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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美人之死

“哈哈,你那樣子是幹什麽?”那個小矮人居然不怪我,還和我搭話了。也許是看見我全程的神情都過于神奇,還哼笑着說:“那麽怕我嗎?瞧你都跟唐老鴨一樣的表情,弄得誇張。”

他說着。還模仿了我的驚訝表情,才沒有那麽難看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承認什麽或是否認什麽,瞬間就覺得上當了,懊惱瞬間然後對上了他促狹的眼神。

“你看蕭天後也是一副驚奇的表情。有趣極了,表情豐富,是個有天分的啊。以後發展不會壞不會壞……就是和蕭天後還有些距離。要歷練一些才行呢,別驕傲啊。”他說着,就指了我一下。

雖然被這麽說。一半高興。大半不高興。卻也感嘆了一句:“不自己演過,也不知道那個蕭天後為什麽那麽紅啊……”

小矮人導演又笑了一聲。回了一句道:“很多人在看見蕭天後演戲時候,都會像你那樣的。驚訝嗎?就好像根本就是那個人,這丫頭啊,可是有那個資本驕傲的……但是人家也熬過很多。要不然怎麽演得這麽美”

“确實是……”我喃喃着,由衷地想說她是很美,耀眼的美啊,這個角色讓她更美了。

然而我沒有說完下面那句,就有一個不和諧的音色進來了,雖不和諧,卻說出了我的心聲,還是個男人的聲音:“确實是很美……”

我驚到了,扭頭尋着聲音過去,就看見身邊站了一個人,這人眼熟,不就是剛才扶我一把的那位?

“你……”因為一樣覺得蕭天後這樣很美,就想和他說兩句交流下,可是這人一看我注意力在他,就很慌張地低頭,急着撿起地上的東西要走。

才看見他撿起的是一些電線手動卷了起來,這些電線一邊都有個鐵盤子卷着的,手指那麽粗的電線連着不同的機器。

拍攝用的高清機器,就連數據線都需要特別對待,不用的要好好卷起收藏,我以前哪裏知道,最多擺弄一下朋友的單反,這些專業器材是怎樣的,也是今天才見到。

我還想搭話,就過去:“喂!”然後拍了拍他肩膀,可是這人也怪,讓我這麽拍到了,就像驚弓之鳥一樣,飛快跑走,然後不見了。

恍然也是尴尬,這就好像我是洪水猛獸一樣,明明這人剛才還說着蕭天後很美,難道我跟蕭天後真的差那麽多嗎?

我有那麽可怕嗎?不會吧,徑自摸摸自己的臉,明明我化了妝也能看啊,不至于躲鬼一樣躲我吧。

但是心裏的小小忿忿很快消散,因為又輪到我了,這會兒要拍我和林悅打鬥的場面,這些動作場面沒有什麽感情可言,我倒是做得很好,林悅則ng了很多次,因為他娘受啊,手腳沒有力氣,讓我笑了好一會。

動作戲完,也就到了殺青的戲,因為心境改變,我還揣摩起來惡魔對天使的感情,再演起來,不算順利,看樣片倒也有一點感覺了。

少不免又被曾導演贊了一下,而一直不看我的蕭天後,在看了樣片之後,也會給我抛一個自上而下的眼神。

只是不管她态度如何,我今天也是很高興,難言的滿足讓我疲倦感增加,便在回去的時候睡了一覺,甚至連自己是被鐘翰生抱回家裏的都不知道。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伸了個懶腰,洗澡刷牙換衣服,恰好是周日,也想和白紫去走走,卻忽而發現穿好衣服出來後,客廳多了幾個陌生人。

鐘翰生和林悅也不見了,白紫在給陌生人沏茶,看見我來就說:“樂樂姐,你過來一下。”看着她臉色也算是平靜,我就猜該沒有什麽大事吧。

于是中規中矩地過去坐下,剛坐下,小蛇就不知道從哪裏蹿了出來,跳到我的大腿上,我摸摸它,它則戒備地看着那幾個陌生人。

說是幾個,其實也就是三個,坐得板直的,氣質和鐘翰生哪裏有點像,我一下子直覺,這些人是警察。

“你就是鐘哥的妹妹吧。”一個稍年輕的跟我搭話到,還出了一個相對友好的笑容:“能說說昨天你看到了什麽嗎?”

“昨天?”我皺眉了,看去白紫那裏,拿捏着不知道該不該說,昨天不就是和林悅一起拍廣告嗎?這三個人,除了那個年輕的在笑,其他兩個凜然一臉,是出了什麽大事情嗎?

