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養的白白胖胖好生娃
司馬彥的動作很快,沒幾日就将皇後的一切罪行揭露,然而,事實的結果卻是大出人所料,正是因為事情的嚴重性才導致皇帝連一絲往日夫妻情誼也不再念。
第一次刺殺大皇子的黑衣人,司馬彥其實早就查出是皇後指使,當時皇帝還顧着與皇後有幾分夫妻情意便沒有宣揚此事,更何況皇後确實是為他生了一個聰慧的太子,所以最後只是冷落了她,別人都以為皇上是喜新厭舊,可是誰又知道其中的種種□□。
然而,皇上的心軟卻讓皇後越發的心生怨恨,竟是再次對大皇子伸出了毒爪,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傷害他心愛的兒子,這已經是令人發指,可是對皇帝造成巨大沖擊的卻是另外一件事。當年柔妃的孩子被刺客擄走的案件居然也是皇後所為,如果不是司馬彥将種種證據都擺在他眼前,他完全無法相信。
當年柔妃進宮,南宮箐箐還是個待字閨中的二小姐,兩姐妹從小就親密無間,所以即使柔妃進宮之後也時常邀妹妹進宮陪伴,那時皇帝經常見到她,南宮箐箐也是個美人兒與柔妃有着幾分相像都是長得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不過皇帝還是分得清她們的差別,畢竟柔妃可是天下第一美人,自然是比較出挑。那時的皇帝是非常寵愛柔妃,自從柔妃進宮之後便不再踏進後宮一步,有人說柔妃是妖妃有人說柔妃是紅顏禍水...,即使種種不好的傳言來離間他們,皇帝依然排除萬難恩寵不衰,如果非要承認自己被迷惑的話,好吧,那就是被迷惑了,他心甘情願,誰也無法阻止。
這樣美好的日子卻是異常短暫,柔妃進宮第二年生産那日卻遭遇刺客襲擊,剛出生的孩子她連看一眼都來不及就被賊人擄走,這個打擊令剛生産完的柔妃當即體內大出血差點沒了命,後來雖然危急時刻搶回了一條性命可痛失愛子的柔妃也因此日日以淚洗面,哪怕皇帝日日夜夜陪伴在側、妹妹的貼心照顧,她依然在第三年郁郁寡歡香消玉勳了。此後,皇帝陷入了痛失愛妃的痛苦中。
南宮箐箐進宮完全是因為一場意外,那時痛失愛妃的皇帝十分痛苦,每日都是失魂落魄,經常在西宮裏睹物思人,只是沒想到有一次在西宮喝醉了酒錯将南宮箐箐當成了柔妃,一場飄飄欲仙的歡愛醒來後卻是無盡的痛苦,他居然在西宮與愛妃的妹妹發生了這場荒唐的事,皇帝深覺自己對不起柔妃,可是事已至此,皇帝只能将南宮箐箐接進宮中納了妃子,并且下令此後誰也不準靠近西宮。
畢竟南宮箐箐與柔妃是親姐妹有着相像的模樣,進宮之後又頻頻在皇帝面前示好,因着南宮箐箐是愛妃的妹妹而且私心裏他将南宮箐箐與柔妃的影子重疊,所以皇帝倒是未曾狠心拒絕過,時間一久,皇帝反而因為南宮箐箐的貼心陪伴而慢慢從柔妃的悲傷中走出來。
只是令皇帝萬萬沒想到,那個看似溫柔的南宮箐箐竟是害死自己親姐姐的兇手,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皇帝心痛之餘還有一股深深的悔恨,他的愛人就是被他現在寵愛的妃子給害死的,而他居然寵愛了這個殘忍的兇手這麽多年,想想他便異常憤怒,曾經有多麽寵愛這個女人,如今他便有多麽的痛恨。
廢後诏書在一個非常普通的日子裏悄然無聲落下,在皇城之內宛若炸開了鍋,一國之母被拉下臺,這是青龍國前所未有的事情,畢竟皇家醜事那是最不願讓衆人看到的,可是青龍國皇帝卻公然昭告天下,并且沒有說任何緣由,皇後就這樣被廢送進了冰冷的冷宮。
這樣的大事自然看戲人的成分比較多,反正都是別人家的事又不是他們自己家的事大家都樂得當看客,這皇後被廢就成了民間茶餘飯後小心嘀咕津津有味的話題。然而衆人目光一轉,這皇後被拉下臺,那這太子呢?會不會也被拉下臺?畢竟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會教出什麽樣的兒子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按理說,皇後下臺定是做了什麽龍顏大怒之事才會落得如此下場,而太子可是皇後的親兒子,會不會也因此受到牽連?
