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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自強不息

但我雖然無聊,卻也不是一無所得的,我得到的。是一段冷靜反思的時間。

而時間,是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

歸于寂寞的我,也沒有什麽事情做。就在無聊的時候學些本事,秘本是看不到了。但是和白紫學一下簡單的蠱術。

鐘家的陰陽術也學一下。林悅有時候炫耀似的教我一點奇門八算,雖然他很臭屁的樣子,但是所說的東西。還是十分有用的。

特別是奇門遁甲,我聽得很用心,實在感到以前對他的輕視還真是弱智啊。這些人還真是每一個都很有能耐的。

反觀我。還真是個渣渣啊,而且悟性也不高,算命中五行就來回了幾次才算對。也讓林悅得意了一把。就說自己幼稚園就會算了。

我當然要嗆他誇大事實。只是白紫後來證實了這點,所以我也感悟到了。血脈這個東西,還真是強大啊。

這一群人。簡直就是天才級別的,而我只是一個白癡,這樣的我。還妄想站到他們并肩的位置,也是好笑至極。

但我可是打不死的冷煙,不會因為這樣而認輸吧,明明已經從太虛那樣的絕望之中爬回來了,那就不要輕言放棄了。

漸漸恢複的我,已經不散步了,現在開始跑步,也有乖乖地去練力氣,鐘翰生因為被我煩了,開始教我天師劍法。

這是一種花劍吧,不好學,每個動作都跟運動員一樣,可是我還是要學,老年人拉筋和劈叉都是酷刑啊,可是這還是得學下去的。

人一旦有了目标,很多事情都好像沒有多困難了,我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半個月時間,我已經可以快速跑步和耍出一套完整的花劍了。

力量還是差一點,但是看頭是有的,所以我在鐘翰生樓下的公園裏有一群粉絲,都是來看我練劍的,為了方便他們照顧我,之前我已經給醫生剪了一頭短寸,好不容易留到了蘑菇頭那樣,又因為少打理而亂糟糟。

擱這會兒不開口說話,遇着人碰着還會喊一句:小哥你啥啥的……

這時候我多半會白對方一眼,也許是鍛煉身體的同時也會鍛煉心性,我的眼神銳利了很多。

眼神如此,白人家一眼,別人就吓到了,怕的有,罵咧的有,唯一的是不敢和我正面肛,就連白紫那個小女娃也說我帥得想嫁。

但我自己倒沒有覺得有多帥,只覺得這樣的樣子最好不要讓家人看到,特別是我媽,她應該會特別失望,因為她一直都想我做一個小公主的。

可是我小時候很頑皮,捋不到公主那種感覺,上了初中以後,才慢慢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她最開心是那時候了,還給我買很多公主裙子。

到了這會兒大學快畢業了,我又回到假小子的模式,她肯定很心痛,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了?特別是她肚子裏的弟弟怎麽了。

而奶奶的消息,鐘翰生不時和我分享,雖然明着是失蹤了的人,卻經常被城市攝像頭系統拍到,或是出去買東西,或是那麽走在路上。

不同的是,奶奶穿的衣服和以往不一樣了,頭發也蠟得整齊,身上穿的大概是很貴的香雲紗,有時候身後還跟着一個穿了套裝戴墨鏡的女人。

而最神奇的一次,是看見她上了錢瞎子的車,後來,鐘翰生更是讓我看了一個很像奶奶的人的照片,沒錯,那就是錢老太,是錢家現在的當家人,當年軍閥許嵩明的太太也是姓錢的,這個錢老太大概就是那家的侄孫女一類的。

雖然是那樣的小輩,可是現在有個百多歲了吧,只是近照看着很年輕啊,不過六七十,而且這個女人和我奶奶非常相似,但是氣質不大一樣。

鐘翰生提出了,是不是會有人能長久地扮演另外一個人而不被發現呢?我立刻就否認了,因為按照我對奶奶的熟悉,那個照片裏的老太太絕對不是我奶奶。

很多事情是可以模仿的,但是與生俱來的氣質是絕對模仿不來的,要是這個錢老太真的長久地扮演我奶奶的角色,那麽她也太厲害了。

不過鐘翰生提醒我,冷婷君所在的地宮可是錢家的底盤,如果冷婷君能一直扮演着我而不被身邊的人知道,那麽我的奶奶也……

聽他說到這些,我心也亂了,亂是因為我無法反駁什麽呢,他的推斷,很有邏輯,很能說服人,只是我的感情上無法接受。

要是我奶奶是錢老太假扮的,那麽她的目的是什麽?甚至說,整個錢家的目的是什麽?要是複活殷魔那個組織裏的人有錢家做靠山,那麽這麽多年來,怎麽會鬥不過區區鐘家溫家?

