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屍變鬼
“差不多吧,反正你覺得像是人幹的,那種時間地點。根本正常人做不到好嗎?”鐘翰生這麽說道:“第二件案子的時候,你怎麽解釋那個屍體在天臺的水塔裏面,怎麽進去?”
“所以最好就是我引出那只鬼了……”我攤手道。
“還是太危險。我覺得我們對那只鬼知道太少了。”鐘翰生皺眉:“萬一它有什麽法門,我們不知道的。就很容易兩敗俱傷。”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忽然想到:“不如我們試一下扶乩吧,叫一個鬼上來這類的……”鐘翰生看我一眼。就說:“要是能叫,我也叫了,就是沒有消息。”
“我問問梁政?”我這麽說着。就去打字了。可是梁政沒有回消息,讓我害怕的是,是不是昨晚和林悅通消息時候。梁政已經有危險了呢?
理一下順序。這些佛牌。一定和黑诽背後的組織有關,但是他們用這些佛牌來幹什麽?控制人類?可是控制人類來殺人又是什麽鬼?
難道。他們已經掌握了活人祭祀的秘密,那些死的女人都是羌人的後代。這麽想着,我就乍起了,對着鐘翰生說:“我想到了。那些女人,可能有同源的祖先,看着沒有關連的人,是因為那些關聯不能從一般的方向去想。”
“你意思是?”鐘翰生問道:“說清楚。”
“我懷疑是那個組織的人在做實驗,活人祭祀的秘密實驗。”我點點頭,篤定了自己的推論,就說:“那些女人,應該都有羌人的血統。”
“但是你……”鐘翰生什麽都知道,跟他說話總是不費勁的,卻提醒着我,這個人的危險,我皺眉,瞎說似地提出了一個可能性:“殺人的,和昨晚追我的根本不是同一個鬼……”
“再怎麽說?”鐘翰生疑問道。
白紫也側頭來聽,就是小胡的樣子有點莫名其妙。
“那個在驗屍房的時候,魇着我的那個女鬼想殺了我,說明她很早就想殺了我,然後追着我去的應該是她,我猜我能引出她,而那些死了的人,居然和那個女鬼的死相一樣,那就代表女鬼和那個殺人的鬼是有關聯的。”
鐘翰生點點頭,但是忽然有點不高興了:“你……怎麽這麽多事情不跟我說……”
我吐一下舌頭,就說:“我哪兒知道這些東西是有關聯的,剛開始我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啊……”
“那個,我還是覺得你說的那個工作人員有問題,你等下跟我去局裏做個拼圖,我們去拿下他,晚上你随我去找老李,那家夥說自己撞鬼了。”
“啊,那說不定是我那個女鬼。”我這麽說到,事情有頭緒之後,我也松了一口氣,更高興的是鐘翰生好像接受了我能幫忙的事實。
白紫這時候就說:“我也要去,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鐘翰生搖搖頭,就說:“你明天要去上學,今晚早點睡,我有別的幫手。”
“不要,我能早起的……”小女娃鼓起臉來,并耍賴地說着:“我怕你對我冷煙姐姐出手,我要看着你們啊。”
“不許。”鐘翰生說得幹脆,白紫也鬧了起來,小胡照樣是不明所以,我就低頭看手機,想看看梁政怎麽了,但是連發了幾條信息,還是沒有回複,我不禁擔心起來……
當你心裏有事情,時間就過得特別的慢,我好難才等到晚上鐘翰生出發,這個人也是厲害,沒有誰覺,喝了一罐子的紅牛也就整個人精神起來。
小胡開車的時候這人就跟我複習一下案件的東西,我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鐘翰生會覺得是鬼神做的,因為很多事情就不合理。
但是線索很細,我也找不到北,他說完我也不記得很多,只是兩人最後讨論到,關鍵的還是驗證一下我見過的那個女鬼是不是和那個殺人的鬼不是同一個。
以及她有什麽故事,然而對于鐘翰生所說的幫手,我是想也沒有想到是誰。
等我們到了目的地,就看見那個人過來了,我看見那人,幾乎要哭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張引靈。
他看見我,有點苦澀的笑了,我也不管他怎麽樣看我了,一下子就沖過去抱住他,總算是見面了,這個讓我心安的存在,總算是見面了。
鐘翰生一邊說着我們不要在斂房的門口鬧這浪漫重逢的戲碼,一邊把我們趕進去,又是這個地方,我之前沒有怎麽觀察過,因為受傷和驚弓之鳥的狀态,但是現在可以細看了。
這地方還真的是鬧鬼的必備場所,窗戶很少,當我們都進入裏面的時候,我們明顯感覺到空氣一陣奇妙的浮動。
小蛇也有跟我來,裝在我衣服的兜裏來的,空氣這麽動了一下,他忽然從我兜裏跳出來了,咻地一下變成了猞猁的樣子,張引靈看見一點都不驚訝,還很淡定地問我:“這你靈獸?”
