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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不顧一切帶你走

然後這鬼勃然大怒似的,頭也不回朝我吼了一句:“你說這個到底是有什麽意義?我幹嘛要殺他……一直說胡話是以為我殺了他嗎?那麽關心他嗎?卻連我隔壁都不肯坐,你要鬧到什麽時候啊。”

“不鬧……不說話……”我立刻往自己嘴巴上打了個交叉。就挨着車子靠背規矩地坐着,手還放好在膝蓋上,跟幼稚園春游聽院長訓話的姿勢差不多。

這樣他該滿意了吧。雖然他再次動車子之前沒有回頭看我,但我看到他看了倒視鏡一眼。也許真的是心浮氣躁。這個人一上了立交就開始快駛,爽得兒。

然而我卻發覺這一路,不對勁啊。他不是向着鐘翰生的家去的,而是走了相反的方向,往市郊去的。怪不得一路都沒有堵着。都是隔壁的車道在蝸牛爬。

這樣時候,我能忍住不問,我就是傻二愣:“你去哪兒來着。不是這方向回家啊……”

“回家?”他嘲弄地笑了。“回哪個家。你有家嗎?”

這句話一把刺中我。臉紅耳熱感覺到尊嚴被刺傷了,我就讪讪地說:“就是個說法……”再擡頭怨憤地看他一眼。

“不回去鐘翰生的家。你帶我去哪兒?不是真的帶我去機場擄走我吧……”我笑了,開玩笑。我身份證都沒拿,怎麽搭飛機回去。

這個時候,我發現他還真的是一把拐到了機場高速那兒。我睜着眼睛不敢相信,就說:“你真的要去機場,我沒有帶身份證,怎麽登機?”

“我有冷煙的身份證。”他冷冷說道。“雖然本來不是要去機場,但我發覺你的提議挺好的。”

“好個屁!你給我拐回去!你打算把冷婷君就那麽丢給鐘翰生他們嗎?她懷了你的孩子……不能這樣。”一個喜歡着他百轉千回複活為他,還懷了孩子的女人,要是被他丢在上海,這多傷?

誰能受得了?至少我是不會想這麽受着的,我不想經歷的事情,也不想它發生在別人身上,而且我形體課表演課已經交了學費,都是我的錢交的,我可是死也要回去把它上完,大幾千呢……

說着也是急了,我幹脆拍了拍他的椅背,強調我絕對不是禮貌相讓,而是有讓他回頭的迫切理由。

“讓我回去啊,我那還要上課呢……你不能丢下冷婷君,我還要上課,回去,ok?”

可是這貨,不理我就算了,幹脆開得更快了,還打開了車子的收音機,把聲音調到最大,要掩蓋我的聲音。

我捂着耳朵很難受啊,搖搖頭,發覺這個鬼怎麽總是說不明白,且這會兒小蛇也不動作,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了?

只能一邊手捂着耳朵,一邊勉強松開去掏小蛇看看,卻感覺到小獸的身體非常燙,這下,也不管車子裏有多吵了,只管把小蛇整個抱出來,摸了摸,又聽了一下心髒。

這孩子,心髒呼吸也正常,倒也沒有外傷,就是發熱和睡着不醒,難道真的感冒了?我搖他好幾下,問道:“怎麽了小蛇你發燒啊?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嗎?”

這孩子好像也不是全部睡死的,倒是聽見我這麽說的時候,擡起軟趴趴的頭顱,對我“嗯?”了一聲。

剩下就會這一句了,這是怎麽了,我一陣陣焦急慌張,也沒了主意,抱緊這個孩子在胸前,朝着陰煦熙吼道:“停下!拐回去!小蛇發燒了!我要回去給他看病!”

“去g城看吧。”他冷冷說道。

去g城運氣好那也要四個小時啊,小蛇神智都不清了,托運回去在飛機行李艙下面呆四個小時,那是想幹嘛,要殺人嗎?

雖然小蛇是有檢疫證的,辦下托運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畢竟是正規的寵物店出身,但小蛇的檢疫證我沒有帶來啊?!怎麽辦托運?這不是要讓我把小蛇放在機場嗎?這是遺棄!臣妾也做不到:“也沒有帶小蛇的檢疫證明,能上飛機才怪,別鬧,回去吧。”

然後他就把一個本本丢到了後座,我撿了起來一看,這還是個卡套,裏面放了我蛇的檢疫證不止,還有鐘樂樂的身份證和護照,冷煙的身份證和護照,當然還有我的病歷。

這個男人,是早準備好這些了嗎?難怪敢那麽篤定地帶着我就往機場去?

所以還真不只是為了唬我吧,而是來真的啊?!

