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很有趣的人們
秀秀進去後也懵了,不過瞬間明白了溫柔的目的,立刻就一屁股坐到了裏間的主位生悶氣。
我也沒有想到溫柔別有目的。進去了以後,不知道是否坐到秀秀隔壁安慰之好,但是腳步一伸。就被某人牽了回去。
這裏面的人,居然也有會場裏看我的那個眼鏡男。除了眼鏡男。還有一個穿紫色短晚裝的女人,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
“差不多都齊了。”白色西裝男說話間,就點了一根香。香的煙氣萦繞在室內,竟然是蝴蝶紛飛的形狀。
紫裙女人按着煙氣的回路灑了一把藥粉,那煙氣就變成了紫色的蝴蝶。飛到室內四角各處。拍着翅膀鑽到牆裏面。
“姑娘是苗人啊?”陰煦熙忽然這麽說了一下,又覺得稱呼有點怪,就改了口:“小姐是苗人?”
那個紫裙的女人就笑了。她眼睛很細長。眉毛也細長。嘴巴也細長,皮膚卻是小麥色的。很有雲貴一帶女人的模樣。“不算是,但我姓白。單名一個紫。”
“她是雲南白氏之後,算起來,是冷婷君姑母一脈的。”白色西裝男就說。并起身向陰煦熙伸出了手來:“我是鐘翰生……未請教?”
這個聲音,我很熟悉啊,他就是鐘翰生?而白紫,是冷婷君姑母一脈的,為什麽我們外貌上區別那麽大?
發現我失神地看着她,白紫也是溫柔地笑了而已,并沒有覺得我失禮,是個很沉靜的人,和我還有秀秀的感覺都差很多。
“你是鐘翰生?”陰煦熙問道,鐘翰生眼看想說什麽,居然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吃了他一拳,整個人都被打得歪去了一邊。
這拳力氣很大的,白西裝肩上立刻出現了血花,是打到牙齒都掉了嗎?還是只是嘴巴蹭破了皮?我們都不知道,直到鐘翰生吐出了口中的血污,那血污裏帶着一顆牙齒。
大家才明白到他被陰煦熙打掉了一顆牙,陰煦熙則倨傲地說:“一顆牙,兩個人份的怨氣,還是你穩賺不賠……”
“厲害。”白紫在一邊拍起手掌來,一點也不可憐鐘翰生地說:“不愧是王子大人,一拳就叫老鐘吃了癟。”
“嘿嘿。”鐘翰生也沒有什麽,自身上掏了一塊手絹出來,蹲下撿起地上的牙齒,撿起的時間,牙齒就焚燒起來。
開始我以為他是為了包住牙齒才拿的手絹,可到了他起身,牙齒已經燃燒殆盡了,那手絹的作用,就只是給他蹭蹭手罷了。
“鐘氏難道是離火鐘氏?善天雷和引火的陰陽先生?”我忽說道。
那邊的眼鏡男搭話了:“是的,劉氏重奇門,溫氏長布局,鐘氏叫天火,張氏有神器,這算是道家四大望族了。”
“你是誰?”陰煦熙問道,那男子明顯縮了一下,真的是很怕的模樣。
“他是善變化的林氏,叫林悅。”
鐘翰生拿手絹擦擦自己肩上的血跡,卻擦不去,只見林悅自自己西裝內兜裏找了一會,居然拿出了日本家居用品榜榜首的衣服污跡急救棒。
然後蘭花手似地給鐘翰生脫了外套,自己一邊擦了起來,這休息室內有廁所,他弄了一會不見幹淨,又帶着衣服去廁所洗着。
廁所的洗水池我可以看見,他的動作,還真是小媳婦一般,一看就是平常料理家務慣了的,洗衣服還撅屁股!
我很驚訝,這麽看着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那個嘛?再看看鐘翰生,難道他們是……我不敢想啊,這些人就是組織的人?
怎麽一個比一個不正常,還好白紫姐姐是正常得很,人也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啊,而她看見我在看她,很端莊地笑了。
“這位一定是冷煙姐姐了,您坐吧。”我聽見她喊我姐姐,立刻奇怪了,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唯有坐下,然後奇妙地看着大家。
這白紫的臉龐,滿是成熟的風韻,看起來是大我和秀秀一點的,但是她卻叫我姐姐,是故意的嗎?這樣是年齡婊?為了顯示自己的年輕美麗,故意把身邊的人叫姐姐那種。
也許我的表情太過于戲劇化,或者已經被疑惑扭曲得不能看,溫柔才笑了地說出來:“白紫只有十四歲。”
“好小!”我和秀秀一起叫了起來,秀秀也生不來悶氣了,因為這裏的人都很奇怪,奇怪得各有特色。
“姐姐們會誤會也是正常的,我這邊是早年喪親,十二歲就繼承了白家,所以有點成熟。”白紫笑了,這個笑容和一般少女沒有什麽分別。
秀秀就問:“十二歲,家裏的事情能管得下麽?沒有人欺負你?”
