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傲嬌的小孩
清虛子,江湖人稱清虛老人,是一個武功高強人人敬畏的高人,這清虛子在早年時鋤強扶弱,許多人都受過他的恩惠,因此在江湖上有着很高的名聲,只是後來厭倦了江湖的恩恩怨怨便開始退隐江湖也不知去了哪裏。
當然這些,都是淩月淩凡後來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才知道的,現在的他們還只是以為眼前不是有點武功的老人。
然而,現在淩凡還正在為自己拜了師而耿耿于懷,只因為那清虛子老人說他必須與哥哥分開三年,而那三年他都要呆在一個叫忘憂谷的地方,如此漫長的分別,淩凡怎得同意,可是哥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讓他覺得十分受傷。因此淩凡上了馬車就開始鬧別扭,最後還是在淩月再三保證自己就在忘憂谷外等着他出來,才終于接受了拜師三年不得出谷這等事。
忘憂谷,坐立在雪山之巅與南極之巅的臨界處,那裏正是北極與南極陰陽相彙之地,亦也有人稱為靈泉之路,世人認為人死了之後靈魂便會從此往生,因此也是世人避之不及的不祥之地。
或許誰也想象不到,這裏臨界之處竟還藏着一座忘憂谷這樣的世外桃源。
烏爾木城,忘憂谷外的一處小城,是藩國的轄地,這裏民風純樸、穿着服飾有點像是新疆那裏的文化風俗,雖說烏爾木城是個邊境小國,但是因着這裏地貌宜人,站在高處遠遠望向北方還能看到那雪山之巅的美景,有時還會碰見那方在下雪而這邊卻陽光高照的奇景,十分奇妙,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中原人士來到這裏游玩。
他們到達烏爾木城時,已經是兩個月後了,一路馬不停蹄的長途跋涉,看不見前路盡頭,如果不是覺得那老者實在不像是個壞人,淩月都要覺得是不是遇上人販子了。
清虛子熟門熟路的駕着馬車從大街拐進小巷,沿着青磚路七拐八拐,等到終于不見熱鬧的人息了,才在一處老舊的木門前停下。
“到了,下來吧”清虛子一扔馬鞭下了車伸着懶腰神清氣爽的吆喝道。
掀開車簾,淩月拉着淩凡下車,兩人擡頭,對這個奇異的國度充滿了好奇。
面前的木門因着常年無人居住,門前早已結了厚厚的一層灰,老人一推開,塵土飛揚嗆了他們好一會。
老人伸袖子揮了揮,像是施了魔法似的竟瞬間散去了灰塵,淩月只覺的萬分神奇。
這屋子遠離大街的塵嚣,有種遺世獨立的感覺。屋內結構有點像四合院,兩旁是房間,中間是大廳,在後面還有一處廚房跟小塊的院子,如果要是在二十一世紀北京那個寸金寸土的地方來算的話,這完全就是土豪級別的人家。
“哈哈,這是老頭閑暇時随手買下的,這家主人當時要前往他國投奔親戚,要出手這房子卻沒人要,我見着清淨就順手買了”老頭其實當時也是看人湊盤纏不夠,懷帶了些同情,所以才買下的,要不然他這幾年不出一次谷的人又怎麽會買一個用不着的屋子。
“老爺爺,您買過之後就沒住過吧!”淩月看了眼蜘蛛網都不知道結了幾層的屋子看來有得他們打掃的了。
“确實沒住過,不過現在有人住了,淩月,以後你就放心住這裏吧!”這裏民風純樸,老人倒不怕有不法之人,但是看了看淩月那張臉:“額,我有個易容術,倒是可以教教你”
淩月眼睛亮了亮,甜甜笑道:“真的嗎,謝謝師傅”
淩月轉口叫了師傅直逗得老人家笑的合不攏口。
淩凡不高興的捏了捏淩月的手心,淩月回過神:“怎麽了?”
