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也看不見,只好憋着氣,不敢亂動。
殺聲陣起,須臾,世界又恢複安靜。
女孩實在一口氣憋不住了,猛地鑽出雪地,剛一吸氣。
“什麽人!”一聲大喝,一柄大刀呼嘯着就要看向女孩的脖子。
“啊!”像是一剎那看清是個女子,揮刀的戰士一個轉手,刀背砸向了女孩的頭,“砰”的一聲,女孩軟軟地到了下去,血從發髻處留了出來。
雪地上紛亂的腳印重疊,雪面不複白皙,有一灘灘的血跡灑在上面,□□個女孩子抱在一起,正瑟瑟發抖地看着圈外那些手持弓箭的人。宣冉擡頭,正撞間曉白公子漆黑的眸子,那雙眸子看着自己,卻全然沒有一絲同情。邊上一藍衣公子用手肘碰碰曉白公子的手臂,嘴巴想場中那些女孩子努了努,似乎說了什麽。曉白公子點點頭,然後藍衣公子,一個聳肩,接着拉滿了弓,筆直的向自己這個方向對齊,然後搜的一聲放了箭。
“噗”的一聲,箭直□□宣冉的大腿,宣冉再也撐不住,跪在了雪地上,引得一旁那個比她更年幼只有5、6歲的女仔“哇”的大哭起來,而更多的女孩子們早已經麻木。無邊的恐懼折磨之下,巴不得一死了事。
“你說不說?當時你是怎麽在白護的箭下逃出來的?王爺又有沒有把拿東西交給你?”曉白大喊着。
我看着身邊一個個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的女娃娃們,心裏不僅有一些歉意,因為我,她們才被拉了出來吧?恨恨的回過頭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要殺便殺,放過她們!”姑奶奶受不了了,什麽狗屁穿越,說好的花前月下呢,說好的一見鐘情呢?虧我一開始還把小正太當成男主潛力股,我真是尼瑪瞎了眼了!
正聲嘶力竭地大喊着,一支箭直沖着我的喉嚨射過來。眼見着自己活不成了,我猛然閉上眼睛,想,我去,死就死吧,希望回到社會主義的溫暖懷抱,再也不想看到這群王八蛋了,連吳子三都比你們可愛!
只聽“铮”的一聲,預想中的死亡沒有來臨,耳邊徒留寒風呼嘯。等我再睜開眼睛,只見滿場寂靜,一白衣少年遠遠地站在獵場的邊緣,高舉着的弓箭緩緩放下。在場的人都齊刷刷的看過去。
男主?男主是你嗎?男主你終于來救我啦?
離得太遠,但我相信男主你一定長得比那混蛋正太來得帥!
作者有話要說: 忐忑~~~光棍節,單身狗們,乃們還好嗎?康忙北鼻要要要,讓我看到乃們的秋褲甩起來~
還有就是,大概要寫偏了,寫成個正文咋辦呀,乃們不會罵我欺騙乃們感情吧?小爺我真不是故意的…嘤嘤嘤,把我的肉還給我!說好的天雷,說好的狗血呢?等我下章掰彎回來!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原來不是女主
3)原來不是女主
“橋公子,你這是幹什麽?”不等曉白公子發話,那藍衣公子就搶先一步開始指責起來。
“不才,箭,偏了。”白衣橋三挑起一根眉毛,邪邪地一笑,但那昂首挺胸的身影卻是蕭蕭肅肅,爽朗清舉。看也不看那獵場滿地的血水,一幅不以為然,既不是有意也不像是無心救人的神情。随手把弓向身邊侍從一遞,一撩衣袍欲舉步上臺來,随着那白衣飒然一撇,原本沾染在上的白雪簌簌飄了下來。
我緊盯着此人,雖然還看不大清楚,但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同處高臺之上,但他就是比別人顯得更高貴些,有種陌上人如玉的風釆。啊,電腦桌面的模板呀,已舔屏~太沒骨氣了,還沒看清容貌呢,好感度是刷刷地猛蹿啊,可能是因為他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唯一一個出手護我的人吧。
“咦,這麽熱鬧,也不叫我一起玩,這就是你們堂堂北齊大世家的待客之道?”橋公子一邊進入遮雪的棚子裏,一邊脫下鹿皮手套拍打着肩上的雪,又一個“不小心”全落到剛才出聲責問的藍衣公子身上。
“你!”藍衣公子退開幾步指着橋公子,生氣地叫道,“什麽待客,待什麽客,橋公子坐陣的?城就緊鄰着我北齊鎮遠的南邊。誰知你死乞白賴地跑到這兒來有何企圖!”
