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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心動不變

這邊林木森說着,那邊秀秀就驚訝地叫到:“呀!溫柔你怎麽切到手了……小林子你還瞎說,讓護士過來……”

這麽說。溫氏的産業也是殷魔的目标了,一場爆炸,一箭三雕。到底這個殷魔背後都是些什麽人,這能耐太厲害了。

我驚訝得無法合攏嘴。只能雙手捂着那止不住張開的地方。卻因為這整個局面,但陰煦熙瞥見我這樣子一眼,只一眼。就負氣奪起白紫手中的符帶,要往身上攬,定是受了傷。以為我是驚訝他身上的傷口。

我看見這模樣的他。心底裏都是痛,便把手搭在他奪符帶的手上,并朝白紫打了個眼神色:“小紫兒。你出去吧。我呆着這兒給他弄就好。”

“真可以嗎?”白紫手上的符帶也被奪得不多一點了。還是捏着一個頭。

我點點頭,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還說:“給你溫柔叔叔幫忙吧,他比較需要人幫忙吃蘋果。”

白紫一聽。噗呲一下笑了,扔下那符帶的頭頭給我,這就出去了。簾子裏頭剩下了我和陰煦熙,眼看袅袅沉香都沒了味道,一定是他受傷餓極都吸了過去了。

我接了那個頭頭,就給陰煦熙整理身上的符帶,并笑着說:“你看,你這樣好像是把自己當禮物包起來送給我似的。”

我卻被他一把捏住了手,他目光瞳瞳,看着我,看得我都心跳發慌,羞得不敢直視他的臉。

剛偏過頭去,就聽到他的心聲,為什麽偏過頭去?難道是因為我實在太惡心了嗎?還是因為害怕我這模樣,我真是沒有用……

我立刻回頭,趕緊說:“誰說我嫌你難看了?誰說我怕了,我是害羞……”

“你又沒有穿上衣,這麽看着我……我不可以害羞嗎?”我紅着臉說話,還好外面因為溫柔的手傷了,正鬧騰,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說話。

我朝外面張望了一下,确認簾子後是許多人忙着,這就大膽了些,對着陰煦熙的嘴巴吻了下去:“你在我心中,什麽時候都是最帥的,不難看,別瞎想……”

陰煦熙只是皺眉,看似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皺眉,根本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情感,幹脆就坐下來了,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心髒位置。

“你覺得它跳得快嗎?”我問道,接下來要說的話要做的事情可羞人了,我已經盡量把心情搗平了,但心跳還是砰砰砰地極快。

陰煦熙只是疑惑地看着我,拿不準我要幹什麽,也有一點是忐忑,不知道我要幹什麽的意思。

這樣的他真可愛,我就說:“你把手放着那兒感受下哦……”

我松開了手,試着撫摸他的臉,他的脖子,還有他的胸前,傷口痛,我就盡量不去動它,但他的一切,還是讓我心動。

他也被我摸得有點動容,睫毛在輕微地顫動,眼角也在抽搐。

彼此親密的時候,我總是羞于看他,現在卻看得仔細,一點也不肯移開眼眸,因為我不知道他還有這些那些反應。

如果我吻他會怎麽樣呢?我疑問,也試着做了,吻了他的眼角,耳垂,還有脖子好着的地方,接着就是肩上傷口附近。

舌頭的濡濕碰到了他的冰冷,變成霧氣了,噴出來,兩個人都囊在這似真似換的霧氣裏,而寂靜中,只有我的心跳在跳。

“我的心沒有變化,它對着你,還是跳得這麽厲害,我都不能自已……”說這些的時候,我羞的口腔都有了濕氣,是哭腔似的。

他一直都是皺着眉頭的,等我準備再吻他的時候,他就忽然伸手抱緊我,并嘬取了我的嘴唇,舌頭也來了,猶如蛇信子,在我口腔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這樣烈性的吻,可是好久沒有試過,我的舌頭都酸了,他還不肯放過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猛地放開我,并把身上符帶的頭頭塞到我手裏。

“幫我綁好吧。”我擡頭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皮膚上已經沒了黑筋,獠牙也沒了,大概是吻着我的時候?

