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感情進展
看韓琪滿臉的不忿,何靈謅媚道:“韓公子,這事兒您也別太氣,下官有個小主意,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聽。”
“什麽主意?”韓琪正在氣頭上,聽說有對付冷天鳴的辦法,怎麽能不聽?
何靈附耳一番說道,韓琪唇角漸漸揚了起來:“甚好,就按這樣辦。”
話說季玄陳非兩個人莫名其妙的被陸羽趕了出來,他們也沒有什麽事要辦,索性開始調查馬場的事情來了。
調查事情很艱難,因為他們一不是官府的人,二沒有查案經驗。
站在大街上,陳非問:“我們現在該幹什麽?”
季玄沉吟道:“先問問馬場周圍的人。”
這件事根本無從查起,唯一的線索就是那些腳印……
“犯案的不是一名女子。”季玄猛然回過神來:“這裏的女人都裹腳,而腳印卻不像是裹了腳的人留下的,所以犯案應當是一名男子。”
因為他是現代人,而且過來之後,基本上沒怎麽見着女人。而冷天鳴屬于皇室中人,公主郡主自然也是不需要靠裹腳來博取男人憐愛的。所以他們兩個人都忽略這件事。
陳非沉默了一陣,道:“裹腳是以前的習俗,現在有些地方裹腳,有些地方不裹腳,清水縣雖然裹腳,但也可能是其它縣嫁過來的。”
季玄:“……”他只在這個縣才有時間看了幾眼姑娘,怎麽會知道傲龍國的女子哪些裹腳哪些不裹腳?
輕咳了一聲,季玄道:“那我們就開始調查吧,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既然是問人,當然是分開問比較快速。
作為一個押解官,陳非堅持不分開:“我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問人有什麽好照應的?難不成還會有人拿個刀砍回來?即使真的有人這樣做,他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有什麽可怕的?
季玄知道他還是害怕自己逃了,笑了笑道:“好吧,從南往北問吧。”
陳非點點頭。
兩個人問了一上午,最終也沒有問出什麽結果。不僅沒有問出結果,反而還惹上了麻煩——有個捕快看見他們了。
告示雖沒有貼出來,衙門內部的人可是已經傳遍了。說這季玄陳非如何如何兇神惡煞,還有一個叫陸羽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到底這三個人是不是好東西,他們心裏也不清楚,但是縣老爺說這夥人是壞人,他們掙這碗飯的,看見嫌疑人當然也不能放過。
季玄剛拐了個彎,便聽見了十分輕微的腳步聲,一般人走路不會這麽鬼鬼祟祟。他低聲道:“陳非,後面有人跟蹤。”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疾步走了幾步,穿進了一條小巷,躍上了牆頭。
那捕快原本跟的好好的,卻見他們轉個彎兒就不見了,左找右找都不見,不由抓耳撓腮:“咋回事兒?這兩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那自然是不能的。”季玄站在牆頭道。
聲音從頭頂傳來,十分的清越好聽,但鑽入他的耳朵中,卻有些驚悚。
一擡頭更吓了那捕快一跳,那牆足有一丈高,那有個人好生生的站在那裏,那人面容之俊美遠超越他生平所見。
那人笑了笑,氣派仿佛天神一樣。可捕快張三卻是渾身一冷。
仔細瞧,那人臉上沒有一分勉強不适。
張三腿都開始抖了,據押送過季玄的哥們說,季玄長相舉世無雙,下手卻完全不留情面,哪兒關鍵往哪兒打。
他真是迷昏了頭了,怎麽敢一個人追過來呢?至少也得叫上十個八個人才對。
“你……你是誰?站那麽高幹什麽?給我下來。”靈機一動,張三喊道。
陳非道:“你既然不知道我們是誰,為什麽還要跟蹤我們?”
這邊一說話,張三才發現對面牆頭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也是面目冷峻從容,不見絲毫緊張。
“別……別血口噴人,我何時跟蹤你們了?我不過是恰好從這裏路過,倒是你們,爬牆是不是想偷人家東西。”
張三一邊吼的氣勢十足,一邊不住的往後退。這一退,他高興了。
原因很簡單,他已經看見李四帶着一幫捕快過來了。
“你們兩個都給我下來!”張三這次是真的氣勢十足了,刀都抽了出來:“再不下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麽多人過來,那麽大的聲響,季玄不可能聽不見:“你們那麽多人,我們下去豈不是太吃虧?”
他唇角微勾:“這樣吧,你們上來。”
如果下去,那還真的是太傻了一點。
陳非看了季玄一眼,意思是他們應該離開了。如果再不離開,一會兒再想走就艱難了。
他要是有本事上去,剛才也不至于說那麽多廢話。但是他上不去,不代表別人上不去。
張三眼珠子一轉,道:“有本事你們就別走,等着。”
“等死嗎?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比較沒本事。”季玄再次笑了笑,然後向陳非道:“走。”
兩個人武功都比較高強,等其他人趕過來,他們兩個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走遠了之後,陳非道:“我發現你這個人不管遇見什麽樣的情況,你都可以把它不當一回事兒。”
季玄笑道:“陳非,我們兩個人認識這麽久,你才認識到這一點?”
他說:“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也就可以做到像我這樣了。”
他穿到這裏來,豈非就是一無所有?親人,朋友,他全部都沒有。
若真的是十三,或許還可以想想幸存着的鳳璃國子民。但對于他季玄,真的是什麽都沒有。
“你不是什麽都沒有,你還有我這個朋友。”陳非脫口而出。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視線不自然的轉向了別處。
季玄眸光閃動,心內微詫,不确定的問道:“你願意和我一個囚犯做朋友?”
這個問題簡直像幼兒園小朋友問的一樣幼稚,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會忽然間幼稚,在面對着自己完全信任的人時。
陳非點了點頭:“我早就把你當做朋友了,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朋友。”
季玄畢竟是皇子出生,總該有些心高氣傲的。
“我怎麽可能會不願意?”
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不願意。于公,陳非是押解官,跟押解官關系好當然有利于他這個囚犯的生存。
于私,他早對陳非有好感,雖然不确定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好感,但做朋友肯定是不會逾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