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夜探
但是我沒有那個時間,只能走歪道,邪門之道的東西。也能成為非常時期的力量不是嗎?不過我還是有點困難的,那就是沒有什麽可以取血的人,以及取血的時間。
最後決定了取血的人選。就是林木森,他很容易被迷住了。本來就是個粗心的人。不會對身上的小傷口太在意的。
只要能迷住他,取得一點點血喝下,我就能擁有至陽之血。再加上我身上的那股神奇正氣,便可以用這些血的力量來反客為主,對煉成了的小鬼進行控制。
且這個方法。是我在血煉之法的基礎上悟出來的。因為黑诽那邊已經煉成了陰麗華,并不會用至陽之血再喂養她。
再者黑诽也不是人了,他也沒有那樣的血。而我正好利用這點。讓他喂養陰麗華的血變成他人之血。而我的血,就是至陽之血。
這麽一來。等于從新煉化了陰麗華,我也能掌握她。也就只等得到黑诽強行要控制陰麗華的機會,從而引起反噬了。
我在心裏暗暗笑着,笑着笑着。忽然有一種悲涼的感覺出現,不知道自己現在照鏡子,還會認識鏡子裏的自己嗎?
“沒有啊,我只是不想溫暖出現,讓溫柔和秀秀擔心。”裝作很憂愁的樣子,還說了:“不想她看見那樣的殘酷的事實。”
半真半假,有真心不想秀秀難過的成分在,但是更多,是不想他們來妨礙我的計劃,我決定了,這次一定要成功。
陰麗華皺着眉頭,就說:“但是真相,是她必須要面對的東西……”
她這麽說,我就瞪了她一眼,還說:“你這麽說,倒是自己面對給我看看啊……”這句話有了莫名不知道哪裏來的怒氣,我的殺意又騰升起來。
這是喝人血的副作用吧,會增加自己的邪氣,我身體裏屬于黑诽的部分也會活躍起來吧,但是必須控制住,一定要控制住。
想想回憶,想想開心的事情,我這麽想着,就呼吸了好幾下,忍着發作的念頭,陰麗華估計被我唬着了,總算覺得我有問題了。
就說:“你怎麽了,不像你啊。”
“我只是太擔心朋友了……”我這麽說道,不能讓她看出來我不對勁啊,于是我就下了逐客令:“陰煦熙快醒來了,你走吧。”
陰麗華被我趕着走,卻不想走了,忽然擡頭說:“我能不能看看他……”她一直很知道分寸,基本每次來只是喝血,不會提出什麽其他要求。
也許她也感覺到明晚的不尋常了吧,我被她哀求似的語氣打動了,她跟陰煦熙也是相似的,同樣是驕傲美麗的人,讓這麽驕傲美麗的人對我低頭,我不舍得啊。
我就說:“其實你一直都可以看他,只是你一直不說。”
陰麗華聽見,就往陰煦熙那邊去了一下,并回頭對我說:“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看他。”這麽說着的她,就蹲下來,握住了陰煦熙的手,并把手貼到了臉上,蹙着眉頭閉上了眼睛。
不要碰!離開他!我很想這麽說,卻說不出來,這兩人就像是畫一般夢幻,甚至像是演着一出莎翁的悲劇一般有震撼力。
只是也只有這個時刻而已,明晚她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我這麽做,是對的嗎?俯身下來問心湖裏倒映着的自己,她也是沉默不語的。
沒有答案,只有結果……這不是一早就明白了的事情嗎?