“我來幹什麽?你連外交都不懂嗎?”橋公子一臉鄙夷地不想和他多說,轉頭和曉白公子搭上話來“這幾個女奴太醜了吧,你們也下得去手?”
曉白看了一眼那藍衣公子,藍衣公子知趣地退到一邊,只仍舊忿忿地斜眼看着吊兒郎當的那位。
“北齊寒苦之地,比不上南方人傑地靈,女奴也一定沒橋公子那兒的好了。”曉白公子說道。
“哪兒呀,我看剛剛那個不要命大喊大叫那個,”說着手往場中一指,“其實仔細看看還不錯,要不就給我吧,留在北齊過幾年就醜了。”
我抱着那名剛剛哭得起勁的女娃娃,一邊安撫着,一邊看着那處搭在高臺上的棚子,也聽不清裏面的人在說些什麽,心裏很是煩亂,只能關注着這名突然出現的“救世主”。之間“救世主”突然把手指向我,然後棚裏所有人的目光随之他的手指朝我這裏看來,我一下子汗毛又豎了起來。
“聽說橋公子昨夜又收了一個小女奴,怎麽今天又要?是昨天的女奴服侍不周?我擔心橋公子攜家不方便身邊帶這麽多人,要不橋公子就用昨天那個換場中這個吧?橋公子你說是你的那個女奴值呢?還是我的這個值呢?要不要賭一賭?”曉白公子笑着說。
橋公子一挑眉,“剛看你們要一箭射殺了她,想來還是我那個值錢些。只是不知道曉白世子爺居然這麽關心本少爺。”
“哪裏哪裏,橋公子可是晉國皇室都要側目的人物,理應值得我慎重對待。”
那邊倆人,你呵呵來我哈哈,根本不再理會我這邊凍得要死的節奏,什麽狗屁救世主,看他那條兒郎當的模樣,心裏默默把他拉下了神壇。正想着,擡頭想看他們還要聊多久,結果正撞上曉白那漆黑的眸子,我又冷然一抖,感覺溫度有降了,古代人好早熟啊,我錯了,丫根本稱不上正太。然後只見兩輛囚車推來,我懷裏的女娃娃被邊上仆人硬生生拉走,和別的女孩一起關在前面那輛車裏,我單獨被拎去了第二輛車。拎拎拎,又是拎,尼瑪,好恨這個标志動作呀!再然後我在這僵硬的凍肉節奏中,從室外的“大冰箱”被挪到了我重生的小土屋冷藏……起碼是單間,知足了……
雪已經停了,清冷的月光灑下,照着這邊的小土屋,同時另一邊溫暖的大殿上,一群舞女正臨着月光翩翩起舞。一個天堂一個地獄,相隔很近,卻是咫尺天涯。明明是寒冬,但大殿上的女子們個個都只是身披薄紗,雲袖拂拂間,露出迷人的小蠻腰,也難怪,除了大殿上各個角落的炭火不停地燃燒着,席間的王孫貴胄敬酒與美人酣暢的熱鬧氛圍更是添了幾分熱量。
上首那名黑衣男子,為北齊南方的鎮遠王,也是白天房間裏的那名黑衣男子。席間除了世子曉白以及跟着自家父親同來的藍衣公子他們,橋公子也赫然在右首上座。這橋公子,正是來自南方臨海之國晉國,為晉皇帝親信大将軍橋烨霆第三子橋宇華。明明只比曉白公子大一歲,平日行事荒唐得像個孩子,卻一年前就披挂上陣随父親征。前陣子剛來到與北齊遙遙相對的晉國北方邊城曦城,對外說是家父身染疾病,替父駐守邊疆來的,只是玩玩,等家父康複就回京繼續享樂去。可知情的人都知道,西越的十七王爺,從晉國長大的十七越國質子到如今的越國十七王爺,從小到大和這橋三公子是情同手足的開檔兄弟,這次十七王爺沒有直接從晉國回越國,而是直接以使者的身份被皇帝派遣來北齊,這其中到底有些什麽?而橋三爺來這曦城大概也和此事有些關系。