不過,這件事發生後,也沒傳出太子求情救母、皇帝也沒有廢太子等等之事,太子依然穩穩當當的坐着儲君的位置,處置完皇後之後一切歸于平靜。
這樣的結局是必然也是使然,許多人知道□□的人都認為相對于淩月的遭遇,皇後的處罰顯然好太多,等到日後太子登基,太子同樣可以接出皇後,到時皇後依然風光無限。
同樣也懷揣着這樣心思的南宮箐箐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漸漸脫離軌道,在冷宮裏等待她的不是什麽隐忍待發、待子登基,而是噩夢的開始。她睜開眼時已身處陌生的石室裏,以及還有被關押的地痞,在這裏等待着她的是無盡的痛苦與折磨,那些肮髒不堪的地痞在她身上淩虐一遍又一遍,堂堂一國之母淪落到被這些最惡心下賤的地痞給糟蹋,此刻她恨不得一頭撞昏過去,這是何等的恥辱何等的糟踐,她堅信這是一場噩夢。
醒來之後她依舊是最尊貴高高在上的皇後,皇上正柔情的陪伴着她...
可是,不過是癡人說夢...
等她醒來之後她發現又回到了冷宮,一切都是如此平靜,仿佛她真的做了一場噩夢,然而身上的痛楚身上的髒臭都在告訴她,那一切都是事實,并且,這樣的事實在她每天的夜裏開始上演。
忽然想起,那個被她設計扔在石室裏的東方月是否當時也一樣如此充滿痛苦與絕望,只是瞬間她就被恨意淹沒,曾經她的姐姐搶了她的位置搶了她的光芒,如今那女人死了卻輪到她兒子,她不甘心,她厭惡,所以并不後悔。
....
陰暗的牢房內,射進窄小窗口的光亮照在那邪惡的唇角上。
...
皇後打入冷宮之後,皇宮之中人心惶惶,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裏誰都在小心翼翼的做着事。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皇子殿下被禁足後居然開始絕食,并且已經是第二天了,大皇子本就虛弱的身體如今就更加空虛。皇帝聽聞之後,十分無奈,随即立即招了司馬彥進宮。
--砰
精美的瓷器撞在大理石上響起清脆的撞裂聲,飯菜灑落一地,一群丫環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吸一口,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溫和的大皇子發脾氣,縱使這樣,善良的大皇子也未曾拿她們出氣過。
“都出去,都出去”連日未進食而使得身體體質急劇下滑的淩月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殿下,奴婢求您了,您吃點吧!”彩衣紅着眼想要上前去扶他,卻被揮開。
“我說出去,出去,都不聽我話了嗎”淩月伸手又是摔了一個茶杯,清脆的巨響刺耳轟鳴,彩衣被吓一跳,又怕他踩着地上鋒利的碎渣忙讓婢女過來收拾。
這時,彩衣才發現司馬将軍不知何時出現在房內,正冷着臉看着一切,彩衣正準備行禮,卻見司馬将軍沉默的轉身離開,彩衣皺眉,大将軍怎不過來勸勸殿下。
又過了一天,就在淩月又一次餓昏之後,皇上終于松口解了禁令,但是卻要淩月養好身體才能出宮,這樣的妥協無疑是因為皇帝真的愛淩月,淩月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是如果要傷害到小凡,他是絕對不能妥協。
但是彩衣隐隐覺得,皇上松口肯定與司馬将軍有關。
說是好好休養好才能出宮,但是淩月第二天就急切出宮去了宗人府,這次沒人再攔住他。
大皇子要見人,當然不能讓大皇子進那髒亂的牢房,所以淩凡被帶去了一間幹淨整齊的房間,多日未見,淩凡心裏急切而又期待,不知道他的哥哥胖了還是瘦了...