“昨天?出了什麽事情,我去給林悅幫忙,然後我們回來時候都很晚了,我好像一上他車就睡着了……”我回憶了一下,沒有見到什麽啊,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吧,我睡得像死豬。

然後那兩個沉默的人交互眼色一下,一個就說:“鐘哥也是說問你問不到什麽,你睡得像豬那樣,是他抱你回來的。”

我頓時就唰了一臉的難看神色,轉頭去看白紫,這莫名其妙的,為什麽說我是豬?就連在下屬面前也不忘記黑我,這個鐘翰生也是。

“發生什麽事情了,怪怪的,你們是來盤問我的嗎?”沖了一點地直接問了,也不拐彎,沒有什麽好拐彎的。

卻不是這三個警察答我,而是白紫答道:“你知道昨天和林悅哥哥拍廣告的那個蕭天後,淩晨被發現死在了片場。”

“啊?”我十分驚奇,這發展也太意外了吧,感情我是柯南啊,去哪兒,哪兒死人呢?于是我就說:“這不關我事吧!”也不是刻意撇清,也就是本能地吐槽而已。

那個年輕的警察卻說:“我們鐘哥也奇怪,你們的片子拍到七點鐘就完了,算上換衣服,到家最多晚上十二點,但是林小哥和你到家的時間卻是淩晨之後……”

“啊!”我也很驚奇啊,但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片場不在市區,可能林悅遇到鬼打牆不一定,也說明不了什麽?

難道說林悅殺蕭天後,真是好笑,讓他打蟑螂都抖腿呢?“你們不是懷疑林悅吧?他那慫樣,殺人怎麽可能?”

“也是例行排查……”年輕警察這麽答道:“是要采指紋什麽的……因為蕭天後死得,有點離奇。”

另外一個警察咳了一聲,就說:“別說了,不要亂說案情。”

“那我為什麽不用……”我剛想問我為什麽不用采指紋,馬上就明白了,因為我不是鐘樂樂,一采指紋那些,豈不是暴露了?

鐘翰生肯定壓下來了啊,我也不要多嘴,讓那個人的事情敗了,不過鐘翰生之前不是管情報嗎?為什麽現在還管這個兇殺案了?

莫非是鐘家的市長倒臺了,他這個少爺也沒了好幹不費力的活,要去跑前線。

心裏哼哼了兩聲,才想到一點,不對啊,不當我是犯人,那麽這三個警察是幹嘛的?“就是我算是沒有嫌疑的了,那你們是來幹嘛的?”我皺眉道。

“主要是保護你……”那個年輕警察也說溜口了,說什麽保護,也許就是不想讓我上街而已……

但是為什麽呢?難道蕭天後的死,真的和我有關,白紫看着我,好像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就想着,這個丫頭一定知道些什麽的吧。

于是我不動聲色,忽然就說:“小蛇是不是夠時間吃飯了?”

然後暗暗地掐了小蛇一把,小蛇好像是明白了似的,蹦蹦地跳走了,跳去了廚房,我就說:“哈哈,他都主動去廚房了,我要去做飯給它吃,白紫你也來幫忙好了。”

白紫聽見,略愣了一下,卻還是跟我的腳步去了,到了廚房,我就壓低聲音問道:“你鐘哥哥葫蘆裏賣什麽藥?幹的什麽事情那麽神秘?”

小女娃也學着我壓低聲音,皺眉說:“那個蕭天後,是穿着紫衣服被鐵餅砸死的……你懂了麽?”

“不懂。”我搖搖頭,蕭天後這樣死,和我有什麽關系?

“那你今早換下來的衣服是什麽顏色的你記得嗎?”白紫差點跳腳了,說道:“那是紫色的啊!鐘哥守了一夜了……這事情蹊跷,他怕是鬼……”

“什麽鬼?”我是說那個什麽鬼,白紫就誤會了:“什麽什麽鬼,還有什麽鬼能殺人,煉小鬼呗。”

“啊?他有什麽證據?”我這麽問道。

白紫就說:“你拿回來的那個火機記得,有個翅膀的,鐘哥查到了,這個火機是第一個遇害者有的,那個女的是酒吧裏幹那種陪酒的,騙着父母來打工的,因為父母都是地方有點文化的,不知道女兒幹這個……”

“啊……”我撓撓頭,但是這也不是要過分保護我的理由啊,就說:“是不是你鐘哥查到了什麽?咱們的關聯是什麽?”

“那個女孩兒,其實也不是專門做這個的,而是個小演員,但是工作不多……才兼職幹這個的,且這之前死的多少個,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去過你們那天去的片場。”

“但是,這也可能是工作人員所為?”為什麽鐘翰生會認為是鬼做的,就是因為我和林悅遇到了鬼打牆?

“你手機呢?”白紫這麽說,我才記得自己一晚上沒有看手機了,于是就朝她擺擺手,出去拿了手機,手機不知道誰在幫我充電。

這麽打開來一看,沒有什麽特別,但是看到微信,我就吓了一跳,以為微信那兒,是許多梁政和林悅的對話,說的都是要怎麽走才開車出得去那個鬼打牆。

而翻到最先的一條,竟然是梁政傳來的信息:“小心,有鬼要殺你,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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