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剛離開父母懷抱不知天高地厚肆意揮霍家中錢財的愚蠢富二代
Mystique:哇喔,你猜得還真具體
Professor X:看看這間公寓,沒有哪個正常的學生能擔負的起它親愛的
Mystique:你沒試圖解釋一下?
Professor X:該說什麽?說這其實是我妹妹的傑作,跟我無關?聽上去就像是……
Mystique:借口
Professor X:而且是極其卑劣的借口……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肯定糟糕到了極點
Mystique:我真的很抱歉親愛的,那絕不是我的本意,不過你确實得打起精神來,去找他說點什麽~你們需要溝通
Professor X:我不能無緣無故去敲門啊
Mystique:有時候我真希望你的情商能有智商一半高,看在上帝的份兒上,随便去借點什麽,或者幹脆敲壞你的水管子!感謝美國社會大家庭,作為鄰居,他們永遠不可能把你拒之門外的!
Professor X:上帝……這聽上去就像是某段愚蠢的情景劇片段
Mystique:管它有多麽愚蠢,有用就行嘛,關鍵時刻你甚至可以考慮把自己脫光了去敲門e on,Charles,別當個懦夫!
Professor X已離線
Mystique:嘿!
Mystique:……Shit
Mystique:“晚安我無敵聰明美麗的妹妹,愛你~”“晚安我蠢到家的哥哥,我也愛你~”
Mystique已離線
Charles用力合死了筆記本,将它撥到一邊,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發起這段聊天。
其實他知道Raven的話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當然,除去最後一段。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一想到Lehnsherr教授看他的那種怪異眼神,他從裏頭找不出一點對方還想繼續跟自己交流下去的意願。
加上咖啡廳那回,兩次對話,都只能用“糟透了”三個字來形容。
Charles把腦袋埋進簇新的枕頭中,發出一聲比他年齡還長的嘆息。
突如其來的沖擊和長時間的飛行時差令他今夜注定無眠。
感謝Erik Lehnsherr早出晚歸的生活作息。Charles終于慢慢學會讓自己的大腦在一天中有那麽幾個小時不會去思考他的鄰居,而是真正的鑽進書裏給自己填充些對它有用的東西。
但好景不長,有一天他糟糕的發現,這間公寓存在着極大的漏洞——所有房間的隔音效果都很好,唯獨玄關的牆壁聽上去薄得要命。
于是Charles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了令他這輩子都難以辯白的行為——趴在玄關的牆上偷聽。
不能不說,這種滿足偷窺欲的下流行徑很容易讓人沉迷。他開始理解為什麽這世上有那麽多的變态偷窺狂了。
他能隔着牆壁聽見對方慌慌張張拾起鑰匙出門的聲音,也能聽見對方打開門鎖皮鞋踩着木地板進門的聲音。盡管只有如此,也能令他一天都心情舒暢。沒用幾天,他甚至能從那些動作發出的聲音來辨別對方今天的心情如何了。
這真是天煞的糟透了,對吧!
他一邊告誡自己這是犯罪,一邊還是揣着愧疚的心理無意識地在玄關徘徊。
後來,他甚至把筆記本和書籍資料全搬到了門口,還不嫌費事地扯了一個電源過來。弄得好像他只需要這不到三平米的空間就能生存得自由自在一樣。
Charles Xavier,你死後會下地獄的!