我點點頭,卻沒有時間說廢話,只能連忙問小蛇:“怎麽了?”
“不對,這裏有瘴氣。”小蛇走在我們前面一些,嘶嘶聲地威脅着四周,然後恐怖的情景發生了,四周的牆面湧出了人臉和人頭,都是被鐵餅砸過的樣子。
我立刻叫出了狐練劍,張引靈也叫出了如意劍,鐘翰生很淡定的甩出了幾道符咒,我們周圍就有了罩子護體,那些東西盡管出來,卻接近不了我們。
“什麽鬼東西?”我嫌惡心,還真的不想細看,但是這些臉面就是要往你眼前湊,然後可以看見雖然臉爛了一邊,但是每一個靈體的表情都不一樣,喜怒哀樂驚都有……
“衆生法相……這是佛法的東西……”鐘翰生皺眉道。
敢情這事情還和和尚有關?和尚,忽然想起最初去過的天宮廟,難道這次對決的是圓真?那個可憐人,不知道怎麽了。
“啊!”忽然走廊深處傳來一聲驚呼,這聲音我認得,是那個李法醫的,鐘翰生當然也認得了,他就帶頭跑了起來,并留下一句:“跟着,不要跟丢了,不然護不了你們啊。”
“知道。”張引靈很自然地牽了我的手跑起來,我其實很想說,不用了,我自己一個可以了,可是他這種唐突的關心,又讓我很懷念。
主人都跑了,小蛇自然不會落後,三人一獸急速地往深處跑去,一路上都看見那些不同法相的爛臉,也是對神經的考驗。
而越到深處,法相越多,瘴氣也越濃。
我忽然想起一個事情,就說:“這裏是斂房,那麽那個蕭天後的屍體也就停在這裏吧?”
“是死了的蕭天後?”張引靈補充問道,也是執着我的話柄确認一下的意思,但是問了兩次,鐘翰生那麽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是屍變?”他這麽說道:“因為她是演員,所以屍變之後的能力才是衆生法相?”
“嗯,她很厲害的,不要被她的法相迷惑。”我這麽說着,就走在了鐘翰生跟前,三人當中,我最怕就是鐘翰生受迷惑,畢竟他的心結在鐘樂樂那兒已經結成了好大的一個繭,也不知道裏面會放出來什麽。
如是想着,自己不由得做了個保護者的姿态,卻沒有留意張引靈的變化,他似乎沉吟了一下,就乖乖地跟在了我後面。
我不知道後面兩個男人有沒有來回交換眼色,但是他們怎麽看,已經不重要了,就好像演戲那時候一樣,現在我所做的,只是由心出發,我就想去那麽做而已。
管不了結果,也管不了別人的看法。
想着這些有無,我們忽然就迷了路,前面的路好像很長,一直都通不到後面的解剖室,我立刻就意識到是遇到了鬼打牆。
“發動衆生法相這裏的法術還能打牆嗎?”我回頭問一下張引靈,畢竟是小師父,也該他回答我的疑問了。
“不能,大概這裏還有別的鬼……”張引靈皺眉,就說:“那些涉案的屍體該還沒有發還吧,畢竟還沒有結案?”他這是問鐘翰生。
鐘翰生點點頭,就說:“這裏有八具。”
我的背脊瞬間涼了個透徹,八具,要是都屍變了,那我們的敵人還不是一般的厲害啊,這裏只有三個人,怎麽面對這個屍變鬼的老巢?
正當我害怕着的時候,一處牆壁便扭曲了,沖出了什麽,小蛇勇猛,首先撲了上去和那東西扭打。
橫着狐練劍在胸口,對着眼前情景看清楚,才見到一具裸體的女屍在和小蛇打鬥,半邊爛臉像是烙印一樣,告訴別人這個女屍的身份。
也就是那些慘死的女人的屍變鬼,因為緊張小蛇,我不自覺地邁出了一步,卻發現這樣的話,就出了鐘翰生陣法的範圍。
也是一瞬,就有另外一只屍變鬼過來了,便把我撲倒,二話不說,給吸我的精氣了,屍變鬼,傳說中是吸人陽氣以複活的鬼怪。
第一次近距離看見,才發現這些鬼,身上都鋪着一層細微的白絨毛,這就代表他們是處于最開始的變化,基本沒有什麽發力只有蠻力,但要是讓他們吸夠了陽氣,那也就不一樣了,便會像蕭天後的屍變鬼一樣,擁有法力和智力。
而撲到我的屍變鬼,因為吸了我的陽氣,身上的毛已經泛出綠色,要是等它全部變綠,我就是失去陽氣而死,而他就能完成變化,變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