突然,橋三站起來,想鎮遠王舉了一躬,邊上的歡鬧聲不知不覺就輕了些。
“聽說北齊皇帝獨愛纖腰女子,全國上下的女子的效仿束腰,此話果真不假。”橋三話裏有些悶悶不樂道
“橋公子覺得這些美人不美嗎?”鎮遠王問道。
“束腰,就要節食,北齊居北,本就寒冷,應該要身體壯實的人才活得下去。怕是為了讨一人歡心,已有萬千紅顏香消玉殒了,所以在下有些郁結罷了。”
“公子說的有些不妥吧,為了大皇愉悅,幾個女子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麽?她們也是為了大皇死得其所。”曉白說道。
“為了你們大皇的歡愉,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置之不顧,這樣假仁假義的傻話還是不要說了吧。”橋三猛地把酒杯砸向桌子,砰得一聲,大殿一下安靜了下來,鎮遠王揮了揮手,殿上的女子開始悄然退了下去。剎那間,大殿原本歡愉暧昧的氛圍蕩然無存,所有人都看着橋三公子。
“橋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鎮遠王問道。
“請恕在下無禮了。”橋三一個作揖,“聽聞西越十七王爺三日前在浍陰山遇襲,現下生死不明。這浍陰山可是在王爺的管轄之內的,現在外界衆說紛纭,其中一個說法是……"
“是什麽?”曉白問道。
“說是鎮遠王想惡化齊越兩國的關系,趁着十七王爺出使北齊,擄走了王爺,想讓兩國交戰然後趁亂……"
“胡說八道!”曉白公子第一次流露出明顯的情緒叫到。
“世子莫急。還有很多說法。我其實一直久仰鎮遠王爺,王妃的白族世家也是聞名天下,可惜佳人已去。聽說王爺因為這個,心灰意冷才來到這裏請旨駐守邊界,然後北齊皇帝賜了一個鎮遠王的封號,可以說正因為有了王爺您才有了這鎮遠城。”橋三又端起了酒杯,“可是這鎮遠王,可不就是……真冤枉嗎?”席間一片嘩然,橋三擡眼看着上方的鎮遠王,此時王爺的臉已經和身上的一襲黑衣一樣黑了。
“你!”曉白已經忍不住,一雙黑眸危險地眯了起來盯着橋三。
“這席間都是王爺的內戚親信,橋某在這兒也不怕把話說開。當初王爺只怕是為了北齊大皇的歡愉才自降封地等級來到這邊城駐守,卻不想,這十四年下來,威名日漸遠播這天下。王爺是為北齊大皇駐守了一方邊境,但是王爺的威名恐怕反而不能讓大皇心悅。這次到底是誰陪人襲走了十七王爺想嫁禍于王爺?王爺恐怕比橋某清楚。王爺不斷收減自己的勢力,不斷讨好北齊大皇束緊自己的權利,難道真要像那束腰致死的舞姬那樣才醒悟自己有多傻嗎?!”
橋三又嘭地一聲放下了酒杯,環視着整個大殿,“到時候,在場的大人們恐怕都得一損俱損!”
這“一損俱損”驚呆了在座的每一個小夥伴!連我們一向沉穩的曉白正太都被唬住了。
大殿內安靜了一會兒,終于“真冤枉”王爺開口了。
“那橋少爺是什麽個意思呢?”
