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懲罰
我竟然以為他是想給我走進他的內心,其實他只是在預防我變得和他以前一樣,這種就算是深愛。也傷害了我。
因為這行為,是出于他不信任我,不相信。靈魂什麽的,魂魄什麽的。男人只相信表面證據邏輯推斷出來的結果。
我應該明白。溫柔他們一直叫他王子和帝王的原因,一個反叛帝王留下的血脈,是并不會盲目相信別人的。就連最愛,也不會全然相信。
不是我說,我做他就會信。他要的是自己一手安排。要的是活生生的證據。
陰煦熙過來摸摸我的頭,輕蹙着眉頭說:“別這樣,我只是不想你走我的路。黑诽他。很擅長尋找人的執念。再加以扭曲利用。”
“我沒有執念。”我這麽說,卻聽見張引靈冷哼了一聲:“你有。你要殺了黑诽不就是執念?難道你敢說不是?”
“我……”我還有個執念是留住陰煦熙,留住彼此相處的時間。想要他,想要更多的他,難道這份感情。最後也會被黑诽利用殆盡嗎?
這樣的我,多麽的可憐,就在那個時候,我萌生了逃跑的欲望。
而後溫柔進來了,他的一句說話,更讓我堅定要逃跑,他看見我醒了,眼中是複雜的情愫,卻也沒有可憐或者可惜:“冷煙你醒了?等身體休養好了,就準備接受組織的懲罰吧……”
懲罰?我驚訝道:“什麽懲罰?”
溫柔則笑笑,很淡然地說:“也沒有什麽懲罰,就是準備讓你在電視塔那兒跳下去而已……”
卧槽,那麽高跳下去,我還有命嗎?這還不逃,我還是正常人嗎?所以我才半夜讓江雪給我訂的機票,還不敢用自己名字訂,就怕他們查到。
本來天衣無縫,好死不死那是飛機延誤了,為什麽半夜大晴天的飛機也能延誤!杭州大雪跟我嶺南有什麽關系?
要不是這場延誤,我可就逃回那邊去了,回了家,就不信鐘翰生和溫柔的勢力那麽厲害,也能殺我滅口。
不過啊,顯然也是我對懲罰的內容想太多了,其實所謂的在電視塔跳下去,不過是笨豬跳而已……會想到這樣懲罰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也是,這群人也真是沒有一個正常的,誰會想到用笨豬跳來懲罰成員,雖說我知道的時候,也覺得沒什麽,笨豬跳而已,自己能扛得住。
但當我站到跳臺時候,我就腳軟了,他娘的跳臺,為什麽是玻璃的,下面的車甲蟲一樣小,這到底有多高?我絕望地吼到:“這到底有多高。”
特約教練是個毛子,說的其他話含糊我沒聽懂,但是聽懂了他說:“不算高辣,才四百多米……世界第三”
卧槽,這麽高……我整個人都呆愣住了,還是鐘翰生那厮不管教練的勸說,一腳把我踢下去的,我也只有啊啊哦哦嗚嗚的份兒了。
一切搞定下樓的時候,我的腳還是軟的,林悅這次有來,看見我這樣,居然提出說午飯吃軟腳蟹,軟你妹啊。
就連陰煦熙都被他們逗樂了,我可是一點樂呵的感覺都沒有,看着陰煦熙的臉就讓我心痛,甚至都不願意和他一個房間了,這幾天出了醫院門就是賴在秀秀房間裏。
溫柔那是不高興啊,張引靈則住在鐘翰生那兒,據說是白紫的身體有些不好,只能他去照顧着,畢竟他張家醫術最好了。
也是,不然秘本裏怎麽那麽多奇怪的養生招式,什麽喝人血,用血鉛啊。
“雖然啊,這次你是犯錯了,但是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麽能找到真的賣血鉛的店?”鐘翰生是個老古董,和我們這代有代溝,我就說:“淘寶啥都有,運氣好就買到正品了。”
“那是啊,我看有些也賣古曼童和佛牌的,之前我工作不順,搞得我都想買一個呢”林悅搭上了話。
我不明白鐘翰生這會兒帶他來的目的,溫柔在上班,秀秀在上課,這不是周六日,執行懲罰的是鐘翰生不奇怪。
就是林悅回來,很奇怪。
所以我就斜睨了他一下,林悅和我,好像有點天生不咬弦,我也說不出什麽來,大概我覺得這個人很無賴不像男人吧。
要說張引靈是個實打實的宅,這林悅還真是個實打實的娘炮。
“所以你還真是打算買個古曼童了?”鐘翰生也斜睨林悅,沒有好氣說道:“煉小鬼帶着,可不是玩兒的啊。”
“我就說說……”林悅明顯是怕他的,立刻扇着手地否認,看他那受不了鐘翰生瞪視的樣子,我就覺得是真的高興。
陰煦熙這會兒一路陪着我,因為我這幾天氣他,他也不敢接近我太多,抱啊,牽手都沒有,卻恰好我們說話走着,沒有看交通燈。
