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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梁陸判

這樣都行,這難道不算是玩忽職守嗎?不過這情形擱人的地方,還是小事啊。人就是這樣了,就算修成正果為神,也很難說徹底地守規矩啊。各種暗中輸送還少見嗎?

不過這到底是國人的壞習慣,國外相對好一點的。我忽然想起。不對啊,這個是進口牌子,做餅的不該是外國人嗎?

“但是這個是進口牌子啊。雖說真的有百年時間了,但是……你們外國人也可以拘的嗎?”我奇怪道。

他就笑了:“說什麽呢,一早make in我國了。什麽企業進來不國有化?你傻啊。還是大學生呢。”

“我哪兒知道,我學文學的。”我撇撇嘴巴,他就說:“我生前是學經濟的。那個時候去美利堅留洋還是第一批的孩子。辮子也是去那邊才剪掉的。一回頭已經百年之後,想不到中華複興還真的實現了。”

“也是複興而已。還沒有很好呢。”我聽見他這麽說,不由得感嘆道:“還是很多貪腐和錢權勾結。不然那些個黑诽和鐘翰生他們怎麽能鬥得起來。”

“但是會越來越好的,因為有你們嘛。”我知道了餅幹不是燒下來的紙食物後,算是放心了。吃了幾口餅幹,肚子也寬心了。

因為口幹,我也多喝了幾口茶,就說:“說什麽也沒有用,我已經死了啊。”

“你只是替死,或者說是我們這邊的執法錯誤,不算是死了,還可以在七天之內還陽,不過你還是最好是七天回魂那會兒還陽,這樣魂魄穩定,不會再被人害了去。”他忖着下巴這麽說道,見我茶杯空了,又給我再倒了一杯茶。

“是嗎?”這個能活過來并不意外,因為我知道自己是替代白紫死的,但是我意外的是,他竟然知道有人害我?

我立刻警覺起來:“你是誰?為什麽一直來都那麽知道我的事情。”

“我是陸判,梁政。”他笑笑,對我的戒備不以為然,并說:“且可以算是陰煦熙的朋友吧,不過我也是自我這麽以為而已,天知道他想的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能理解你。”我聽見他說的那個,不由得附和起來了,卻說到一半,才覺得自己不應該對這個人太放心。

這麽想,并把吃着的東西放下,推遠了一點,擦擦嘴巴說:“我能相信你嗎?”

他就那麽撐着一雙眼睛,看着我把食物推遠,好像也不生氣,就說:

“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這些食物,你還真的只能吃我給你的,自己不要亂吃這裏賣的吃的,吃了就回不去了。”

“所以呢?”我反問他,真奇怪啊,這裏,有點像千尋那個湯婆婆的地方,不過也是,這裏的人做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也看不到有沒有牲口,說不定是人肉呢。

我這麽想着,不由得自己嘔了一下,他就很安心地說:“吃飽了吧,吃飽就好,這人啊,不管是什麽時候,總是吃飽了幸福。”

他是為什麽會生這麽個感悟呢?不知道這個第一批留洋的的清朝士子在美國經歷了什麽,大概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吧,支持他們的,也不過是複興中華的夢想。

也真好,這些人的夢想實現了,他們也吃上了飽飯,雖死猶生,有時候也能理解成這樣,他們死了,可是他們發的夢想活着,并且不斷地前行着。

那我的想法呢?我可是決定了,就是要打倒黑诽,就是要救人幫人才渡過了彼岸,而這會兒,我在這裏有七天時間,最積極的想法是,混進這裏,查一下白紫為什麽忽然會被殺死。

“你這樣子,眉頭都波浪形了,想的什麽。”梁政瞧着我好奇地問。

“我想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撇撇嘴巴。

他且笑,就說:“要是想看一眼生死薄,我馬上能讓你看,要是你想更改上面的內容或者幹些什麽別的,你也就別想了。”

“你……”我用手去抹平自己的眉頭,不然我得皺到眼睛都張不開,并說道:“你這人,究竟知道些什麽,明白些什麽?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白紫,原本替代你死的那個女孩子,是很重要的人吧,你們陣營的。”他這麽說着,就說:

“其實我啊,跟陰煦熙熟悉,還是因為稻米娘娘,她是我的朋友,然後讓你們幫忙的事情也知道了,後來也和陰煦熙熟悉了。”

我眨巴下眼睛,就說:“那,你不是把他弄成無常的人?”