橋三聽到這聲音後,嘴角微微開始上揚。
我正冷得難以入睡,手腳四肢想不屬于自己的一樣,乃乃的,太不人道啦!我可是女主诶!女主哎!第一次混蛋曉白沒一見鐘情就算了,那是他不識貨,這白癡沒有男主命。可是我的白衣男豬怎麽救下我之後就……沒然後了?啊……老娘快凍死啦,伸手拿來剛才仆人扔給我的饅頭,我去,這貨比我做的蛋糕還難吃啊!只是添了一口,就已經要滅絕人類了呀!想到蛋糕,我就想起前世我拿着蛋糕奔赴向吳子三的婚禮。可是那不是我的婚禮,為了報複這個給我的名字後面加了“大波”二字的混蛋,也為了自己這十年的暗戀出口惡氣,我故意做了個史上超級無敵難吃的大便蛋糕,可惜……吳子三,你個大混蛋,連一個讓我徹底死心的機會也不給我!你突然跑過來說“大波,後天我結婚,幫我做個蛋糕呗,外面都太貴了,嘻嘻”大波你個頭,這突然的打擊我連你女朋友是誰,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你跟我說要結婚了!嘤嘤嘤,到頭來還是我自己太孬,結果什麽都沒說清楚,我就……
嗚哇哇,我大宣冉哭了,很沒骨氣地,肚子也合着節拍“咕嚕嚕”叫起來。我不管什麽狗屎味了,啊嗚一口下去,啊啊啊,我的牙,好硬啊。我已經能夠預見,我将是史上第一個要麽凍死要麽餓死的穿越女主了……真是,手裏呀捧着窩窩頭,菜裏沒有一滴油,哦。
“嘎吱”木門被推開,我氣息奄奄地看着門外來人,大概真是餓昏了,眼睛花,看不清,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拎上了了一處溫暖的大殿。暖風撲面而來,我睜開眼,啊,紅的梁,金的柱,這裏是天堂嗎?哈利路亞,我終于死透透了嗎?
“你們兩人,到底誰才是那天浍陰山棧道上逃出來的藥童?”一個聲音驀然響起,我擡頭一看,頓時仇人見仇人,兩眼飛小刀,這不就是一黑到底的那天房間裏的大老黑嘛,嘿,曉白混蛋也在,呦呵,連白衣男豬也在嘿。男豬我在這裏,讓我看到你的帥臉,轉個頭好嗎?但明顯人家正很認真地喝茶中……
“是小人。”一個女聲顫抖地在我左邊響起,我扭過頭一看,和我并排跪着的是一個紮着雙髻一身綠衣的女孩,好像受過傷,頭上圍了一圈白布。感覺到我在看她,可是害怕地不敢有任何動作也不敢看我。
“你說你是,那為何我在山腳發現了這個女童,我該如何信你?”曉白指着我,聲音淩厲。
綠女身子一抖,忙重重磕下頭去,顫抖着說道:“我家人被白護擄去,他們叫我給王爺下藥,趁機偷一樣東西交給他們,就放過我家人。我一家是王爺從海賊手上救回來的,我本是王爺身邊的藥童,我……我對不起王爺。”綠女說着哭了起來。
“別哭了,那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麽?”是男主的聲音!我又向右前方看去,擡頭正好一雙桃花眼撞上來,可是他并沒有看我,而是錯開我看向綠女,現在全場焦點都在綠女身上,再沒人注意邊上小小的我,突然有一種淪為女配的感覺……等等,回想起之前種種,我還沒搞清楚他們說的什麽陰山,但整件事中,我确實是無足輕重的,難道……原來我不是女主嘛……汗……自作多情了咩?
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細節,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下章我想寫,又不知合不合理……糾結中
總覺得不該給女主開金手指的
而且女主也是一不敢自戀有點小自卑的人,這樣也解釋了上一世她十幾年對着心上人不敢告白
這樣的性格該怎麽說呢?總之是個糾結的人,糾結的人有想要勇敢一鳴驚人表現的想法,但是很怕會因為自己的魯莽造成反而難堪的結果。所以我一開始會多寫女主叽裏呱啦的心裏話,但素随着穿越到這個異世後,不管是自願還是被動,女主會見識越來越廣,到那時候我會希望女主成長起來,不要再那麽慫~~~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好想做肉絲
4)好想做肉絲
二月裏,北齊國都城。
寒風依舊,但是家家戶戶,街道鋪面都張燈結彩,到處一片紅色倒是壓倒了嚴冬的寒冷,處處透着一分熱鬧的喜氣。
一家酒樓的大堂裏,前後沖進來兩個人。
“老板,我是城西王家的,那定好的菜單要改改。”前面的人沖着小二喊。
“您先等會兒,小的馬上來。”小二推着笑臉招呼。
着後進來的人帶了下先進來人的肩膀,前人一回頭。
“哎呦,這不是趙哥嘛?”
