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和魏溪辰的約會
“你想幹什麽!”我朝他號到:“幹什麽沖我來,不要害我的朋友。”
魏溪辰歪嘴冷笑道:“哦……可是有點像樣子了。”也見他揮一揮手,神劍影子就咻地回到他體內。但他卻不放過我的手,金蛇镯子看似很難受,也不知道稻米娘娘那邊有什麽反應。
我皺眉。伸出另外一只手到他跟前:“喂!你要捏捏這只手,我給你捏碎了手腕也不怕。可是這個神器是我朋友給我的信物。你不要給我捏壞了。”
那個魏溪辰噗呲笑了,很不屑地說:“什麽朋友的信物,這個金蛇镯子。雖是神器,能幫你一下,不過說白了。其實是契約的拘禁吧。說不定明天就是它要了你的命。”
“你管我!稻米娘娘是神仙,她給我的信物,可不會随便殺人。”莫名其妙!我不知道為什麽對他很氣。或許是他那種說什麽都是輕蔑的感覺。讓我覺得他很不尊重人。或者算是目中無人。
“神仙是什麽東西,想我給他們那麽多祭品。他們還不是看着我的家族被驅逐出中原,被踐踏。被殺害,被詛咒……”他說的這話是帶着怨恨的,這深重的怨恨。好像曾被無數的人反複琢磨過,讓它更複雜,更駭人。
和我所認識的恨的內容相比,那些個恨在這個人的恨相比,也只是滄海一粟罷了。
我忽略了這樣的恨對人造成的壓迫感,我是勉強能承受得住,江雪已經不行了,神智不清,在哭喊着:“原諒我,請你原諒我……”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能承受這樣的精神壓迫,我卻不糾結,這正好是我的籌碼,不如和這個奇怪的魏溪辰賭一把。
“你很可怕,可是我不怕你。”我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臉,見他驚訝了,我就繼續說道:“把你的怨恨告訴我,如果我能幫你,我會幫你解決的,不要傷害別人,這樣的你太難看了。”
他聽見我說話後,神色是很複雜的,是震驚,又有點懷念,也是悲傷,還有恨。
一轉瞬,這個人放下了讓人瘋狂的怨恨,又變出了輕蔑的笑意,他松了一下捏住金蛇手镯的手,那些糾纏金蛇的紅光就消失了,金蛇手镯也就變軟癱了下來,我連忙接住它。
平生最怕長條物體的我,卻覺得它這樣子很可憐,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到上衣的袋子裏,那兒最近我的心髒,至少能讓它聽着我的心跳,可以安心一點。
不是說人類和動物都愛聽心跳聲嗎?那可讓他們心安一點,我也不了解神器是不是也需要這些,也就是一廂情願地做了,不做好像就不舒服。
再想想,高中那事沒有發生時候的我,好像也就是那樣的,一廂情願地對人好,也不想之後的事情的。
那個魏溪辰看見我這樣做,卻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說道:“是啊,你以前就這樣,一個賴好人,對誰都好,卻不知道這對于很多人來說,是殘酷的。”
我瞪他一眼,不想理會他說的鬼話:“你說吧,有什麽所求,我能辦到就辦,反正我都幫了神仙,也不怕幫一個鬼了。”
“幫我?哈哈哈……”他笑得誇張,不屑輕蔑都不形容他的笑聲,好像根本就嘲笑着我這個人。
“喂!”我覺得他笑得太厲害了,剛想罵他,卻對上了他的眼眸,那裏早沒了生氣,有的只是深切的怨恨。
這一眼叫我吓到了,這樣的怨恨,為什麽我會覺得跟我有關呢,是愧疚,竟然是愧疚占滿了我的內心。
“我是不是認識你?很久以前?”我奇怪地問道。
“是的。”他肯定道:“我沒什麽要你幫的,但是我想和你敘一下舊,怎麽樣?和我約會一天吧?”
