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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地宮裏面的東西

“不許笑!”我也是有尊嚴的人,雖然傻,但是被拿到網上當表情包那是絕對不可以的。狠狠地踢了地上的一個礦泉水瓶,也只能撒氣到這些垃圾之上。

卻忽然被某個老頭截住了我們倆,罵了起來說:“你們這些外地人。亂丢垃圾還不算,這會兒還當球踢?萬一砸到別人怎辦?”

這也是巧合。此老頭不是別人。而是那個陣法那兒守着的老頭兒,他此刻怎麽會在江邊?不過也沒有巧合了,因為那小區就在江邊附近。

而老頭現在則是帶着個紅袖章。袖章上寫着‘志願者’三個字,這麽一看,大概就明白了。也許就是街道為了創文運動組織的撿垃圾活動。

不過這老頭還真是。瘸着都還來當志願者,是真的愛這社區啊,這不對。等等。我發現責怪老頭并沒有瘸……

他沒有帶着拐杖。也沒有什麽咚咚聲,這個老頭。怕是有個孿生兄弟吧?但是世界上有否這麽巧合的事情呢?

我再細看了老頭幾眼,就發現了老頭脖子上挂了一個佛牌。

這個佛牌。形狀非常熟悉,跟市面的有所不同,基本感受不到神力或者是什麽外力加成的模樣。說是假貨也不盡然,仍然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陰煦熙顯然也注意到這個佛牌了,同時也注意到這個老頭兒的腳好了,他皺眉了,是不是在想我也在想的事情。

之前以為這個老頭兒是那個陣法的守護人,如今看他熱衷于公益的樣子,也很可能只是個普通的人,就是有點愛管事。

雖說我們是偷進了陣法,沒有被他發現,他是守護人的可能性也還是有,正因為這點,若是他是守護人,那麽那個詭異的佛牌一定是有點什麽意思的。

更重要的是,是誰給他的呢?給他的人想幹什麽呢?還想打開那個陣法嗎?陣法下面除了陰煦熙的遺體之外,還有別的緊要的東西嗎?

我看看陰煦熙,陰煦熙看看我,我的疑問已經表露無遺了,他就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們先吃飯,晚上回去說說那地宮裏面的東西,再慢慢打算吧。”

之後的時間也是難熬啊,吃飯的時候,陰煦熙還跟沒事人一樣,竟然好好吃完這頓飯,到了後面才跟鐘翰生說要談那個地宮裏的東西。

鐘翰生也是下過地宮的人,聽見陰煦熙這麽說,居然是立刻黑了臉,思考了一會,就決定把所有人聚集一起讨論。

但是兩個人任由我和林悅怎麽撬口都不肯在外面說這個地宮裏藏的除了陰煦熙的身體之外,還有個什麽,我也只能作罷。

因為我發現林悅其實不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地宮裏面有什麽,他好像就是個組織裏打醬油的,問鐘翰生什麽也估計是好奇,問了幾下人家不答,也就自覺索然的樣子,改說他那些模特兒之間的八卦去了。

下午是大家哪裏都不去了,鐘翰生和林悅一起到了溫柔的家,晚點的時候,溫柔回來了,帶着秀秀,過一會袁天罡和白紫還有張引靈也來了。

張引靈看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眼神是放松了一下,但是陰煦熙對他卻沒有放松的模樣,一看見他來了,就抱緊了我。

白紫的小臉還很蒼白,穿了一件紅大衣也不能映出一點點的血色,但是她一進來,看見有機會和我相處了,還是先到了我身邊,給我看了身體。

我體內還有陰麗華放下的蠱,雖然蠱的主人已逝,蠱也應該沒有什麽了,但是這個女孩對我的這份心,我是很不好意思的。

莫名其妙就被這麽對着好,我還真不習慣,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能耐。

白紫給我看身體的時候,很認真,認真得我都以為自己有什麽問題的時候,白紫就笑了,這麽淡靜的笑意,真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沒事了,蠱好像自己死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暫時不要用什麽法術在冷煙身上了。”

她說完就擡頭看去幾個男人那兒,最要緊的應該是看着鐘翰生吧,雖然這些人沒有明顯的分級和頭兒,但是鐘翰生的決定還是挺有權威的。

這大概是因為當年是鐘岳代表鐘家來參與這些事情的吧,又有誰知道鐘岳的後世卻是張引靈呢?

我這麽想的時候,看去張引靈處,張引靈沒有看我這邊,但是很明顯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很不自在地松了一下領帶,我才發現他今天居然沒有穿宅t和運動服,而是穿了個西裝和西服大衣。

白紫看我的眼神驚奇,也聚順着我的目光看去,看明白我的驚奇後就說:“張叔叔今天跟我去見老師了,所以穿得比較不像平時,是不是很帥。”

我由衷地點點頭,然後又嘆了一口氣:“可惜啊……”這是替江雪可惜,也是替阿瓦可惜,總之不可能是替自己可惜,但是白紫好像有些誤會了。

“張叔叔一直不肯娶妻子,但是我覺得冷煙姐姐是可以的。”她忽然這麽說道,我也是驚奇,連忙擺手說:“不不……我已經有陰煦熙了!”