他看我直勾地朝他看,竟少有地避開我的眼睛,半側低頭,臉上的難言的神色,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我就湊過去,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男人看見我湊了過去,整個彈了起來,有些難堪又急促地說:“不是!我只是……只是覺得害羞而已……”

“啊……”我驚訝了起來,不過也會心地笑了。

他則問詢到:“女孩子這樣主動,是可以的麽?”看着整個人悶悶的,擰着不知道生什麽氣來着。

我嘆了一口氣出來,這個鬼,當的不是封建社會遺老就是黑無常,有時候心裏想什麽總覺得和他有代溝,和愛的人親近,是男人女人都會想的吧。

更何況,我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心裏不怕他,也不覺得他惡心,才這麽做的,誰知道他卻怪我主動了,悶着氣,符帶就打了結,怎麽都打不開來了。

他好像察覺我不太高興,不過我也不高興得很明顯,使勁扯那符帶的結兒,只用蠻力來打開。

見到這個,他也就摸過來一雙手,幫着我來解開這個結,并說:“這些烏龍結,得耐心慢慢解開……你這樣蠻幹,是不行的。”

“我是故意的。”見他摸到來幫忙,我也就沒了蠻勁,他便對着我額頭吻了一下,并說:“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說你太主動……是我被你弄得立正了……”

我聽見之後,臉一紅,就把解好的符帶往他身上扔,哼了一聲,這鬼還真是,都渾身是洞了,還能這麽有精神。

他用手接着符帶,苦笑了一下:“你……”

“我可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我只是想說,我不懼怕觸摸你,也不會覺得惡心,只是覺得心痛。”我雖然氣了一下,卻不是真的氣。

“也是呢……是我太不長進了,我道歉。”他摸了摸我的臉,眼裏的憂愁都掩飾不住,現在的他,就連陪在我身邊正常生活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心裏亂,也就不想看見他的傷口,給他快快地包上了,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肩上的傷可以用衣服遮住……脖子嘛,現在是冬天,還能用圍巾……”

陰煦熙聽見我這麽說,就遠眺了窗外,改了話題的風向問:“外面的爆炸,你睡了之後還有幾次,死了很多人吧?”

“嗯。”他說到這個,我心頭又是一陣的揪扯,就是并不痛到骨肉裏,卻死命地不安的感覺。

“我以為,只要能和你一起,不管了這世界怎麽樣,我也不會動搖。”他這麽說道,并回頭看着我“但是……我聽到了人們哀嚎的聲音,好像一點點理解記憶中那個父親的所為。”

“啊……但是他也有點走火入魔了。”我皺着眉頭,不對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皮都皺起來了,因為我擔心他會有自毀的想法,因為他父親那種毀滅式救世,也不過是個人英雄主義。

男人深邃的眼睛不知道藏了什麽,我也讀不透,他好像關閉了彼此之間傳心的通路,他給予我深邃,我就還給他不安,也明白未失憶的他為何一直窺探我的內心,也是因為不安而已。

“我在想,以前沒有失憶的我,是不是也在尋找一個歸處……這份感情,就算失憶了,也活在我的心裏面,所以見到你,我才以為自己找到了歸處……”他這麽說着。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幾乎要哭地問他:“難道我現在不是你的歸處嗎?”

“你一直都是我的歸處,沒有改變過……但是我們的歸處,卻是沒有的。”他這麽說着,便張開雙臂,要抱着我。

我只敢輕輕靠在他的身上,不敢觸碰到他的脖子和肩膀。“別這樣,我們可以回家……你要是不喜歡這兒的話。”

“談不上不喜歡,溫柔也是個很不錯的人……現在離開,也不好。”他思考了一下,還說:“那個黑诽和我說,我還沒有活過來,不過是行屍走肉,好好的利用她,不然她一點價值都沒有了……你覺得是什麽意思?”

我被他這麽一說,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就推開他一點,對他說道:“你有在靈鶴觀我被關進一個囊似的東西那兒的記憶麽?”

“有……”他偏了一下眼球,似乎在回想。

“我身上不是常有一個金光似的穿盔甲的男人影子,他可厲害了,會不會是武王的分身在我身上了?要是我把這份力量傳給你,你不有了力量嗎?”我高興地說了這些。

“怎麽傳?”他問。

“怎麽傳?”同時又另外一把聲音來了,我擡頭看,那是鐘翰生的,他什麽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啊,真是神出鬼沒,不說他是個陰陽先生,只能當他是個鬼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皺眉問道。

他聳聳肩,喵了一下嘴巴說:“在‘你太主動,我被你弄得立正’的時候來的。”

我頓時整個人都炸了,身體都熱得不行了,耳朵邊嗡嗡的不知道是什麽聲音,這時候,白紫掀開了簾子,臉紅撲撲地說:“我們也一直在呢……”

秀秀和溫柔,還有林木森,這兒多少雙眼睛,多少只耳朵都在呢,我真是羞愧得不行,只想鑽進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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