“要是我不答應呢?”我對于和他約會,還是有保留的,直覺不要和他呆太久才是。
他也沒有說話,就朝江雪看了一眼,這麽一眼,我就明白了,恐怕我不去,不僅自己有事,恐怕也會連累身邊的人吧。
“好,我去。”我答應了他。
他滿意地笑了,牽起我的手,說道:“很好,我就不挑日子了,下午你和我都沒有考試我查過了,我們現在就去吧。”
“嗯。”我不情願被他牽着走,卻還是乖乖聽話,江雪的神智好像有點清晰了,她問詢地看我一眼,我回頭用唇語給她說了三個字:“張引靈”
現在也只能求助于這個道士了,雖然不爽他們瞞着我很多事,但我逐漸明白到,有時候很多事情自己一個人真的辦不到,不如早一點向身邊的人求助。
江雪顯然也只能接受我的辦法,因為她都吓得動不了了,她點了點頭,最後用唇語給我說:“要活着”
這個魏溪辰看見我和江雪那樣,也只是輕蔑地笑了,拉着我的腳步一點都沒有慢下來,他人高腿長,我屌絲腿短,所以我幾乎是小跑着給他領到學校停車場。
最後給塞進了一輛白色寶馬x5裏,魏溪辰的家底很好我是知道的,但是開寶馬x5來上學未免太過分了。
不過豪車也真是不一樣,這個魏溪辰一上車就踩盡了油門似的狂奔,我卻不覺得太颠簸,卻很舒适,經歷過很多事,我是那種一上車就睡的人。
這回也是抵抗不住,竟然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坐在車子裏,身邊沒了魏溪辰。
我吓怕了,他不會是把車駛到了荒山野嶺,然後開了尾氣通到車廂來殺我?我吓得趕緊去擰車門要下車。
本來預想這個車門擰不開的,已經有了必要時候把窗戶拍爛開去的準備,誰知道我一擰,這車門就輕易地開了,我整個人也因為自己的力勢,往車外滾跌出去,十分狼狽地下了車。
才下車就看見魏溪辰提着快餐店的袋子過來了,他見我如此,也是輕蔑的一笑,然後進去到車內,頭也不擡地跟我說:“上來,吃東西。”
“哦。”我也确實餓了,回到車上,吃起了他買的東西來,嚼吧完快餐,就被他送到了一個游樂園的門口,這個游樂園很大,在g市市郊,全國都有名的。
我小時候經常去,高中以後就少了,不知道為什麽沒了那種心情。
我正奇怪他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地方,卻已經被他拉着進了游樂園,這剛進園子,他還會變臉,立刻就變成了我記憶中那張邪魅帥氣的臉。
這臉和我探望過的陰小軍很相似的,只是比較成熟一點,邪氣一點,我不由得看得怔住了。
他就問:“看見我會變成了這樣子,你不驚訝嗎?”
“好像不……有點習慣了……”我猶豫着,還是老實回答了他,好像他的問話有一種魔力,叫我不能說謊。
“哦?”他的眼中閃過一點紅光,我記得這好像是某種催眠,“所以你看見我這張臉,有沒有想起了什麽?”
我迷惘地搖了搖頭,卻見他輕蔑地笑了:“你也真是頑固,也差不多該想起來了吧。”
“啊?”我莫名其妙,他卻沒有再說下去了,只是頂着這樣的臉拉我玩了起來,什麽雲霄飛車,旋轉木馬之類的。
兩個人一塊,倒也沒有太多聊天,只是排隊,玩,排隊,玩,就這麽到了傍晚,我們竟然玩了人家大半個園區的設施。
最後我也累了,坐在一邊休息,他也什麽都沒說,就跑去前面的店裏給我買了一杯飲料,杯子還是游樂園的吉祥物造型的,別提多弱智了。
我最後忍不住了,吐槽到:“為什麽不給我買普通的水?要買這個?”
“你廢話太多了,我想買就買了。”他不屑地說道,他沒給自己買水,剛才路上買食物也沒有吃。
“你不喝水?”這話說出來我就覺得傻,他是鬼啊,是不是應該吃香,我就改口說道:“要不要吃點香燭?”
“我不是那個人,不需要吃這些東西,也不需要喝水。”他撇了我一眼,十分生氣地說道。
我不明白他生氣的點在哪裏,卻覺得還是不要惹怒他好,就沉默了。
他卻嘲笑地說道:“怎麽不說話,怕我了?”頂着現在的臉,這麽惡劣的個性倒是配得上,但是我模糊的感覺到,這張臉的主人應該更可惡一些。
“不像……”我莫名奇妙地說出口,就連我自己也吓一跳。
這個魏溪辰卻皺了眉毛,變回冷淡的模樣,這模樣好像世間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他也不備有人情之類的東西。
“這樣都不像嗎?”他哼笑了一聲。“也是,我和他相似的也不過是一張臉皮而已。”
我更奇怪了,剛想問這個他是誰,就被他的雙眼魅惑了,原本想問的話也問不出口了,手中的吉祥物水杯也倒在了地上。
水像我的理智,灑了一地。
“不想和你再費時間,只是不是你自己想起的,那是一點意義都沒有啊。”他這樣呢喃着,我也只能答應:“是的。”
感覺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模樣,被他牽着走,隐約聽見他問:“你最想和陰煦熙玩哪一個?”
我最想和誰?陰煦熙?最想和什麽人玩哪一個?我好像不能理解他的說話,卻直覺地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摩天輪。
他看見就笑了,笑得陰深可怖,用着這個表情,他竟然帶着我一路去了摩天輪,并和我進到一個箱子裏。
摩天輪搖搖晃晃地上升,他的聲音又響起:“這麽無聊,我們來做點什麽吧?”
“好的。”我竟然柔順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