陰煦熙其實就坐在我的隔壁,這會兒是把我和白紫的對話聽得清晰,但是他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罷了,沒有對白紫說些什麽。

我也不明白這白紫明明知道我和陰煦熙的關系,卻在這瞎說什麽,難得地對她生了氣,就說:

“這些事情呢,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操心的好麽?對了,你這學期末考試準備得怎麽樣?期中考的成績有沒有比上學期退步呀?成績不好,可是報效不了祖國的啊”

白紫沒有想到我會問這些個,立刻是愣住了,當下就笑了出來,一副小大人對我沒轍的樣子,然後就說:“是的,我這年紀是要好好學習,長大後才能報效祖國。”

說着,白紫就被秀秀叫去了,秀秀也是問些她的身體,畢竟掠陣的是秀秀,白紫當時的痛苦她最了解了,會焦急擔心也正是秀秀的為人了。

陰煦熙看見我這樣,竟然也好笑地看着我,眉毛提起,也是戲谑一臉,說:“冷阿姨好本事啊。”

“我只是關心他們的學習。”我撇撇嘴巴道,這才不是我深藏的對付熊孩子十八招的絕招呢?我才不是心機婊。

“其實白紫這丫頭也說得不錯,張道士郎是個好男兒……”陰煦熙這麽說,可是眼神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那雙黑瞳仁,似乎要一下子蹦出來射殺張引靈。

“他是我師父……你是我夫君。”我對他笑了一下,而黑诽算是什麽,明明是我的敵人,卻和我羁絆那麽深,這是要虐死我的節奏啊。

我這麽想着,就呼吸了一聲好重,陰煦熙也拿個手捂上了我的額頭,這動作別扭得很,他做卻很帥。

我不禁心跳一下,我就說:“你幹嘛呢?我沒發燒。”

“但是你的腦子想太多事情了,我怕你過熱。”陰煦熙這麽說道。

過熱你也懂,我腦子又不是裝的cpu,我又不是電腦,這個鬼啊,太與時俱進也是不好的,什麽時候迸出一句叫你要笑笑不出來的話,也是噎得慌。

我頓時沒了話語,只是他這樣做,我的心情确實放松了一些,至少沒有瞎想了,卻看見那些聚集的人也不鬧了。

不過其實也是張引靈和秀秀會鬧,這倆看着就精神,白紫過去,秀秀問完身體後,這些人就沉默了,一式地看向我和陰煦熙。

結果還是我沉不住氣了,問道:“你們看什麽吶。”

“學習啊。”溫柔笑笑,也把手捂到秀秀的額頭上,就對着她深情地說:“怕你想太多,過熱。”

“丫拉倒吧,你以為你是陰煦熙啊,天賦異禀,手能當冰袋啊。”這話可不是秀秀或者張引靈說的,而是林悅說的。

這娃子,是當真要跟我結梁子吧,我拼命瞪他,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雙手捂着嘴巴不說了,這動作也是娘。

林悅說完這句,鐘翰生是第一個笑的,陰煦熙也沒有表現出避諱的模樣,就說:“他說的是事實,我現在是個真的死人了。”

“死人什麽的,哪裏可以啊,咱們這兒可是正經的天朝,戶籍制度可不是可以僭越的啊。”鐘翰生這麽說道:“這會兒,我需要你繼續裝作魏溪辰,改變某些人對你容貌的意識,應該不難吧。”

“不難。”陰煦熙卻皺眉了,感覺他是真的不想頂着魏溪辰的名字做人,但是鐘翰生讓他這麽做,應該就是看中了魏家在南方的地位和勢力。

畢竟沒有錢和權,這場仗怎麽也打不贏,難道真的在大庭廣衆用道術打鬥嗎?很多時候,戰争都是在臺面下較量的啊。

“然後他們就回南方了?”袁天罡這麽問道,他沒有下地宮,也未必知道地宮裏是怎麽的狀況。

溫柔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鐘翰生,鐘翰生就冷笑了一下,他很喜歡冷笑冷哼,總有些蔑視世界,這點氣質和黑诽有點像。

只是他比較像是看破紅塵,了無牽挂的樣子,而黑诽則是看不起了世間的一切事物,甚至他冷笑之後下一秒就決定毀滅這個世界,我也不覺得奇怪。

“這個就要看我們的王子殿下怎麽想的了。”他這麽說道。“我們現在,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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