淩凡傲嬌的輕哼一聲撇開臉。
得,這小破孩又開始撒嬌了。
淩月直接忽略,不知道為什麽,從那日被幾人不懷好意攔截之後,這小破孩就開始情緒不穩定了,淩月想着大概小孩的叛逆期到了吧!!
剛到目的地,幾人都不得休息,拿着抹布開始大掃除,直到日落西山才完成了這項浩大的工程。
老人出去了一會,回來時帶着飯菜,草草的吃完,便都累的不想再動。
淩月洗完澡就癱在床上躺屍,淩凡帶着一身的濕氣趴在他身上,“哥哥,今天你都不理我”
淩月累的眼皮就要往下掉,聽着身上人的怨念,他懶懶摸摸他的小腦袋:“哥哥沒有不理你”
淩凡沒有應答,臉埋在被子下悶悶道:“哥哥,以後我學會武功之後,我會保護你的”
就快要睡着的淩月睜開眼,歪着頭看着埋在被子裏面的人,笑道:“我知道,小凡會很厲害”
被子下黑色的頭顱動了動,淩凡擡起頭,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眸間裏都是自己的影子,心裏不由升起幾絲滿足感,一直以來積壓的離別壓抑感瞬間消散無影。
“嗯,以後就不用再怕那些人了”淩凡想到如果不是有人救他們的話,眼前的人也許永遠也見不到了,那時的他是有多害怕,他恨自己這樣軟弱恨自己沒能保護哥哥的能力,以後他不容許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好了好了,我們睡覺”淩月拉着錦被蓋在兩人的身上,淩凡習慣的蹭到他身上,緊緊扒着就閉上眼了,淩月笑了笑摟着小破孩。
這一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淩月一動,淩凡就立即醒了過來,“再睡會吧”淩月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看到迷迷糊糊就要下床的人。
淩凡搖頭,起身就抱着人不放,淩月被纏着都沒法系腰帶,無奈的捏了捏那還沒完全睡醒的小臉蛋:“要起來嗎?”
“嗯嗯”淩凡半磕着眼點點頭。
淩月只好伺候這小祖宗穿衣洗漱,兩人弄完才姍姍出了房間。
老人家似乎很早就起床了,正在外面練武,淩凡頓時來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老人練武,似乎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武術的魅力。
淩月也很感興趣,可惜看多也沒用,誰叫他好死不死穿到一個哥兒的身上,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老人家說過,哥兒的體質注定是練不了。
嘆氣,淩月見淩凡看得入迷,就自個往後廚去,早餐肯定是晚了,但是可以弄弄午餐。
老人練完武,見到淩凡對武藝癡迷的神色,笑道:“明日起徒兒可要早早起身練武才行了”
“是,師傅,只是...為什麽哥哥不能去忘憂谷”淩凡想到要分開三年,他就覺得心理膈應的慌。
老人擦着劍身搖頭道:“為何不讓他去,自是有緣由的,忘憂谷雖然是聚集天地之靈氣的寶地有益于武者的修煉,但同時卻是對陰體之人非常的不利,輕者不過疾病不斷,重者是要折壽,更何況你哥哥還是極陰之體”
淩凡聽了,小臉刷的泛白:“不行,哥哥絕對不能去那裏”
他知道哥哥是哥兒還是一年前才有這個意識的,那時還是因為他跟哥哥同洗同睡而讓張姨覺得不妥,這才拉着他到房間裏教育了番,此後他才知道,哥哥是這個世界上不可多得擁有金色标志的哥兒,哥哥不知道這件事,他又已經習慣了依賴,所以即使知道之後也沒有多少避嫌的觀念,畢竟他們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如果有一天改變了生活方式,他們或許誰也都會覺得不習慣,更何況,讓他想象着哥哥會躺在別人的懷裏,他就覺得不能接受,哥哥可是他,永遠都是他的。
“所以,你是成龍還是成蟲就看這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