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娴熟的吻技
軒轅國一國之将成了青龍國的階下囚,軒轅國皇帝當然不答應了,就算軒轅國皇帝答應,軒轅國的子民可不答應,骠騎大将軍可是他們軒轅國的倚靠。
在巨大的民意怨氣下,軒轅皇立即出使使臣前去青龍國了解情況,說是了解情況其實誰的心裏都清楚,作為兩大鼎力的強國,這次若是談判失敗,恐怕等待的就是兩大國的一場血雨腥風,更何況,就算骠騎大将軍被捕了,他們還有神侯大将軍助陣呢,所以也不是好惹的。
淩月聽了之後,覺得有希望,畢竟兩國平靜了數十年,若是再一動幹戈,受苦的可是黎民百姓,他覺得父皇必定不會毀了一個将軍而讓子民承受無辜的火海,他相信他的父皇也不是那樣的人。
那日從宗人府回來之後,他們的大皇子殿下就恢複以往的溫和了,而且每日按時按點吃飯喝藥再也不鬧騰了,芳華閣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然而,唯一知道他們家大殿下秘密的彩衣卻覺得十分對不住司馬大将軍,司馬大将軍對殿下如此好,長得又帥氣,額,雖然那個軒轅國的将軍也是長的陽光俊美,呸呸,彩衣搖搖頭,堅守陣地啊!!!
“喂,你這小丫頭片子又在想什麽”淩月拿着畫筆敲了敲一旁陷入自我世界的彩衣童鞋。
彩衣捂着頭幽怨的看着他,現在的殿下心情好,吃的好睡得好,托某個人的福自然整個人恢複的非常快速,她扁嘴道:“殿下,那個骠騎大将軍有什麽好的,還是司馬大将軍好,你看人家等你都等五年了,還這麽遷就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夫郎”
“這麽好,不如你嫁得了”淩月撇了他一眼,繼續畫自己的畫。
“奴婢這麽專情的人當然要忠于沈副将軍”說到沈副将軍,彩衣不由自主的陷入自我陶醉裏。
淩月挑眉:“你在指控我不專情”
“咳咳,奴婢不敢”彩衣正了正臉,看着一臉明媚的殿下,她湊近頭八卦道:“殿下,你什麽時候開始跟那個骠騎大将軍發展的”
淩月看她一臉八卦的模樣,好笑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你不覺得應該少知道點會被滅口的秘密嗎”
彩衣嘟囔着嘴:“殿下都跟人家親上了,還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淩月:“...”他是犯了什麽錯,遇上了這樣的丫環。
“殿下,我看骠騎大将軍技術如此娴熟,你們是不是練很久了”彩衣抛着眉眼一副猥瑣樣。
娴熟淩月再次挑眉,停下筆,他忽然想到那人第一天吻他就是非常技巧'娴熟'呢!!自然不可能找我練過。
“怎麽了殿下,難道你在想你們練過多少次”彩衣捂着臉害羞狀,如果忽略她那如狼似虎的雙眼。
“...”造孽。
“彩衣”
“嗯嗯”
“我不會讓沈副将那麽快将你娶走的”
Σ( ° △°|||)︴
/(ㄒoㄒ)/~~以上綜合,他們的殿下是個小肚雞腸的哥兒,她得快些讓沈副将拯救她于火海中。
........
軒轅國的使臣馬不停蹄,終于在半月後抵達青龍國。
淩月讓彩衣去打探消息,傳回來的卻是雙方談判并不是很理想的結果,淩凡還是沒有解救出來,淩月着急了,看父皇的樣子似乎真要打算扣下人不放。
隔天,淩月被叫去了金龍寶殿,金龍寶殿是上朝的地方,淩月從沒去過,這會聽到要去那裏也是覺得奇怪的很。
金龍寶殿內,軒轅國使臣、司馬大将軍、太子以及上首高坐龍椅的皇帝,淩月一進去就發現氣氛微妙,尤其他的到來之後,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他身上來,淩月疑惑的迎着目光走入。
“兒臣見過父皇”淩月拱手行禮。
皇帝見到他,凝重的臉色微微柔下,“小月,今日叫你過來,是要問你些事”
“父皇請說”
“骠騎大将軍說與你私定終身,可是有此事”
皇帝的話落,淩月就有些微愕,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去。
“小月,可是有此事”皇帝又問。
“我...”
一旁的軒轅國使臣突然開口打斷:“大皇子殿下,将軍說,如果不娶殿下回國,他寧願死在青龍國”
皇帝臉色難看,司馬彥渾身纏繞寒氣,太子眸光淡淡。
淩月心裏一咯噔,“我...”
“小月,是否有此事”皇帝已經微微動怒。
淩月跪了下來,低眉道:“父皇,兒臣不孝,确有此事”
--啪
皇帝拍案震怒:“小月,你太令我失望了”
“父皇息怒”太子低首安撫。
“息怒,要朕如何息怒”皇帝恨鐵不成鋼似的眼看着淩月,眸裏是憤怒以及被傷透的一顆愛子的心。
“兒臣不孝”淩月嗑在地上心中只覺慚愧萬分,父皇對他寄予厚望,而他卻做出令他失望的事情。可是,小凡是唯一的例外。
軒轅國使臣卻是松了口氣,“皇上,既然大皇子已經承認于骠騎大将軍私定終身之事,不如讓兩國聯姻更添一樁美事”
皇帝冷哼一聲,“私定終身又如何,大皇子早已與司馬大将軍定下婚事,這事勿要再提”
淩月愕然擡首。
司馬彥依舊沉默不語,但看他的臉色似乎心情非常糟糕。
軒轅使臣仿佛預料到他不會如此輕易答應,便繼道:“若是大皇子殿下已經與大将軍有夫妻之實呢!”
咔嚓,龍案上一支毛筆在皇帝手中斷裂,他看向跪着竟沒有反駁的人,皇帝憤怒甩袖離開。
淩月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久久沒有反應。
司馬彥上前拉起他,那緊抿的唇好似有着千言萬語卻最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那個人的目的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
......
宗人府內,依舊是陰暗潮濕的牢房以及那仿若不知疲憊總是在喊冤的囚犯,腳步聲從外面傳入,牢房內熱鬧了起來,似乎都以為是要來放他們的。
淩月睜開眼,看起來他臉色正常,完全沒有被牢房的怨氣給攪得神色憔悴,他安然的坐在那仿佛在這牢房內隔出了一片淨土,他看着來人,緊抿的薄唇輕揚,似乎已然料到對方的來意。
打開鎖,司馬彥走進,臉上依舊是看不出什麽神色的面癱臉,看着眼前的少年,卻不得不驚嘆少年的謀計。
“你為了他,不怕引起兩國的戰事,該說你有勇有謀還是完全不把天下放在眼裏”司馬彥負手站在他面前,明明面對的是一個階下囚而已,可是此刻他卻覺得他在面對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
淩凡諷刺一笑,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對我來說,只有他才是我活着的意義”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司馬彥覺得淩凡跟他是同一種人,他們都不在乎天下,他們只在乎自己所愛,他們是自私的,然而,顯然淩凡的執念比他更深、更不擇手段。
“如果他發現他的弟弟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樣,他可否還會與你一起?”
“呵,即使如此,哪怕用盡一切手段,我也不會讓他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