已經沒有讓我猶豫後悔的時間了,一夜過後,又迎來一夜,這夜我們準備妥當,一起潛入了那個小區裏。
到了黃檀樹身邊,已經是夜晚的三點鐘,所有人都熟睡了,街上和周圍甚至沒有一點燈光,夜探開始了。
我們這一行人,穿了黑色藍色混合的迷彩服,繞過了某些監控鏡頭,這個也得鐘翰生幫忙,因為并非所有的城市監控都是真的鏡頭。
特別是在小區裏面的鏡頭,其主要由物業公司負責,有些時候為了節省成本,會設置一些阻吓作用的鏡頭。
這就需要由刑偵和情報經驗的鐘翰生去偵查一下鏡頭的真僞分布,還好這個人幹文職以前真的是幹過刑警的,否則也是沒用。
經過他的職業判斷,我們進去小區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當然上次我和陰煦熙一接近黃檀樹就有個老頭來嚷嚷,那就是黃檀樹附近還有別的陣法,一旦有人入侵就會通知對方。
這些陣法當然由袁天罡負責破解,他畢竟是陣法之王,如斯進去這裏要不驚動人,說起來很容易,實際做起來,卻費了一番周折。
所以到了黃檀樹附近,已經是夜晚三點,四點陰陽交替,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所基本都是很焦急的狀态。
誰都不說話,白紫作為純陰少女的人選,那是毋庸置疑了,因為她要裸身做陣眼,所以男性都需要回避。
我和秀秀就帶着四根槐木,在五行八卦的位置把陽性的卦門釘住,再用血繩把四根木柱和白紫的四大xue位連在一起。
其實也就是繩子端是帶着銀針的,銀針就刺在那四個xue位上,因為這個陣太兇險了,我們都很小心,四個xue位的位置,早就用凸出來的丹火砂定好,所以我和秀秀都能摸黑找到。
等一切就緒,也就要進行最後一步,在白紫的百會xue刺一個傷口,那就是陣眼中陰氣所洩的地方,這個傷口會不住流血,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讓人在恐懼中迷失自己。
所以這個純陰少女,必須有堅定的意志,否則這個陣法是一刻也維持不下去,也無法和黃檀樹的至陽陣法抗衡。
刺血這個動作,我是不敢做的,只能由秀秀做,盡管如此,在月色之下,她的手也是微微地顫抖着的。
最後必須用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手阻止它顫抖,女孩子才能準确地給予白紫這一下傷害,傷口現,血流出。
那些個黃檀樹立刻就枯黃了起來,這是陽氣衰弱的狀态,不過也只是暫時的。
秀秀留在陣法裏觀察白紫的情況并護衛,而我則走出來了,對着那些個男人點了點頭,這些男人便明白了,接近那個小公園。
這時候山型地勢有了變化,凸顯出了一處特別凹陷的地方,這就是入口了,這麽看,陣法下面還該有個地宮。
“我不下去了,我是陰體……在這裏護衛。”我對他們說道。
陰煦熙首先點點頭,因為下面也危險,不知道會遇到什麽,而上面相對安全,只他和溫柔鐘翰生下去,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過這也是他的看法罷了,真正的戰鬥,在上面也會開始的。
“雖然這次應該不會招惹到什麽,但是還是要跟你說,小心。”陰煦熙這麽說完,就快速地在我臉頰吻了一下。
“準備好了,我們下去吧。”鐘翰生催促道。
他的聲音下去後,袁天罡就放出幾十道靈符,把這個地方團團圍了起來,完成後就對我說:“有什麽事情也好,千萬不要從這裏出來,也就能保住你的平安。”
我淺笑,點點頭,然後他就交給我三張靈符,便說:“符在人在,符毀人亡,一旦符毀你就停止陰陣,帶白紫離開。”
這是他們的習慣吧,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要确保有人能留最後一口氣,能夠把這個對抗殷魔的事業延續下去。
所以這次林悅幹脆不來了,因為他也不是戰鬥力。
對于這三道符咒,我是不想接下的,就像我第一次接下符咒一樣,我抵觸這種預先判定最壞情況的做法。
難道不是只要不放棄,就總會有一線生機嗎?無論他們怎樣了,盡力援救讓大家都活着,才是我會做的選擇吧。
但我還是接過了道符咒,這就好比是相信了我的同伴們一樣,他們把生死交付與我了,我只需要等待。
我盡力對着三個人展露出笑容,且說:“一路順風。”
袁天罡最近我,便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鐘翰生最遠,走在前面不回頭了,溫柔和陰煦熙是并肩的,我愛的人,用他的背影對着我。
這個背影,含有的東西太多,像一種情緒的意象,留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盡管他已經深入了地宮之中。
我還是覺得角膜之上有他的影子,或者這個影子是在心裏的吧。
會一直陪伴着我,戰鬥在這個現實和虛幻的修羅場之間,這麽想着,嘴角油然向上,三步四步就跨出了袁天罡的陣法裏面。
這時候,陣法外面已經集結起濃重的霧氣,霧氣偏藍,絕不是正常的霧,這是瘴氣,它來了。
是它來了……我把玄弓叫出來,準備着,神經都繃到了極點,五感也全部展開了,變得無比的銳利,這就是我在秘本裏學的另外一個秘術。
通過一些藥物的組合,可以得到大概一個小時非人一般的體力和聽覺,具體的方子有些不能言及的東西,只是其中的藥引就有鹿胎和鹿陽,還有最關鍵的血鉛,所謂血鉛,也就是少女的初潮血,雖然不想說,但是這些都能在淘寶找到。
也是感嘆現代果然方便啊……但是這樣做,也會讓我的身體迎接一段很長時間的陰陽失調。
和一般病理性的失調不一樣,這種失調,可以讓人處于離魂的狀态,一旦不小心,就會因為魂魄的失落而瘋癫或是失明,代價不少。
但是我必須這樣做,才有力量,足以抗衡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