要知道,鐘家和張家在解放前還有些底子,但是溫家也算是後起的了,苗族白家,那更是少數民族,解放後才有相當的財力吧,畢竟咱們的政策就是比民國好啊。

錢家,還有許氏,到底在這裏面扮演什麽角色呢?不過從佛牌和爆炸案那些事情看得出來,現在黑诽他們明顯有着錢氏撐腰,所以才會有那樣大的動作。

這些個錢氏,難道想幹什麽颠覆的事情?哎,真是複雜啊,我可想不通了,只能讓鐘翰生去想,我能想到的除了變強,也沒有別的了。

然而正當我無聊到極點,手機也快變成手表的時候,某天快晚飯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陌生人要求通過微信加人的消息。

我那時候也是無聊,就加了對方,想着要是詐騙什麽的,也能逗着玩一會兒,可是對方的頭像卻吓到我了。

因為一加了之後,發現對方頭像是個骷顱頭,真是的,現在的騙子玩的什麽呢?但是現在的我什麽沒有見過,就大膽回了一句:“是誰?”

“一別幾日,我都不認得?”對方回了這個,語氣酸得那個是史前人類似的。

“別鬧,是誰,快說,ps,我沒有錢,手機也沖不了話費,支付寶和網銀一律沒有。”我回到,并給了他一個魔鬼的表情。

“支付寶沒有,那你可以燒紙錢啊,記得燒的時候喊我名字我就能收到了。”看見對方這麽打字,擱別人早吓得秒拉黑并發朋友圈問誰那麽無聊耍自己了。

可是我看見這行字,才猛然地明白了對方是誰了,就說:“丫,你是不是拿自拍當頭像的?梁陸判?”

“诶嘛,你怎麽知道,我帥嗎?”他秒回了,還發了個比心的表情。

“一點不帥,我看是骷顱頭好麽?你個智障。”我真是郁悶,怎麽身邊都是這種,二愣子嗎?不知道自己是鬼,自拍出來肯定不是人樣啊。

“是嗎?我這邊看着很正常啊……”這麽打着,他又發來了一張照片,都不用點開,看小圖就知道那是個骷顱頭的樣子。

真想把手機丢出去呢……“算了算了,你怎麽拍都帥,這樣可以了吧?”我翻了白眼,發出去的時候帶了一個斜視的表情。

“是啊,我就是360度沒有死角……”有時候懷疑這些鬼啊,真的是前清遺老嗎?怎麽這樣子的性格呢?

還是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讓我們對古人的性子有了誤會?大概是我腦子有問題了吧,這會還和一個神仙?鬼?聊微信。

“說事情吧……”我這麽打了個字過去,實在不想和他唠嗑太多,怪怪的。

“我想跟你說,你的靈獸已經在咱們這邊發快遞了,你帶點紙錢去收吧,去xx路路口那兒燒了快遞費,回頭一定能看到的,對了,你現在是住得跟xx路近吧,我沒有搞錯吧?”

“是的,不過……這還有快遞……好神奇啊。”回複了他這句,順帶個驚奇的表情,也真是十分驚奇,那個表情用來表達我的感覺是一點誇張都沒有,雖然那小表情的口張大得圓臉都變形長了。

我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這會兒剛好到了六點,現在出門是剛好的,陰陽交替已經穩定,陰間的信使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只是我身無分文,一般上街都是樓下的公園,不會走遠,雖然鐘翰生會問我要不要零花錢,只是我覺得沒有必要,就謝絕了,到現在怎麽拿錢出來買紙錢呢?

想了想,只能在這個家裏找點了。

這會兒,梁政那邊回複到:“是啊,可是只能寄到付呢?因為這邊規定沒有特赦不能寄東西去人間……倒是你們那邊寄東西過來常見點。”

看着他說的貌似不公平,但想想也是啊,要我也是個普通人,忽然收到了一份陰間的快遞,就算是再親的人給的,也怕怕啊,沒準就吓出病來了。

只是燒紙錢和其他東西這邊也太平常了吧,大多當成是一種安慰,誰又知道對方真的能收到呢?

不過,這會兒他不聯系我,我還真是忘記了小蛇的事情,還有我的那把玉劍,之前聽閻王說那是一把兇劍,現在提起要領它,心裏總有點膈應。

卻再想想,獄火玄弓當時不也是兇煞的神器,可是最後也變成了好東西吧,就算是兇劍,只要我這個用的人本心不變,那就該會改變它的特質的。

後來事實證明,我也是天真得很的,只是當時是不懂的,很多事情我還是一頭熱。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不知者無懼’,我才一直前進,走到直回不了頭的地方去,最後走到了盡頭。

只是到了盡處之後,回首看去以往種種,卻會發現,當時的情況,我也沒有選擇,必須走那一步,必須這麽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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