看看四周環境,發現我們現在在一片野地附近,再遠點,就能看見虹橋機場那控制塔了,黃浦江水滔滔不停,我還真的想幹脆打開門跳江算了。

“別這樣……”我伸手越過他的椅子背面,想搖搖他的肩膀,卻被這個人摸着了手,牽到自己跟前,咬了一口。

“哇!”好痛,這鬼真是,當我的手是豬蹄來啃嗎?也是擔心小蛇,再看看這鬼地方,一輛車子都沒有,那正好,也就把心一橫,攀着過去了,要給他使壞。

那是趁他的手回去方向盤那兒還沒有來得及用力把住,就那瞬間摸到方向盤,扒着它往随便哪個反着陰煦熙操作的方向擰了開去。

而驚險一幕出現了,我好像用力過猛,車子打滑着轉了180度,真的掉了頭,卻沖到了路邊的野地裏,也是那鬼反應快,及時踩了剎車才不至于倒進黃浦江邊的淤泥中。

我那是驚呼了一陣陣,才驚覺自己不是沒有控制好力量?而是力量不由我控制了那麽一下,又是這樣,力量一洩而出,不受控制,正驚愕着,我瞧了一眼自己的手,甚至有一刻覺得這不是自己的手。

這下子他是真的生氣了,怒沖沖地看着我,就說:“你這是想上明天報紙的頭條嗎?民國男屍駕駛車子把新晉小花帶進黃浦江?”

“沒沒……我就輕輕的……”把手放到身側擦擦,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其實我還真是輕輕的。

陰煦熙那樣子,氣沖沖又變成了一陣陣的呼吸,似乎是要将情緒按下來,甚至攀在了方向盤上,整個人都耷拉着。

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反正都沒有事情,不至于生氣成這樣子吧。

現在算是什麽,他又不開車,是不去機場了吧?可是他也不說要回去之類的話,就是那麽趴了方向盤一下,就把車鑰匙拔了出來,給扔到了駕駛座的地上,整個人就那麽爬過來後座。

我本能一驚,知道他是要來幹什麽的,使勁去擰車門,要開門出去,可是出不了,已經給他把者腰過去了,我懷裏還抱着小蛇,這個人就來奪,一手掕起小蛇,就說:“靈獸發熱,那是他要變化了,是因為主人的靈力精進的後果,你怕什麽?”

我,我怕還不是因為不知道,他這麽粗魯地掕着我蛇,我心頭痛,想奪,卻被他一把按住了頸項,逼我用一腳跪着後座,一腳撐着地面的姿勢定住。

頓時覺得很屈辱,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眼尾餘光撇到他好像把小蛇放到了前座,動作十分溫柔的樣子,我也放心了一點,卻完全意識不到這不是放松的時候。

我的頭發已經長了點,不是短發,而是中長了,這點也是怪着的,因為我好像靈力越剩,頭發生長得更快,那個人一手按着我的頸項,另外一只手竟然在把玩我的頭發,就說:“以前更長一些,沒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把頭發剪掉了……”

“那是方便手術後護理……”我有點惱他的說法,我就是剪頭發了,怎麽呢?難道我動自己的頭發,還要問他,那他睡別的女人的時候,有問過我麽?

這人玩了我的頭發一會兒後,竟然開始摸我的脖子,自臉頰摸到了鎖骨,按着頸項的手已經放開,伸過去在解我胸前的扣子。

我本來想趁着他放開我脖子的機會離開這個姿勢,翻身自下面脫出去,卻發覺他也是跪着在座位上的,放手不按着我的脖子之後,就把一條腿伸進我兩腿之間,給卡住了我跪在座位的那條腿,我最多能擡點頭,其他那是動不了了。

忽然發覺,那些微信微博裏面教的什麽遇到強暴要怎麽自救,實際要是一個男人真的想暴力對你,你根本是動不了的,除非我像剛才扭方向盤那樣莫名使出了洪荒之力。

只是這個男鬼只要碰我一下,就能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軟掉,哪兒還用得了什麽洪荒之力?心抵抗着,身體卻是想他的。

為他的撫摸顫抖,已經是那麽久遠的事情,所以這些被撫摸着的感覺,是多麽的陌生,我就好像去到了一個全然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他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摸到了那兒,胸前的傷口已經結成了硬的肉疙瘩,還有些縫針的痕跡,瘢痕被他摸着,癢到了心底裏。

我不由得嗚呼了一聲,這聲音,正是動情的證據,卻太過于撩人,好像輕易就輸了給他似的,所以我也不甘心地擠了點眼淚出來。

“你怎麽……這麽會受傷。”他說出了,我久違的這句說話,摸着我傷口的冰冷手指微微地動着。

而他的臉,就那麽靠在我的背上,背上的皮膚描摹着他的容顏,我的心突突,突突地跳,好像想沖出名叫理智的圍欄。

但是到底先失去理智的人是他,他忽然起來,幾近瘋狂地脫了我的衣服,并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非常暴戾地進行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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