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奇怪小區
“好的!那我就把壓箱底的功夫也傳授給你吧!順便也讓你試下穿我的裙子!”她笑着說,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穿美好的衣服,畫個漂亮的裝扮。就好像我不是身陷命運旋渦的故事女主角,而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罷了。
雖然決定過上不凡的人生,卻不時會懷念平靜的時光。也不知道動蕩年代的人們是否也有這樣的心境。
過去不可探知,未來不可預見。我們如飄零的落葉。在時間長河裏浮浮沉沉,最後被沖到何處,到底是不可抗力的。雖然和劉秀秀一起玩着,時光過得快而樂,然之前的經歷。多少都在我的心裏劃下了痕跡。
如今的痕跡。未來卻會成為一個巨大的決口,卻無人可察覺。
因為我的傷沒有好,所以幾天時間都沒有外出。吃喝都在室內解決的。但是我還是幸運的。因為招待咱們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溫氏的代總裁。
溫柔并不是總裁的事情。我也是他說了之後才知道的,這些天他都放下工作特地陪着我們。表面上是為了給我說明組織的一些事情,實際上卻是為了劉秀秀。
也因為我的靈力亂洩,導致劉秀秀身上也有一點像鞭打一般的傷痕。集中在肩上背上,也是她在換衣服的時候我偷偷看到的。
在那個洋娃娃身上弄出這麽樣的痕跡,我是愧疚的,但是劉秀秀反而沒有什麽,安慰我說這都是些小意思。
然後給我展示了腹部的傷疤,那個疤痕由膻中開到了左邊肋骨底下,她說那個時候自己的心髒幾乎要被那個小鬼掏出來了,這傷口才致命呢!
還好那個小鬼正體也只是小孩子,力量不算大,當時她身上的衣服也有狗皮抻着,因此劃傷的痕跡不大。
不過說到底是怎麽受傷的,還是關于溫柔的弟弟溫暖,但是具體怎麽回事她還是沒有說得很清楚,我想問個明白,但是看着這個女孩提起溫柔的容顏,我就打住了口。
她娃娃一樣的感覺和氣質全消,很年輕的臉上竟然生了一種滄桑的錯覺,或者是悲傷或者是愧疚,甚至是恨。
這份感情,竟然讓我仿佛看到面對張引靈的自己,但是又有着不同,可以感覺到她深切地責備着自己。
雖然說得不多,大概也是溫暖現在失蹤,且是因為她抓鬼時候的失誤,溫柔選擇了救她,放棄了自己的兄弟。
到了最後,她還是總結了一句,溫暖的事情,溫柔是責任最大的,而她就是幫兇,且溫柔這個組織肯定知道溫暖的情況,卻不去營救,證明溫暖很可能已經遇害,或者更甚,堕落成為了溫柔不想讓她知道明白的存在。
她自己也是為了查相關的事情才和張引靈聯手在某些地方聯手,最後查到的是那學校裏的煉小鬼,所以她才會去到那裏,和我結緣。
然而她關于溫柔弟弟這麽之類的說法,極盡平淡,有些地方簡略帶過,然而所說的因果,卻陪襯不起那份愧疚,事情一定複雜很多,才致使她這麽痛苦,對溫柔也是又愛又恨。
也是的,世上的人們誰人不是修羅場裏戰鬥着,都是為了自己心中重要的存在,而我心中的存在,便是那些人們了。
不僅是我的他,還有父母,奶奶,江雪,張引靈,甚至每一個萍水相逢的,還有他們所處的世界,都是我覺得重要的存在。
所以只能盡自己的能力去守護。
“如果這些忽然突起的煉小鬼軍團說到底也是為了複活殷魔……那就由我的手去結束這場鬧劇。”暢談後,劉秀秀說了這麽一句。
我也說道:“如果我以後的存在是會危害到你們,而溫暖的堕落也無法逆轉,那我就會替你殺了溫暖,而你一定要幫我殺了我。”
我是想到萬一我也像溫暖那麽堕落了,也會對陰煦熙和我愛的人們傷害吧,如果我是溫暖,我的選擇必然是死在最愛的人手裏。
然而作為活着的人,這是一份多麽嚴重的罪,必然會毀滅他們以後感受幸福的能力,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說這個幹嘛!”劉秀秀一把手刀過來,敲了我的頭,并說:“我可不會輕易給你殺了溫暖的!我相信他,怎麽堕落也是會回到我們身邊的。”
然後她就抱了過來:“我也相信你的,請不要說讓人心痛的的話語。”
不要說這麽寂寞的話語嗎?只是萬一……不過我也好像真的忽然就脆弱了,也是被溫暖相關的故事影響了吧,畢竟人這麽前行,還是有脆弱的時候啊。