“家裏還有一個老人料理事情,我主要是練本領,一直跟着鐘哥哥住,欺負也來不到我這裏。”
這會兒林悅洗好了西裝,也給烘手器烘幹了,到了鐘翰生身邊,很自然地給對方穿上衣服,還仔細整理了一番。
白紫看着兩人的互動,眼睛忽然發出光來,沉靜都不見了,反而是癡迷,并說:“林哥哥也是學本事剛來這邊和鐘哥哥住,他做飯可好吃了。”
我不由得看一下林悅,又看一下鐘翰生,秀秀也是這樣做的,只是她的眼神到了鐘翰生那兒,已經變成了責備,就好像在說,一個林悅也不夠,還要養個蘿莉,你這個變态。
“我是直男。”鐘翰生很明白,對着空氣說了一句:“也不喜歡小孩子。”
陰煦熙見我坐下了,卻不肯坐下,只是靠在我身邊站着:“你們快說話吧,這邊不能呆久的……陰氣那麽重。”
也對,這場館本身沒有什麽人來,而且是周圍沒有其他建築的獨棟,已經是兇煞。
而建築也是倒頂的上大下窄,這就像一間房子,以地為天,天為地一樣,更是大兇之像,會聚了好多陰氣在這裏。
但是陰氣這種東西,也不是全壞,古有陰地聚財的說法,而這個建築正是這片區的陰xue,是以對抗這區域跟附近的水道交集出來的陽勢,強行發展成聚財地。
只要地運改變,這地方發展起來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這可是上海,可是随便一塊石頭都能換千金的地方,在這兒做個這樣的風水眼,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了。
“這兒還是個能講話的地方,不容易裝偷聽符,因為會被陰氣滋擾。”鐘翰生這麽說着的時候,向我投了一個眼色。
我才想起了,自己在考試時候,聽到了的那個說我不行的聲音,正是這個鐘翰生的啊,也是這個鐘翰生把我們的考試弄成那麽難的。
“偷聽符,那可是張家的絕活啊,我們有張家人嗎?”林悅不解地問道,我立刻說了一句:“對!,沒有!”
“是嗎?”鐘翰生攤手,便說:“溫柔可是以你是靈鶴觀代管的身份來申請考試的啊……你不算是張家人麽?我還以為你是張引靈的人呢,說總算他的人肯加入這邊的了。”
“不算,她不是張引靈的人,是我的人!”陰煦熙忽然來了這麽一句,大家都沉默了,尴尬得不行,卻是溫柔笑了,說道:“诶呀,這個可是王子吃醋了。”
“滾!”陰煦熙撇撇嘴道:“她是我的人,誰也不準觊觎。”說完還看了一眼眼鏡男。
“別生氣,坐下說話,慢慢的。”溫柔忍俊不禁,朝着陰煦熙猛擺手,其實自陰煦熙打了鐘翰生開始,這人就已經止不住笑意了。
陰煦熙不肯,就說:“我不是你們一夥的,也沒有參加什麽考試,不需要和你們坐到一起……”他這麽說着,便忽然被誰推了一下,側着很誇張地跌坐到我身上。
原本這個休息室不大,一張l型的沙發占了大多,我是坐在門邊的短l末端,陰煦熙是站在我隔壁的,他正好是被推門的人撞進來跌坐到我身上的。
連陰煦熙也能被撞成這個模樣,那來的人必然力大無窮,果真,這人連聲音都敲鼓似的:“哈哈哈,你們都到了,我遲到了一點,你們不介意吧!”
這聲音,響亮,自傲,不通人情世故,一聽就是白羊座的,我默默在心中點點頭,擡頭看來人,只見是個橫肉大漢,身高有180吧,粗眉大眼,畫風和室內的美男子不是一國的。
“啊!你就是秀秀吧!”這個大漢越過我們,直接走到l沙發中間的秀秀那兒:“我是袁天罡,和古代那個袁天罡是親戚,名字都一樣,一直很崇拜劉伯溫的後人!這次可以看見了,真是太幸運了……”
鐘翰生看見其人進來,很是頭痛的樣子,喃喃道:“你怎麽來了……”
白紫則沒有什麽,起身去關了被袁天罡打開的門,就回頭說:“我說了今天會和冷煙姐姐和秀秀姐姐見面,他就鬧着來了……”
“他不能來麽?為什麽?”我奇妙地問道,這陰煦熙在我身上太重,我就把他扶正了,為了防止他坐下又起來,我還把彼此牽着的手放到了他大腿上。
我也想過幹脆抱着他腰,只是這鬼一直不放手,我也只好這麽壓着他,但是這鬼居然拉着我的手往他裆部過去,我使命撐着才不至于太下流。
心裏罵了好多話,臉上卻要冷靜,其實也不是關心袁天罡為什麽不能來,只是找東西問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