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母親的擔憂
“我試過。”我這麽說道,是的,試着去努力。結果卻不如人意,稻米娘娘的事情讓我體會得如此深切,我是無能的。
其實也不對。這種感覺,應該在菩提樹那兒已經生了出來。只是那時候我只想着自己的事。還沒有想去幫助某些人的欲望。
我就說:“如果我能擁有更多的力量就好了。”
老鬼保持着抱住我的姿勢,很難得的老實,沒有亂摸也沒有亂親。反而小心翼翼地捧着我,只是偶爾會摸摸我額頭的傷口那兒,那個傷口還貼着膠布。其實早就愈合了。只是我沒有管它而已。
沉默一會,然後他說:
“我生活的年代,人命如草芥一樣。餓死的人。病死的人。流離失所的人比比皆是……我最初也以為,只要有了力量。就能拯救他們……但是我錯了,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我反而奪去更多人的性命……”
陰煦熙的身體有點輕微的抖動,是不是感情也跟着震動了呢?
似乎忍受着巨大的悲痛,最後他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我甚至忘乎所以。最後連珍視的一切都失去了……雖然我還不明白,怎麽樣才能為珍視的人做些什麽,但我肯定,力量并不是萬能的。”
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消沉有點矯情,就用力抱緊了他一下,說道:“對對,你說得對,力量并不是萬能的,但是我還是該做些什麽,免得日後發生一樣的事情吧……”
擡起頭來,朝他扯了一個露齒笑,卻被他封住了嘴唇,他一邊吻,一邊趁着空當說:“其實你應該更依賴我一些……”
是啊,依賴他是最輕松的辦法了啊,可是我的不安,他是無法消除的,只能我自己變得強大,明明有了覺悟,可要貫徹到底,還是很難的。
所以我該開始做點什麽,不如,我想着想着,就推開了他,他一臉的不爽,我還是無視了,問他道:“稻米娘娘那兒的事情你都知道全了,鬼手也是你打退的吧,還讓我們查佛牌的事情,你該不是早就知道了那組織的計劃了吧……”
“嘿嘿。”他扯出個魅惑的笑臉,就說:“我的娘子好像變聰明了……”
“廢話,我本來智商就不低,只是傻而已。”自己這麽說出口,馬上就悔恨不止了,有人這麽大方承認自己是傻的麽?
“其實啊,你猜得也不全對,我是知道有人在殺老鼠,取老鼠的骨肉燒成灰做佛牌的事情……這不是那只黃斑鼠讓你查老鼠為什麽大量死亡的事。”這厮說話時候一副還不謝謝大爺的模樣真是臭屁到了極致。
“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你來葵水的時候那麽虛弱,那東西都不攻擊你呢?”說到這,他自豪地聳聳肩,還雙手交叉放到後腦勺,很是倨傲的姿态嘆謂道:
“哎……你夫君我真是料事如神,守在鬼道那些三不管的地方果然有得着,這麽又救了我可愛的娘子一次了,估計她得以身相許上百次才能報答我的恩情了。”
說起恩情,我又想到那個婦人鬼,心裏不好受了,也就窩進他的胸口,把自己埋進裏面,好像這麽做心會安一些。
他果然更得意起來,說道:“世間上哪裏有我這麽好的丈夫,娘子答應人家的事我來查,娘子怕的東西我來驅,娘子闖的禍,我來善後……”
“我哪有闖禍……”我悶悶地說。
“還不是你把人家的和魄吃了才生出那麽多事情來?”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這麽說的,明明事實是為勢所迫,就是要說話欺負我。
我這就一口咬到他的胸膛,怎麽說呢,隔着衣物嘗起來,他的口感和人真的沒有分別,就是有些泥土的味道,黑無常的身體真是奇妙。
“娘子在想些什麽事情呢?”他一個輕笑,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眼神除了戲谑,還有些別的。
我不敢看這眼睛,就算他渾身冰涼透徹,那眼神裏卻藏着火,仿佛多看一眼就要被燒死,然而他卻掐住了我的臉頰,把我的臉強行對着他。
我本來以為他要吻我,就閉上了眼睛,誰知道這厮根本就不是要吻我,而是把我的臉捏着玩,還徑自笑着說:“诶呀……娘子你臉上肉很多,這麽捏起來挺好玩的……喲!這下像挺像豬的。”
“魂淡!”我生氣了可是臉被他捏着,說話含糊,這麽罵出來,一點其實都沒有,只好又說:“蔔要捏偶滴臉!偶不稀飯……”
“不喜歡被捏臉,那你喜歡被捏什麽位置呢?”他這麽說着,竟然捏了一把老娘的胸,我什麽準備都沒有,驚呼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禽獸親了又咬。
他還動作很快地解開了我衣扣,身體也壓上來了,我根本喘不了氣……掙紮了一下,我就放棄了,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級數的,只能由着他擺弄。
而且……我還有了反應,變得好想抱住他,好想咬他,好想變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這麽想着,我竟然真的咬了他一下,他就唔地悶叫。
“好啊,原來你這麽重口,那我就不用忍着對你溫柔了吧……”他發出了壞意的笑聲,手就游走到不該去的地方了。
“不可以!”我很驚訝,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我對于這種事情的經驗,就僅止于大一時候和江雪他們看的法國小電影。
當時一個男演員的不可描述的地方居然有礦泉水瓶那麽大,我和江雪就同時驚呼,那是假的吧……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
他卻忽然停止動作,跟我說:“我可沒有礦泉水瓶那麽大?”
