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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忽然來到

等他放開我的時候,我的嘴唇上已經有了血腥的味道,用舌頭舔了舔。鹹鹹的,唇背後的皮肉都有些刺痛。

腦子裏正好是一片空白,思考不來。千不該萬不該,第一個反應問出口的的就是:“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冷婷君怎麽辦?”

他聽見我這麽說。那好看的眉毛都扭成了結還不止,倒抽了一口冷氣似乎隐忍着憤怒地說:“所以說你什麽都知道了?還真是合着鐘翰生一起來騙我?”

這一刻他的表情,說是下一秒就會呼我一巴掌。那是絕對有可能的,且他那怒氣的感覺重到,甚至驚動了小蛇。

白色小獸原本在我的沙發床上面睡覺。此刻好像是感覺到我有危險。立刻攀直身子,再呼呲一下跳了下來,旋風地變成了猞猁的模樣。更倒杯掃碟地越過茶幾等障礙沖上來撲去陰煦熙那兒。

我是還沒有什麽反應。幸好陰煦熙站門口處。門還沒有關,門外走廊的電梯上正好出來了個人。快步過來,把挽着陰煦熙的手就扭了他的身軀側過去了。

“還好我跟着上來看下。你幹什麽這副表情,這是想殺了她嗎?原委我不都告訴你了,不能怪她。”這個來的人正是老張。我的師父大人張引靈是也。

雖然張引靈是為了保護我的,但是他的動作也剛好保護了陰煦熙,小蛇撲空了陰煦熙,轉頭跳過來我身側,半邊大毛絨絨的肉牆就擋住了我,對着兩個男人嘶嘶叫。

我還愣着,整個人都不知道什麽呢,卻不僅小蛇有了反應,就連手上的狐練劍,也躁動着,趁我不注意就咻地變成了劍,都不用我拿着,就在我前面橫亘,一上一下地浮動,好像在說,主人,不怕的,用我來趕走他們。

看見這陣像,我就算多愣頭,也得給他們一點反應,要不然它們得撕了那兩人啊,就苦笑了一下,恍然地說了句:“沒事,都沒事,別這樣呢你們……”

而兩個男人都明顯地吓着了一下,不過就是那麽被唬住了一會,那個老鬼就甩開了張引靈的手,指着我說:“你看這,這是我能動得了她的樣子嗎?什麽殺了她,我就算辦得到也永遠不會,更何況我現在是辦不到……”

我是腦子不會動了,眼睛卻看着,可以看見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多的黯然被強行地掩蓋住了,用憤怒,這句話後面是什麽意思嗎。

再苦笑了一下,告訴自己不能呆着下去了,腦子便總算是有點生機的樣子,摸摸小蛇,把過狐練劍,對那靈獸說句:“好了這些都不是壞人,變回去吧。”

所幸靈獸是不能抵抗主人命令的,我開口了,它多不願意也只能變回去了,只是還悻悻地爬到我肩上,瞧着陰煦熙那是一萬個不放心。

然後我也動念收起狐練劍,那狐練劍雖然不甘心,卻還是要聽話啊,畢竟已經答應認我為主人了,然此際它雖然變回戒指,卻灼熱不止。

一個個這麽護主,對于這,我是該高興還是無奈?又苦笑了一下,想對陰煦熙說句:“你來了?”

卻沒有等我說話,小蛇就開口說了:“這貨是誰?一來就吃你豆腐。”

陰煦熙聽見後差點沒有沖上來把小蛇攔腰拉斷,就是張引靈拿住他了,卡着他雙臂一會,讓他動作不得,這人也不是什麽氣度小的,冷靜下來就不動作了,張引靈也許感覺到他不會怎樣,也不必他開口就放開他了。

經過這一出,我也就不敢這麽恍惚着,淡淡地對小蛇,壓着許多感情地說道:“他,他就是陰煦熙,我的鬼丈夫。”

我這麽介紹他,他該冷靜點了吧,卻看到的并非高興神色,而是一點憂愁盤踞在他眉間,接着就是一陣的趾高氣揚面對小蛇。

小獸也會有剛烈的一面,不知道是怎樣的表情看他,但肯定不是好臉色,因為接着它就說了出來:“哦,就是那個老鬼……怎麽才來?”

小蛇這一出口,我就後悔自己偶爾會在脆弱的時候吐露心事給他聽,以致他對着陰煦熙本身就懷有敵意,再加上迷弟的屬性,對着陰煦熙出言不遜恐怕會是以後的日常了。

不禁捂了一會兒腦殼,但我又有丁點兒高興,就好像是自己的委屈有人幫我來讨了,這種被保護的感覺,擱哪個小女生不喜歡呢?我也不能免俗就是了。

所以我沒有對小蛇說什麽,沒有阻止它嗆聲那個鬼,也是希望那個鬼也明白,這其實也是我的心聲,你怎麽才來,我委屈死了,你還怪我對我生氣,你太過分了,而我還承認你是我丈夫,我多好?