“哎,王五,有日子沒見啦。”趙哥笑道。
趁着夥計們都忙着年宴,倆人就開始寒暄起來。
王五在櫃臺上要了兩碗熱茶,遞給叫趙哥的一碗,先喝了一口暖暖,問到:“趙哥你不是在西越走貨嗎?”
那趙哥也喝了一口:“是啊,回來過年呗。錢要賺,家也得回不是?”
“可是,最近不是不太平嗎,就是本國人,從咱們北齊邊境回國不是也差得緊嗎?怎麽這麽快你就到汴京了都?”
“嘿!辛虧鎮遠王世子爺找回了那什麽十七王爺,又繳清了劫王爺的馬賊。這西越謝謝咱北齊還來不及呢,說是不打了,邊境現在太平得很讷。”
“要我說,咱們的世子爺可真夠牛的,才十四,哪來這天大的才幹,第一次帶兵吧?”
“可不是?不過,聽說還有晉國的橋三爺跟着幫忙才算是搞定了的。”
“啧啧啧”王五搖搖頭,“真是個頂個兒地了不得,诶那什麽十七王爺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你這孤陋寡聞的,天天呆在宅院裏和一幫大老娘們處在一塊,都要頭發長見識短了,這越國十七王爺連封號都還沒有呢,整十年都呆在晉國都當質子。”趙哥壓低聲道。
王五也不多說,換個話題道:“要說我們鎮遠王爺就是厲害,生的兒子也真是不賴哈。”
這時小二忙完來了,正好聽到這句,睜大眼睛說:“你們還敢提鎮遠王爺?王爺現在已經成了北齊的罪臣了!”
如一聲驚雷,炸在王五和趙哥頭頂。
“怎麽會?不是世子爺剛找回十七王爺嗎,聽說還要交齊越之好來着。”趙哥問道。
“是呀,怎麽回事?”王五也湊過來。
小二看看四周低下頭來,三人湊在一處,早忘了什麽年宴菜單。
“我剛從客人那裏聽來的,那些客人可是上頭的官兒,他們說是十七王爺在鎮遠城等西越使者接自己回國,結果使者來了,要王爺交出當年西太後給他的信物一看來确認一下,結果王爺當場怒喝使者不尊重自己。那使者死活要看那信物,結果王爺交不出,當夜快馬加鞭送來西越皇帝的口诏,質問那所謂的王爺把自己的十七弟弄到哪裏去了。”
“什麽信物呀?”王五插嘴問道。
“不知道,聽說那信物有大用場。”小二搖搖頭。
“诶,老王,你別打岔呀,小二哥你繼續繼續。”趙哥說道。
王五摸摸腦袋笑笑,小二看了趙哥一眼,更小聲道:
“結果,陛下也被驚動了,快馬加鞭請鎮遠王回京。我聽那幾個客人罵那鎮遠王,說鎮遠王不肯回京,還說是陛下暗中劫走了王爺要嫁禍于他。客人說鎮遠王這幾年在南邊暗自擴張勢力,想……"小二睜大眼睛,那字眼沒說出口,但另兩人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表示“我懂”。
“可是……鎮遠王一直駐守邊境,十四年了從來安分,怎麽會突然……"王五又開口,“會不會……"
“哪有什麽會不會,”趙哥打斷他,“這不是我們尋常百姓該說的!”一瞪眼,三人都靜了一下,然後小二先開口,“兩位爺,要什麽吩咐?”然後三人又如常地開始辦起了自己的事務來。
鎮遠王府此時全無半點過年的喜慶,只兩盞紅燈籠孤零零挂在王府門口。
書房內一黑衣男子皺眉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麽,曉白公子急急地沖進房內來。
“父親,千萬不可去汴京!”