我還傻傻地問:“額,那有多大?”問出來才知道羞愧,只能用雙手捂住臉面不看他,卻剛好被他一手把住了手腕,按到我頭頂上。
他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了,就說:“啧,這個問題,不是你現在這個狀況該問的。”
因為他周身散發出奇怪的危險氣息,我本能地點點頭,感覺這次的逗弄跟往常不大一樣,他似乎特別認真。
“不問不問,你多大我都接受,不敢問了。”我腦子不清晰,就說了這麽一句胡話,說出來之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哪兒不對勁呢?
陰煦熙聽到我這麽說,居然笑了,笑容還很得意,就像什麽陰謀得逞了似的,然後說:“嗯,不過大小這回事嘛,倒是要你親自去感受一下才行啊……”
“啊……感受什麽?”我正奇怪呢,這厮居然三下五下就脫了衣服,還用褲腰帶捆住了我的手腕。
這麽做了還往下,這是要親哪裏,诶嘛,我還沒洗澡,好害羞啊,腦子不聽使喚了,不是還有個血契在嗎?
不對我剛才好像說了接受什麽之類的話,這不是破除了我的血契的意思嗎?等等,我真的是智商高人傻那麽簡單嗎?我腦子一部分是不是被狗吃了……嗚……
我在亂想,他倒是很專心,可是繼續下來的事情,就有些難以啓齒了。
一開始,有點痛,然而之後,我只能說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兒,是誰,要幹什麽,只能被動的接受而已……所以就不要問了。
最後,他把一些黑色的液體弄到我小腹上,就結束了。
我是完全動不了了,可是他倒是忙活起來,很緊張地給我清潔,完了之後還把我抱在懷裏,說着什麽安慰的話……
好像是,我好幸福啊,謝謝你之類的……反正這之後,我都很昏沉,漸漸又睡過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覺得身體是一陣寒包着一陣熱,我這是怎麽了嗎?
身體一向很好的我,是怎麽了嗎?
再恢複意識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身體疲倦,鼻子還好像插了一根管子,本能想去拽它,可馬上有人阻止我了,那是個陌生的手,我看見了手的主人穿着護士服,她很緊張地說:“你清醒過來了?有沒有覺得別的不舒服……”
“醫生呢?快叫醫生過來,病人醒了。”她看起來很緊張,我這是怎麽了,但是我實在沒有力氣考究,又昏沉沉的睡去。
可是接着我就有些感覺了,感覺到鼻子的管子被卸下,手上的點滴拔了,自己也被推出了什麽地方,還有過床之類的事情,都隐約有感覺。
等到大醒,就看見奶奶和爸媽都在我跟前,而我在一個白色為主的房間裏,根據之前的經驗,這兒是醫院。
奶奶最近我,握緊了我的手,張引靈不在,老鬼不在,奶奶回來了,爸媽都在,然後江雪,江雪也來了,她不用實習嗎?
我張開口想說什麽,可是口腔幹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吐出一個字:“水……”
媽媽立刻跑去倒了杯水,舉到半空,又好像覺得我這樣喝不到,被爸爸撇了一眼,手都抖了,爸爸則沒理會媽媽的慌張,而是鎮定地去跟護士要了根吸管,好不容易才讓我喝上了水。
我喝水的時候,爸爸就和媽媽置氣了,質問媽媽說:“孩子發燒一個星期了在家沒人管,頭也受傷了,你倒好,現在連個水都拿不上來……”
媽媽低頭不說話,是委屈,也是慌心,這對父母,到底是深愛着我這個獨生女兒的,看這緊張失措的勁頭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們就笑了,真好,他們是那樣的愛着我的,所以我才會是我這樣啊。
爸爸看見我笑了,更急了似的說:“诶呀,這時候笑了,莫非是發燒傻了……都是媽媽你不好,明知道小煙生活能力那麽差,還去峨眉山旅游那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