“我可不是呢……說到底光看無常并不會知道他是誰人做出來的,但是要是能看到紙人身,也就知道了,不過陰煦熙好像認為我就是做他的人,對我挺客氣的。”梁政看起來索然無味的樣子,對他客氣讓他那麽無聊嗎?看來這個人也是個抖s,變态的坯子啊。

我當然不會說出來他變态的本質,自己知道了就好,以後也叫陰煦熙小心,不過他大概就是陰煦熙所說過的他幫着的梁判官吧。

想不到陸判看起來還真的跟普通人一樣,而且感覺還比較肉,必要時候我應該能打得過他吧。

但是一旦多看這個人幾眼,就覺得那時常帶着的笑臉之下是不簡單的感覺,武俠裏面不是說那些好好先生通常都是很厲害的麽?

我可是金先生的粉絲,也是懂點江湖規則的,雖然這裏是地府,可是這些個東西是人鬼都通用的吧。

不過他既然提到紙人身,我就忽然想起陰煦熙的紙人人上面有的奇怪文字,不知道給他畫出來,他知道是誰不,不過就算知道又如何呢,他做無常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你說,我這七天呆在這裏,不用辦點手續什麽的麽?”我這麽試探地問了一下,梁陸判笑了,就說:“你想查白紫的事情?”

“诶,我好容易想到可以用辦手續的時間潛入內部看查探,你可不可以不要總要揭穿我啊!”我生氣了,這個人明明什麽都知道,也認識我身邊的人,卻還是不表态幫忙不幫忙,這種樣子讓人覺得真的不幹脆。

“也确實只有那個時候你能進入閻王殿,這是你一個人的時候該做的,但是你忘了還有我,你不是可以為了陰煦熙利用身邊的一切東西嗎?”他笑笑說。

“別說那個了,我承認對不起陰麗華……”不過他也,應該是翻爛了我的三世書了吧:“你啊,成天看別人的私隐,可是要小心遭天譴。”

“成為陸判,不能離開這裏,也不能輪回,想見的人也見不到,你覺得這不算是天譴?”他反問我一句,我竟然反駁不了。

說起來,陸判這種算是在神佛中有地位的,其命運也和無常不會有什麽差別的吧。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種生活。”我撓撓頭,就這麽不卑不亢地說了對不起,我也沒有什麽不服氣,已經決定了,要率直地表達自己和決定自己的道路。

想不到我之前說要有什麽改變的時候,還沒有實感改變了什麽,這會兒遇到了擺渡人,卻真的頓悟了,整個人都輕松了。

“沒事,我會幫你的。”他這麽說道:“因為我答應了陰煦熙會幫他,現在他回去人世了,我也沒有什麽能幫到他的事情了,畢竟我不能離開這裏。”

“你猜到我想查白紫的事情,那你應該能猜到我還想改生死薄?”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出來,不過我還是決定說了自己的目的,因為我感覺到,這陸判會幫我,并不是沒有條件的。

“我猜到了。”他且笑,胸有成竹地說:“你之後應該還想問我有什麽目的吧?”

“別把所有東西說出來啊……”我真的想打他,這個人研究了我很久吧,不知道他是習慣還是什麽別的。

梁陸判就說:“說出來不好麽?這樣能節省很多社會成本,經濟發展也會快點。”這個人還真是三句不離老本行,不過要是他這樣的人能幫溫柔的手,也該很快就解開了溫氏的危機吧。

想到溫柔,自然想到秀秀,想到秀秀就會想到張引靈,這麽想着,心裏咯噔一下,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急成了怎麽的樣子。

“其實就算你不要我幫,我也會想辦法改生死簿的,只是現在我被革職,沒有了接觸生死簿的權利。”他悠然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總算明白他為什麽不帶我去辦手續了,其實他算是半路擄了我過來,也就是拐帶的意思啊。

我噗呲笑了一下:“哈哈,你犯什麽事情了,這麽可憐,不過你之前犯什麽我不知道,現在你可多犯了一條拐帶罪。”

他對我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說:“說到犯罪,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就是為你夫君查地府這邊鬼魂非法輸出和佛牌的事情才得罪上面的。”

我也就立刻不敢笑了,又說了一句:“對不起啊……”沒有想起這個原因來,其實自己之前已經知道,就是很多東西太亂,很難湊到一塊去。

“說起來,我也是被帶着佛牌的人補刀的,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鬼東西。”我撇撇嘴巴,不過沒有那個人補刀,我也沒有這個因緣下來吧,也算是一種巧合?

但是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巧合,至少在我身上發生的,暫時還沒有那麽好的巧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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