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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抓鬼去

“大概不能,只能先用符咒封住五孔,因為那事情還沒有結案。還不能對屍體怎麽樣。”他一直跟我說正事,一直都是懷疑地看着我。

好像是一直都不相信我是冷煙,但是我只能無視那樣的眼光。繼續說話道:“那你們袁家負責清理,就不用動用鐘家了。免得鐘家又涉事。後面可是有人盯着呢……”

自己這樣說着,就想起那倆來家裏的刑警,恐怕是真的有人在後面盯着鐘翰生。是要用什麽苗頭來瓦解鐘翰生這邊的力量了,恐怕也不止針對鐘翰生,而是針對鐘家來的啊。忽然地想通了這點啊。

且一通百通。以為要抓他辮子,所以才讓他到前線去,畢竟前線犯錯的可能要多上許多。哎。嘆一口氣。鐘翰生這邊都這樣了,也不知道溫柔那邊是怎樣的。最心焦的,是那個傻兮兮的秀秀啊。

再想想。要是真當自己是組織的人,此時此刻,還必須打自己一個巴掌。風雲萬變的時候,也理應是不要輕舉妄動,鐘翰生的考量多少是對的。

但是我要把自己當了組織的人容易,鐘翰生怎麽想?他是考量大局,還是步步算計,也是個迷局啊,我不能不小心,這麽想着,愧疚又少了些。

但是我的心依舊做了一個腦子意料不到的選擇,“我來過這裏的事情,不要和秀秀溫柔提起。”我忽然這麽說道。

然後想了一下,這時間鐘翰生不在,我多少擔着鐘樂樂的名字,是不是該為這境況做點什麽,至少在他恢複之前幫他查出些什麽來,而這案件的關鍵,似乎就是那個商談室裏的鬼了,又再他問:“你會抓鬼嗎?”

袁天罡聽到前面那句,是奇怪的,但是聽到後面那句,整個人就精神了,說:“這個可是我老本行啊!可惜要繼承袁家陣法,不然我肯定拜入劉家門下。”

“那是那是……”看他對秀秀那樣,就知道他喜歡抓鬼這個了,我就說:“那要不,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袁天罡這麽問道,已經很雀躍了:“抓鬼嗎?”

“是的!我們去抓鬼!”我也不管他怎麽想的,就大步流星地進去了裏面。

那個商談室裏的鬼,這麽個樣子死的,便不會是巧合,要不是關鍵我都不信了趁着現在我就那氣勢還在,必須把它抓起來啊,張引靈這時候也抽完煙進來了。

看見我那動作,立刻跟了上來,對我說:“幹嘛去?上廁所?這麽急?”真是好師父,那表情分明就是跟我說着,這樣子,是要幹什麽破事?給我消停點,又要惹什麽事情嗎?

那是一看我的姿勢就不對了的意思啊,可是我才不管他,報了一個你管我啊的笑容,他正恨恨呢。

袁天罡就擠着來了,夾在我們之間,也沒有看氛圍,就說出口了:“她去抓鬼。”這麽說完,才覺得兩個人的感覺不對,就撓撓鼻尖,說:“嘿嘿,張天師也來幫忙吧,抓鬼還是你的老本行啊,只是不知道這鬼要怎麽抓?”

“抓鬼”張引靈皺眉,是問我的姿勢:“抓什麽鬼?屍變鬼不是都滅了?哪裏來鬼?”

懶得和他解釋,我們晚上來的,雖然沒有看清楚時間,憑直覺折騰了這麽長久,很快就倒四點了,陰陽交替,這鬼就引不出來了,解釋就是浪費時間,等抓到了再慢慢說吧。

沒有理會張引靈,直接對袁天罡說“我要你的陣法,困住那只鬼,不讓她再藏起來,你要在門口布好陣法,她可能很弱,給我點時間問她東西。”

我這麽說着,不經意看了張引靈一眼,他正在皺眉,不爽什麽,一會兒就明白了啊。

“我去把它趕出來,你們在門口等着困住她。”這麽說,就不等張引靈再說什麽,迅速竄到了那個商談室的門口,一下踢開了門,并一下就關上了。

這一路行,我注意腳步,行在了前面,也走得飛快,幾句說話的光景就到了商談室附近,還好他們不明就裏,不知道我要抓的是這房間的鬼,要不然我就趕不住自己一個先進來了。

看着兩個男人就被關在外面了,這個門有個玻璃窗戶可以看見外面,我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大概是新裝的啊,這也方便我們接應,我就朝外面那倆招了一下手,并反鎖了門。

這會剛好正看見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估計是想說,咋把我麽關外面了啊?這是要演哪一出?