當腦海裏的小天使第無數次這麽怒斥他的時候,Charles聽見對方扭開了門鎖,将鑰匙抛在門口的桌幾上,邁進了房間裏,高檔皮鞋踩踏地板時發出一陣輕松的脆響。
聽上去他像遇到了什麽好事。
Charles無視小天使的咆哮聲,露出一個無比溫潤的笑容。
終于熬到開學。
因為Charles當初是想都沒想地選下了Lehnsherr教授負責的選修課,所以在一個陽光過于明媚的上午,他坐在這間令他忍不住一直咬筆的教室裏。
“我發誓你要再啃下去,那只可憐的筆就要碎了。”Hank雖然驚訝Charles會選擇這麽一節跟遺傳基因學毫無關聯的選修課,但對于能有好友陪同他一起上課,他還是很開心的。
Charles給了他一個尴尬的微笑。
事實上,他現在擔心的是如果Erik Lehnsherr發現他選了自己的課,會不會露出厭惡的表情。
還有,他得在這堂課結束後找個機會和對方談上兩句,至少讓他為了咖啡廳的唐突道個歉之類,希望能挽回些印象分數。
“雖然聽說Lehnsherr教授的課不怎麽好過,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互相交換筆記,一起研究報告之類。”善良的Hank還以為Charles的緊張是因為擔心自己無法從嚴苛的教授手裏拿到合格學分,于是如此安慰着說。
哦,你真是個好人,Hank。
Charles把臉埋進臂彎中,羞愧于自己的私心。
然後擡頭回道:“謝謝你,我的朋友。沒關系,我只是稍微有點緊張。”
上課鈴聲響起。男人踩着細碎的騷動邁着長腿走了進來,燥熱的天氣升溫讓他選擇了将西裝外套挂在手臂上。
放下手中的東西後,他挽起襯衣袖子,開始做授課準備。
在男人露出袖口下的緊實手臂時,Charles發誓不只是他,教室裏響起好幾聲倒吸氣的聲音。
單薄的襯衣服帖地顯現出那修長健碩的身材,整齊地束進褲腰中,腰帶以下剪裁完美的褲子裹出完美的臀型。
哦上帝啊,Charles抹掉了從額角滑落而下的汗水,他真的愛死了這座城市的“印第安夏”。
Lehnsherr教授清了一下嗓子,用來平靜教室裏的聲響。
“我是Erik Lehnsherr,負責給各位講授《核反應堆燃料元件》。”簡潔到不能再簡潔的開場白後,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繼續道,“這是我的工作郵箱,專業上的問題可以随時寫郵件給我。”
Charles緊緊盯着黑板,在周圍的人都将地址記錄在筆記本中的時候,他将地址刻在了腦海裏。
Erik Lehnsherr停頓了一下後,就像是看穿了什麽一樣,掃視着教室,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重新強調說:“僅限學術問題。”
Hank在Charles旁邊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嗤笑,小聲說:“賭二十美元,Lehnsherr教授的郵箱一定被人黑過。”
Charles彎了彎紅潤的唇線,表示觀點相同。因為如果他有這個技術的話,他一定也會這麽做的。
Lehnsherr教授的授課氣氛永遠稱不上活躍,即使有相當一部分的提問互動時間。緊張和充實才是對方一貫的掌控節奏。
若不是Charles之前有所适應準備,他一定跟大多數人一樣正措手不及地瘋狂敲打鍵盤。但這并不是說他能保持游刃有餘。事實上,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強制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Erik Lehnsherr說出的要點上,而不是對方不停張合的嘴唇。
看起來,他需要在課下花費比預期多得多的時間才能彌補課堂上的心猿意馬。
相比之下,Hank就比他專注太多。無意間掃了眼對方密密麻麻的課堂筆記,Charles閉上眼睛感謝了一下上帝——能有一個如此善良優秀的(筆記)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如Charles意料中的,課堂時間過得飛快。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Erik Lehnsherr并沒有掐着下課鈴逃出教室,而是站在講臺上,一邊喝着水一邊等待學生們的課後提問。
好友施展自己身高優勢第一時間沖上前的迅捷身影,讓Charles見識到了一個Fan的狂熱能量——要知道他的朋友平日裏與人溝通時害羞得就像初生的小鹿斑比。好吧,這個比喻可能有點兒……Gay。
一直到Hank帶着滿意的笑容回來之前,Charles都托着腮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視線毫無疑問地黏着在Erik Lehnsherr的身上,藍眼睛一眨也不眨。
“嘿,走吧?午飯時間。”Hank一臉滿足,偏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