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人性如斯
還是不敢相信似的說:“是你,你怎麽成這樣了,我意思是瘦得。像是大病一場,之前走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而且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王子殿下呢?”
我翻眼去盯着他,我的眼神銳利。看得他都忍不住要偏側頭去。避開了我的鋒利,方才能解釋道:“也不是懷疑你什麽,就是關心一下的意思。”
沉吟一會。也為自己忽然的煩躁感到了一絲的愧疚,但是讓我解釋,也無從解釋啊。況且。得配合那個死鬼鐘翰生不是嗎?
我就沒有好氣地說:“……這個讓鐘翰生給你解釋,這裏出現了屍變鬼,而且……”
不想囿于這個話題中。便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繼續我該做的事情。這房間,陰深的氛圍和上次呆着的時候一樣。幾無變化,只是其中感受不了什麽詭異的力場。李法醫喊有鬼是在這裏躲着的時候才喊的,再結合我上次的經歷,說不定這會兒還有個什麽東西在
這麽看懂了以後。就對着自己熹微一聲說:“這裏也藏了個朋友啊……”
“朋友!那是鬼!”此時的李法醫很不淡定了,管不上我是跟誰說的,就搭話了一句。
并接着就哭喪了臉,哭道:“我真的做了那麽多年的法醫,從來沒有見鬼,這次可真的見足夠了,我明天就去辭職,去家裏開個水果店都比幹這個強。”
袁天罡看着這個李法醫這樣嗎,就去安慰他了,我皺了眉頭,現在的男生偶讀這麽弱雞嗎?不就是鬼,有什麽好怕的,我可是連閻王都見過了啊。
而就在他诶喲呀地跟袁天罡抱怨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張引靈還在外面呢,袁天罡他們回來,不就是門口有人守着了,那他怎麽進來,啧,真是事情一波一波的,不讓人消停啊。
“看好他。”心裏也是擔心那厮,就丢了一句話下去,拔腿出去了,得接應一下他吧,這本來袁天罡想攔我問什麽,一是因為我身形快了,他也沒有想到我練過了什麽,沒什麽防備,二是李法醫纏住了他,正抱手拉衣服的。
這就空手了,稍回抹了一眼,這大漢恍惚着,樣子懵逼得可愛,不禁由衷地笑了一聲出來。
而我剛吱溜出去到門口外,果然就看見張引靈被值班亭那兒的兩個保安攔下來了,雖然那些屍體死了很久,但是纏鬥還是留了一點痕跡,像血又不像新血,十分可疑。
還好此時如意已經便成他的手串,要不然他更可疑了,不論是帶着童子如意還是劍樣的如意。
又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人進來此間,也是免不了盤問一番,只是這裏又不是什麽好地方,解釋身上的血污為實驗弄的,登記一下大概就準入了。
雖然這時候我去接應的動作是有,可是真心底裏是覺得沒有必要的,這樣看見,又覺得還好自己出來接應了。
而本來那麽簡單的事情,為何他還在那兒磨蹭?
卻只聽見一個保安說道:“你這樣一身血污的,又沒有帶身份證,別說我們不能讓你進這些,就是怕你是有什麽貓膩……”一個保安溫和一些,這麽說道。
另外一個暴躁些,已經威脅道:“你再嚷,我們就要報警了。”
實際我出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張引靈嚷什麽,只是一味地求着要進去,身肢也有些逼近那倆保安,所以兩保安慫了吧。
張引靈啊,張引靈你什麽道士的東西都帶着了,就是忘了帶身份證,還真的很有張氏風格,心裏感嘆雖然自己變了,他也變了,很多事情都将會改變,但有些東西總是不會變的。
“大哥行行好,我記得證件號碼,報一個,你給我進去,我這身真的不是犯了什麽事情呢。着剛才才那裏出來買點東西,回頭就被你們攔了,這不合适啊。”張引靈那身高,雖然是耍猴似地朝兩個保安拜着。
可是兩個保安也是後退了一步,挺怕的模樣,這境況,精彩堪比搞笑電影啊,我更歡了,這人怎麽能這麽逗。
卻也不能放着他那兒光笑,估計再一會,人既真的要報警了啊。
這麽想着,我就連忙小跑着出去,耍誇張地喊道:“小哥們,他這身這都是實驗整得,李法醫剛才讓他去買東西呢……不是壞人……诶喲,老張,鐘哥跟你買東西去了那麽久,怎麽就你一個回來,鐘哥呢?”