“為父知道,但是……”鎮遠王眉間的皺紋更深了。
“父親,一切都像橋三所說的,雖然我們已經先下了手,但還是無法避免。父親,我們反……”
“閉嘴!不許說什麽反不反的話”
曉白公子松下肩膀,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想了想說道:“父親,汴京探子回報,現在謠言滿天,都在傳說大皇嫁禍于您是父親您自己說的。為今之計,我們必須先找到那個信物,這之前,孩兒懇請父親讓孩兒代替父親去汴京,以拖後大皇對我鎮遠城的行動。”
“不行,你我都清楚,大皇早在多年前就忌憚我鎮遠軍,那謠言起碼有一半是真的,大皇是真的打算要無限為父的。”
“父親!”曉白嗵的一聲跪下。
“你”
“父親,去汴京再沒有人選比孩兒更合适。父親您想,您只有我一個兒子,姐姐是閨閣女子,我是唯一的鎮遠軍繼承人,我去汴京可以讓大皇一時相信我鎮遠軍的忠心。二來,我去汴京,會想辦法撇清流言,盡量讓世人相信我鎮遠覺覺悟叛逆之心。這第三,鎮遠軍需要父親的指揮,孩兒沒有任何經驗留在這兒只會拖累父親。這第四……”曉白看了眼自己的父親,這剛硬的男子已經兩鬓斑白了,“第四,父親您現在不想反。”
鎮遠王爺嘆了口氣,“我有過承諾,雖然我們之前是先出了手,只是為了自保,況且我答應過你母親……”他看向窗外,似乎在望着某人的眼睛。
“父親!母親已經去了!”曉白叫到,鎮遠王被這一喊驚了一下,回過頭來看着曉白。
“父親,你遵守諾言,那大皇呢?父親,你我心知肚明,大皇是已經動了殺心了。”
曉白跪着拜了拜鎮遠王,站起身,往屋外走,走到門口,曉白又停下,他扶着門框也不回頭,“父親,兒子在汴京等您下定決心。”說着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等在房間外,直愣愣地瞪着地上的小螞蟻,冷清的院子裏,只有這個房間熱鬧不已,不時傳來女子化成水般的shenyin,我無語望天,老天爺啊,這裏有混蛋白日喧yin啊!你看不見的嘛?都已經大半天了,戰鬥力真持久……自從那日殿上問答後就平平淡淡地成了橋三的丫鬟,我已經大致确定了自己大概說不定就是女配了吧,不甘心啊……第二件确定的事,就算我成了女主,橋三這匹種馬也不會是男主!這家夥像精/蟲上腦一樣,半月前帶回來個病殃殃什麽十七王爺,然後就無所事事。在鎮遠王府,這兒晃晃,那兒摸摸,這裏搭讪倆丫鬟,那裏又不知哪裏找來的善于吹簫女子,誰知道吹的什麽蕭!女主眼瞎了選他!正牢騷着,遠遠的就看到一抹綠影過來,正是綠女,綠女叫小綠,好吧,完全不像女主一樣有個雅致炫酷的名稱,但我心裏已經把她初步定為女主了。什麽?你問我的角色名稱,哈哈,說來吓你一跳!
“小紅妹妹。”小綠上前向我問好。沒錯……我叫小紅……我知道這個名字真的非常的挫……想當初我還和臭橋三據理力争了一下,結果他挑了挑眉毛回我一句“小紅,看到你對這個名字這麽鬧心,少爺我也就滿意了,不用謝本少爺。”
不可否認,這也是我越來越讨厭橋三臭流氓的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太特麽有吳子三的神韻了,除了稱呼都帶這個三,連那不要臉的流/氓作态都入木三分,吳子三啊吳子三,我都為你死到這犄角旮旯裏來了,你怎麽還陰魂不散呢?說,這是不是你的前世,是不是你把我給詛咒進來繼續給你折磨着玩噠?啊啊啊,你這個黃世仁!(某三表示很冤枉……)
“綠姐姐,”我作了個揖,“有什麽事嗎?”
