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污口噴人
“為什麽我的床那麽大!”我嗚咽了一句。
“我才想問你呢。”他撇撇嘴巴道。“這麽大的床,就算收個骈頭在床底,老公回來也不會發現。”
然後這個色鬼就開始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并說了叫人哭笑不得的話來:“不行,我的小娘子那麽騷,我得要榨幹她。免得她找別的男人去。”
“誰騷了,這床是我媽買的。你找我媽去……她說單人床那時候沒有特價要599。這張雙人的原價899,特價才699,加一百塊大那麽多。她才買的……”
自家媽精打細算的邏輯也是神奇,要是她知道因為她的精打細算,女兒就快被人摸光了。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嗯。是真的話,那岳母挺會過日子的,你也學學。”他其實也是摸。卻沒有下一步。把人撩撥得不行了。卻忽然放下我,并把我挪正了。躺在我身側,牽起被子就蓋着倆一起。
“學不來。”我悶聲說。她怎麽會過日子,還是不會教女兒,讓她跟了這麽一個鬼。要是我女兒幹出這樣的事情,我不哭死。
想着媽媽爸爸的心情會如何,我整個人更恹恹了。
但是那只鬼也不會安慰人家,揪着爸爸給我的東西又做起文章來:“沒有骈頭,哪兒來一抽屜的定情信物……你說的還是不可以相信。”
“你夠了!那是我爸給我帶的……”我忍不住了,咬了他的肩頭一口。
口裏都是泥土味道,不是很好嘗,他被我咬了,居然一點不紳士由着我咬,而是一口叼這我的耳朵不放,厮磨了一會。
我癢的不行,使勁要推開他,他卻咬着我耳朵,口齒不清地說:“不許推我,老實說,你爸哪兒給你搞那麽多各地的東西,還不是有全國各地的骈頭給你送的。”
“诶,你有完沒完!我爸爸是幹礦洞安全監測的,全國各地哪裏不去,我哪有那麽厲害,骈頭遍布全國,都說了我只有你一個啊。”
“礦洞監測,那不就是礦工?挺危險的,那你媽媽是做什麽的,為什麽他們都不在?”他總算松開了我的耳朵,這麽一句說出來,我立刻就明了,他是在變着法子問我家裏人的情況。
這人為什麽不正面問,非要用着這種叫人不舒服的法子來套人家的話。“我媽是當算法設計的,經常要去客戶那兒給他們做工作。”
“因為他們經常要出差不在家,所以我才選的學文……當個老師穩定地留在家人身邊,也挺好的,後來就真的喜歡上了文學的東西。”
我說着這些,就想起了,郝長史當時的語文課,算是我喜歡上文學的契機,盡管遭到了敬愛的老師背叛,我還是忘不了文學帶給我的快樂。
其實我的床底下,都塞滿各種書,有三大箱來着,早就滿了床下的空間,真的塞不下骈頭的,叫他說什麽胡話,讓他自己鑽進去試試。
這麽想着,我就感覺到身邊一空,他居然就不見了,我慌了,忙說:“诶,陰煦熙你怎麽又不見了,跑哪兒去了。”
問話剛下,就聽見了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床底下傳來,說:“我在你的床底,你來看看,還是能藏得住的啊。”
于是我就彎身下去看,只見他變得紙一樣薄,曲折地夾在了床下裝書的塑料箱的縫隙間,還說:“看看,我都能藏住了,其他人也能藏得住啊。”
“別鬧了,除了你,還有誰會變成這樣!”我真是沒好氣,不想看他,翻身回到床上躺好,也不想說話。
咻地一下,他又回到我身邊,大概看見我真的生氣了,就沒有再說胡話,而是一下一下掃着我的背,悶悶地說:“你又不怕我,不怕鬼……雙人床一個人睡,可是很容易被鬼壓的,我怕你被其他鬼壓的時候,也那麽享受。”
“你腦子究竟想什麽!”我很生氣地對他說道。
他看見把我弄炸毛了,一點沒有愧疚感,而是笑着,看着我的表情:“你那麽可愛,我很喜歡,但是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旁人沾手,就算是那個舍了神器護你的道士也不可以。”
合着他還是故意在逗弄我,在給我上課,還說我是他的東西,雖然有點甜,但是他這樣,我還是不習慣,可是以前那樣冷冷的,我也不喜歡。
一下子覺得自己很貪心,他都在旁邊了,自己還挑着他對我的态度,說什麽愛着他,愛情是盲目的,其實我還是有私心的啊。
不過,這份私心,也只是想讓他獨對我溫柔罷了。“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總是吓我捉弄我……瞞着我,算計我。”
“這就是我的愛,不服憋着。”他嘴上臭屁,但是沒有說謊哄我,只是很溫柔地掃着我的背。
“不憋,你會變的,我會強大到讓你不得不為我改變……等那時候,你就乖乖地做我的奴……奴……”我咕哝着,卻因為被他掃得太舒服了,而有些迷糊了。
然後他就笑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喳!娘子說什麽是什麽就是了……”
“不是奴才……”我嗚了一聲,已經無力了,抓住他的衣領,
漸漸沒了意識。
我是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夢都沒有,也是疲倦到了極點,但是睡得還可以,也畢竟是自己的床啊。
等我睜眼的時候,我房間的窗簾被拉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間,卻能感覺到腳上一陣一陣的酥麻舒服。
然後就看到某人悶着臉地坐在床尾,而我的腳也在他的懷裏,被好好的捏着。
我頓地乍起,一下子把腳自他的懷裏抽出來,他的樣子更悶了竟然撈着把我的腳拖了回去按,還把我一身都拖倒了。
我也不明白他的脾氣哪裏來的,怎麽睡一覺又看見他發脾氣?
