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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飛來橫財

江雪看見我慌慌張張地出來了,小心翼翼地問到:“你這樣子不會是被人打劫了吧?”

“不對啊。”我一把抓住江雪的肩膀,“你有沒有試過。一夜暴富的感覺?”

“有多富?”江雪問道。

“800萬那麽富!”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江雪卻撇了嘴巴了,冷笑了一聲,終于放下小心。舍得吐槽我道:“我的天哪?你是不是剛才被打傻了。”

我看江雪那不在意的樣子,我就生氣了。拉着她又排了一次隊。又給輸入了密碼給她看了一次那張卡的銀碼。

這次我還多了個心眼,去看了一下戶主信息,但是銀行就打了一個陰先生出來。陰先生是誰?怎麽我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江雪看到這個,一向恬燥的她竟然不會喊天喊地地驚奇,卻對我欲言又止。半晌才對我說:“你看着這些錢有什麽感覺?”

“感覺……”我撓撓頭。這一般人對于自己有了一大筆錢,會有什麽感覺呢?欣喜害怕?但我卻什麽感覺都沒有,好像我一早知道有這筆錢存在似的。

“我覺得這錢。好像是我自己的。但是說不清楚是哪裏來的。”

江雪一下子就皺眉。拿捏着要說什麽,最後卻沒有開口。而是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真的不記得和陰……魏……魏溪辰之間的事情了?”

“你說起來。我才要問你呢。”我就把找到奶奶之後的事情,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然後那個鐘馗面具和其他男人的東西等等事情告訴了江雪。

我說着。頭又痛了,于是頓了頓,摸着太陽xue說:“我記得啊,去四川的期間我們還去了一趟重慶,好像你也來了,之後的都不清不楚了。”

江雪卻說:“我确實是去了,因為你沒有回我微信,但是之後的事情,我也不記得……”她說這話眼神明顯是閃爍的。

我直覺她對我有所隐瞞,但是我自己不也沒有跟她說過我高中的事,所以我是沒有那種厚臉皮在現在逼問她的。

看她那難為的樣子,我就故意轉了話題說:“诶呀,不管了,既然我一夜暴富,我請你喝奶茶吧。”

江雪聽見,就抿了抿嘴吧,笑了一下,拉着我的肩膀走去了:“好啊,喝到你破産。”

“科科,800萬的身家能請你喝一輩子。”我且笑着回答,卻知道那錢我絕對不能動,這太奇怪了,就好像記憶裏忽然缺了一塊似的,說不上各種的奇怪。

為了知道這錢的來頭,我跟江雪逛完街回去宿舍裏,就再次打開了四川帶回來的那個山寨手機,這手機好像是我手機不見後臨時買的,我也不記得清怎麽不見的,好像是遇到了鬼怪之後丢的。

我回來後嫌棄它土和慢,加上爸爸不知道為什麽大發慈悲,給我買了個新的水果手機,我就把它甩到了一邊去,打開之後我首先就查看相冊。

相冊也沒幾張照片,就有一張照片拍的一個牌樓,還有一些青磚夜市的照片,這個夜市……我的記憶停在江雪帶給我那個鐘馗面具的時候。

鐘馗面具,我好像帶着,和什麽人說話,說要收了它,在這回憶的間隙,一張恐怖的臉面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是個蟒蛇似的臉,張開血盤大口,還有另外一張臉。

這麽一下,可足夠驚吓了,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着,好像要撞出來似的,然後我趕緊關閉了相冊,去翻了翻其他apps。

看到了一個手機銀行的apps,正是那張800萬的銀行卡的開戶銀行發行的,點進去,果然就是連着那銀行卡的。

這會兒有apps,可以看到戶主全名和身份證號,見到的是陰小軍,xxxx,這會有身份證號也就好查了,再看看身份證尾綴,發現這個陰小軍竟然是和我一個城市的。

百度一下,就發現他出現在市裏一個福利機構的捐款頁面裏,竟然是個跟我同年的腦癱兒……

莫非這錢是給他的捐款,為什麽會在我身上呢?再看看這個人居然還被人認養了,認養人竟然是張引靈,所以這800萬是哪個道士的?是不是叫我給這個陰小軍帶去的意思?

我這樣想着,就慶幸自己沒有動那些錢,這可是人家的生活費啊,不過我也長了個心眼,給張引靈發了個微信去問他。

這期間我還順便從舊手機的雲相冊裏下載了一下以前的照片,既然有由頭擺弄起手機來,也就好好治了我的拖延症,把舊手機的東西整理一下。

卻看到了張引靈有一張頭頂內褲的照片,我覺得很有趣也發給他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照的,可惜啊,這樣看起照片來,我竟然漸漸困了,在桌子上睡着了。

這樣睡着,卻覺得自己飄飄浮浮地被人架到了一個地方,放在了一張凳子上,還在迷迷糊糊間聽見架着我的人尖着聲音說:“小心點,小心點,這可是陰陽先生的夫人,不能得罪……”

“對,對,不能得罪,主人尋她有事相求,要好生待着。”

“要好生待着,好生待着……诶呀!你怎麽不小心啊。”這聲之下,我感到身體一踉跄,就自一個狹小的空間滾出去了。

一下驚醒,自己發覺自己在地上維持了一個頭栽下,屁股朝天的動作,這是睡熟了在椅子上滾下來了嗎?

