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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些懸疑

鐘翰生朝我提了一下眉毛,卻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把一張照片放到陰煦熙的符被上。便說:“哦,對了,看人打情罵俏差點忘了。你對這個宅子有記憶麽?”

我不好意思到極點,還是不敢忘了正事。就往那照片瞧了過去。這是一幢宅子,照片是黑白的很舊了,還像是剪報弄下來的。看着宅子的大門還有封條。

而宅子是外灘很常見的宅子樣式,只是中央有一個噴水池,噴水池上是個沒了頭的天使雕像。但也是這個水池以及整個宅子的氛圍。叫人心裏發咻。

“這個宅子,我好像有印象。”陰煦熙拿起照片仔細瞧了一下。

“是啊,我也聽溫柔說了。你們之前誤打誤撞去了那個鐵路職工宿舍。遇到了那個誰。叫什麽來着?”

“陰麗華。”我補充道,并看了陰煦熙的反應一眼。陰煦熙稍稍皺眉,估計關于她的記憶也回複完全了。到底不能淡定地聽着她的名字了。

陰煦熙說道:“還有個用五黃陣保護着的東西。”

“我稍微查了一下當年的檔案,是上海市的一件懸案,說是戶主葉先開妻兒死在了宅子裏。葉先開後來在審問時候也自殺了,說是屋子裏有的血量不像是兩個人的。”

“這個就是網上那個!”秀秀驚訝一臉,就說:“我看着文字特別玄乎,溫柔還說這可能是敵特的巢xue。”

“不對,也可能是什麽邪教吧。”白紫這麽說道:“不過人血煉化,活人取魂,不是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麽?”

她朝陰煦熙看看,就淡定地說:“你們別聽鐘叔叔吓人,這事情,公安局肯定有說法的。”

“還真是沒有,當年的檔案都缺了,還是這些年的一場火災。”他聳聳肩說道:“不過,這也是明顯的,是那個葉什麽的想要活煉妻女,也別忘了,那個年代可是在這邊爆發了很大規模的傷寒病。”

“我有興趣的反而是屋子的前主人,這個主人,姓許,是大軍閥許嵩明的外甥……不知道說到這個,你記得了嗎?”鐘翰生對着陰煦熙問道,這架勢,像是個警察審問犯人。

“我……許嵩明的外甥……虎頭?”陰煦熙皺着的眉頭都可以夾紙了,好像很痛苦,我就幫他掃背。“我好像記得幫虎頭治過病,是些蠱病。”

“這個許嵩明是反過蔣氏的人,而且恰好的,他的老婆娘家姓什麽你們知道嗎?”鐘翰生曉有意味地看着溫柔。

溫柔皺眉,嗆到:“不知道,誰知道這些鳥事。”

“統共不是些正史,許嵩明也被張家殺在了古逐鹿,但是這個人的老婆是活了很久的,還有進過解放馬克思主義學習班裏,和廢帝是同學呢……”

“說那麽多,她到底是誰那麽重要?”溫柔好像有些暴戾,也是的,溫家的事情也夠煩的,這會兒鐘翰生還嬉皮笑臉的。

“那位老太太姓錢,錢家啊,書香世家,也愛搞些科研的,原子彈炸羅布泊的時候,錢家也有出技術人才的……”他笑笑:“還就是上面派下來找你的那個姓錢的那脈……”

“錢伯福?那個人是很奇怪。”溫柔說着,便又要拿蘋果來削,卻被秀秀奪了,他只好掂着手指說話,整個人掩不住焦躁:“而且剛才來了個調令,是讓軍方接管我實驗室的,但是錢家應該不是軍方的吧。”

“軍方,我們,錢家,還有黑诽,是錯綜複雜的關系。”鐘翰生說道:“姑且當你們溫家發現了什麽都跟軍方報告,說明軍方也算是我們這邊的,但是關系很暧昧。”

溫柔瞪了鐘翰生一眼,就說:“我沒有報告王子的事情……他們也接受不了王子這麽特殊的人不在他們的控制範圍裏。”

“總的來說,都是為了國家好的,只是啊,行動沒有那麽便利,而且上面的關系也錯綜複雜……”鐘翰生這麽說着,撓了撓下巴說:“這次爆炸估計是大安全事故,我老爸也該落馬了。”

“啊?”我疑問道:“令尊是……”

“上海市市長。”白紫說了一句:“鐘叔叔是警察,一個不好幹活的便衣,做的文職。”

“诶诶,不是幹這個檔案相關的,我哪裏來的情報?再說,警察集訓我是經常都參加的,基本武警級別的體能,小妮子要黑我了……你鐘叔叔一把尿一把屎地把你扯大了,你還想怎麽樣?”鐘翰生念叨道。

