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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吳邪。”

額!罪魁禍首的聲音在夢裏傳了一個晚上,清醒時再聽見也猶如過了電一樣,僅僅是喚了名兒又不是下了藥,為嘛會全身一哆嗦,從裏酥到外。吳邪無比尴尬地還握着張大少爺的手,繃得僵直的身體正好死不死地挨着另一具肉體,溫熱的肉體,“這個……小哥,我……我我我去上個廁所,你繼續睡哈~繼續睡。”

麻蛋的!怎麽忘記大少爺每天都是雷打不動地這個點起床,這下好了,可是千萬不能被他發現,否則就完了個蛋!

但,張起靈是誰,眼觀八路耳聽四方,丢在黑黢黢的夜裏都能來去自如走路帶風,想要不被他發現那麽個硬東西,可能不?

所以當微涼的手指探到被子裏撫上褲裆的時候,吳邪像觸了電,猛地後退背部貼到牆上還是沒能拉開二分之一米的距離,“小哥,你你你……”你了半天,本能地推搡着想把那手拿掉,被人握住命根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萬一來個大力金剛指,可得廢了。

“我幫你。”

幫……幫幫幫我?幫我做啥?幫我撸?我槽!不要啊!怎麽能勞煩張大少爺做這種事呢!吳邪掙紮着想躲開,但只要一動那手就會輕輕捏一下,還恰到好處地上下移動一分,只是這麽個動作就讓某人爽得不行。

“我……我我我說小哥,這事你看,光天化日的有傷風化啊,我就去廁所自個兒解決一下,你看成麽?”

“吳邪。”張起靈按了下想起身的蠢萌,手裏的動靜也停頓下來,他視着臊紅的小臉和躲閃的眼眸,淡淡地嘆口氣,說道,“我只是想幫你。”

在張起靈說完這句話之後,吳邪腦中瞬間開啓了無敵彈幕:我只是想幫你,我什麽都不會做,我是你的誰?我是你男人,我只是想幫我的小可愛撸一發,難道這樣也不行嗎?那我們還能不能好好交往?不以性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扯淡!你可懂?

懂……我懂懂懂,我懂還不行麽……真的是,沒想到張大少爺還有為人民服務的興致,不就是撸個管麽,這樣自帶委屈光環好像我欺負你似的表情敢不敢再來一次?

當然,這些個豪言壯語有且只有存在腦洞裏,在現實中還是不得不痿在霸道的張大少爺面前。

吳邪抿了抿嘴角,裆部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還在微微發熱,隔着內褲,此時此刻的場景讓他義無反顧地回想起昨晚夢中的一切,有句出場率超高的話是怎麽說來着:你惹的火,你來滅。

所以在看到吳蠢萌的頭以五度的幅度上下點了點的時候,張起靈心裏是驚喜的,驚的是他竟然真的答應了,喜的是這是不是可以代表終于離他更近了。

诶?怎麽忽然沒有動靜了?剛才還一口一個“想幫我”,怎麽等我丢掉節操同意就反悔了?不帶這樣玩人的吧。吳邪瞪了瞪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張起靈,頓時一氣上頭,挺腰用胯頂了下,怒道,“再發愣我去廁所了。”

身邊的男人沒有出言,只是撫着裆部的手指微微彎曲幾分,瞬間引得某人呼吸一窒,緊跟着就輕柔地揉捏起來。剛還在考量大少爺平時撸不撸管,萬一手法生疏豈不自找罪受。但很快,這一無厘頭的猜測就被抛之腦後,別說手法了,這簡直就是訓練有素啊。一把抓住準備脫掉內褲親密接觸的大手,吳邪喘了喘氣,聲音帶着沙啞說道,“小哥,你……你你你是不是每天都撸幾發?”

張起靈看着面色潮紅的吳小邪,默默地搖搖頭。

“那……那怎麽這麽熟練?”吳邪知道現在問這個問題有點二逼,但他就是想問,他就是想知道平日裏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張大神,是不是也會自己動手,是不是也會有欲望。

張起靈冰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意,說道,“智商高。”說話間,靈活的手指把內褲拉到大腿,毫不猶豫地握住吳小邪發硬的命根,修長的手指像打趣般繞了一圈還有多。

明顯感覺到男人滿滿的惡意,吳邪狠狠地瞪了眼,想起他的內褲尺寸,憤憤說道,“知道沒你的大,怎麽?開始比老二了嗎?”

“呵。”

麻!蛋!的!他娘的竟然笑出了聲!他娘的不就是比我的大嗎!有什麽好笑的!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長成那孽障!這世界還是有我這種正常男人的好嗎!

張起靈自知吳蠢萌在憤氣個什麽,他傾過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嬌小的耳畔,低沉磁性的聲音,說道,“有我的,就好。”

好!好好好你……咒罵的話還沒在心裏罵完,就感覺到某個部位傳來強烈的觸感,強有力的手掌摩挲着敏感的堅硬,指腹時不時劃過頂端猶如閃電般的酥麻瞬間像洪水侵襲了每個細胞。從小到大都沒撸過幾次的雛兒,怎能經得起這般磨砺,雙手抓着身邊男人的衣襟,潮紅的臉深深埋在胸膛上,任由舒爽的感覺一浪蓋過一浪。

“吳邪。”

該死!不要再喊我的名字了,再喊一下我就要洩了。吳邪悶悶地應道,嗚咽的聲音在喉嚨裏打轉。

“你昨晚夢到了什麽?”

“啊?哈?什麽?”處于爽翻天的吳小邪根本反應不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就赤裸裸地聽到下一句。

“我聽着你喊:小哥,快點……”

轟——瞬間夢裏所有的場景像巨幕電影一樣在眼前放映,吳邪晃了晃腦袋,一股白濁噴在了男人的手掌中,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他連時間都停頓了幾秒,眼眸裏全是白光,簡直爽得無法形容。

張起靈看着釋放之後恍恍惚惚的吳蠢萌,溫柔地靠近在他額頭印上一吻,然後起身用紙把小吳邪擦拭幹淨。

“小哥。”高潮過後的某人精神還有點晃,目光不聚焦地拉着張起靈的衣擺,模糊的視線望着那睡衣下隐隐約約透出的黑色圖案,讷讷說道,“那個是……”

張起靈低頭看了眼左肩的紋身,伸手揉揉吳邪的發絲,說道,“睡吧。”

“嗯。”好困,好累,本來就做了一晚上春夢,再加上剛才的沖動,吳邪想都沒想,直接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去。

張起靈坐在床邊,身上的麒麟紋身黑黝深底,他拉了拉被子蓋好,起身朝浴室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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