鐘翰生和林悅腿長,及時在綠燈轉的時候走了過去,而我剛撞上了紅燈,他就一下把我抱了回去,手也牽住了我的手。
“小心。”他輕蹙眉直視我,是真的擔心我安危。
如今的他還沒有理發,這副浪子的樣子,又刷新了我對男人顏值的理解,在他的直視下,我又花癡了,自己為什麽不親近他,都忘光了。
別罵我沒有骨氣,要是你idol這麽看着你,你也受不了,畢竟他擁有随時能出道的素質啊,但是他也只是危急時候這麽抱我抓我一把,等交通燈自紅變綠,他就松開我的手,先行了過去。
但我卻沒有邁步,一臉遺憾地駐在那兒,心情也是紅變綠了。
他發現我沒有走,就回頭來,疑問地看着我問:“為什麽不走?哪裏受傷了嗎”
剛才他抱我回來之前之後都沒有車經過,我哪裏會受傷,這人是故意瞎說的,就等我說,沒有受傷,然後就催我走了。
恐怕剛才放手也是故意逗我的吧,他是生氣我生他的氣,這種較量,也是一種相處方式,但我總是在關系中低頭的那個。
是啊,誰人讓我那麽喜歡他呢,我就說:“你不來牽我的手,我不會走了。”
“你說什麽?”他慫眉,好像是聽不見的樣子,我知道他只是想聽別的,更低下的說話,我就說:“我想你來牽我的手……”
這已經很委屈了,但是這厮還在說:“沒聽到,磨蹭什麽,快走了只剩10秒了啊。”
“我求求你牽我的手嘛!”我也是急了,很矯情地跺了一下腳,也是想殺了我自己,他果然滿意地笑了,歪着臉掀開的唇邊是愛溺的譏諷。
“原來是這樣嘛,早說啊。”他話音一下,就拉着我奔跑了起來,我在後面跟得氣喘籲籲,他倒是跑得開心,最後兩人趕在了綠燈又變紅之前過了馬路。
而我的臉那是早就變紅了,鐘翰生和林悅都看見了這一幕,就啧啧地不住搖頭,林悅還說:“怪不得那個張引靈總叫我們小心,原來是小心被喂狗糧。”
“什麽是狗糧?”鐘翰生還真的不懂啊,林悅借意就搭上了他的肩膀,說:“鐘哥啊,我來給你說這個,這個狗糧呢,就是給單身狗吃的東西,然後單身狗呢……”
他們說着,故意走在我和陰煦熙跟前多了兩步的地方,這是要給我們空間了吧,所以這會兒才那麽少人過來嗎?
也許張引靈也是借故不過來?也是,他大概怕看了辣眼睛吧,畢竟很難說他對我沒有什麽感情,無論他怎麽界限自己,我的直覺還是不會錯的。
“你還生氣嗎?”陰煦熙這麽問道,明明剛才這麽作弄我。
沒有想到我們走着,又看見了那黃浦江的景致,江水滾滾,和南方我生我長的那個城市裏的母親河竟然有幾分相似。
“不生氣了。”我搖頭,也沒有生氣的餘地,畢竟我是做錯了,還失落了神器,我還說:“大家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消滅殷魔……”陰煦熙輕輕蹙眉,嘆了半句出來:“那是必然要做的,但是大家已經打好了準備,這不是一輩子兩輩子能幹完的。”
“那也得有後代啊……”那些人好辦,可是張引靈和陰家怎麽辦?
“張引靈沒有死,只是那些草藥延緩了他的病……留下孩子後代還是可能的,就看他願意不了……”陰煦熙會這麽說,是讀到了我的內心?
陰麗華的事情已經平息,我這會兒沒有下什麽咒術來截止彼此的通道,但是他的手腳也太快了。
說也不說,就這麽随便的讀上了我的心,這就像是被他監視一樣,我莫名別扭起來,臉上表情也多是扭捏的吧。
他也不需要讀心,一看就知道我鬧別扭了,男人對付女人鬧別扭的方法,不外乎吻啊,抱啊之類的,他也這麽做了。
“不要生氣,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聽見這句我就軟了,什麽都不想追究,就讓自己傻傻的下去吧,于是也抱住他,我們這麽做,就只能看着鐘翰生和林悅走遠。
我不想他們走得太遠,就推了陰煦熙一下,想讓他快些走,跟上那倆,卻被他回報一個苦笑,沒有讀我的心時候,有徑自誤會我拒絕他?
我煩了就說:“不是嫌棄你抱我,是想追上那倆,我不想落單,想叫鐘翰生請客,反正這麽無聊的懲罰準是他想出來的……什麽鬼,笨豬跳。”
陰煦熙笑了,就說:“還拍了你跳下去的視頻,下次不聽話就傳上網……不過你那表情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