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5)
仁慈的一代君王典範。”
因為對西越官場的徹底失望,九兒很容易就聽信了她的“情郎”那一番“振世濟民,匡扶段氏王族非段林譽莫屬,還天下百姓清明世界,還九兒家清白公正”等等等等。身為南疆數一數二的風塵頭牌,九兒答應幫助李敖探聽南疆那些霸王地主的情報。
嘉善跟着“劇情”聽得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而我卻抱着一堆南疆的水果開始亂啃。橋三他們卻是一聽到原來這位“騙子”竟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革命宣傳者”,也都側耳注意了起來。
“然後呢?”我問。
“原本一切好好的,可是在我勸阻了姜東主虐殺流民之後,李敖就消失了。”九兒喝了一口水,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濺出了許多,“我讓姜東主不喜,有謠言說我不久于人世,他怕惹禍上身就逃走了!”
姜東主是南疆內陸一霸,自稱是百年前從北齊而來的齊王後代。
我和嘉善對望一眼,橋三見九兒發洩完畢的樣子,開口道:“火是你放的?”衆人看向九兒。
九兒扭頭看看橋三,避而不答,伸手從自己衣襟裏掏出了一樣物什,我定睛一看,不就是我綠女姐姐的藥盒子?
“之前小姐你咬定不認識李敖,”九兒說着把藥盒推到我面前,“我知曉你在那樣情況下定是騙我的。李敖随身帶着一塊玉珏從不離身,我問他是什麽他曾和我說過這是他的信仰,其上的花紋圖案和這上面的一模一樣。”她點了點藥盒的蓋子。
“一塊玉珏?”小霍突然出聲,看看一旁孫鑫。
孫鑫問:“姑娘可會記錯?”
“當時我心悅他,他的一切我都牢記心頭,不會記錯。”九兒說道。
“該不會是大哥?”小霍這下忍不住跳起來。
“大哥卻是可能會改名行事。”孫鑫摸着下巴。
“哼,沒想到就連名字都是假的。”九兒是徹底冷了心,“他最終沒兌現諾言,我只好自己救自己。”
我有些不滿,“所以你放火?你知不知道會死人啊?”姐姐我差點香消玉殒啊啊啊啊!我怒視,好狠心的小娘子!
“我的随身丫鬟實則都是監管我的人,而那姜東主也确實遷怒于我!我!”九兒隐藏在紗布下的眼睛閃閃爍爍。
“算了吧,往事随風,既然我們都在找同一個人,姑娘何不與我們一道?”嘉善開口,看看橋三,沒有什麽明顯的反對,這才說道。
誰知九兒搖搖頭,“我還知道一些線索,李敖,不對,哼,我連他名字都……”
“你可喚我大哥孟高士。”小霍插嘴。
不僅是九兒,我也回頭給了小霍一白眼。
“坑蒙拐騙,欺騙感情的主,還丢下自己兄弟,你們還叫他高士……”我為九兒的可憐不平道。
“你……”孫鑫一把拉住小霍。
九兒像是很感激般看着我,至此也不再和別人做讨論,只和我說道:“我不會随你們去找那人了,我決定留下來找回我的家人。”剛才為止才知道自己“情郎”連姓都吝于讓自己知道,九兒已經絕了再去找孫鑫他們口中的孟高士了。
“我知道他離去的方向,之前看見你帶着這表示出現,我還愚蠢地以為他舍不下我回來了。”九兒一低頭。
“我大哥去哪裏你知道?”小霍又忍不住問。
九兒想沒聽見一般,只看着坐她對面的弗兒,小霍見沒有回答被孫鑫制止後撇撇嘴。
九兒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請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我問。
“找到他後,替我把他的眼睛挖下來。”九兒雖然大半張臉都被紗布纏住,但是露出的眼睛閃了閃,嘴角也一彎,讓人不禁聯想紗布後那可怖的臉孔上現在是一副怎樣詭異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頭好疼,直至昨天跑了好多親戚,吃了好多,喝不來酒,但是熬了好多夜……要炸裂了……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文能張口惑人心
“你這妖女!”小霍暴起,孫鑫阻擋在他前面,但也是對九兒一臉敵意。
“可以是可以,”我不解,果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很難想象這樣的風塵女子居然會為了愛情落得這樣下場,幾乎整個過程中都是她自己自取了滅亡。我示意小霍稍安勿躁。“能問句為什麽嗎?”