并在我起身的時候,聽到宿舍走廊裏有些個女生大聲喊:“老鼠,還有老鼠,好大的老鼠!……還有四只那麽多!”

我正奇怪着,學校這一帶多野貓,一向不怎麽有老鼠,怎麽今天一來就四只,揉揉眼睛,竟然看見我的宿舍門前還站着一只老鼠。

那老鼠好像不怕人,也好像人那樣站起身,顧盼期待地看着我,老鼠我不怕,我怕蚯蚓和蛇一類的長條的東西,但是江雪怕啊,這回來後,江雪一直在陽臺神秘兮兮地打電話,要是她忽然進來,豈不吓個半死?

而且這只老鼠看我的樣子叫我慌了,我就朝它喊道:“什麽鬼!臭老鼠快走,不然我叫大白來抓你!”

大白是一只親我的流浪貓,随便擡出來用,卻好像很有效,我竟然看見那只老鼠對我抱拳搖了搖,好像在求饒似的,完了就一下子躍到門上順着上去,自氣窗竄出去了。

天朝的學生宿舍大多相同,一道門一道氣窗,四張床外面就是陽臺,陽臺隔壁是廁所這樣的格局,通氣全靠氣窗,我也慶幸那氣窗不知道誰開了,要不然老鼠自陽臺出去,非把江雪吓得跳樓不成。

想到江雪,卻發覺江雪真的講了好久的電話,就走近了陽臺,看見江雪一只腳踏在欄杆上,一副好粗魯的模樣不耐煩地說着:“我說我這要瞞到什麽時候,再不說我要爆炸了!你說的那些理由我都不覺得是理由……”

江雪說的話題本來我是沒有興趣,只是想看她是不是安好,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卻吓了一跳似的,馬上挂了電話,擰頭驚恐地看着我:“你怎麽來了?不是在玩電腦麽?啥時候來的?”

“剛來的,聽說有老鼠,我來看看陽臺有沒有。”江雪的态度讓我很疑惑,就多問了一句:“你和誰打電話那麽久。”

“沒有……”她尴尬地扯出笑臉,“一些無聊人。”

“無聊人也聊得那麽起勁。”我忽然想捉弄她一下,就認真起臉地跟她說:“江雪,你告訴我實話……”

她卻炸了似地拼命擺手:“不不,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能說。”

我原本想開她的玩笑,說她是不是密謀和別人對我謀財害命,看到她這慌張的模樣,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你是不是有事瞞我?”我裝作生氣地套她的話,別看她這人潑辣,可是是個空皮囊,底裏是個爛好人,我這種不跟人紅臉的跟她生氣,那是絕好的套話方法。

“不不,我沒有,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她捧着電話,驚慌失措地說。

“什麽鬼。”我皺眉,更奇怪了,“究竟有什麽事,為什麽不能跟我說?”

江雪卻幹脆低下了頭,緊閉着眼睛,給我遞上了她的電話:“我是真的不能說,你問張引靈吧。”

“你也認識他?”诶,不對,這不是多餘的話,她也有去過四川啊,當然會認識臭道士,不過她也去過四川,那麽她就是知道我忘記的事情了。

“诶,不對,你也去過四川的,後來怎麽回去了我也不記得了,你沒說起我都忘記了好多,這樣吧,我問你,你和我和張引靈,那時候還有沒有別的人?”

“沒啊。”江雪搖搖頭。

“你說謊吧……”我覺得她越發奇怪了,就斷言道。

“我真的不能說,雖然我很想說,你問張引靈吧……”她這麽答道,幾乎是求我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候,宿舍的門卻被人敲了,我趕緊去開門,發現是宿管老師和院學生會的幹事,給我說是宿舍裏有老鼠,她來看看是不是我們這些學生不注意衛生。

江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身後,聽見宿管老師這樣說,怕得幾乎是爬在我身上,宿管也是麻煩,明明一眼能看全我們宿舍,竟然搗騰了好久才走。

大群人走了,卻有個師妹跑來問我一些論文的事情,講了大半晚,我一時間忘了給江雪問話,這之後,江雪就推說自己好害怕老鼠,要早點睡。

好一個大活人就像泥鳅之類的從我手裏滑走了似的躲開了,這種什麽都抓不到的感覺,叫我很焦躁,加上之前在電腦前悶睡了一會,竟然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江雪就起來了,我沒睡好,暈乎乎地想叫住她,她卻像腳底下抹了油地開溜了,剩我一個在宿舍,誰了個囫囵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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