“你最近要多加些衣服,天冷。”小綠看看我,“咳咳,那個,是段王爺叫我來找……”還沒說完,房門哄的打開,橋三自認酷炫地站在門口,衣衫半掩,露出健美的蜜色胸膛……敢再漏一點嗎,你這個暴/露 /狂!沒看到綠姐姐已經臉紅了嘛……看着橋三得意的傻X笑容,我覺得他是故意的吧……我之好眼觀鼻鼻觀心。relax~
往裏一看,半掩着的床榻上一副美背□□在外……relax……
“老段叫你來找我?”老段你妹……能不能不要這麽江湖黑/老大的調調……
“是的,公子,王爺說有急事相商,請您快去。”小綠小聲地說道,不敢看眼前的春光,頭已經低到胸口了。
“少爺,您行行好,披件衣服吧,吹了冷風生病,世子會怪罪呢。”我看不下去了,拿了件衣服,假裝□□歲的孩子,力氣拿不準一樣,兜頭直接把衣服飛在橋三臉上。原本正笑得英俊潇灑,風騷倜傥的橋三,一下子猛地被罩住,愣了一下,撤下衣服,瞪了我一眼。我想,快發火呀,打發我走呗,本來就不是你的丫鬟,我伺候大老黑都比伺候你好,整天活春宮,人家還是像個姑娘好嗎,清譽還有沒有了,還要不要嫁人了。我雖然很想做肉絲,可惜橋流/氓顯然你不是傑克。什麽,親們說我偏心?不不不,我怎麽會因為橋三長得太像吳子三就把他pass掉呢,我這人一向公允噠,我渲染怎麽可能還想着吳子三那王八蛋呢,嘤嘤嘤。
剛想着吳子三,橋三一把扭住我的鼻子,我剛湧上來的心酸就跑光了,我回瞪他,一雙杏眼瞪得目眦欲裂。
吳子三笑了笑,像三月春風一樣,恍惚間我像回到了初見吳子三的那個下午。
“我叫吳子三,家裏排行老三,所以叫吳子三,你呢?”溫暖的八顆大牙的笑容。
“我……叫,宣冉。”我突然有點害羞。
“大波!哈哈軒然大波哦!”男孩跳着跑開。
“想什麽呢?你伺候好紅芳樓的燕子姑娘,等她回去了在來我身邊候命。”橋三說着。
“哦-----”因為還被扭着鼻子,我甕聲甕氣地答道。
“傻丫頭。”橋三放開我的鼻子就這麽衣衫不整的出了院子,一路上下人們也都見怪不怪,紛紛低頭退在一邊。我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聲“妖孽”,轉身進屋去伺候那什麽莺莺燕燕姑娘去了,哪裏想到,剛才那個笑容竟是最後一笑,這一笑,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又能見到。
作者有話要說: 結果這個細節有寫,要不下章再加下?
覺得我想寫的女主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性格還是那種表面上會大大咧咧但是是會心裏會用這些不在乎的笑話來掩蓋自己的~小姑娘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原來都是鋪墊
5)原來都是鋪墊
伺候燕子姑娘出了府門後,我徑自往段十七王爺的房間走去。
這半個月,所謂的十七王爺借口養傷一直閉門不出,王府上下一直有下人私底下傳,這屋裏躺着的是個假王爺。
屋內,小綠跪在地上,橋三一改不正經的做派,嚴肅地問她:“那日殿上你為何沒有直接說出那東西在哪兒?”顯然對小綠還有一絲不放心。
“奴婢當時還沒見到王爺,是以不敢莽撞說出那信物的下落。”小綠低着頭答道。
“你做得很對。”這是一沉穩的聲音緩緩透過內屋的紗簾傳來,“橋三,我們确實不能莽撞把信物抛出來,那田家父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反他們北齊大皇,我們手上的信物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老段你說得對,這倆父子也不是什麽純善之人。”
“對,聽你說了當時情形,小綠還沒說自己的身份,那鎮遠田王爺已經知道我身邊逃脫的是個藥童,想來,那天偷襲的不只是北齊皇帝的人,這田家父子的人馬可能也混在其中,甚至我身邊就有他們父子的人。他們做了這樣的準備,我一被擄走就立馬發動,實在看不清他們這樣防備着北齊皇帝到底是不是存着叛心。”那聲音遲疑着。
“沒錯,我和他們父子聯手,一下就把你找了回來,可是那公子曉白明明有這樣的實力,卻是第一時間尋找的是你那信物,那信物拿到手,巧做一番打算,他們鎮遠軍就有了反齊的實力。”橋三略一沉吟,“又轉頭對小綠道,“你現在在此告訴我們那信物藏在哪裏,這半月想來老段養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去找那東西,出北齊了。”
“是。”小綠扭頭看看那道紗簾,隐隐約約透出光來,一道身影已經從床上坐起來,咳了咳,站起來,長身玉立。
“在浍陰山棧道往下走,我當時走了有一天,向東那片松樹林裏的一個樹洞裏。”
“有什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