卻到我對他說話的時候,我卻半句這樣的都說不出來,只是直勾勾地瞧着他。

這臉面,這眉眼,記憶裏想過好多次,他在幹着什麽,他以前怎樣怎樣,記憶裏的他,是他,卻有點模糊,臉面逐漸會看不見,只有霧氣一團,等到再次見他,又會覺得他和記憶裏的他長得不一樣了,變瘦了,或者變得憔悴了。

明明回想的時候,都只記得他說過什麽,做過什麽,總是看不見臉,再看見他的臉,仍然發覺從來沒有忘記過。

“诶,冷煙,你怎麽哭了?”這是張引靈,他出來一步,舉手起來,是要給我擦眼淚吧,可是舉了一般,又捏着手指下去了,改成瞧着陰煦熙。

“我流眼淚了嗎?”根本不知道自己流淚,在張引靈說了之後,才摸摸着要去抹眼淚。或者更應該說是要去确認自己是不是流眼淚來着。

但我沒有那個機會,男人欺身上前,那麽擋在我跟前,用冰冷的手指劃過我臉龐,他的憤怒也驟然不見,只有難受剩下。

“不要哭了……”他改為低聲下去的語氣,再不是剛見面的趾高氣揚,這是被我的眼淚打敗了嗎?可是我不是想撒嬌的,我不是故意流眼淚的。

只是這個時候,眼淚卻流得更多了,他擦也擦不走,只好低頭想要用嘴巴吮吸,卻被小蛇一只小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臉。

我只能說,少年郎,你很搶戲你知道不?可是它在我臉側,也不方便扭頭給他什麽淩厲的眼神,這就非常尴尬了。

然後那小東西還說:“幹什麽!一個煉小鬼還像怎麽我主人嗎?”

可見某人好不容易的溫柔又變作了隐忍的憤怒,他正眼也不看一下小蛇,也不看我,就問張引靈說:“這是什麽東西?寵物嗎?”

“你才是寵物呢,我是靈獸!靈獸!”小蛇忍不住嚷嚷了,張引靈也似乎在忍着笑的樣子,就說:“是,他是靈獸,冷煙的靈獸。”

這個人聽見,就皺了一下眉毛,沒有再說什麽,徑自跨進了房子內,也不客氣,四處走着看看,真的很像是皇帝出巡。

卻到了鐘樂樂的房間,他頓住了,隔了門定住了一會,卻沒有進去,而是一拐過來,坐下在我的床上,然後拿起了我被子往鼻子那兒吸了一下,說道:“這屋子讓人不舒服,一股子死人味,就這兒味道最好了。”

這是撩我的意思嗎?我笑了一下,居然自覺心頭有一股冷意,仿佛有個心裏的聲音在說,會花這個心思來撩我,為什麽一開始還是把我認錯了呢?

我在太虛和地府的時候,他在哪裏,是委屈,委屈起來就哽咽,我的眼睛淺,藏不住淚水,還真是不好的習慣。

張引靈看見陰煦熙這麽不客氣,也早就進來了,只是鐘翰生的家他也待過,沒有必要跟着陰煦熙四處看,就安坐在坐人的那邊沙發上。

“喝茶嗎?”我改冷冷,對着兩個男人說。

“你還會倒茶?很熟悉這裏,一副女主人的模樣?”陰煦熙不忘挖苦我一下,我就瞪着他看了一會兒,眼神表達出什麽,我也不知道,因為心頭正亂着,居然打混着說道:“別亂說,這裏女主人是林悅。”

張引靈手上要是有茶水,估計噴了,因為他咽着一口口氣沒舍得說話讓它散了,也都全部被我這話敲了出去。

這人倒是沒有什麽心理負擔,抱着腹部笑了起來,也許是他也住過這兒,十分明白我話裏的意思,也是個懂梗的人。

陰煦熙卻不明白了,感覺到一陣隔膜後,那是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感覺的,竟然對着我說:“那個林悅啊,那他是女主人,你就是男主人了?”

這種微妙的嘲諷說法,我不能接受,翻了一下白眼,直接地說到:“你這副樣子是想暗示什麽?說我和林悅有什麽嗎?還不如說我和鐘翰生有什麽比較合适,反正我是和他騙着你,還像比較有私。”

這老鬼,為什麽硬要這麽說我和林悅有什麽,這是諷刺我的近視變太深,雄gay不分,或是諷刺我饑渴寂寞到找林悅那個‘女人’?

然後他就咻地站起來,指着我的鼻子說:“說什麽事情都沒有,然而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在全國那兒播出,你不覺得害臊嗎?”

我叉起腰來,這人說的什麽,是看了那個視頻嗎?那是演戲啊,什麽是演戲他知道嗎?原來是飛醋吃得太難看,才讓他這麽炸毛,我是好笑又好氣,片刻就放下了叉着腰的手,一臉無奈。

“那是演戲,你怎麽……怎麽能當真呢?”就差問他是不是幾歲小孩了,我也會把電視劇當真,還以為一起一張床睡過就會懷孕,可那是我小學三年級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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