“當初他第一眼就騙了我。”
“你可以個什麽!我大哥的眼睛豈能是說挖就挖的!”小霍在孫鑫阻攔下,還是半個身子沖過來。
“不用管他,我答應你了。你告訴我這姓孟的去哪兒了吧。”我心裏想着,好單純的小霍,難道你不會先口頭答應嗎,又不是叫你立毒誓……
“那你立個毒誓吧。”九兒很默契地加了一句。我黑線= =
“我發四,”我尴尬地瞅着幸災樂禍的小霍,舉起了三根手指,“我紅弗兒找到孟高士,查明了确實是他欺騙辜負了九兒姑娘後,立刻挖掉他雙眼,為九二姑娘出氣,若沒辦到,讓我遭五雷轟頂……”
“你別胡說!”橋三突然打斷我,一旁嘉善也趕緊捂住我嘴巴,但是我一個五雷轟頂已經嘴快地說出來了。古人還是挺迷信的,不管架不架空,嘿嘿,我想。
“好,弗兒姑娘定要記得今時今日你所言的。”九兒盯着我,“他去了北齊的方向。”
“北齊?”
北齊已經分裂為南北兩個了喲,哪個啊?
“我和他講的最後一個消息是北齊兩分南北,姜東主意欲趁勢而上。”
“對了,我曾問大哥家鄉何處,大哥曾說是在北齊以南的扶搖山。可是扶搖山在哪?”小霍一拍腦門,換來我心裏大驚!扶搖山!
“看來是在南齊了。”孫鑫說道。
“那就這樣辦,嘉善和我随你們兄弟倆尋到南齊去。九兒姑娘你可要好好保重,”我沖九兒點點頭,不想和她做什麽肢體接觸握手安慰什麽的,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橋三,“橋三少,怎麽着?該是會段王那兒了吧。”
橋三原本半靠在窗口,一聽,從床邊離開向我走來,微微皺眉,“本少爺想去哪兒需要你來安排?”
“你跟着幹嘛?”弗兒嘟嘟囔囔,看橋三破天荒流露出了“老子不爽”的表情,就不敢大聲了。
我想轉移話題,連忙問九兒,“我看你也是個……額……能自立的女子,大概很是現實,怎麽會混了頭為了這樣的虛言弄成現在這樣?”
“現實?”九兒有些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你說話倒是和他有點像,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還不是那個紅拂女!”她一掌拍向桌子。
紅拂女?這又關我什麽事?弗兒一驚,橋三知情也看過來,一副“我就知道你又惹禍了,看看都禍害到南疆來了”的戲谑樣子。
我黑線地看九兒,希望她能給我一個解釋。
“她寫的就算是身份低微的女子也能找到如玉公子來助她脫離苦海。”九兒說。
我心裏又被九兒姑娘一句話驚倒,我寫的?我寫的!我寫過嗎?心裏開始炸裂。
“南疆也流行那小藍書?”我不敢置信地問。
九兒流露出鄙夷之色來,“都是目不識丁的南蠻子,倒是勾欄女支院多少有些識字的,那評書說得多了,很多人都愛聽。”
弗兒一時也想不起來自己這五年到底都瞎寫了些什麽狗血故事,為了領些傭金,雖說橋三明講了不用多擔憂生計問題,但是弗兒以一個現代女子慣有的獨立思考,總覺得有付出才能有回報。雖然為了不白吃白喝的尊嚴,也只是把現世的狗血愛情奇聞趣事換了個朝代背景瞎寫寫,換湯不換藥,但畢竟對于這個時代來說新鮮的很,可是,弗兒也自知裏面寫的愛情觀就算放到自己穿越前都被人罵瑪麗蘇幻想,更何況是現在?對現在的女子來說太不現實了。也只是因為這是來自幾千年後另一個世界的奇思妙想,這時代的人們都聞所未聞,自己才能總給人驚喜之作,但是也只是第一眼好而已,就像自己看《故事會》一樣……
弗兒真不知道,原來自己做的事,會有蝴蝶效應的……
看着面前昨日還如花似玉的臉龐,一下子我就感覺愧疚無比,好像九兒姑娘現在這樣全是我的錯誤一般。
“你不會是真以為你的,額,李敖回來了,所以放火引他來救你吧?”我一下猜想到。
九兒低頭不語,我心下又是咯噔一下,天哪天哪我都宣傳了些什麽三觀啊啊啊。
“你們女子真是傻。”刺頭小霍又沖了出來在我心上插了把刀。
橋三看着我,嘴角歪歪似笑非笑,肯能他自己目光裏沒什麽特別的意味,但我迎着他的目光總覺得意味深長,羞愧地低下了頭。上一秒還在想怎麽把橋三趕回段王身邊幫忙的,現在又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暫時私下裏是沒臉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反思中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