我不由得一笑,張引靈才想起要開門硬闖,可是我已經反鎖了,他擰了一下門把,明白了之後,立刻對着裏面的我怒視了,他大概不理解我為什麽要一個人進去。

然而為什麽呢?因為這個鬼,弱得有點離譜,要麽就是特意躲着的。

這個商談室沒有窗戶,氣不流通,就好像是個墓xue,是典型的陰煞格局,雖然不能住人,卻是藏鬼的好地方。

雖然是個陰煞厲害的格局,但是這是死人堆裏的陰煞,各種雜亂的力場很多,選在這裏紮根的鬼,非但不是尋常人以為的厲鬼要躲着吓人,相反而是特別弱的鬼。

這些點,我一早就想明白了。

袁天罡這人應該因為職務之應該常來這裏,然而他身懷本事,卻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商談室有鬼,且一群人那麽多,常在這裏進出,也沒有見過這個鬼,要不是她特別弱,就是她有心藏起來。

也估計是兩個都有,而我就恰好在受傷的時候見過了她,李法醫剛才大概也是見過了她,只是李法醫受了驚吓,人也有點虛,這說明作為一個人,不論男女,身體正常的情況下,已經很難看見她。

何況外面那倆,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正常之餘,陽氣還是可以的,雖說張引靈現在已經不能跟以前的陽氣比了,但是他還有神器在手,如意就算不用,也會鎮住邪物的啊。

也只有我,帶着這麽個邪性的狐練劍,才能有一點點可能讓她出來,只是我現在還好,沒傷沒病的,要讓人家不藏着,也還真是難啊,所以我只能一個人在這裏,但是這鬼畢竟是曾經想殺我的,也算是有危險,解釋得太清楚,張引靈肯定不依。

他們這群人,要是萬一個個都莫名保護着我,我是抵死爬不起與之并肩的位置的,這樣的我,跟鹹魚有什麽分別?再也不要這樣了,我已經重生,不再是以往那個冷煙了。

只是……這孩子,藏那麽深,也不知道怎麽讓她出來,一時間,我才發覺自己是想好了後路,卻沒想到前面怎麽做,某個程度上說,我也是很耿直的。

逗比啊,不禁吐槽自己一句,我也算是公平公正的人了,該吐槽的就吐槽,也不護短,自己逗了也是照樣吐槽。

正惱着,手上的狐練劍卻有了不一般的反應,忽然就滋滋地亂動起來了。我見它自己動了起來,就本能地去按住了它。

卻沒有按住,反而讓手串碰到了我的手,躁動就有了出口,就這麽生成了狐練劍的樣子,而在我手中的狐練劍也不安分,帶着我就向西南的牆角刺去,我就連想松手,手也好像被黏住了一樣。

“哇。”我被它這麽帶着動,根本不由我,而我脖子上睡着的小蛇,也被驚動了,稍動一下,就脫落地跳下地面,正奇怪我做些什麽呢,眨着眼睛不明白。

“小蛇,狐練劍自己動了起來。”我無奈對它求救,它也沒有別的廢話,頓地變成了猞猁,果然梁政是給他做了特訓,剛才還累成狗,這會又可以變化了。

可是他變身的當口,狐練劍已經過去了,正中西南角的牆面,竟然入了半柄劍那麽多,要是以我的力量,根本不會這麽進去。

這會兒,狐練劍的躁動不見了,我的手也能松開了,吓得我連忙松開,根本不敢再拿着這劍。

但是狐練劍就那麽失常了一會兒,這會卻非常安靜了,門外兩人聽見我驚呼,也拍門問我怎麽了,看着兩張臉擠在那個小窗戶裏瞧着我,我就想笑。

也是神經有點那個啊,剛才還不知道什麽危險在,這會兒還笑了出來,然後張引靈那臉色,好像就是說,笑啥,剛才那麽危險,現在還笑。

“沒事。”我朝着那倆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并對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他們不要動。

小蛇這會戒備着,沒有變回雪貂的樣子,但是他那麽大只猞猁還有我,在這豆大的空間裏,略有點擠,就連桌椅都被他的身軀擠到了一邊,倒着。

我就拍拍小蛇的一身,說道:“小蛇你變回去吧,這裏那麽點大地方,你也不能幹什麽啊”

小蛇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咚地變了回去,跳到我肩上,戒備着什麽似地睜大眼睛,其實它是累了,但是還撐着這樣,我心底有點安慰啊。

還好一路有他相伴,摸摸他的頭示意我可以了,就改觀察起狐練劍來,這東西刺得真深啊,基本進了快大半把劍,點了一下,它沒有動彈,似乎深刺不僅,還埋了進去。

雖然他剛才不聽我話,但畢竟還算是我的神器,這會兒我還是要想辦法把它拔出來才是,就握住劍柄,用力搖了一下。

嘿,這還神了,居然紋絲不動,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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