正所謂越想事情越大,我就決定放棄不想了,如是過着吃喝拉撒睡的日子,卻沒有發現溫柔帶來了和組織的人們見面的消息。
等身上的傷好一點,就打算跟陰煦熙出去玩一下,商量了時間也不夠,就去外灘吧,去了外灘,才發現這個城市的人真多啊。
也剛好是假日,十裏洋場基本都擠爆了游客和外來務工的人,偶爾會有大媽操着一口,侬好,冊那之類的說些常見話語。
這上海話是吳音軟語,卻被她們說出了頂厲害的氣勢,然後我和陰煦熙感嘆着,這些女人的氣勢不輸男人。
這個鬼就說,回來的記憶中,自己也在上海南京兩地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于地方和人事都是熟悉的,卻不大想得起這段時間的經歷,說到底,記憶還是有斷層,因為缺乏相關的刺激。
我也是閑得慌,忽發奇想決定與他走一趟回憶之旅,順便拍拖一下。
便自外灘一直逛到了黃埔區內,并跟着他記憶有過的場景一一尋找,聽他說那些疑真似假的往昔風物,比如這裏曾是個窯子,或者那兒總有人叫賣擔子面。
漸行漸沒了譜,遠離了正道人多的大街,在弄堂小道之間瞎行,最後竟然到了一片八十年代風格的小區附近。
他就忽然停下,說道:“這裏……我記憶中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我對這個地方很有感覺。”然後也不管我怎麽拉,徑自進去了人家小區內,巡了一個圈兒。
還好是這個小區半開放的,雖然有半面圍牆,卻沒有保安之類的,卻甚是奇怪。
小區的樓明顯是八卦形狀放置的,中央區域凸出來,是個花壇式小公園,種了難得的小葉黃檀樹,這種建築風格,只在現代的大型樓盤可見。
因為大型樓盤的高度很高,為了避免屏風效應,阻擋氣流,一般都會錯落有致地圍圈而建,樓對樓很少,也只在地方小的小樓盤多見。
然而八十年代的建築,普遍不高過九層,根本不存在什麽屏風效應。
而裏面也會采用絕對前戶給後戶通風的蘇式布窗方式,所以一般都是前後擺放,并整齊劃一的軍隊樓,就像奶奶家舊房子的小區也就是那麽擺設的。
所以這個小區的樓房放置,是很不常見的,十分詭異,而中心花壇公園的這些黃檀樹的排列也十分奇怪,好像是一個卦象,前前後後看着錯落,卻有古怪的形狀勢。
我是因為在房地産公司實習過,多少知道這些建築風格的事情,才慢慢覺得這個地方有問題,但是陰煦熙大概是憑着本能覺察這地方的問題的。
他早就看到了更深,給我說:“這個地方,是要鎮着什麽麽?”
“诶?有用居民樓鎮什麽這樣的嗎?”我回憶着秘本的知識,好像鎮煞辟邪,一般不會用活人住的地方吧?
而且八十年代,這個地方也該是些郊外之類的,有大片的地兒可以建小區,根本不是因為現代這樣,因為城市土地資源的緊張,而什麽地方都敢起樓。
不過現在也是啊,哪怕是山墳陰宅都不選的地方,都得弄個樓盤出來,沒有辦法只能用什麽東西鎮一下。
但這兒,明顯不是這樣的情況,必然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花壇下,卻等陰煦熙邁入那個花壇中的時候。
卻聽到一個急促的篤篤聲,接着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說話聲:“不許過去那兒,你這個人不許過去。”
我擡頭看去,只見一個老者杵着拐杖過來,神情氣憤地過來挽住陰煦熙的手,要把他拉出那個土地。
陰煦熙這個人平常對人臭屁,對老人孩子還是客氣的,被用力拉出來時候,盡是狼狽感覺,卻也不生氣,還在老人不小心踉跄一下的時候扶了一把。
可是老人卻不領情,甩開他的手,并惡狠狠地對着陰煦熙說:“你難道沒有看見那個牌子嗎?”
這老人說話不帶上海話,倒是有點廊坊的口音,卻是個矮小幹瘦的老頭兒,點兒不像是高壯的山東人,一只腳還有殘疾,比另外一只腳細了很多,也并非是老了落了病,而是天生就這麽樣的吧。
經他這麽說了,我和陰煦熙才看見這樹種着的草叢上插了一塊牌子,寫着禁止踐踏草坪。
我只好道歉道:“對不起啊,我們沒有看見,十分抱歉。”
那個老人就說:“就是你們這些外地人,把大上海弄得這個樣子,都是些不文明的,踩草地的有,吐痰的有,滿地上廁所的都有,總以為做了之後道歉就有用!”
說話之間,還把拐杖敲得篤篤響,似乎地面都要讓他的怒氣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