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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痞

下午臨行前,季恒熙遇見了之前住院的司機大叔,點過頭後離開了,司機叫住他:“你......要幫忙嗎?”

季恒熙站住,回答他:“不用。”又轉過身來,微微對他笑道:“我沒事。”

司機盯着季恒熙的臉,緩緩道:“需要的話,我可以做後手。”

季恒熙表情不變看着他,眼神卻變得複雜。這位同姓司機,不知為何總是對他照顧有加:之前因為帶他逃路,被那些人在送貨路上使計導致受了點傷,貨物虧損;後來不知道背着他又做了什麽,再見已是在醫院。他與他維持着若有若無的距離,不冷不熱。

季恒熙想想,還是開了口:“如果九點之前我沒有給你發消息,就報警......打120。地址是......”

裝好子彈,季恒熙看着嚴陽。男人裝好□□後語氣充滿玩味:“我們賭一把。”旁邊的人打開手提箱,裏面是一瓶透明的液體,還有兩塊幹淨的毛巾。

“我會控制好用量。再者,東西還在你手上,你大可以放心。”頓了頓,又笑了笑,加了一句:“你一亡命之徒,沒理由拒絕。”嚴陽一邊說着,旁邊上來人用針管抽出液體,浸上毛巾。走出去一個,剩下他們和另外兩人。

季恒熙笑着,嚴陽也笑着,把槍收好。天開始黑了,背光的屋內只有一盞破燈,暗淡無光,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那兩人上前,捂住他們的口鼻,味道有些刺激。待季恒熙和嚴陽倒在地上,就走了出去。

誰先醒來,誰就有更大的生機。只是,一人的槍聲不可聞,另一人卻只得謹慎。門外的人到時會不會沖進來?昏倒後他們又是否會老實?會昏迷多久?一切都是未知的;卻也值得一賭。

兩人昏倒後,一人進屋,按照吩咐好的在季恒熙後背倒上“血液。”拍過照片發送出去,接收的人在市裏,随意賄賂了街邊的孩子,取出電話卡裝上後借他人之手把短信發給了既定的人。

做完這一切,屋裏又只剩兩人。呼吸皆是均勻微弱,十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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