法拘禁剛剛就發生在我身上!

“看來是不想說了,這丫頭越不開口就越是可疑。”上首男子停頓了一下,“能從那幫人手中逃脫的,也很是有幾分本事。曉白,帶她去圍獵場,用人獵逼着她求饒,看她還開不開口。若是死了,想來也不會是那天逃出來的人。”

什麽!?我這條命死了就輕飄飄來一句抓錯認了了事?太沒道理,太不尊重生命了吧!

我猛一擡頭,也不管什麽了,敵人已經動了,我,我亂動!

“大人,我不知你們說的什麽陰山,你們抓錯了人還把人弄死,會不會太罔顧性命了!”

上首男子挑起一邊的眉毛,看着我的眼睛,想看出些什麽來,見我話說完就閉嘴不再開口,擡手揉了揉眉心,“帶她去圍獵場。”一揮手,那叫曉白的正太就叫來兩個仆人一人一邊架着我就要往外面拖去。我心裏又一涼,無措的感覺比我剛醒來時還要強烈,至少在小黑屋的時候還沒有人要威脅我的生命!臉上一涼,淚水嘩嘩的,邊上的曉白看到一愣,但也就是一愣,依舊任由着仆人把我拖出去,裝進一輛釘着囚籠的車上。我冷冷地看着他們,手緊緊的抓着籠子邊沿,指骨泛白,我現在已無話可說了,這乳酸蛋疼的什麽狗屁玩意兒啊!!!

女孩已經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又開始下雪了,雪薄薄地把自己蓋住了。我費力的撐着手臂,坐起,太冷了,下意識地把身體蜷縮起來。如果說之前那一天巍峨望不盡盡頭的雪山還讓自己有一絲敬畏,如今我以及麻木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麽把自己就出這一片絕境。很想哭,但是冷得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伸手從衣襟裏掏出一團綠色絲帕,裏面包裹着的東西硌在手心裏,讓麻木的身體有了一點額外的感知。感覺很委屈,明明自己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何苦來擔負這樣沉重的使命!收下那個東西真是一個錯誤,有些東西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一旦知道就扛上了不可推卸的責任。

“真的好想放棄,可是王爺有恩于我。而我……我對不起王爺……”

可我現在這樣又如何去找三爺?只怕路上會被那些搜尋我的人抓去,我的命已經不重要了,只怕我的家人們也已經……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我不僅保不了家人,連王爺……不行,我不能讓這東西落在那些人手上。

這樣想着,擡頭四周看了看,這裏應該離浍陰山不遠,認了認方向,扭頭看到不遠處一棵格外粗壯的松樹。過去繞着樹走了一圈,看到樹根處有個小樹洞,往裏掏了掏,又把綠絲帕放了進去,再塞了幾根枝桠,最後硬生生挖了些凍土蓋住,最後拿雪細細鋪了厚厚一層。我後退幾步看了看,又上前,掏出懷裏的小刀,在樹根處刻了個小小的十字,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我吞了一口雪水,站起身來面對着東方那皚皚雪山間一輪紅日轉身改道向北走去,一身的白雪抖落,露出綠色的衣衫,遠遠看去一點綠影在雪地間慢慢向北前進着。

轉眼黃昏來臨,我已經離開松樹林很遠,現在望着四周起伏的雪丘,有些後悔不該這麽早離開樹林,這下不知道要如何過夜了。

那些燈光從前方的雪丘那邊出現,我一開始以為是體力耗盡前的幻覺,因為這裏了無人煙,根本就沒想到會有燈光出現。光線昏暗,夕陽最後的一絲光照在雪面上,給雪染上了一層紅紅的迷離的顏色。我看了幾眼後,揉揉眼睛,竟然發現那燈光居然在移動,而且越來越近,似乎正朝着自己而來。是山裏的鬼魂嗎?

女孩停了下來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四周除了白雪再無他物。正不知所措,對方仿佛已經發現了她,急速地向她這邊過來。這時候來不及多想,女孩想左邊跑去,繞過兩個雪丘,在邊上的一個雪丘邊上矮身把自己埋了進去,只留出兩只眼影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剛看到有個人影,怎麽不見了?你去那裏看看,你們跟我往這兒!”眼前幾個人影急匆匆地走過,提着燈籠的幾個人明顯就是兩天前偷襲王爺的那群白衣人。一名白衣人路過女孩藏身的雪丘,本來已經向前,卻突然停頓了一下,又反身回來。女孩心猛地狂跳了起來,一步,兩步,越來越近,只覺得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尖上一樣。

“不好!是三公子的人追來了!”一名白衣人驚呼一聲,那名返回的又停了下來,只聽馬蹄陣陣從遠處而來,震落了雪花,女孩眼前一黑什麽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