“嗚,現在幾點了,我手機呢?”我忙着去找我的手機,他看見我胡亂翻着床頭,就說:“你手機昨天放在外面充電了,你不記得了嗎?”
“什麽……果然是睡糊塗了……這都不記得。”我就想把腳脫出,出去客廳取手機,但是那厮明顯看出了我想幹嘛,還是不肯放開我的腳。
和我角力起來,我猛抽了一會,還是抗不住他的力量,就質問他:“你幹什麽!”
可是這樣一句,又莫名其妙觸到了他的神經,叫這個無常忽然地躬身動作,把我壓在身下,也不管我怎麽掙紮。
悶着聲就脫我的衣服,感覺就像一頭野獸壓在我身上,不由分說,啃食着我,蛇一般地纏上來,一點一點侵蝕到我的靈魂裏。
甚至弄痛我,讓我流淚,我莫名其妙,一起來就被他這麽做了,我就開始懷念血契還在的日子。
不過如果他其實一直是如此急色的性格,那血契時候,豈不是忍得非常辛苦,不過,他也該是如此急色的人啊,在陰麗華的記憶不是看見過了麽?明明修煉着,還和她這樣那樣……
就像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必須要投入女人的懷抱,才能感到自己存在嗎,真的惹人疼愛啊……這麽想着,我就在他最後用力沖次的時候,抱緊了他。
他明顯地一愣,也不知道是激情所致還是別的,這麽以後,就迅速地離開我,然後起身走了出去,并把手機扔還給我。
我艱難地起來,捏着手機立刻查看起來,卻沒注意出了房間的他又回過頭來,我看了好一會手機,qq,通話記錄,微信短信等都看了一遍,才見他冷冷臉地站在床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見他這個神色,知道他不高興,但是不明白原因,只得了一臉驚愕地問他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其實他要出去哪裏我都不知道,卻問了這句,便被他掀了被子來,他還是冷然說:“我想洗下,但是發現沒有熱水了。”
“沒熱水?”我着說着,就被他抱了起來,要帶我出門口。“沒熱水你讓我去也是沒有的啊……”
他悶聲不說話,到底是幹嘛了,我就想,我這個小區是管道煤氣的,大概是我爸媽忙,都忘了交燃氣費,給停了燃氣吧。
于是我又摁着手中的手機,打算看看是不是欠費,一看果然是!就線上搞起燃氣費繳納,無意中瞥見他的臉又黑了,也真是莫名其妙的啊。
但我也沒有理會他,迅速交了燃氣費,大城市的線上繳費系統也是效率很好的啊,剛交上煤氣費,這到了浴室不一會兒燃氣熱水爐就肯工作了,蓮蓬頭出來的都是熱水了。
于是這個老鬼就放下了我,原本他還是抱着我的,讓我去開燃氣爐,這下有熱水了,也就不要我了吧,把我這麽放下,我拖鞋都沒穿一雙,雙腳觸到冰冷的地面,真不舒服。
卻看見這個老鬼用蓮蓬頭放到浴缸裏滿水,自己躺了上去。
我看見就好笑了,原來他真是不會用現代的洗浴設備,就幾步過去,幫他開了浴缸那兒的水喉,自己掏回蓮蓬頭,給關了,挂回牆上去。
這麽做之後,我就說:“你竟然不會用這些來沖涼,那你昨兒是怎麽洗的?”剛才我看了手機,我也算是睡的厲害,看着手機的日期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啊。
他沒有回答我這些,半閉着眼睛,浴缸的水滿上需要一點時間,他那剛勁的身材就表露無遺了,我看着不由得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