白紫對他吐了一下舌頭,或者只有在鐘翰生身邊,這個沉靜的女孩子才會表現出少女有的性子吧。

對她來說,鐘翰生真是個爸爸一般的角色啊,不過巨蟹座,也是很顧家的嘛,我看着他們互動,就覺得心底裏暖了起來。

秀秀卻在這個時候說了:“冷煙,你這會兒要不要給家人報個平安?還有江雪……”

我想了一下,就說:“還是別了,他們不知道我來了上海,知道了可能會過來呢……媽媽也懷了弟弟,估計家裏夠嗆了。”

“那我等會傳些我們去玩的圖片你更新一下朋友圈,別讓身邊人擔心。”秀秀打開了推桌的抽屜,拿了我的手機遞給我,也拿了自己手機出來。

我幾步過去接了手機,就看見父母還真的打了兩通電話,我就說:“我一邊打個電話。”這就到了窗邊。

這時候他們說什麽我也沒有注意了,就撥打了父母的電話,這時候已經是天半光的淩晨,爸爸習慣起早,能接我的電話。

接了電話爸爸就問我是不是去了上海,有沒有什麽事情,我唯有如實答了,并說沒有什麽事情,問了一下媽媽的狀況,還有奶奶的狀況,爸爸就說,媽媽很好,但是奶奶失蹤了,據說是自己辦了手續出院,自己出門的。

說是去找我,卻一直沒有什麽消息,傻爸爸還讓我到了上海留意一下她有沒有找我,我聽到後,腦袋都要炸了。

但我忽然想到,奶奶也騙了我,為了我不嫁給陰煦熙,她可算是費盡了心思,這次出門找我,是不是又帶了什麽法子來?

這真是讓我既擔心又害怕,這挂了電話,就回到他們之中,也不管他們在說些什麽,就對着鐘翰生說:“那個,你是警察吧,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的消息?叫陳月娥的……身份證號是xxx……”

鐘翰生一臉懵的點點頭,但還是很有警察的素養,立刻拿了智能機出來記住我說出的信息,然後還問了我一些細節,問道和我的關系時候,我就說:“她是我奶奶。”

“奶奶又不見了……”

我點點頭,對着問話的陰煦熙說道:“是啊,這次是來找我的……”

“不會是黑诽吧?”秀秀接話,她是知道張引靈那會兒的事情的,于是随口說了,但她很快就擺擺手說:“我不是八卦你們的事情,是老張自己告訴我,要等他醒來,你說他不守秘密好了。”

“他醒來?他沒死?”我還以為他死了,秀秀這麽說,我驚喜了一下:“但是他在哪兒?我能去看他嗎?”

“不能。”溫柔這會兒說話了:“他在羅布泊的設施裏頭,還在治療,而且哪兒也不歸我管了,沒法把你混進去。”

“放心,他在軍方那兒,可比在普通醫院安全呢……”鐘翰生說道。

“可是……有什麽必要把他送到那樣的地方,那麽苦……”我皺眉了,卻看到陰煦熙黑下了臉,他對張引靈的敵意倒是和記憶一塊增長啊,這是嫉妒嗎?

就算是,我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臭道士對于我和他都該是很重要的人才對,沒有他這個朋友,也就沒了我們的相遇相知相愛。

我對他苦笑了一下,他則別過頭去生悶氣,真是沒救了。

溫柔這才吐了一口氣說話來:“他有必須去那兒的理由,他的機體都不能維持了,我們是給他做注射适量那個草的汁液類似的治療,所以他只能在那兒做。”

“你們……”那個草,不就是會把人鬼都便得瘋狂的東西麽?“那種東西,怎麽可以在他身上注射?你們瘋了?”

“是的,那是和惡魔之草差不多的東西,但是有負面也有正面,如果能很好地控制劑量,那麽人類因此獲得非凡活動能力和體魄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溫柔這麽說道,也沒有說下半句。

但是傻子都能想到了,所以軍方才會加入研究,雖然這是有利于國防的事情,但是這東西畢竟詭異,以前已經失敗過一次,這會兒還要再試嗎?不是和平年代嗎?那到底這個草對于不侵略的我軍有什麽意義。

我沉默了,軍隊用于保護人民,如果過了,危害了人民,這不是現代的殷商政權了麽?以人的鮮血築成的世界,便會再一次降臨了。

“我不懂這些……”我搖搖頭,并說:“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只是想和愛的人能在這世界有個栖身之所。”

他們大概不知道我是回答心裏話的,一個個都有些愕然,而我也不想解釋太多,就到了陰煦熙側邊,摸着他的肩膀抱着,這時候我很需要一個擁抱。

“也是,這個實驗室的事情沒有必要先提,還是放下,溫氏的事,也讓姓溫的煩惱去吧。”鐘翰生這麽說着,并一邊在手機搜索什麽。

溫柔聽見他這麽說,也就瞪了他一眼,倒是秀秀對溫柔露了個好看的笑容,溫柔也沒有管別人在,給秀秀狠狠地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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