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司馬彥vs淩凡
大皇子不見的消息不過一夜之間便如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皇城內外上上下下,司馬彥帶着禁衛軍挨家挨戶搜索,街道巷子到處可見禁衛軍的身影,現在的皇城已經是戒備森嚴,就連平日裏進城趕集的人都被拒之城外,可是卻沒有人有怨言,禁衛軍的工作也非常順利。
整個皇城陷入緊張的氛圍裏,街上也是冷冷清清,仿佛進入了一座空城,百姓們腳步匆匆不敢貿然逗留。
坐落在皇城外圍最偏僻一角是一座座簡陋的民房,這裏也被稱為平民窟,與靠中心的繁華之地相比,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然而,就算如此,處在皇城之內的地段房價依舊是普通人負擔不起的價位。
此刻,淩月便是處在其中的一間普通農家院落清清靜靜的休養。距離石室發生過去三天,可那種陰影一種籠罩在淩月的身上,每晚,他都被噩夢驚醒,醒來之後就再也不敢睡,他的精神越來越憔悴。淩凡看得心疼,就每夜給他喝安神藥,這才有所緩解。
也多虧淩凡每日親力親為細心照顧,淩月在那石室裏的恐懼感消減了許多。
今日外頭天氣燦爛,淩月已經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準備下床走走,他還沒碰到地上,忽然被進門的人制止了,淩凡放下手中的藥飛奔過來:“哥,你要幹嘛”
“我想出去曬曬太陽”淩月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那日中了大量的合歡散,他體內雖然解了毒但是卻要修養好些時日才能完全恢複。
“先把藥喝了,再出去”淩凡從桌上端着藥過來,碗裏還是熱乎乎的冒着熱氣,顯然是剛熬好的。
淩月聞到這個味道就想吐,這個藥奇苦,如今他卻是每日都要喝,淩凡說起碼要喝半個月,他撇開臉似乎想要躲開這個味道,“這個很苦”他眉頭微皺,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嬌,淩凡看的心裏癢癢的,真想親親他。
“哥,良藥苦口,快喝了”淩凡舀起藥汁吹了吹熱氣,稍冷些才喂到他嘴邊。淩月見狀,知道是逃不過這個苦藥,推開唇邊的藥,說道:“把藥給我”
淩凡将碗都給他,淩月視死如歸般閉着眼一口氣将藥咽下,連口氣都不帶換,喝完,他捂着唇胃裏翻滾着苦藥,似乎要忍不住想吐。淩凡準備好的蜜棗塞進他嘴裏,甜滋滋的蜜棗立即沖淡了那股苦味,淩月揚唇,沒想到他這麽細心。
見他高興,淩凡的心情也好,“哥,我扶你出去走走”
淩月點頭。
淩凡十分熟練的伺候着給他穿衣服給他梳頭發,這任勞任怨的模樣當真讓淩月不禁失笑,他掩着忍不住傾瀉唇角的好心情,宛如一只透樂的波斯貓,十分可愛的很。
淩凡寵溺着低頭吻了吻那唇角,“哥在笑什麽”
淩月只覺被輕吻過的地方灼熱的可怕,心跳也像小鹿亂撞一樣要跳出來般,可是淩月卻不排斥這種感覺,看他一副願打願挨的模樣,淩月輕笑打趣:“笑你傻”
淩凡被那明媚的笑容晃的迷了眼,情不自禁就覆上那紅潤的薄唇,這次并不是輕碰即離,他緩緩撬開那貝齒淺嘗着甜美的味道,由淺入深,越是深入越是無法自拔。淩月那卷翹的睫毛輕輕刷着,被那強勢的掠奪弄得氣息不穩,抓着他胸前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一場熱辣窒息的吻結束,淩月早就被吻得意亂情迷,一雙蒙了水霧的眸子閃着動人的誘色,紅潤的唇瓣因為熱吻而染的嫣紅妩媚,淩凡癡戀的吻了吻,帶着無聲的愛意。
“哥,這次我們再也不分開”
.....
秋季的風将那盎然的綠意吹成了金黃,片片如黃金的葉子飄落空中,偶爾有些落在樹下休憩的人身上,淩凡輕輕挑開那落在對方肩上的落葉,低頭看着陽光下那張安然入眠無暇的臉。
一抹黑影悄聲無息落在他們面前,帶起地上幾片枯黃的落葉,他單膝跪地态度恭敬虔誠:“少爺,司馬彥的人馬正朝這來”
淩凡抿唇:“知道了”他抱起已經陷入沉睡的人朝屋內走去,今日喝藥的時候加了安神藥,短時間內他的哥哥不會醒來。
輕輕的将人放在床上,甜睡的人宛如傳說中的睡美人一樣,他安然恬靜的等待着王子的親吻,淩凡低首在那紅唇上印下,可惜床上的人并沒有像睡美人一樣醒過來。
“哥,很快,我就可以帶你離開,你等我”
老舊的木門被人推開,禁衛軍一擁而入,頓時不算大的院落顯得更加擁擠窄小。
司馬彥揮手示意禁衛軍停在外面,他獨自擡腳走進屋內。
坐在床邊的淩凡正為床上的人蓋着被子,似乎絲毫不意外有客人上門,他漫不經心的連眸光都沒擡:“沒想大将軍這麽快就找來了”
司馬彥的視線移到床上,即使相隔距離,他也能敏銳感受到床上的人呼吸正常此刻正安然入睡,多日提起的心頓時松了下來,他看向一旁的少年,瞳孔微縮:“上官凡,軒轅國骠騎大将軍,真是久違了”
上官凡,五年前軒轅國神候将軍的兒子,短短三年內将軒轅國的土地擴充到隐隐要超越青龍國趨勢的傳奇人物,少年有為、戰無不勝、有勇有謀、武功高強,這便是民間對眼前人的評價。司馬彥最早知道上官凡的存在,還是因為淩月,五年前在軒轅國京城時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的上官凡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将軍少爺,也是淩月毫無血緣關系的弟弟,那時的他們沒有任何交集,沒想到,再次見面時那個普通的将軍少爺已經是手握千軍,足以與他比肩的強悍存在。
一個是青龍國的鐵血将軍,一個是軒轅國神秘莫測的傳奇人物,他們都是各國的上位掌權者,他們主導着國家的生死存亡,是這個世上只能仰望的存在,此刻兩人卻聚集在這個普通簡陋的民房裏,濃濃的火藥味一觸即發,而他們的目标都只為了床上正在甘甜入睡的人。
淩凡站起身,迎上對方的目光,他渾身散發着殘暴的戾氣,此刻的他才是那個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戰神,“司馬彥,你帶走我哥的賬,我還沒與你算”
那股強烈嗜血的氣息施壓而來,司馬彥淡然的眸子爬上冰冷,渾身死寂的鮮血猛然沸騰,眼前的少年竟然令他有種棋逢敵手的興奮感。
淩凡取出一把長劍,那劍鞘被黑布包裹,看起來像是一把殘舊的廢鐵,沒人能想到的是,這把劍在戰場上伴随着他取了一個又一個的首級。
寶劍出鞘,刺目的光亮瞬間劃過眼底,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劍,怕是一把嗜血的劍。
“說吧,你想怎麽打”淩凡陰翳的看向他,聲音陰冷,此刻的他就像是收割人命的地獄修羅,冷血、殘暴這是淩月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看到的一面。
司馬彥看了眼,轉身朝外走去,面對如此強敵,怎能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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