“鐘翰生。”他睜大眼睛,馬上明白我意思了,說出了鐘翰生的全名,然後順着說了下去道:“哦哦,他有事先回局裏了。”
然後這人還改了剛才那種乞着求着的風格改為倨傲地看了那倆保安一眼,再說道:“看吧,我真不是壞人,還是李法醫和鐘刑警的朋友,你們別誤會了啊……”
心裏不免吐槽,這人還真是,要不幹脆說自己是習大大的朋友啊,這樣不更有面子?翹了手來看着他,他接觸到我那嘲弄的眼神,還不知悔改,擠了一個勝利的笑容給我。
我是從裏面出來的,李法醫也是這裏的人,這麽擡了他名號出來,還順便表示了自己是鐘翰生的朋友,而且他們該是一回來就守門了,沒有進去,不知道袁天罡沒有認出我的這一出。
保安小哥自然沒有什麽話好說,相視一眼,就是要放人進去的卻又悻悻的神色,還好啊,這倆智商也不咋的,我這麽說了就信了。
不過也大多是因為,這個死人紮堆的地方,一般能有什麽事?
所以不僅沒有在這裏放一兩個正經的武警,保安一直是那麽松懈的樣子,我那會兒回魂已經看出了一點端倪,這樣的保全格局,也怪不得出那麽大的事情了。
只是……要是他們不松懈,一群人大部去了吃宵夜,這個時候也該都挂了吧,而那建築裏面也該是群魔亂舞了吧。
也算是時也命也,是他們命不該絕啊,我們平白走了點運氣。
保安們看見到了這地步,就和張引靈和我說了一番什麽補個登記和保證之類的,兩人填了身份證登記了,壓了手指模,就一雙地回去裏面。
剛邁步進去,就看到李法醫已經到了大堂,大堂那兒還躺着一具屍體,身穿保安服,被白布蓋着頭,袁天罡不見了,可能到了後面去清理吧。
可是那些保安對我忽然恭敬了些,說道:“冷小姐回來了,袁哥去後面收拾了,這邊沒有人會那些,就讓他去了。”
我看着地上的屍體,心裏也是難受,那個蕭天後變成了那樣,證明她是吃過了人的精氣,這就說明勢必有一個人挂了,雖然大部分保安已經逃掉了一劫,但這個死者就沒有那樣的幸運了。
我擡頭看看臉色發青的李法醫,不禁感嘆,這人也是相當命大的,并這時候,張引靈去掀了白布看屍體的臉,那人一臉驚恐雙眼圓睜一嘴張大的樣子,怕是到臨死一刻也是清醒的。
這個張引靈也是耿直,看見人家死那樣了,還說:“被屍變鬼所殺的人沒了精氣,也容易被東西附身,今晚就得開爐燒了,何況這個人還五孔大開……”
我翻了白眼,給打了他掀白布的手,然後再去替他做蓋回去的動作,說道:“先用符咒封着,讓家屬看過再說……橫死算了,家人還見不了最後一面,是作孽的。”
我這麽說,他罷了手,總算看我熟悉了一點的樣子,安心地點點頭,說:“還是徒弟兒想得周到,我就想着不要成屍變鬼了……也沒有想到這層,我徒弟好良善,我很欣慰。”
總覺得他是故意引我說出那句話,然後強調我是他徒弟,顯示他教育得好的,這人還真是無聊,瞪了他一眼,就看看那些個保安。
旁邊那些保安聽見屍變,那是一個個藍了臉,一個弱弱地說:“其實早些打電話,他家媳婦應該能趕過來,這麽早上就能……”
“大晚上的……”一個就說:“打電話她也未必接啊,接了趕過來,也挺久的,還是先化了吧。”
這些人啊,也是普通的人,生死看得重,看着對方有危險,也不會管平日的情誼,明明是有點過分,卻又不能呵責。
然而讓我決定這個,我也猶豫啊,是死者家人的心情重要,還是這群活着的人的心情重要,雖說我對張家靈符有信心,安全問題,那是必然不會發生的。
因為我看着他們先的,他們就一個個地等我們表态,我就學着無視,改看去看去張引靈那厮那兒。
他卻是避開了,還掏出了煙和打火機,好一副悠閑的樣子,看着是不想做決定那個了,太極拳也練得特好了。
只是他正要點燃呢,李法醫乍起了似的,厲聲說道:“诶诶,這位小哥,這裏禁煙,那麽大個标示呢?”他說着還指了一下牆面,果然有個禁煙的标示。
張引靈就恨恨地看了李法醫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說,咱們那是冒着生命危險把你救下來的,難道抽根煙的特權也沒有嗎?
但是還真的沒有,因為李法醫一臉堅定地看了回去,這人就讪讪地把煙放回口袋,改身出了門,逗比啊,不禁心裏吐槽他一句。
這時候我看見袁天罡又過來了,身上沾了粘膩的髒東西,是清理那些屍變鬼的痕跡吧,然後他抹我一眼,對我做了一個揮手的姿勢,我就過去了:“怎麽了?這邊有火化的設備吧?那些個屍體今晚能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