門被推開,淩月幾乎一眼就看到屋內那個熟悉的人,他跑過去一把撲進他的懷裏,淩凡緊緊抱住他像是要将對方融盡自己的身體,他含住他的唇從細細淺嘗到粗暴狂烈,淩月的氧氣仿佛都要被掠奪窒息一樣只能無力的承受着。
兩人一見面就旁若無人吻的臉紅心跳,陪伴而來的彩衣簡直要被吓死,她下意識的關上門,幸好除了她沒有随行的下人。只是等關完門,彩衣就暗罵自己蠢,她把自己關進去了,萬一那兩人要是忍不住做點羞羞的事,她這是要聽現場版的活春宮----( ω )
不過彩衣預想的活春宮肯定是沒有,兩人一場漫長的熱吻結束後,淩月氣喘籲籲的靠着他,淩凡抱着他笑的迷人,但随後他就發現他的哥哥臉色居然變得比他進宮前還要蒼白,他撫着他的臉皺眉:“你怎麽瘦了這麽多,還如此虛弱,司馬彥沒有照我的方子給你煎藥嗎?”
淩月當然不會告訴他其實是因為絕食給拖虛的,他搖頭:“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殿下都餓三天了”一旁當背景的彩衣本來應該繼續透明自己,可奈何聽了殿下的樣子,她忍不住開口反駁。
淩月此刻才發現彩衣也在,那剛才他們的事豈不是都看見了淩月臉上紅了紅,又暗瞪了彩衣一眼,這丫頭目無法紀了敢教訓主子。
果然,淩凡一聽,臉色難看,“你絕食,為什麽”
這時發揮牙尖嘴利的彩衣連忙接口:“還不是為了見你,皇上給殿下下了禁令,殿下就絕食抵抗,殿下都昏了好幾次了,若不是昨日休養了一天 ,今日哪裏來的了這裏...”
“彩衣”淩月怒斥,彩衣委屈的癟着嘴跑到外間去,淩月抽了下嘴,這小丫頭還翻了天了,他這主子還沒生氣,丫環倒先耍脾氣了。
“胡鬧”淩凡扣着他,口氣不善的斥責,同時心裏又是柔軟心疼,見着他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又不敢真的罵他,只道:“哥,我不會有事的,你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作為哥哥卻被弟弟教訓,淩月是即委屈又不平衡,淩凡見此,軟了口氣:“哥,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出來的”
淩月倔強的哼哼一聲,不肯承認自己做錯了,說道:“你怎麽出來,我求父皇都沒用”
淩凡就愛看他這傲嬌的小模樣,又愛又恨的含住他的唇一陣揉虐,等到人透不過氣求饒了方放過人,他心情稍好些,“哥,我會出來的,你在宮裏可要養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淩月被他的白白胖胖給逗樂,“你當養豬嗎,白白胖胖好宰”
“摁...養的白白胖胖好生娃”淩凡揉着他的肚子,一副預見多子多孫未來的情景。
淩月被他摸的臉紅,這才想起自己還有生娃的功能,頓時惱羞成怒:“誰要生娃”
“當然哥哥要生啊,哥難道狠心打掉”淩凡略帶受傷的眼看着他。
淩月被那受傷的眼神給噎住,那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他的心底是異常抗拒,但是如果真的有了的話,他似乎也沒辦法狠心打掉,可是,一個男人生娃簡直颠覆他的世界觀。
“哥,我開玩笑的”淩凡見他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他趕忙解釋,有哥哥他可不稀罕什麽娃。
“那你什麽時候出來,他們有沒有對你動刑...”淩月擔心的唠叨話又洩了出來,淩凡倒是聽的高興。
等到夜幕低垂,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臨走前,淩凡認真的囑咐,一定要好好休養,不然他要懲罰,淩月問是什麽處罰,淩凡神秘的笑了笑,淩月一個激靈,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